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發生什麽事了?”金翠蓮輕聲問道。
“一位好漢,被我收服了。”武松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感覺懷裡的美人那細細的小蠻腰格外誘人,峨眉透著一股靈秀,粉雕玉琢的俏臉顯得格外清純。武松輕吻上她那紅潤誘人的櫻唇,金翠蓮臉上立刻浮現出動人的春意!
這就是為什麽男人會喜歡處/女的原因!
你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那忐忑不安的體態,你第一次把狼爪伸進她**裡的時候,她那楚楚動人的嬌羞,這些都是世上最美麗的風景!但如果你費半天勁只是搞到一個非處的話,這些最純最美的東西你丫一輩子也別想見到了!
金翠蓮用她那顫顫巍巍的小手緊緊的摟住她的相公,嘴裡柔聲道:“我怕……”
“放心,不疼的。”武松壞笑著替她褪下衣裙,輕輕的觸摸著那柔滑似玉的曼妙肌膚,從未有過的刺激頓時讓這個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女孩兒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感覺,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起來,雙頰染上一片紅暈。
……
“你騙我……你說過不疼的……”一陣幸福的疼痛感不斷的襲來,柔弱的女孩兒竟然疼哭了!
“看來人還是應該多做好事!老子上輩子多行善事,所以這輩子得到的第一個女孩就是白玉無瑕的處子!多爽!尼瑪上輩子老子就是想找個黑木耳都難於上青天!這輩子老子一個黑木耳都不要!以後在對敵作戰時如果俘虜了黑木耳,再漂亮老子也不要,還不如賞給王英這樣的人,還能讓他對老子死心塌地的盡忠!”武松心裡樂開了花。
第二天,雞叫三遍武松才起床,而他那嬌小可愛的小媳婦還在熟睡中。
“主公早!老奴給主公送早飯來啦!”金老漢一臉的愉快全寫在了臉上。
“嶽丈大人早!到底是一家人,還是您老人家惦著我呀!”武松一把接過那盛放著精美食物的托盤,道:“我大哥武大郎管理偌大的一個史家莊,實在忙不過來,從現在起,史家莊北面那一千畝地就歸您老管了。您啥活也不用乾,監督佃戶乾活就行了!”
“老奴多謝主公厚待!”
“唉呀您就別自稱老奴了,一聽你這樣說我心裡就不得勁,你現在可是我的丈人爹呀!”
“老奴一家的好日子全是主公給的,伺候主公是應該的!”金老漢說完,笑呵呵的退了出去。
武松昨天爽夠了,睡足了,閑得蛋疼的他把手下兄弟們全派出去打探關於生辰岡的情報後,便拿出段延慶給他的那本槍法秘籍演練了起來,接下來的十多天中,每天除了吃飯以及晚上和新媳婦共赴巫山雲雨外,其它的時間他全用來練這套槍法。
段延慶吃飽了飯就來觀看武松練武,他失神的望著武松,不止一次自言自語道:“我武松小友的資質竟然這麽高,至少勝我一百倍!……”“才這麽幾天竟然把這套槍法使的這般神妙!……”“難怪當年他的少林高僧師父隻教了他五年武功,他就能乾趴這位有著七十多年武功修為的師父!……這悟性哪是尋常練家子所能擁有的?”“……這樣的武學奇才一千年也出不了幾個!”
武松越練越過癮,沒了雙刀的他也不想再讓人給他打造雙刀,反正雙刀譜上的武功也都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有空多練練《滅蒼穹》的內功就行了,但那內功講究循序漸進,你資質再高也得一步一個腳印的積澱個三年五載的才行!內功講究積累,不可能一天之內就被你練到絕頂之境!
再說了雙刀隻適合步戰,適合小型戰役,而在動輒幾十萬人的大戰場上,將軍們都是騎馬的,攻擊距離越遠越好,必須得精通一門長兵器!如果在馬上使用雙刀,和廢物對打還行,要是面對真正的行家裡手,你可就吃了大虧了!早晚讓人爆出翔!
武松在平地上練了十多天,又騎在汗血馬上練了十多天,槍法已經非常嫻熟了。
這天,興致勃發的他來到金翠蓮面前,將那本槍法秘籍扔給她,道:“夫人,替在在書皮上寫上四個字:鵬舉槍法。”
金翠蓮見她的相公這麽高興,忙拿出毛筆,研了墨,工工整整的寫上這幾個大字。
“喂,這一筆寫錯了……”武松剛要去攔,馬上醒悟:“她沒寫錯,尼瑪現在是古代,她當然不可能會寫簡體字,古代人用的可都是繁體字。”
“少蒙我,我四歲開始習字,才不會寫錯呢。”金翠蓮調皮的朝她眨了眨眼,嫵媚至極。
“報!臣公孫勝以及眾兄弟有要事求見主公!”牛鼻子道士不知啥時出現在了門口,不敢擅自闖入的他畢恭畢敬的等候接見。
武松衝金翠蓮一笑,來到門口,看了公孫勝等人一眼,然後來到一間隱蔽的房間,公孫勝等人緊隨其後。
最後一個進門的張順將門反鎖,道:“啟稟主公!臣等已經全部探查清楚!”
“講!”武松坐在正中的位置,大手一揮,舉手投足間已經儼然有了王者氣質。
“梁中書這狗官怕沿途有人搶劫,便決定在重兵押送一段路程後,上揚子江走水路,然後再上岸運到東京!”張順道。
“公孫先生,說說你的計劃。”武松把眼一瞥,道。
“主公,貧道這一生不會溜須拍馬,直言不諱,還請主公海涵!”
“道長盡管講,我還不至於自大到不肯納諫的程度。”武松道。
“恕貧道直言,目前主公麾下的步戰高手實在太少!只有主公自己和史進算的上是真正的步戰高手!而穆弘,李俊,張橫,張順四人,全是水戰高手,特別是張順,能在水底下待上七天七夜,更是水戰高手中的佼佼者!所以貧道認為我們此行應該以水戰為主,步戰,空戰為輔!”公孫勝道。
“道長神目如電,分析問題一針見血。水戰,步戰,空戰如何銜接,請道長示下。”武松伸出左手,示意他繼續說。
“主公身邊目前雖然戰將稀少,但奇人多!可令時遷易容成官兵,伺機擊殺負責押運生辰岡的長官,令他們亂作一團,幾位水戰高手負責顛覆敵船,皇甫端指揮白鶴,蒼鷹搬運白銀!這便是水戰,步戰,空戰的完美銜接!”公孫勝道。
“好,此計整體規劃不錯,其它細節,朱武給補充下,你神機軍師朱武可是老子麾下的首席軍師,日後老子是要讓你做丞相的!”武松對朱武笑道。
朱武顯然對主子的信任非常感激,激動半晌,才哽咽道:“多謝主公信任!臣一這生都要為主公效死力!主公可令時遷將我們每一個人全部易容成金兵,萬一泄露形跡,狗官梁中書也沒膽子找大金國算帳。我們的幾位水戰高手務必在水底下破壞敵船的行進能力,不給它靠岸的機會,大家在水面上就要取了這生辰岡!揚子江離清風山最近,我們劫銀成功後,皇甫先生指揮飛禽將這些白銀運到附近那個幾百年都荒無人煙,並且猛獸遍地的險惡林子中,然後指揮猛獸將白銀運到清風山。之後,我們派出清風山的幾百名小嘍羅, 每人帶上200兩白銀,分別去四面八方不同方位城市的當鋪,或是其它商鋪換錢,慢慢的將這十萬兩白銀換成五千兩黃金,我們再用破麻袋裝了黃金,白天休息,只在晚上運送,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回史家莊!如此,可保萬無一失!”
“妙啊!不愧是神機軍師!”時遷拍手讚道:“主公,真想不到我時遷竟然有機會遇到這麽英明的主公,這輩子竟然能跟隨主公一起做出這麽轟轟烈烈的大事!”
眾人齊聲大笑。武松表面上不說話,心裡也非常得意。
如果一個主公一天到晚啥也不乾,只知道**作樂,最後卻把江山搞丟了,那這樣的主公只能用超級SB來形容。
如果一個主公一天到晚累得跟條狗一樣,拚命的乾活,最後卻還是把江山搞丟了,那這樣的主公只能用超級大SB還形容。
如果一個幸福的主公,一天到晚屁事不管,大事小事全交給手下人,自己只顧玩女人,而且各項事務居然還都被手下們辦得井井有條,事業蒸蒸日上,這樣的君主便是絕頂高人。很幸運的是,武松就是這種人。
他除了大吃大喝,練武功玩女人之外,一天到晚屁事不管。打理史家莊,有武大郎,出主意有朱武,訓兵有史進,穆弘,看家護院有李立,穆春,搞刺殺任務或是乾點缺德事,有時遷,種地乾活有佃戶和皇甫端的動物軍團,做美味佳肴有他的新媳婦。
他尼瑪完全是甩手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