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冬獅郎不解的問道。
“這裡就是國宴廳了!”女侍衛笑著說道。
“唉,這麽大房子只是個宴會廳。”真太郎看著眼前的建築驚訝道。
“是啊,這裡就是舉行國宴的地方,因為是國宴參加的人數非常的多,所以才建設的如此雄偉!”女侍衛自豪的說道。
“看出來了,這個大小都比人民大會堂還要大了。”冬獅郎感歎道。
“人民大會堂?”女侍衛有些不理解。
“額,怎麽說呢,也是宴會的地方!”冬獅郎糊弄道。
“冬獅郎先生,您們終於來啦。”冬獅郎正隨意遐想著,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冬獅郎轉過頭看了過去,瞬間一愣,這不是卡爾嘛,怎麽打扮成這樣啊。
面前的卡爾脫下了那身白色軍裝穿上了一聲黑色西裝宛如一個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
“怎麽了,這麽快就不認識了!”卡爾走到冬獅郎的面前笑著說道。
“你這一換衣服我還真有些認不出來了!”冬獅郎也笑著說道,兩人友好的對了一拳。
“哈哈哈,這衣服可不是我這種人穿的,和穿軍裝的差距還真大,你認不出來也不奇怪!”卡爾自嘲的說道,“對了別再外面站這裡趕快進屋吧,晚宴已經開始了。”
“哦,好!!”
冬獅郎跟著卡爾走進了喜氣洋洋的建築裡,一進房間冬獅郎就感到一陣驚訝,本身就很大的房間居然聚集了幾百人,這些人男的穿西裝女的穿晚禮服,手上拿著香檳不是說說笑笑,冬獅郎四人的打扮瞬間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走啊,停下幹嘛!”走在前面的卡爾又回頭催促著。
“哦!”冬獅郎又忙不迭的走了過去。
“人好多啊!”尤妮絲感慨道。
“是啊,因為這是個重要的日子嘛,幾乎利布爾納大大小小的官和他們的家屬都來了!”卡爾看著會場裡的人說道。
“哦,怪不得呢!”冬獅郎點點頭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今天是什麽日子呢!”
“哦,這個呀,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保證你會嚇了一跳啊!”卡爾神秘的說道。
“切,什麽事啊,還保密!”冬獅郎掃了一眼卡爾鄙視道。
“嘛,說了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卡爾神秘道,“對了,我還要招呼其他人就不陪你們了,自己慢慢玩吧,這裡有很多美食好好嘗嘗吧!”
說完,卡爾又和雪莉,尤妮絲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有人問為什麽沒和真太郎打招呼,那是因為…………真太郎已經跑到自助餐的位置大吃特吃起來。
因為是上流社會的晚宴正常情況下所有人都不會吃多少東西更有甚者一點都不吃,倒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一般都只是端著紅酒或香檳四處走動聯絡聯絡感情,最多吃一點甜點之類的副食,當然了冬獅郎他們不是上流社會的人(除了雪莉),自然不會管這些事,吃飽吃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唔……船……長……你%%%……”
“把嘴裡的東西吃乾淨了在說話!”冬獅郎看著嘴裡塞滿東西的真太郎有些無語。
“恩,卡爾說的不錯嘛,這裡的東西還真不錯唉!”尤妮絲端著一疊食物說道。
“哦,能被你這個S級的廚師誇獎看來這裡的食物真的很不錯呢!”冬獅郎笑著說道。
“我是實話實說,但是也只是不錯而已,距離你我的差距還不少呢!”尤妮絲補充道。
“哈哈,是嘛,那我要好好嘗嘗了!”說著冬獅郎開始瀏覽起自助餐桌上的食物來。
自助餐桌是排成一條直線的冬獅郎正好一路看過去:“哦,厲害啊,龍蝦湯,餐前麵包,上等T骨牛排,肉眼,鵝肝,扇貝,巧克力蛋糕,凱撒色拉,蟹餅,海鮮拚盤,和牛西冷,生蠔,土豆泥,肉眼牛排,龍蝦仔,帝王蟹,芝士蛋糕,烤三文魚,洋蔥湯,草莓聖代…………”
“還別說這個自助餐還真是有水平啊!”冬獅郎讚不絕口道,上面說到的要在前世都吃到的話每個幾十張毛爺爺是搞不掂的啊。
冬獅郎前世沒能吃到這麽豪華的自助餐,這次有機會當然不能錯過啦,不理會雪莉和尤妮絲怪異的眼光冬獅郎也和真太郎一起大肆的消滅食物,而尤妮絲和雪莉趕緊一人拿了一杯香檳閃人似乎不願意和他們兩人扯上關系。
“喔,這個龍蝦好新鮮啊!”冬獅郎狠狠的咬了一口龍蝦仔的肉讚不絕口道。
“哦,船長,這個是什麽啊,長得好奇怪啊!”真太郎指著餐桌前的一盤海鮮說道。
“恩,我看看!”冬獅郎扭過頭看去, “哦,這是生蠔啊,你就直接生吃就是啦,要不加點檸檬汁!”
“唉,生的吃啊!”真太郎嫌棄道。
“也可以烤著吃,這不是有燒烤工具嗎嘛!”冬獅郎指著桌前的燒烤工具說道。
“哦,那就行了!”真太郎開心的把新鮮的生蠔挖出來串成串,放在燒烤工具上燒烤,不時的加一點調料一會兒功夫一股讓人胃口大開的香氣就傳到了兩人的鼻子裡。
“哦,好吃啊!”真太郎滿足的說道,看他的表情完全是在享受美食啊。
“唉,真的嗎,給我一個嘗嘗!”冬獅郎迫不及待的說道。
冬獅郎和真太郎在盡情的享受美食,但是因為他們的聲音太吵鬧,加上烤生蠔的香味已經開始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一邊,他們不時的指指點點,仿佛冬獅郎和真太郎不是人類而是動物園裡的猩猩一樣,畢竟冬獅郎的一聲休閑裝和真太郎的黑色忍者服在這個西裝和禮服的晚宴中顯得特別扎眼,就這樣竊竊私語的人越來越多原本聊得真開心的人也都停下來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這兩個吃貨,只是冬獅郎和真太郎不理他們你們聊你們的我們吃我們的。
這時人群中一個壯碩的老年男人走了出來,男人頂著一頭光頭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花白的胡子隨著男人的憤怒一顫一顫,老人邁著大步子很快走到冬獅郎和真太郎的面前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似得怒視著正在吃東西的冬獅郎和真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