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進門的時候,陸詩雅直碌碌地看著他,放下手裡的杯子,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就連嘴唇邊上的奶漬都忘記了擦拭。~小~說~~3~o
看到陸詩雅現在的模樣,雲逸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只因為陸詩雅的樣子實在是太卡哇伊了,一臉的難以置信,還有嘴唇上的那一圈白色的奶漬實在是太誘-惑人了。
聽見雲逸的笑聲,陸詩雅這才回過神來,見雲逸身後的張妮不斷地朝著自己比劃手勢,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陸詩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喝了牛奶忘記了擦嘴。
迅速地伸手扯了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同時還嗔怒地瞪了雲逸一眼。
“再看眼珠子就掉出來了!”
見雲逸依然呆愣愣地看著自己,陸詩雅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呵呵…!”
雲逸傻笑了兩聲,丟下行李,直直地朝著陸詩雅走去。
“嘿嘿嘿!怎麽了?難道不歡迎我來啊?”雲逸笑道。
“歡迎啊!怎麽會不歡迎呢?誰不知道你是大忙人啊!難得來一次,能不歡迎嗎?”陸詩雅埋汰地說道。
見到雲逸的那一刹那,陸詩雅要說心裡不激動、不興奮那是假的,可是一想到雲逸幾個月才來看看自己,陸詩雅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幽怨的;這不,明明心裡樂開了花,言語之間還是不由自主地擠兌著雲逸。
“嗯,我…我…”
聽到陸詩雅話語裡的幽怨。雲逸頓時一是詞窮,張了幾次口,又都不知道該對陸詩雅說點什麽。一時之間卻愣在了那裡。
陸詩雅也沒想到自己心裡哪來的這麽多幽怨,之前很多時候都期盼著雲逸能來看自己,可是真當雲逸站在自己的面前時,怎麽會口不對心地說出這樣的話。
現場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尷尬,發現情況不對的張妮,趕緊拉了拉陸詩雅的衣角,像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的雲逸努了努嘴。輕聲地說道:“詩雅姐,你不是一直都盼著老板能來看你嗎?現在人來了,你不怕把他給嚇回去了啊!”
張妮的話語頓時驚醒了陸詩雅。心裡不由得責怪自己“自己這是幹什麽啊?怎麽就成了深閨怨婦一樣!”
看著雲逸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站在那裡躊躇不前,陸詩雅“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頓時凝結的氣氛一下子全都活躍了。
沒等雲逸走過來,陸詩雅就已經走了過去;來到雲逸的面前,眉開眼笑地盯著雲逸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撲到了雲逸的懷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高興。之前都還好好的陸詩雅,撲到雲逸懷裡還沒一分鍾,就“嗚嗚嗚…”地哭出了聲。
淚水流過臉頰,灑到了雲逸的肩膀上;突然的變化使得雲逸尷尬地對站在一旁的張妮笑了笑,隨後又點了點頭。
見雲逸點頭之後,張妮這才悄悄地離開了客廳,把整個空間都留給了兩人。
聽到陸詩雅哭聲的那一刹那,雲逸整個人整顆心都軟了;一向堅強而強勢的陸詩雅這一哭。直把雲逸的心都哭亂了。
雲逸不知道為什麽陸詩雅變化會這麽大;當然這也是雲逸不了解女人的原因;其實當陸詩雅從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起,整個人無意之間就已經開始了改變。
沒有孩子之前。哪怕自己已經同雲逸有了親密接觸,但是陸詩雅依然活得我行我素,並沒有覺得自己非得要找一個依靠;而且也不需要依靠。
可是隨著檢查結果出來之後,慢慢地,陸詩雅心裡卻更感覺孤獨了,每每入夢之後,自己都能夢到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只是當午夜輪回,醒過來的陸詩雅看著自己身邊空蕩蕩的床鋪,心裡無形的就會多一分幽怨。
有人說過:“女人是水做的!”到了今天雲逸才真正地體會了一把從水裡撈出來的感覺;自己半邊肩膀上的衣服已經被陸詩雅的淚水給打濕了。
之前強勢的陸詩雅突然之間變得這麽柔弱,雲逸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唯一的只有用力緊緊地擁著懷裡的淚人兒。
也許是五分鍾,也許是十分鍾,也許是半個小時;陸詩雅的哭聲漸漸地弱了,當雲逸沒再聽到聲息,這才發覺陸詩雅已經睡著了。
輕輕地橫抱起陸詩雅,雲逸就往樓上陸詩雅的房間走去;輕手輕腳地把陸詩雅放到床上,並給她改好被子;坐在床頭守候了好一陣兒,雲逸這才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樓下。
“老板!您餓了吧!飯菜已經做好了,要不您先吃點東西?”張妮走上前來說道。
“嗯,還真是有點餓了!走吧,去餐廳給我說說詩雅的情況!”雲逸冷了一下說道。
“好的,老板!”張妮應道。
來到餐廳,雲逸也沒客氣,端起碗筷,就吃了起來;說實話雲逸還真是餓了,從澳洲到英國,由於吃不慣飛機上提供的食物,雲逸一直都還餓著肚子;原本是想等到了陸詩雅這裡就可以有吃的了,沒想到陸詩雅這一哭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這會兒肚子正餓得咕咕直叫。
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張妮給自己說起陸詩雅的情況;從張妮口裡得知陸詩雅目前的身體狀況還算不錯,雲逸也放心了很多。
只是聽張妮說,最近這段時間,陸詩雅的孕辰反應非常大,幾乎吃不下什麽東西,而且嘔吐得也很厲害,這又讓雲逸揪心不已。
對於一個醫者,雲逸很清楚這些東西,這個時候根本就不能用藥,不管是西藥還是中藥,對於還沒成型的嬰兒來說,這都是不可取的;唯一的辦法還是得靠母體的自我調節,當然這個過程也許很難受,但是即使難受也得忍著才行。
匆匆地填飽了肚子,雲逸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張妮泡過來的清茶,腦子裡想著陸詩雅的情況。
沉浸在思緒裡的雲逸都不知道陸詩雅什麽時候坐到了自己身邊;當他發覺的時候,陸詩雅正一臉幸福笑容地看著雲逸。
“醒來了!”雲逸柔聲地問道。
“嗯,醒來一會兒了…!在想什麽啊?身體不舒服嗎?”陸詩雅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可能是時差沒倒過來吧!”雲逸說道。
見雲逸不想說,陸詩雅也沒再糾結,這才轉移話題問道:“對了,你這次來英國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次是專程過來看你的!沒其他事情。”雲逸看著陸詩雅說道。
“看…看我的…?”陸詩雅疑惑地問道。
“是啊!”雲逸點點頭肯定滴說道。
其實這不怪陸詩雅有此一問,張妮並沒有把雲逸要來的事情告訴陸詩雅,也沒有告訴陸詩雅,雲逸是從澳洲直接飛到英國的;而突然之間見到雲逸,陸詩雅除了驚喜和發泄幽怨的情緒,並沒有問起雲逸的來意。
“真的…?”陸詩雅再次問道。
雲逸再次點了點頭說道:“比真金還真!”
“嗯嘛…嗯嘛…嗯嘛…!”
聽到雲逸這樣說,陸詩雅幸福地在雲逸的臉上狠狠地一連親吻了幾下;心裡更是不斷地唸叨著“他是為我來的…他是為了我才來的…!”一瞬間,陸詩雅就被這巨大的幸福包圍了。
看著陸詩雅這樣的小女兒態,雲逸心裡也高興不已;當得知是張妮告訴了雲逸自己懷孕的消息,陸詩雅直把張妮埋怨了一頓好的,直嚷著讓張妮等著,還想撓癢癢報仇,幸虧被雲逸及時地給拉住了,要不然真不知道這女人瘋起來回是什麽樣子。
一個下午的時間,雲逸都聽著陸詩雅的嘮叨,說著懷孕的難受,在花園裡漫步儼然就是一對兒恩愛的夫妻模樣。
晚飯的時候,陸詩雅撒著嬌非要雲逸喂它吃東西;張妮早早地就躲遠了,留下兩人你儂我儂地一直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晚飯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