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魯智深、楊志、曹正等人把守二龍山,與水泊梁山遙相呼應。
武松等人離了二龍山,他令朱武、公孫勝、林衝等人返回梁山,自己帶著史進、時遷取道史家莊,與親人們團聚。見到武松歸來,他哥哥和他夫人俱是歡喜無限,武松等人在史家莊一住就是八個月,享受一家人團聚的天倫之樂。
在這八個月中,他的手下們紛紛傳來消息:少華山增兵六百,現在已經發展成為一千多人的中等山寨了。二龍山增兵九百,現在的嘍羅人數也超過了一千人。
最牛的是清風山,燕順發來急信,說清風山打破一座村坊,招降了一千五百多名兵丁,但清風山太小,糧食缺乏,根本養活不了這麽多人,請主公速作決斷。
武松大筆一揮,發書梁山,令阮氏三雄前來清風山搬走這一千五百名兵丁,運住梁山。此時梁山自己也已經招兵過千,再加上清風山送來的一千五百人,現在梁山總兵力已經達到八千五百之多。以前的水軍大營,騎兵大營,步兵大營只是叫起來好聽,營中士兵少的可憐,基本跟擺設差不多同。但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每座大營都有好幾千人,每日加強訓練,好一幅壯觀景象。
武松的日子自然是越過越爽,實力也在逐漸增大。他每日樂得自在,把各地大小事項交給手下打理,自己仍做甩手大爺。史進請了華陰縣的鐵匠重新為了他打造了一把嶄新的霸王槍,武松每日便用這把新的霸王槍練習槍法,悠然自得。
有時他也到段皇孫的房間裡喝杯茶,和段家人喝茶論道。此刻那段延慶早已離開史家莊多時,前去尋找他兒子去了。
武松和他的手下們日子過的相當爽,然而有些人的日子過的就不怎麽爽了。
那天,梁中書府裡的狗腿子,那名處處跟楊志作對的老都管醒來後,發現生辰岡丟了,楊志也不見了,地上幾剩下五具屍體,而這時眾人正嘴角流涎,愁眉苦臉的看著他。老都管馬上明白了自己了處境,一狠心對眾人道:“各位兄弟,如今咱們交不了差,回到中書大人那裡也難逃斬刑,不如還用去年的辦法!”
“對,老都管說的對,自古道‘無毒不丈夫’,咱們就說楊志串通賊人,麻翻我們,然後劫了生辰岡!”另一名管家道。
“對!”老都管大叫道:“我們就說:我們醒來後,連飯都顧不上吃,便去四處追尋賊人下落,終日在岸邊看到楊志與那些賊人在分髒!”
“妙啊!”管家指著地上焦挺等人的屍體道:“然後我們奮力上前,不要命的衝上去與他們進行殊死搏鬥,終於殺了那五名賊人,隻單單跑了楊志一個!”
“老都管,只怕此計不妥。”一名士兵道:“中書大人一定會想到以咱們幾人的武功,根本不是楊志的對手!”
“不妥個屁!那梁中書愚蠢如豬!智商連個三歲小娃都不如!”老都管大叫之後,頓覺失言,便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過了一會才緩緩道:“我們可以這樣對梁大人說:我們是朝廷官兵,他楊志是反賊,做賊心虛的他害怕再添罪孽,所以不敢與我們交手便畏罪潛逃。這樣不就可以糊弄過去了嘛!”
“老都管說的對,那我們趕快砍下這五名賊寇的頭,回去交差吧。”另一名士兵道。
“你是豬腦子啊,說你笨你還真是不聰明!”老都管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這五人長得這般高大雄壯,若隻砍下頭去交差,怎能顯出你我眾人的厲害?應該把他們抬回去。梁中書一定會說,唉呀,這些賊寇如此強壯,難怪能搶走生辰岡!辛苦你們了,每人賞金一百兩!回去休息吧!”
“老都管高見!”眾人齊拍馬屁。
老都管等人來到中書府,跪在外面不敢進來,梁中書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回大人,楊志這個賊子串通賊人,將我等眾人用蒙漢藥麻翻,他與那五名從賊劫了生辰岡逃跑了!”老都管不敢抬頭,低聲道。
“這還了得!去年生辰岡就被人給劫了,賊人至今未能捉到,今年的生辰岡又被劫了!”梁中書怒道。
“我們醒來後,連飯都顧不上吃,便去四處追尋賊人下落,終於在岸邊看到楊志與那些賊人在分髒,然後我們奮力上前,不要命的衝上去與他們進行殊死搏鬥,終於殺了那五名賊人,隻單單跑了楊志一個。”老都管指著地上橫放著的五具屍體道:“這就是那五名賊人,已被我們殺死,請中書大人過目!”
梁中書看了看五名賊人,疑惑道:“楊志武功那麽高,未與你們交手便跑了?”
“我們是朝廷官兵,他楊志是反賊,做賊心虛的他害怕再添罪孽,所以不敢與我們交手便畏罪潛逃。”老都管理直氣壯,一股狗熊氣躍然臉上。
“唉呀,這些賊寇如此強壯,難怪能搶走生辰岡!辛苦你們了,每人賞金一百兩!快回去休息吧!”梁中書道。
“謝大人。”老都管和那群廢物兵起身領賞,繼續在中書府中悠哉悠哉的過著混吃混喝的日子。
“立刻給太師府和殿帥府發信,請蔡太師和高太尉發出詔令,緝拿賊人!”梁中書對他的副官吩咐道。
很快,一個叫何濤的捕頭就追尋到了蛛絲馬跡,將搶劫生辰岡的領頭人鎖定住了晁蓋,帶兵前來鄆城縣拿人,在鄆城縣做押司的宋江得知消息,急忙報知晁蓋。此時的晁蓋身邊除了吳用之外,已經沒了可用之人,他們害怕禍從天降,便連夜收拾細軟,上了梁山。
“來者何人哪?”朱武、公孫勝、林衝三位當家的齊聲問道。
“在下東溪村保正晁蓋,人送綽號托塔天王,這位是吳用,人送綽號智多星。”晁蓋自我介紹道。
“你就是那個在劫生辰岡時一文錢沒劫到反而泄露了形跡的晁蓋啊?”皇甫端坐在聚義廳上的椅子上大笑道。
武松曾經數次和他的這些手下們說起過宋江和吳用是當今世上兩大狗屎,品行低劣,手段惡毒。這些梁山兄弟見自己的主子這麽討厭宋江和吳用, 自然也不會對這倆人產生好感。只是林衝到底是個老好人,不忍心出言譏諷,但心高氣傲的皇甫端可就不管那麽多了。
“這……頭領說笑了……”晁蓋抹了抹腦袋上的汗,道:“頭領所說之人……正是在下……正是在下……”
“那位書生,你就是智多星啊?”皇甫端大笑道:“聽說去年劫生辰岡的人,官府別說抓了,就連是誰乾的都不知道!可為啥到了你們這,非但一文錢沒搶到,反而還泄露了形跡呢?要說光是沒搶到錢也就罷了,怎還丟了五位兄弟的性命呢?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我說智多星老兄,你這智商可實在不怎地啊!”
皇甫端自從跟了武松那天起,就已經認定了武松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主公!既然連主公都不喜歡吳用,那老子還對吳用客氣個毛啊!
“好漢說的是……好漢說的是……”吳用的腦袋上冒出一道黑線,淚珠不停的往下滾。
“朱軍師,公孫道長,林教頭。”皇甫端對三人拱了拱手,道:“智多星智慧卓絕,在梁山上打掃廁所絕對是一把好手,讓托塔天王協助他一並打掃廁所如何?”
“如此甚好,正是人盡其才呀!”
“盡個屁才,小材大用好不好?”
“對,就怕以他倆的智商和能力不能勝任啊!哈哈!”
……
眾人不等三人說話,一齊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