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一壇酒
作者:國爵
老爺子去青城山好幾天了,河谷村的半山平台上,雲逸總感覺缺少了一絲溫情,雖然陳木也在忙裡忙外,畢竟他還是個機器人,雲逸還沒有辦法把它當成正常人對待;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雲逸就來到了亂石灘的酒廠工地。
現在的亂石灘已經看不到以前的一點模樣,一排排紅磚碧瓦的酒廠車間,並然有序的矗立在小山包腳下,四周的圍牆像一條臥睡在地上的盤龍,高高的大門,寬敞的停車場,翠綠的草坪綠化帶,遠處看來到不像是座酒廠,而是一座坐落的青山綠水間的莊園。
今天,廠裡訂購的釀酒設備運到了場地,跟隨而來的安裝技術人員也一並到場,準備在短時間內安裝好這些設備,隻要安裝完成酒廠就可以進行試運行了。
看著一台台設備被固定在地上,一件件的零件被組裝成一條條生產線,雲逸心裡滿是說不出的欣喜和成就,這就是自己忙碌幾個月的東西,也是自己事業起步的基石。
等到設備廠家的人把現有的設備全部安裝完畢後,雲逸就送走了他們,接下來,雲逸要把從農牧輔助器裡面,拿出來的幾套增加出酒率的轉化器,安裝在現有的設備上,這是一套高於現在科技30年的設備,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雲逸特意放了幾天假支開了值守的人,帶著陳木在廠房裡忙碌了幾個晚上,才把這套轉化器安裝好,並隱藏在已經安裝好的一堆廠家設備裡。
七月一日,當最後一顆螺絲卯完,酒廠的大門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河谷村幾乎所有在家的村民都擠在了酒廠的停車場裡,支書李大栓更是被雲逸請到了酒廠辦公樓的大門前面,大門的右側門柱上被紅色的綢布遮蓋住,隨著李大栓拉下紅綢布,“河谷酒廠”幾個刀鑿斧刻的大字露了出來。
村民們都歡欣鼓舞的拍起了手掌,笑容滿面的祝賀雲逸。
在河谷村,結婚、立房、搬家、開業要全村擺酒已經是村裡約定俗成的風俗。
早早的,雲逸就讓姚凱他們在村子裡購買好了食材,兩頭豬,五隻羊,還有其他的一些雞、鴨、鵝、魚、蔬菜等東西,就在酒廠的停車場裡扯開來擺上了桌面。
今天掌廚的是村裡的老關叔(關德山),老關叔是村裡的總席面師傅;在縣城、鎮上開餐館的幾個村裡人都是他的徒弟;雲逸也好幾年都沒有吃到老關叔的手藝了,不用說,心裡還真挺惦記回味的。
中午12點,席面準時擺了起來,全村男女老幼齊齊出動,一道道剛出鍋的菜被擺上了桌面。
等到雲逸一聲“開吃”,小孩子們第一時間就搶佔了幾桌,大人們則有序地禮讓村裡的老人們坐下後,才各自找位子坐下。
席間推杯換盞,劃拳走馬好不熱鬧,一頓午飯一直持續到下午2點,席間,鄉親們討論的話題都圍繞著雲逸以及雲逸建好的酒廠,還有對以後生活越來越好的向往,鄉親們的臉上不單單有了笑容,心裡更有了希望。
擺過了席面,酒廠就算開業了,雲逸讓王濤準備好在村裡收購糧食用於釀酒,剛把這消息告訴大栓叔,就見他鞋都沒換拖著涼拖往村委跑去,沒一會兒,村裡的大喇叭就響起了大栓叔的聲音,隻是聲音很是激動。
“村民們注意了、、、注意了、、、說個事兒啊、、、小逸酒廠開始收糧食了,家裡有存糧的要買就都拉到酒廠去,那邊有人負責收購,價格都是按照國家保護價走。再說一遍,村民們注意了、、、、、、、、”
廣播過後,河谷村再次喧鬧了起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存糧要買,大人小孩齊齊上陣。
“二娃、、、二娃、、、快過來撐著麻袋,我好裝得快點!”這是翠翠嫂子的喊聲。
“大力、、、你去磨房把手推車推出來,我們趕緊裝上推去酒廠。”這是李嬸的聲音。
鄉親們有的扛著麻袋,有的推著板車,有的牽著牛車,浩浩蕩蕩的出了村子往酒廠倉庫走去。
這時的酒廠倉庫門前已經擺好了十來把磅秤,大家夥都排著隊等著前面一家一家的稱量,彼此之間還聊著家常。
“王大爺,你家到底買了多少糧食哦!”一個村民看到數著錢走過來的人問道。
“去年的收成幾乎都沒買,今天拉來了兩萬多斤稻谷,買了近兩萬塊錢,要說啊還是小逸這孩子仁義啊,要不我都要愁死了,眼看就要開學了娃的學費可不老少啊。”王大爺感慨的說道。
“李大頭,看你笑嘻嘻的樣子,一定是買了不少錢吧!夠娶媳婦的了不?”另一個村民問道。
“夠了、、、夠了、、、買了三萬整呢,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去鎮上賣點禮品明天好去小櫻家看看。”李大頭高興的說道。
“等我家這糧食買了也該給家裡婆姨添置點新衣服了,孩子們也都換換。”聽了李大頭的話,旁邊的趙二叔也在心裡想著。
酒廠收購糧食的事不知道是誰傳了出去,第三天一早,10公裡外的下河村也有村民拉著糧食過來了,等到姚凱給雲逸打電話說這個事兒時,雲逸也一下子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有別村人過來買糧食?
雲逸趕緊給大栓叔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看看村裡還有沒有要買糧食的,如果有,就讓他們趕緊拉來,如果沒有了,就收購一部分外村的,等到倉庫滿了,就要暫停收購了。
清晨,雲逸站在半山平台的邊上,看著山下清水河的對岸,高高的鍋爐冒著濃濃的白氣,河谷酒廠已經開工了,在廠子裡做工的村裡人早早的來到酒廠上班。
酒廠的管理井然有序然有序,不得不說姚凱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以前他隻是缺少了一個展現自己的平台,現在雲逸給他提供了這個平台,也讓姚凱成為了酒類行業的領頭人,(當然,這是後話)。
話說回來,姚凱已經圍著酒窖池轉了無數遍的圈子,自從第一鍋糧食上蒸酒器後他就沒有停下來過,認真的檢查每一道工序,手把手的指導工人操作,眼看就到要出成績的時候了,他更不能有一絲懈怠。
看著酒液先是一滴一滴的流出接酒槽,漸漸的匯聚成一絲水線,最後變成小手指粗細的水流,姚凱開心的笑了,臉上的嚴然一掃而去,換成了一臉的喜笑顏開。
掏出的話就給雲逸打了過去,“芋頭,出酒了、、、出酒了、、、出酒了、、、”心裡的激動無以言表。
聽到電話裡姚凱說出酒了,雲逸撒丫子就往酒廠跑去,當來到一車間,看到姚凱、王濤等人都圍著一個一米高的酒壇,看到雲逸過來大家都讓開了個口子,雲逸走近酒壇,看到裡面已經裝滿了清亮的白酒。
拿起姚凱遞過來的酒杓,打起一杓湊近鼻子,聞了聞,酒香味兒裡還融和進了酒葉草特有的芬芳,光是聞聞就能讓人迷戀上這個酒味,淺淺的嘬了一口,入口綿柔,醬味兒濃厚。
隨後雲逸一口喝光了杓子裡的酒,慢慢的感受,慢慢的回味,就像春日裡徜徉在勃勃生機的原野,給人一種春意盎然,舒適,安逸,心靈剔透的奇妙旅程。
在場的每個品嘗了一下,雲逸在姚凱和王濤等人的幫助下,用窖泥把壇口密封起來,這是河谷酒廠所出第一壇酒。
也是這壇酒在以後的時間裡被標價到了3000萬美元,它也成為了河谷酒廠的鎮山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