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聊了一會,時遷拜辭而出,武松手裡輕撫著那個紅羊皮匣子,對一直在門外侯著的心腹嘍羅道:“二狗子,你去把扈三娘叫到這來。” 那嘍羅應了聲,轉身便走。隻一會功夫,他就將扈三娘領到了武松的臥房前,對她道:“姑娘,寨主有請,快進去吧。”
扈三娘見到武松正在那座富麗堂皇的寨主臥房中安坐,忐忑不安的她邁著小步走了進去。她剛一進門,那位名叫二狗子的嘍羅兵便將門輕輕帶上,扈三娘見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自己和武松兩個人,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就連一雙玉手也不知道放在哪裡合適。
“看看這個吧。”武松說著,將紅色羊皮匣子扔過來,扈三娘趕緊半躬身伸出雙手,穩穩的接在手中。
“這……這就是那幅堅固無比的雁翎鎖子甲?”扈三娘小心翼翼道。
“對,穿上吧。”武松坐在那把楠木椅上,道。
扈三娘看了看武松,然後將紅色羊皮匣子輕放於地,緩緩打開,取出那幅泛著古銅色的雁翎鎖子甲。只見此甲古樸端重,大巧無工,扈三娘用手捏了捏甲身,頓覺此甲堅韌剛勁,一雙美目感激的望著武松。
武松道:“你把它拿在手中,拿穩點。”說完,他撥出兩把隕鐵神刀,朝扈三娘走來。
“不要!”扈三娘不自覺的抱著這幅鎧甲倒退了四五步,眼中盡是驚懼之色:“誰不知道你那兩把寶刀削鐵如泥……”
武松根本不等她說完,便已經雙刀齊下,狠狠的剁在雁翎鎖子甲上,扈三娘早已驚脫了手,那幅鎧甲重重的掉在了地上。扈三娘忙撿起來一看,此甲竟然絲毫未損!
“天哪!雁翎鎖子甲果真名不虛傳!”扈三娘喃喃道:“連你的隕鐵神刀都剁不爛這幅鎧甲……這東西可真是件寶貝呢……”
“喜歡嗎?”武松道。
“我不要。”扈三娘小聲道:“你是寨主,這件寶貝理應歸你!你的座騎是世間罕有的千裡神駒,手中的雙刀亦是天下無雙的神兵利器,你只差一幅好鎧甲了!你若穿上此甲,必定天下無敵!”
“我已經天下無敵了!”武松收起雙刀,解開外套,露出裡面的烏蠶甲,對扈三娘笑笑,示意她摸摸看。
扈三娘呆呆的望著他,半晌才道:“這……這不會是江湖上堪稱可與雁翎鎖子甲媲美的烏蠶甲吧?”
“小丫頭,算你有些見識。”
“可是……可是這件寶甲不是惡頭陀的貼身寶衣嗎?”扈三娘驚道。
“沒錯。”
“那惡頭陀殺人如麻,據說官府曾出動上萬名官兵擒拿他,都被他殺出重圍走脫了,死在他手下的高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扈三娘的眼中盡是驚惶之色。
“沒錯。”
“那惡頭陀武功奇高,心思歹毒,手段卑劣……”扈三娘。
“但他被我殺了。”武松淡然道。那神情,就好像是在敘說著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你果真是當今天下第一英雄。”花季少女扈三娘對武松抱以崇拜的眼神,甚至都有些花癡了。
“穿上吧。”武松道。
“我穿上這件鎧甲,好看嗎?”扈三娘將雁翎甲穿在身上後,問武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眼前的男子這個問題,剛問完,她就羞得滿臉通紅。
“好看,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真漂亮!你看,穿上這個一點也不影響胸部的挺翹,對吧?”武松咬著她的耳朵笑道。
“你好討厭,人家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扈三娘轉過身,一對粉拳使勁捶打著武松的肩頭。
“而且穿上這個也不影響女孩子的月事。”武松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親吻著她的雙唇。
“……這也懂?”扈三娘俏臉迷離,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裡,掙扎不得。
“心肝寶貝兒我可告訴你,我大夫人會烹飪,二夫人會理財,你這三夫人,就得會帶兵打仗才行……以後你得為我獨擋一面,只有讓你成為軍中主帥,你才沒有陣亡的危險,同時,也只有讓你這個自己人替我掌控相當大的一部分兵權,我才不用擔心大權旁落……”武松吻夠了,便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正色道。
“可是,人家只是個女孩子,有何能何德做軍中主帥呢?再說了,你手下的兄弟,個個對你忠心耿耿,你為啥不讓他們掌控兵權呢?難道你信不過他們?”扈三娘畢竟只是個十九歲的少女,不諳世事的她對武松的話非常不解。
“丫頭,你是個好女孩兒,可是你的心思也未免太簡單了。你想想,以後我要是真的有了爭霸天下的資本,我讓一個將軍領兵四十萬出征,萬一他豬油蒙了心,想要謀朝篡位,用這四十萬大軍調過頭來打我怎麽辦?丫頭我告訴你,在皇位和兄弟感情面前,兄弟感情連臭狗屎都不如!像李世民這麽聖明的人,為了爭那個皇位,尚且都能做出‘誅胞兄於玄武,囚慈父於深宮’的事來,更何況其它人?”武松的語氣非常陰冷。
“你思慮的,可真是夠深遠,但是,我只是個無知女孩兒,恐怕沒那麽大的本領統帥大軍,我就怕搞砸了會給你丟臉。”扈三娘認真道。
“丫頭,我告訴你,我是真心真意的愛你。”武松緊盯著扈三娘,道:“現在我問你一句話,你愛不愛我?”
“愛。”扈三娘的聲音雖然比蚊子叫聲還低,但她的眼神卻非常堅定。
說完這個字後,淚眼婆娑的她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你待我恩重如山,我這一生,定不負你。”
“寶貝兒,你和我那兩位夫人不同,他們畢竟不掌兵權,而我想讓你為我掌兵權!但是,你必須得有拿得出手的功績,不然你難以服眾!別人也會說我故意偏袒你!所以,我想等你立了功,我再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武松道。
“反正……反正我爹爹已經答應把我許給你了……你什麽時候娶人家是你的事……對了,你那倆夫人,會不會欺負我呀?”扈三娘害羞的問道。
“丫頭你記著,在別人家,經常會發生大老婆欺負小妾,或是得寵的小妾欺負大老婆的現象,但在我這,絕對不行!無論我有多少女人,在我心裡,都是一視同仁的!你們對我同等重要!”武松道。
“恩,那……那人家就安心了。”扈三娘低下頭,輕聲道:“可是,我這身功夫太平凡了……要怎樣才能為你立下汗馬功勞嘛……”
“武功的話,我可以手把手教你。至於功勞嘛,我會找個機會帶你出征,然後,將我自己立下的戰功全部推到你身上。然後,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所有兄弟面前將雁翎鎖子甲賞賜給你了,如此一來,你武功過得去,又有寶甲護身,又立有大功,這時我再讓你帶一兩萬兵馬,再給你配上軍師和副將,就不會有人再說什麽了。””武松笑道:“從現在開始,如果你不能在我手上走過一個回合的話,就讓我摸一會胸部,反正你的胸部那麽嬌美,也只能讓我一個人摸,你就別害羞了啊。”
“你……我……”扈三娘一雙美目瞪著武松道:“本姑娘就不信打不趴你!你來,本姑娘和你較量一番!”
戰鬥結果就不必細說了,總之,這一天,武松的雙手爽了好幾十次。
之後的日子裡,武松悉心傳授扈三娘雙刀秘籍《滅蒼穹》上的武功,扈三娘在武松的精心指導下,武藝大進。這得益於兩個方面:第一,他是個非常聰明的姑娘,而且對使用雙刀有些底子,一點就透。第二,她害怕被摸胸,而且武松的手勁太大,每次都把她摸疼。所以她把這一切當成了動力,每日勤練武藝,武功自是長進的很快。
當然,能把這麽厲害的看家本領傳授給扈三娘,武松這家夥必然是要價不低,在這段時間裡,扈三娘這位小美人也不知被他的鹹豬手給欺負哭了多少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這可憐的小美人兒至少被他欺負哭過一百多次!平均每三天哭一次!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武松,誰讓古人封建保守呢,沒辦法,女孩子在結婚前是絕對不能**的。而武松不但喜歡她的嬌美酥胸,更喜歡她的纖秀玉足,所以每日練完武功後扈三娘就被他帶到寨主大船上,然後被這討厭的家夥扒光衣服把玩著自己的身體,扈三娘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這一年之中,林衝和史進等人繼續練兵,神醫安道全培養出了七十多位悟性不錯的弟子,孟康帶著工匠們造出了上百艘蒙衝大船,湯隆的鐵匠營為梁山軍打造了數不清的優良兵器, 侯健的刺繡營縫製了兩萬多件戰袍,當然,成就最大的是人家陶宗旺,他帶著兩千多名嘍羅兵日夜趕工,將梁山聚義廳、寨主臥房、各個兵營、各個寨口、各個碼頭等建築物全部重建了一遍,把整個水泊梁山建造的跟那年畫裡玉皇大帝的靈宵寶殿相差無幾!梁山眾頭領無不感謝陶宗旺,完工後,梁山各寨頭領輪番請陶宗旺吃酒,把個陶宗旺樂得整天合不攏嘴。
而隨著獨龍崗勢力的徹底消亡,東方三雄如今只剩東方雙雄了。那日宋江回了白虎山後,先將吃宋清屁股的孔亮以及被吃屁股的宋清放開,又將親嘴二人組中的晁蓋和宋太公放開。這四人羞愧得沒臉見人,整天躲在臥房中不出來。晁蓋和宋太公一見面連話也不說了,畢竟兩個大男人被綁到一起親嘴好幾天,又被自己人看見,這實在是太惡心了,而且這個面子丟的也實在是太大了。而孔亮一見到宋清,就怒目而視,因為這幾天宋清這垃圾玩意放了很多屁,也拉了很多屎,全被孔亮笑納了。
宋江破了祝家莊,滅了扈家莊,又擄了李家莊,大勝歸來的他,其威望早已經遠遠完爆了白虎山的寨主晁蓋幾條街,遠近江洋大盜前來投奔白虎山時,隻知有宋江,不知有晁蓋。
宋江在白虎山重修寨柵,休整兵馬,準備繼續做大。
光陰似箭,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東方雙雄相安無事,誰也沒有主動挑起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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