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到冬獅郎這邊,冬獅郎和尤妮絲心事重重的回到了王府,真太郎和雪莉已經回來了。
“喲,真太郎二人世界過的怎麽樣啊!”冬獅郎調笑道。
“額……”真太郎摸了摸頭尷尬的笑了笑。
“你知道我父王去哪裡了,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雪莉轉過頭好奇的問道。
“恩……,他和那個艾倫出去辦事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冬獅郎笑著說道,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她。
四個人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都沒有說話場面有些尷尬,即使是平時最愛耍寶的真太郎也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拉攏著腦袋。
冬獅郎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雙手抱胸緊緊的閉著眼睛,一副少年老成的摸樣,不過冬獅郎可不是在睡覺,他的感知色霸氣全開感受著皇宮方向,冬獅郎感知到原本鄧肯的一萬精銳這在飛速的變少,不覺得皺起了眉頭。
一段時間後一股驚天的氣勢傳來,嚇了冬獅郎一跳,好強大的氣勢!!!
這股氣勢冬獅郎並不陌生因為就在昨天自己就親身體驗過,那是雪莉的父親奧斯頓·鄧肯的氣勢,就在冬獅郎驚訝的時候一聲冷漠的聲音傳來。
“我的父王在皇宮對嗎!!”
冬獅郎抬起頭,開口說話的人是雪莉。
雪莉的焦急的看著冬獅郎,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下冬獅郎犯愁了,自己答應了鄧肯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他的女兒的,如果這時候雪莉知道自己的父親正在造反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反應呢!!!
就在冬獅郎思考怎麽應付雪莉的時候,另一股強大的氣勢爆出,這股氣勢冬獅郎想一定就是鄧肯的哥哥了,可是他不是應該去接待政府要員了嘛,感受著這股比鄧肯還要強上一絲的氣勢冬獅郎有些摸不著頭了。
“啊!這!!!這是國王摩根的氣勢!!”雪莉驚訝道,擁有感知色霸氣的她雖然不如冬獅郎但是也能感知到這兩股逆天的氣勢!
“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雪莉有些憤怒的說,不過這句話不是對著冬獅郎說的,是對著坐在她旁邊的真太郎說的。
雪莉知道自己想從冬獅郎的口中套出什麽不容易,就把主意打到了這個對自己點頭哈腰,言聽計從的“未婚夫”上。
“我……”真太郎張了張嘴,向跟雪莉坦白,但是一想到雪莉父親的話又狠狠的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只是雪莉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真太郎,自己的父親可能有生命危險自己怎麽能乾坐著呢。只是真太郎猶如老僧坐定似得,無視雪莉的怒視。
雪莉見真太郎仿佛變了一個人似得,有些驚訝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硬氣啦。
“好!!你們一個都不說是吧!!那我自己去找父王!!”雪莉看見冬獅郎三人都不說話,站了起來準備走人。
就在雪莉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門口。
“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坐在這裡那兒也不允許去!!否則我就不得不出手把你留下來了”對面的人強硬的說道。
“你……”雪莉看著眼前的人愣住了,不光是雪莉就連冬獅郎和尤妮絲也愣住了。
沒錯,那個擋住雪莉說出要動手把雪莉留下來的居然是四人當中總被欺負也不敢出聲的真太郎。
看著真太郎認真無比的眼神冬獅郎不覺得笑了,看來真太郎是真的愛上雪莉了,以至於為了保護她不惜和她翻臉,不過自己身為船長怎麽能隻讓自己的船員出去擔責罵呢!
“好了,雪莉,你就別再難為真太郎了,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冬獅郎忽然站了起來對著正在大眼瞪小眼的雪莉和真太郎說道。
雪莉見冬獅郎肯說了,又狠狠的瞪了真太郎一眼回去了。真太郎也松了一口氣剛剛只是瞪眼就讓自己緊張死了,要是冬獅郎再不說話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如果尤妮絲和冬獅郎還有雪莉知道真太郎在想什麽的話,估計要崩潰了,看來他也就這點膽量了。
雪莉直接來到冬獅郎的面前問道“我父親是不是和摩根國王開戰了”
“恩”雪莉直接的問,冬獅郎自然直接的回答。
“為什麽啊?難道是因為不滿國王要加入世界政府!!”雪莉焦急的看著冬獅郎說道。
“恩”冬獅郎依舊一個字的回答。
看到冬獅郎那副像是在敷衍自己的表情雪莉有些不爽的看著冬獅郎的臉,尤妮絲見狀走上前來,用白嫩如玉的胳膊輕輕的打了冬獅郎一下,意思是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其實冬獅郎也有自己的苦衷啊,他怕說多了雪莉會受不了啊,不過冬獅郎顯然是高看了雪莉的忍耐力。
“不行,我要去找父王!”說著,雪莉又要走,只不過這次不只是真太郎了,冬獅郎和尤妮絲也加了進來,三人成三角形站好,不給雪莉一絲機會。
“雪莉小姐,我們接受你父王的請求保護你的安全所以在你父王發出信號前你那裡都不能去,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尤妮絲對著雪莉說道。
也許是同為女性尤妮絲的話讓雪莉變得有些沉默,慢慢的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滴!!!滴!!!滴!!!”就在冬獅郎三人以為雪莉放棄的時候,一聲聲水滴的聲音傳到三人的耳中,三人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雪莉在哭!!
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雪莉留給冬獅郎三人的印象就是個女漢子的形象,可是就是這樣的女漢子居然在外人面前哭了,這下冬獅郎三人的CPU都超負荷了!
“他從來都是這樣,不管我的心情如何,總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無論是國家的事還是部下的事他都會拚上性命,每次看見他連夜出門我和母親都很擔心,就怕他這一去就在也回不來了,雖然他每次都回來了,但是都是帶著傷!!”哭泣的雪莉忽然自言自語起來。
“在我十四歲那年母親因為身體不好加上操勞過度去世了,他終於放下手中似乎永遠忙不完的事情回到家裡為母親舉辦了葬禮,那天雨下的很大,他哭的也很傷心,可是他不知道母親的死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全”雪莉的話讓冬獅郎三人都沉默了,想不到這個女孩居然是單親家庭。
“可是我又能怎麽辦,恨他!!打他!!罵他!!他是國家的支柱,也是家庭的支柱,更是我唯一親人,求求你們了,我已經沒有了母親,我不想再失去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