竟然是田豫帶著三百多突擊營和三百羊羊族人從後面殺來。
關羽柯比能軍大亂,再也沒辦法抵抗,好在有甄家的向導,關羽柯比能帶著剩下的幾百手下向北殺出一條血路,倉皇而去。
魏延太史慈殺的興起,也沒停留,就尾隨關羽柯比能緊緊追去。
褚燕也想追擊,卻被田豫擋住:“大叫,褚燕兄弟莫追,嘿嘿,就叫魏家軍和關羽多鬥一陣,咱們何必湊熱鬧,劉睿何在?”
褚燕自然明白田豫想叫魏家軍和關羽兩敗俱傷,也叫魏家少了幾分對濱海路的威脅,自然不再追去。
田豫吩咐一個熟知濱海路機關的心腹也迅速向魏家軍的方向追去。
雖然想趁機消弱魏家軍的力量,可也不能太過明顯,畢竟這會兒和魏家軍還是友軍,今後如何還難判定,給魏延派去向導也必然,不然過後不好向魏家解釋。
這會兒才聽見褚燕喘息著回話:“主公大概兩個時辰就能趕到,我等如今將如何?”
石門已經收回,可臨渝那裡依然不明,田豫對褚燕說道:“就請二位駐扎石門等候劉睿,某田豫這就返回臨渝。”
褚燕鄒靖的騎軍一路奔波又在岸邊廝殺一場,已經非常疲憊,幾乎已經到了人力戰馬的極限,這會兒就是要去臨渝也是有心無力。
褚燕田自然明曉:“就聽先生吩咐!”
褚燕當然知道,這個田豫是劉睿的兄弟,更是謀士,運作濱海路的事情幾乎都是這個田豫。
當然還有被自己兄弟救的那個洗了糊塗的高人,就是張牛角和褚燕也一樣不知這個高人到底何方高人。
田豫帶著突擊營和族人還沒回軍返回臨渝多久,就迎面碰上了從臨渝返回的高覽和他的五百甄家手下。雙方自然各自列隊,田豫催馬上前對高覽拱手:“如今,盤踞石門的關羽和他的一千手下已經被擊潰,殘軍正向北方逃竄,而魏家的騎軍正尾隨追擊,高統領乃甄娘子的親信心腹,這關節劉睿甄娘子已經坐鎮石門,正要合圍臨渝的劉備甄宏,高統領何處何從?”
高覽依然猶豫,他身後的甄家族人甄山卻催馬跑到前面,指著田豫凶凶大罵:“甄娘子劉睿奸夫淫婦,早就被家主逐出家門,這濱海路自然是甄家的產業,你等狂徒竟敢這般胡作非為!難道視我甄家於無物?”
田豫陰陰一笑,不理甄山,卻對高覽說道:“統領的夫人,甄娘子的親妹子竟然被關羽**,無奈之下懸梁自盡,如今高夫人的屍體就在石門。”
“什麽!夫人啊!痛殺我也!”
高覽和夫人感情深厚,不然也不會冒著背叛家主的危險也叫夫人給甄娘子送信,一聽見夫人竟然香消玉殞,頓時噗嗤噴出一口鮮血,栽下馬來。
馬上就有幾個高覽心腹下馬攙扶起高覽,雖然都是甄家的手下,可也有高覽的心腹,更何況,這五百手下雖然都出自甄家,可甄娘子待下寬厚,高覽也穩重和善,這五百甄家護衛也有小一半心裡向著甄娘子和高覽的。
高覽些許恢復了靈智,對著五百手下大喊:“某高覽這就去找那關羽為妻子報仇,爾等何去何從?”
五百手下竟然有一半兒跟著大喊:“自然隨統領同去!”
那高覽上馬對田豫一抱拳:“多謝報知,從此高某再也不管濱海路之事,隻想報仇。”
然後帶著一半兒手下也向北飛馬而去。
剩下的甄家心腹無奈,隻好跟著甄山又回馬奔回臨渝,去匯合甄宏。
也是奇怪,高覽這一路這般奔回,竟然沒有和趕去臨渝的甄宏碰上。
田豫自然也帶著手下尾隨而去,急切間竟然沒注意到,身後只剩下了羊羊,那妞妞竟然不知去向。
其實,臨渝城內的四百馬賊並沒有被劉備殺了,不說其中就有一百多就是曾經遼東陽傑的人,如今劉備不過一個玄兔縣的縣令,玄兔縣坐落塞外可比不得荊州新野那般富庶,可養不起很多兵馬;這四百個馬賊身經百戰,劉備可舍不得殺了,再說,城裡的青壯除了這多馬賊,就是劉備的一千手下,殺了這幫馬賊,用誰挖掘藏在城裡的寶物。
這會兒都被解除了武裝被張飛帶著人逼著在甄娘子的那座宅院深挖洞,幾乎挖個底朝天,依然沒有這個藏寶所在的跡象。
“會不會就在那個池塘下面?”
簡雍狐疑的望著一池清水,微波蕩漾,荷花才露尖尖角,幾隻蝴蝶盤旋其間,這個池塘很美卻也很深,張飛拿著拴著石頭的繩子往下面探盡然沒探到底就見手裡的繩子已經到了盡頭,隻好再接上一根,才探到底卻竟然有十六七米深!這還僅僅是池塘的岸邊,要是裡面正中可要得多深?
張飛狐疑的望著簡雍:“那所謂的高人真的這般神奇,竟然能把藏寶的機關設在幾十米深的水下?”
簡雍無奈的看著一池春水:“能不能不知道,可這個院子幾乎都已經挖遍了,除非不在這個院子,如果在也只能是這裡了。”
要說這劉備忽悠人的本事絕對高明,也不知怎的,一來二去的竟然把甄家的甄濤變成心腹,據甄濤說,這個藏寶的所在一定就在這個院子。
“那就挖,從池塘一旁深深的往下挖,然後從下面挖進池塘的水下!”
張飛瞪著環眼大聲喊著,二十萬精兵啊,哥哥做的雖然齷蹉,可為了二十萬精兵,也值了。
四百馬賊被逼著往下挖,一邊往上面吊泥石,也一邊用大木桶往上吊,裡面都是渾濁的水,往下挖幾乎兩米就開始冒水,等好歹控制住封住這層水源,再繼續往下挖,不久又有水源出現接在再排水封住。
要是道地底下的結構,大體都是泥土石頭構造的一層一層的結構,其中間或有水層,這年代那裡會有先進的排水設備,就是用繩子往上面拽水桶,這樣下去非但很慢很困難,更是非常危險,因為被簡單封住的水源隨時都有被水壓頂開的危險,那般這幾乎快二十米深的大坑就等於地獄,下面的二百個馬賊沒人能活著出來。
四百馬賊分成兩夥,上面的二百負責往上面吊泥石和水桶。
這二百多是從遼東過來的,自然待遇不同。
下面的馬賊這會兒一邊乾活一邊在低聲商議:“這般下去可不是個事,等挖到池塘下面更是危險,據說那個製作這藏寶機關高人,非但設計了各種陰狠決絕的機關,更是把整個池塘上面的水做最後的機關,這藏寶所在除非在隱蔽的一個地方用高人配置的鑰匙打開,否則從任何位置接觸到藏寶的地方,不但會立刻觸動無數機關,更會是在最後危機關口用上面的整個池塘的水灌進淹沒整個藏寶所在,一個人也不能出來。”
這多馬賊就有最早就跟著甄娘子的,雖然不清楚藏寶所在的細節,但是卻知道這藏寶所在的很多秘密,這個地方果然就在這個池塘下面,更知曉繼續挖下去的危險。“
“怎麽辦?劉大哥。”
劉大哥叫劉源,正是甄家掌控濱海路之前呼嘯這一帶的一股最有實力的馬賊頭領,被甄娘子收編後也是五百馬賊的統領,不過等趙雲到此,就被趙雲接管了統領的位置做了副統領,不過劉源對趙雲的武藝和為人極為敬重,非但不忌恨趙雲,更是成了兄弟,趙雲跟著甄娘子去了鄴城,就把這裡委托給了劉源。
不久前,劉源也發現了手下有人擅自離開臨渝,就緊忙帶著心腹跟著,果然發現了正在和孫乾簡雍接觸的勾當,剛要有所動作,卻被飛快閃到身邊的田豫止住了。
劉源曾經被烏桓人追殺還是閔柔出面救了他,自然是劉源的救命恩人,田豫是恩人的弟子,劉源自然認識,就聽田豫小聲耳語:“莫要驚動,田豫自有安排,到時候必然一網打盡,更要毀了那劉備的勢力和其偽君子的名聲就是。 ”
然後如此這般這般的吩咐一下,就約定了聯系的地點方式,田豫就離開了。
劉源想了想對眾馬賊說道:“哥哥我已經暗中把這裡的消息傳給了田先生,按說明日就該有所動作了,今晚咱們磨蹭一番兒,把上面那個封住的水源弄開,然後再往上弄水,這一折騰,今晚就過去了。”
心裡暗道:“按照先生的事先計劃安排,非但這劉備一夥不能進入臨渝,更會被裡應外合的困在東城的羅城裡面被四面上的馬賊和先生的手下射殺,可如今劉備竟然進了臨渝開始挖寶,先生的消息依然沒有過來,難道出現了什麽變故?”
但田豫閔柔師徒無一不是謀略之人,那閔柔更是被塞外各族看做救星一般的仁者,絕不會放任自己這些人不管的。
卻不知道,田豫的計策因為高人的到來已經改變了,又因為劉備一進來就忙著挖寶,碰巧把出入臨渝的那個密道割斷了,是故到現在依然沒有消息進來。
“就這麽辦?”
一眾馬賊齊聲應諾,果然這般熬到半夜,上面的張飛再著急,也不能黑燈瞎火的叫馬賊挖一整夜,不然天亮了都累趴下了還能叫誰挖。
在後半夜,劉源正酣睡的關節被人拍醒,在劉源耳邊耳語幾番,然後把一個羊皮塞給劉源,就消失了。
隻記住那是個雙眼渾濁的老頭,自稱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