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接到塗震的電話,鄧琦心裡疑惑不已,對於這個新進的蓉城二代一哥,鄧琦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只是兩人並沒有多少親近;在得知塗震定了一個飯局邀請自己過去的時候,說實話鄧琦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頂點} ][o
特意打扮了一番之後,鄧琦就驅車來到了塗震預定的飯店門口;雖然鄧琦在蓉城算得上最為囂張的富二代了,但是面對塗震這樣的衙內一哥天生就有一定的短板;因此這一次赴宴鄧琦看得非常重視,就連從不離身的漂亮女秘書都沒有帶去。
推開888號包間的大門,鄧琦愣了一下之後還是走了進去。
偌大的一個包間裡面就除了塗震坐在主位上,旁邊還坐了四個人;看見推門而進鄧琦,塗震和四人都沒一個起身相迎的;只是坐在末位的那人開口調笑了起來。
“喲,鄧少的派頭還不小嘛!”
見到開口調笑自己的人,鄧琦雖然不懼他,但是也不想得罪他;混跡在這個圈子裡的人,早已練就了一副偽裝的臉皮。
鄧琦笑了笑,這才開口說道:“呵呵呵!洛少這不是埋汰我嘛!我這小小的一介商賈那來的派頭可言哦!”
笑過之後,這才正著臉一一地招呼了開來。
“塗少、喬少、邱少、李少!”
秦洛、李放、喬明遠、邱同四人雖然不明白塗震請吃飯為什麽叫來鄧琦這個富二代,但是幾人都以塗震馬首是瞻。因此即使心裡疑惑不已,也沒有開口詢問,都等待著接下來塗震的安排。
見鄧琦招呼。幾人也都點點頭。
“鄧少請坐吧!今天約你過來是有一點私事,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談怎麽樣?”塗震這才開口說道。
話雖然是這個話,可是語氣裡卻帶著幾分強勢。
如果說這話的是秦洛他們四人中的任何一個,鄧琦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只是說這話的是塗震,鄧琦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還真不敢摔門而走。
“塗少這話說的,你安排就是了!”鄧琦皮笑肉不笑地客氣了一下。這才大大咧咧地坐到秦洛的旁邊。
見鄧琦坐了下來,秦洛很有眼色地按鈴通知了服務員上菜;雖然心裡面看不起鄧琦,但是自己還真奈何不了他;雖說自己的老爸掌管的是省城的實權部門。但是鄧琦的老爸鄧紹寬在省城的地界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兩相對比也就一個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怕誰。
有這個心思的不僅是秦洛,在座的李放、喬明遠、邱同也都差不多,只有塗震顯得層次要高出不少。
一個個精美的菜色很快就端上了飯桌;等服務員倒好酒之後。塗震揮揮手讓服務人員全都離開。
包間的房門關上之後。塗震這才舉起酒杯說道:“老規矩,先乾三杯再說!”
聽到塗震的開場白,幾人都不約而同地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先乾三杯這是蓉城二代們興起的飯桌規則,只要是這個圈子裡面的人對這個規則都是趨之若鶩,這不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二代之間的相互面子。
三杯酒下肚,這才算飯局開始。
在座的幾人都是酒精考驗之輩,三杯酒也就半斤的量;這一點對他們來說跟喝水沒啥區別。各個都臉不紅筋不脹。
吃了幾口菜,塗震放下筷子這才再次開口說道:“既然喝過了開場酒。那麽我也就不饒彎子了,直話直說,今天請鄧少過來是想鄧少看在我的面兒上對我兄弟高抬貴手的。”
“塗少這話弄得我有點不知頭腦啊!不知道你說的兄弟…”鄧琦疑惑地說道。
“呵呵呵!怪我沒說清楚,我這兄弟名字叫雲逸…”塗震自嘲地笑道。
聽到雲逸兩字,鄧琦突然一下子愣住了;他之前並沒有去了解雲逸的關系網絡,沒想到這個鄉巴佬還和塗震搭上了關系。
塗震的話也驚到了秦洛四人,不約而同地都把手裡的筷子放了下來。
嘴快的秦洛抬頭看向塗震疑惑地問道:“震哥,你說的是逸哥…?他…”
沒等秦洛後面的話出口,塗震就揮手製止了秦洛。
四人看到塗震的舉動,雖然心裡疑惑不已,但是都及時地止住了沒在詢問;只是都認真地聽了起來。
突然從塗震口裡聽到雲逸的名字,鄧琦雖然很疑惑,但是最起碼的判斷還是有的。
像塗震這樣的人,如果關系一般的話他是不會開這個口的,既然開口了,那麽兩人的關系應該是相當地親近才是;還有就是秦洛四人的反應,這都讓鄧琦疑惑不已;只是這裡邊還是讓鄧琦想不明白,一個鄉巴佬和一個衙內一哥兩人怎麽湊到一起的。
不過鄧琦也不是三歲小孩兒,不會因為塗震一句話就抖露自己的底牌。
“塗少,你是不是搞錯了啊!”鄧琦試探道。
“呵呵呵!鄧少,你我都是這個層次的人,既然話說開了,就沒必要繞彎子,實話說吧,雲逸和我是過命的兄弟,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還希望鄧少給我塗震幾分薄面兒!”塗震不軟不硬地說道。
塗震的話再次讓鄧琦吃驚不小;只是想想自己的身份,鄧琦心裡也多了一分底氣;在他想來塗震雖然這樣說,但也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個什麽過命的兄弟就同自己開戰的。
要是真的開戰這裡面牽扯的范圍也就大了,自己是家裡的獨子,老頭子幾十億的家產都會留給自己,要是自己同塗震開戰的話,家裡的老頭子一定會站到自己身後的。
可是塗震並不一樣,要是牽扯的范圍大了,即使他舅舅是一把手,也不可能完全站到塗震背後的;想通這一點,鄧琦心裡的底氣就更足了;即使這樣,鄧琦還是不想在這事兒上過分地得罪塗震;畢竟他並不是腦殘的富二代。
“塗少,你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我要是還不給面子也說不過去…這樣,讓你兄弟親自給我倒杯酒,說上一句對不起,那麽這事兒就掀過去了怎麽樣?”
鄧琦的話一出口,塗震和秦洛四人都齊齊地一愣,隨後心裡都在不斷地搖頭。
就他們對雲逸的了解來看,鄧琦的這個要求看來是無法達到了;要是這事兒錯的是雲逸,那麽沒問題,雲逸會這麽做;可是這事兒的根子還是在鄧琦這裡。
同樣都是在這個圈子裡混的,塗震和秦洛幾人都知道鄧琦這是想找一個台階下,可是向雲逸要這個台階,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說和不了,塗震也沒有必要再軟和下去,還沒等塗震發話,秦洛率先開口了。
“嘿嘿嘿!鄧少,逸哥不僅是震哥的過命兄弟,同樣也是我們四個的過命兄弟,要不這樣,我代逸哥給你倒杯酒怎麽樣?”
秦洛的話一落地,喬明遠、邱同、李放也都陰沉沉地看向鄧琦,四人的舉動不言而喻,這讓鄧琦心裡更是一緊;頓時一個不可能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道這個看起來像鄉巴佬的雲逸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嗎?怎麽這幾個衙內都這樣維護他?”
其實這不怪鄧琦會有這麽奇葩的想法,實在是他在這個圈子裡面見得多了;就鄧琦所知,要不是雲逸的身後站著更大的人物,塗震、秦洛他們這些衙內才不會腆著臉地往上貼的。
仔細回想自己和雲逸的接觸,鄧琦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些東西,可是到底是什麽呢?自己想了老半天也沒個頭緒。
抬頭看了看塗震,鄧琦原本想撕破臉皮的,突然兩個字冒出了腦海,“氣勢”對就是氣勢;鄧琦終於想起了在雲逸身上忽略的東西來,就是氣勢。
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一個鄉巴佬的身上,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十有是真的。
一瞬間,鄧琦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