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危險一步步逼近,雲逸卻沒有發覺;火辣辣的太陽光透過大樹茂密的枝葉照射到地面上,斑駁的光斑印在石板上,讓人看得舒坦。
突然,雲逸感覺自己左邊的耳朵上傳來一陣揪心的疼痛,一下子失去了欣賞景致的心情。
沒等自己開口,耳邊就傳來了陸詩雅彪悍的聲音。
“小芋頭啊…!現在膽兒肥了啊…!都算計到老姐頭上來了…!是不是想讓老姐給你松松皮子呢…”陸詩雅揪住雲逸的耳朵,氣勢洶洶地問道。
“痛…痛…!老姐啊!您輕點…輕點啊…!我那敢算計您啊…!”雲逸叫嚷道。
見雲逸臉上的表情並不像說謊的樣兒,陸詩雅這才松了松手上的力度,可是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看來雲逸要是不給個可靠的理由,這一頓收拾可免不了了。
回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雷蕾和塗震,陸詩雅疑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那…我們都這樣了…!怎…怎麽就你跟沒事兒人一樣呢?”
看見陸詩雅的舉動,雲逸這才明白自己這是被塗震給陰了,那家夥拿自己沒辦法,轉過彎兒就鼓動著陸詩雅來收拾自己了。
“老姐啊!我打小就練過功夫,您是知道的啊!就這點藥酒氣息對我根本不起作用,您這是被人當槍使了呢!” 看見塗震洋洋得意的模樣,雲逸來了個倒打一耙。
雲逸的話音剛落,還沒等陸詩雅轉身,雷蕾就一把揪起塗震的耳朵。
“好啊!你個塗震…簡直壞到家了呢!”雷蕾沒好氣的說道。
“老婆…老婆…你別聽那家夥忽悠啊…!痛…痛…輕點…!”
塗震去防備著轉身的陸詩雅了,根本就沒想到身邊的雷蕾會來一個大義滅親。
被揪住耳朵的塗震,這會兒心裡後悔死了,自己沒事兒去撩撥這兩個彪悍的女漢子幹什麽啊!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
看見塗震也和自己一樣的待遇,雲逸還沒等笑出聲來,揪住自己耳朵的陸詩雅再次加大了力氣;疼痛也再次傳來。
“老姐啊!真不關我的事兒啊!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好嗎…?”雲逸趕緊求饒道。
“嘻嘻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臭家夥,沒一個是好人…!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還以為我彪悍不起來了怎麽的?”陸詩雅看來是不準備輕饒了雲逸。
打打鬧鬧一陣,兩人這才放過雲逸和塗震;得到自由的一瞬間。兩人趕緊跑出了老遠,脫離魔爪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揉著被揪得紅紅的耳朵,一邊相互埋怨對方不仗義;遠處的兩女被兩人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看樣子不知道心裡有多開心呢!
逃出魔掌之後,不管兩女怎麽哄騙,雲逸和塗震都一言不發,隻管搖頭。就是不往兩女身邊靠近。
見兩人被她們欺負怕了,不敢上前;雷蕾和陸詩雅也不再理會他們;手挽手一起上了電瓶車,往莊園裡面遊玩去了。
等到兩女開車走遠,塗震和雲逸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你個家夥!以後別想從我這裡訛詐到東西了!”雲逸氣呼呼地說道。
“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你搞出來的!我沒讓你賠損失費就不錯了!你還想提條件!”塗震根本不把雲逸的威脅放在眼裡,更像是發出威脅的人。
“你搞搞清楚好不?我這不是條件。是決定!”雲逸沒好氣地道。
“拉到吧…!就今天這事兒,你起碼得給我兩瓶藥酒才能彌補我心靈的創傷才行,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兩人一邊吵著一邊往雷蕾和陸詩雅去的反方向而去;這兩女實在是太彪悍了,既然惹不起,那就找個地方躲起來才安全。
雷蕾和陸詩雅是往莊園裡面去的,雲逸和塗震一邊往莊園的門口走去,一邊等著過路的電瓶車;還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就怕兩女再次追上來。
今天兩人的運氣實在不好,這一路走了快一個小時,腳底板都走得生疼,炙熱的陽光,一身的汗水;到了這時,身後才慢悠悠地駛來一輛電瓶車。看看電瓶車的身影,再看看距離莊園不到一百米的牌門。
兩人現在連撞牆的心思都有了,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差,簡直就是喝涼水都塞牙。
看看時間,也快到中午了。雲逸和塗震也沒打算等雷蕾和陸詩雅,直接就回了半山平台。
剛一進院門,正在院子裡鼓搗著取蜜工具的老壇叔見他兩人的樣子,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兔崽子怎麽弄得這麽狼狽啊?”笑過的老壇叔開口問道。
也不怪老壇叔會放聲大笑,實在是雲逸和塗震兩人太招笑了;雲逸還好一些,畢竟練過,雖然天氣熱了點,但是也只是臉上被曬得稍紅了一些;塗震可就太過了,不僅臉上紅得像猴屁股一樣,一身的衣服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老叔啊!別說了,一說起來就傷心!莊園裡平時幾分鍾一趟的電瓶車,今天愣是一個小時了才來了一趟,等想上車的時候,才發現都走到門口了;還有這該死的天氣,真是熱得受不了!”塗震抱怨道。
“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洗,待會要吃飯了!”老壇叔也受不了塗震這滿腹牢騷,催促道。
雲逸可沒管塗震的滿口牢騷,跟老壇叔打了個招呼就回房裡取衣服去了。
抱著乾淨衣服來到溫泉池子這邊,雲逸也顧不得脫衣服了,把包裡的東西一股腦的掏了出來後,直接就跳進了水裡。
坐到溫泉池子裡的石頭椅子上,雲逸這才慢慢地脫著衣服褲子;塗震過來的時候,雲逸正躺在溫泉水裡,頭上蓋著濕毛巾,任由一群親親魚圍著自己啃著皮膚。
塗震看來是累得不輕,平時話多得像麻雀一樣的人,這會也懶得開口了,三下兩下就除去了身上的髒衣服,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就這麽直挺挺地靠在溫泉水裡是石椅上;連動一下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這麽點路就把你整得焉了吧唧的了…?看樣子還真是虛有其表啊!”聽見響聲的雲逸睜眼看了看不遠處的塗震調侃道。
“你才虛有其表,哥哥我強壯著呢!”塗震不甘示弱地反擊道。
“看你那瞎包樣兒,就知道腎虛得厲害,還沒走幾步呢,衣服都汗濕了…!要不要我送你兩瓶壯陽酒啊…?”雲逸掀著塗震的底兒道。
“你才腎虛…你才需要壯陽…!哥哥用得上那東西嗎?”塗震揚了揚手臂,展示了一下手膀子上的肌肉吼道。
“呵呵呵!急了…急了…!不用掩飾了!哥又不笑話你,這可是為你好啊!”雲逸高興地說道。
“不需要…哥好著呢…!”塗震嘴上硬道。
之前還想讓雲逸給自己弄點壯陽酒的,現在被他這麽一擠兌,塗震還真開不了口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不需要算了!我還不願意給呢!違疾忌醫…違疾忌醫啊…”
雲逸幸災樂禍地說著風涼話,而旁邊的塗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上了雲逸的當了!
他這也擠兌自己,原來是怕自己開口訛詐他的藥酒來的。
反應過來塗震一反剛才死鴨子嘴硬的樣子,笑呵呵地說道:“那…那就聽你的吧!補補也好…補補也好…!”
塗震的大逆轉把正想繼續開口說風涼話的雲逸給堵了回去。
“你…你…怎麽能這樣呢…?你該堅持的嘛…!”
對於塗震的厚臉皮,雲逸實在是被堵得無言了。
“哈哈哈!你這當兄弟的都說送我兩瓶壯陽酒了,我要是再堅持不收的話,不是不給你面子了嗎?想想還是收下的好,哪怕用不上,也是一份情誼不是嗎?謝謝了哈!”塗震高興地道。
“你…你…!我…我…!”
還以為能躲過一劫的雲逸,沒想到最後卻載了這麽個大跟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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