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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基地的建設依舊如火如荼,雲逸安排完事情之後就回了河谷村,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受災的河谷村漸漸地恢復了之前的生機;雖然補種的禾苗長勢差點,但是看樣子損失不是很大。
莊園裡也再次開放,開門納客;這段時間李牧可是忙壞了,整個人起碼瘦下來十斤不止;雲逸回來的時候特意去了一趟莊園的辦公室,見到李牧的時候雲逸也吃了一驚。
“木頭…,你這是…?”
“呵呵!稀罕啊!你這大老總怎麽有空過來了?”李牧打趣地笑道。
“你可別告訴我你在減肥啊!”雲逸也打趣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你甩手不管,我能這樣嗎?”李牧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呵呵…這不是有你管著嘛!”雲逸笑道。
“對了,你來有啥事兒啊?”李牧知道說不過雲逸這個厚臉皮的家夥,索性打住了話題問起了正事兒。
“也沒多大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順便了解一下我們溶洞裡出去了多少野葡萄紅酒。”雲逸也收起了玩笑正經地說道。
酒谷所有品牌的酒現在都規整到莊園這裡統一出貨了,不管是白酒還是紅酒,只要從酒廠釀造出來的酒。全都一律得存儲到莊園的溶洞裡面。
當然這裡出去的所有酒都是原酒,這些原酒出去以後再經過銷售公司下面的包裝廠,包裝之後再進行銷售;這也是雲逸特意要求的。為的也是避免沒有經過儲存的酒流進市場,敗壞了酒谷這個品牌。
“就這事兒啊?你打個電話不就結了嘛!還特意跑一趟…”李牧哭笑不得地說道。
“你小子,這不是還來看看你,關心一下嘛!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雲逸沒好氣地道。
“嘿嘿嘿!我就說你這家夥還算有點良心嘛!”李牧笑道。
“服你了…!別扯那沒用的,趕緊說說…”雲逸差點無語了,趕緊催促道。
“這幾天溶洞裡的野葡萄紅酒出去的量到是不大,到今天為止也就出去了九十桶。一百桶都還不到;不過今天早上收到了陸總那邊傳過來的訂購傳真,這一次讓我們一次性發兩百桶過去,我都安排好了。明天這批紅酒就能起運;怎麽…這裡邊有什麽問題嗎?”李牧疑惑地問道。
“有個屁問題,我剛從那邊回來,有什麽問題啊!”雲逸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問這個幹嘛?”李牧被雲逸繞得有點迷糊了,趕緊問道。
“唉…怎麽給你說呢…這一次出國。我發現我們莊園的紅酒在那邊非常的有潛力和市場。只要操作得好,我相信以後這會成為我們公司最大的進項;我現在擔心的是就我們目前的這點存量撐不了多久啊!”雲逸感慨地說道。
“真的?”李牧吃驚地問道。
“嗯,真的!”雲逸點點頭道。
聽到雲逸這樣說,李牧也反應了過來;現在溶洞裡的野葡萄紅酒的存量並不是很多,如果市場前景真的很好的話,這還真是個問題。
“要不跟陸總商量商量,暫時別把攤子鋪得太大;今年的野葡萄再過兩個月就可以收獲了,最多熬過下半年之後我們就能夠續上了。到時候不就可以解決了嗎!”李牧建議道。
“嗯,你說的這個辦法到是可行。不過今年野葡萄谷那邊的葡萄產量有影響嗎?這先是旱災後是水災的。”雲逸擔心地問道。
“呵呵呵!這個你到是放心,野葡萄谷那邊的葡萄我可是非常上心的,不僅沒有一點影響,而且今年的產量比去年起碼增加一成不止呢!”李牧笑道。
“你不會在忽悠我吧?怎麽產量還增加了呢?”雲逸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看吧!我就說你這老板當得不稱職吧!連自家院裡有多少東西都不清楚!去年野葡萄收獲之後,我就安排人對野葡萄谷裡面進行了修剪和整理,該清除的清除,該搭架的搭架,該通溝的通溝;一通整治下來,雖然花費了不少人工和費用,但是這效果可是顯而易見的,保守估計的話今年的葡萄產量至少增加一成,而且質量比起去年來說更是翻了一個檔次不止呢!”李牧拋給雲逸一支煙後自豪地說道。
李牧的話把雲逸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還真沒想到李牧已經做了那麽多的工作,而且都做得那麽好;看來自己這個甩手掌櫃的確是很不稱職。
“呵呵呵!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雲逸尷尬地笑道。
“哈哈哈!既然知道我辛苦了,那麽就送兩壇子好酒慰勞慰勞我吧!”李牧適時地敲詐起雲逸說道。
“你…你個無良的家夥!打地主分土豪也沒你這樣的吧!”雲逸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誰叫你只需動動口,我們就得累趴下呢!該…!”李牧毫不退縮地道。
“行…行…行…怕你了,都惦記著我那點私貨呢!沒想到你這家夥也學得奸猾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雲逸誇張地一臉痛心的模樣說道。
從李牧的辦公室出來,雖然被李牧訛去了兩壇子好酒,但是雲逸心裡卻是高興無比;當初把莊園交給李牧打理,看來真是明智的決定,如果是自己管理的話,說實在的,雲逸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做到李牧那麽好。
出了辦公室,雲逸也沒讓李牧陪著,自己一個人就在莊園裡轉悠了起來;搭上一輛路過的電瓶車,雲逸就往葫蘆谷方向而去;車上除了雲逸和開車的司機,還有兩對兒來莊園度假的年輕男女;一路上,女孩子們指著遠處放養在林間的孔雀和錦雞等觀賞動物,嘰嘰喳喳地討論者那隻漂亮,那隻好看。
來到葫蘆谷的時候,雲逸明顯地感覺到路道兩旁的林子裡面清靜了很多,而且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也沒發現一隻小動物;看來之前的水災讓林子裡的動物們傷了元氣。
沒受水災之前,林子裡的小動物那是相當多的,而且大多都不是很怕人,走不了多遠就能看見小動物們在林間或草地裡穿行;可是現在幾乎都沒有蹤跡了。
葫蘆谷的中心湖泊水位已經退去了,之前被淹沒的草地樹林也再次露了出來,只是水淹的痕跡都還在;整個湖泊只有進水口,沒有出水口。
進水的地方是在一片崖壁的半腰處,那是一條飛瀑;而出水口雲逸猜想應該在湖泊裡面或者湖泊底部;畢竟這是喀斯特地貌,溶洞和暗流多不勝數,也許湖泊的底部正好有消水的地方。
昔日的草場再次恢復了原樣,而之前被水淹沒的牲畜棚再次被粉刷一新;散養的羊群馬群還有牛群正在悠閑地吃著青草;供遊人們嬉戲的草場上三三兩兩地遊人也圍坐在氈墊上喜笑顏開;還有幾個小男孩小女孩正在草地上追逐著漂亮的蝴蝶。
在這裡的工作人員們也在井然有序地忙碌著自己手上的事情;雲逸來到這裡並沒有去打擾其他人,只是去診所看了看,找到醫生小陳說了說話,叮囑他多備一點防暑的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四處看看之後,雲逸就隨著一輛電瓶車離開了葫蘆谷;回到半山平台日頭已經偏西,把挖回來的人參簡單地處理了一下,雲逸就一頭扎進老爺子的藥房裡面偷偷摸摸地鼓搗了起來。
沒人知道他在鼓搗什麽,只是晚飯之後,雲逸一直保持的喝茶節目也取消了,也沒同老爺子們繼續聊天,早早地就爬到了床上;而且睡下之前吞服了一顆黑漆漆的藥丸子。
雲逸的反常舉動引起了老爺子的察覺,只是想了想之後就露出了一副深以為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