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仿佛無盡的喧鬧之中,在這仍舊沉浸在亢奮之中的眾人之中,一道一襲白色連衣裙的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走向了舞台。
沒有過多的花哨,沒有妖豔的動作,也沒有刻意的挑逗,有的僅僅只是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抹微笑,猶如天使一般,給人一種神聖的溫柔感覺,令那些亢奮的眾人都不禁為之一震,然後又是一呆,最終良久的怔在了那裡。
終於,李陌雪踏上了那舞台,仙子般的容顏,天使般的笑容,令眾人驚訝的發現和這堪稱聖潔的舞台竟然是這般的般配,仿佛這潔白無瑕的舞台就是專門為李陌雪量身定做的!
“我今天要唱的歌曲是原創的,也是清唱,名叫“把悲傷留給自己”,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李陌雪淡淡的說道,不亢不卑,但是卻又是在台下掀起了好一陣的軒然大波。
不過這片軒然大波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畢竟原創加清唱,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但是對於已經在複賽中原創清唱過“父親”的李陌雪來說,卻已然是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台下的眾人仿佛是下意識的便在心中認定:李陌雪,能行!
軒然大波之後,便是長久的寂靜,所有人幾乎將呼吸都盡量放的和緩,耳朵更是下意識的便向前湊近了幾分。
他們眼中布滿期待,他們心中充滿等待,他們在等著李陌雪的歌聲響起,他們在心中期待李陌雪能夠再創輝煌!
輕輕的,李陌雪開口了:
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
既然你說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擔心讓你一個人走
………
美妙優雅的旋律,婉轉又完美的聲音,特別是那種空靈之中又帶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淡淡憂傷,令演播大廳之中幾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難以自拔。
在這一刻,演播大廳的男人們無不想到了自己曾經以各種理由和無奈之下拋棄過的她,猶記得當日自己選擇離開的時候,她那不舍的眼神,她那憂傷的話語,不禁有些悵然,有些後悔,有些淡淡的憂傷……
而女人們就更不得了,不是想到了自己揮之不去的初戀,還是難以忘懷的**,總之只要是與自己有過交集、有過異樣感情的男人都會久久的悲傷起來,不少更是都紅了眼睛。
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
你的美麗讓你帶走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
可不可以你也會想起我
是不是可以牽你的手啊
……………
舞台之上,李陌雪的歌曲仍在繼續,愈加的投入。
現在在台下眾人聽來,他們已經不再是聽歌,而是在聽一個略顯悲傷的愛情故事,一個好似是他們自己親身經歷過的難以忘懷的愛情故事……他們聽到的是一份久久的感動!
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
既然你說留不住你
無論你在天涯海角
時不時你偶爾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你也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舞台之上,李陌雪的歌聲已經結束了,但是台下眾人卻還是沉浸在忘懷的回憶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甚至,就連台上的五大評委和主持人劉麗都怔在了那裡,整個演播大廳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突然間,不知道角落之中哪個人發出了一聲抽泣。
接著,演播大廳之中很多的地方都發出了抽泣之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這些抽泣的對象不僅是現場的女人,甚至就連不少的男人都毫無形象的抹淚不止。
“這他娘的才是音樂!”
角落之中,王大豪忍不住就是一嗓子,畢竟在這天球早就聽厭了那毫無營養內涵的所謂歌曲,而這首“把悲傷留給自己”無論是歌詞旋律還是李陌雪的唱功嗓子都是無可挑剔的,比先前那些選手所謂的歌曲簡直要好到天上去了。
然後,一嗓子過後,王大豪又是當先鼓起了掌。
猶如導火線一般,整個演播廳都響起了掌聲,整齊響亮,經久不息!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看向李陌雪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崇拜和向往……
唯有舞台之上的白朵兒悄然蹙緊了眉頭,看向李陌雪的目光有些不爽,有些不快,還有一抹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就是唱的再好,今天也會敗給我,也會成為我攀登更高峰的一塊墊腳石!心中,白朵兒猶自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道。
在現場觀眾火爆掌聲之下,劉麗也終於是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心中暗驚:自己竟然在這麽重要的場合愣神了,這真是想想就夠恐怖的!
快步走上舞台, 劉麗臉頰有些發紅,不過瞬間便回復了過來,當即便是說道:“看來我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剛才被李陌雪的歌聲陶醉到了,都忘記上台主持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一句俏皮的話語過後,劉麗接著說道:“下邊有請我們的五位評委進行去留選擇,和以往的規則一樣,選擇自己的評委三個或者三個以上便是勝出者!當然為了更加方便快捷,我們這次兩位選手一起選擇,支持的白朵兒的評委便請舉出黃牌,支持李陌雪的評委就請舉出紅牌。”
從座位席再一次的走向舞台正中心,走到了李陌雪的旁邊,感受著台下眾人對於李陌雪的火熱和對於自己的冷淡,一向驕傲自大,從不輸於人的白朵兒第一次感到了一抹叫做“低人一等”的感覺。
這在從前,是白朵兒做夢都不會想到的!
下意識的,白朵兒便將求助的目光投下了舞台,投向了坐在第一排的犬養次郎身上。
在看到犬養次郎那滿臉自信的微笑,那一個“你盡管放心”的眼神之後,白朵兒終於是重新找回了信心,然後再一次的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狂拋媚眼!
盡管,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將火熱的目光集中到了李陌雪的身上,白朵兒拋媚眼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
評委台上,五個評委下意識的便將手伸向了面前桌子之上的其中一個牌子,心中果真是沒有一絲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