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三位舊頭領大仇得報,回到梁山後連連向他們最尊敬的寨主敬酒。此次從西溪村保正家,壽張縣縣令家,沂水縣黃家所得財物甚多,武松賞給每位頭領一百兩白銀,每位小嘍羅賞給一兩白銀,把這些被賞的人樂得屁巔屁巔的。
武松為李逵,朱富,李雲這三位新上山的好漢安排下了住處。李逵的哥哥李達不會武功,種莊稼卻是一把好手,武松令他帶領梁山三百名梁山嘍羅在梁山寬闊地帶種糧食,也給了他一份長生俸祿,讓他供養老娘,自此,李逵的老娘每天好酒好菜吃著,在梁山享盡了清福,老人家每天都樂得合不攏嘴。李逵見老娘過的如此開心,心中對武松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皇甫端留在史家莊的鴿子飛來梁山,將武大郎等人的書信帶了過來。鴿子腿上共有三封信,一封是武大郎寄來的,信中全是一些瑣碎的事情,無非就是讓他這寶貝弟弟照顧好自己,少喝酒,多吃菜。第二封信是金翠蓮寄來的,字裡行間彰顯出**之意,深刻的表達對夫君的思念之情,信紙上還有被淚水打濕的痕跡,第三封是守衛史家莊的幾位兄弟和少華山的陳達和楊春共同寄來的,這些粗人能認識幾個字就不錯了,寫不出什麽文采飛揚的信了,信上只有一句話:“主公,俺們想死你了!你啥時回來呀!”
武松親筆寫完三封回書,表明自己很快就會回史家莊一趟,讓大家不要掛念,寫完後拴在白鴿腿上讓白鴿帶回去。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梁山好漢終日演練武藝,大吃大喝。沒人注意到時遷已經消失好幾天了,他被武松秘密派出,前去打探一件絕密之事。
大概十天左右,時遷回來了,在武松面前耳語一番,之後,武松微笑著將朱武和時遷叫進自己的寨主臥室,叮囑下人,未經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
“主公,打探清楚了,梁中書這次不走水路了,而是走紫金山、二龍山、桃花山、傘蓋山、黃泥岡、白沙塢、野雲渡,赤松林這條路。押送生辰岡的人喚作什麽青面獸楊志,是楊家將中那位楊老令公的親孫子。”時遷故意壓低聲音道。
“恩,時遷兄弟受累了!梁廢物那邊的事打探清了,晁廢物那邊的事打探的怎麽樣了?”武松低聲道。
“主公英明!那托塔天王晁蓋早有造反之心,日夜夥同心腹智多星吳用,赤發鬼劉唐,石將軍石勇,病大蟲薛永,白日鼠白勝,沒面目焦挺等人在他的大莊院裡商量打劫生辰岡的事,那智多星吳用還囑咐晁蓋,讓他提防隔牆有耳,晁蓋真能吹牛,說什麽他的莊院是銅牆鐵壁打造的,連一隻蒼蠅都進不來,哈哈!其實我早已在他房梁上聽知備細了。”時遷道。
武松在心裡樂道:“按照水滸上的說法,公孫勝,阮氏三雄全跟晁蓋搶劫了生辰岡,可惜這些人提前被我拉攏過來了,這晁廢物找不著人了,就把石勇,薛永這些武松低微的家夥拉過來湊數了。”
“兄弟們……”武松朝著自己作了個擺手的動作,眾人一並上前,只聽武松低聲道:“咱們守在黃泥岡,讓晁廢物去劫那生辰岡,等他劫完了,然後咱們……”
“主公,此計大妙啊!”眾人齊道。
“那是當然,咱們梁山的朱軍師,絕對要比晁蓋身邊那個吳廢物要強一百倍!”武松微笑道。
當天下午,武松秘密吩咐林衝統領水泊梁山一切大事,自己將要離開幾天。林衝見事體神秘,也不敢多問,領命而去。
武松、史進、時遷、朱武、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公孫勝八人下船後找了家在壽張縣找了家客棧易了容,然後率領眾人提前躲進黃泥岡的秘林中,以濃密的樹枝樹葉作掩體,靜侯著即將發生的一切。武松等人早已準備了足夠的乾糧,就等著晁蓋等人上演好戲了。
而平日在武松臥房外面站崗的二百多兵親名也都易了容,這些人挑著一堆破破爛爛的東西,分散著躲進了黃泥岡上的秘林中。
二天后,時遷施展那身天下無雙的輕功,踩著樹葉來到灌木叢中,對武松道:“主公,楊志已經押著十萬貫金銀珠寶從南邊上了黃泥岡,晁蓋等人也已經從東邊上了黃泥岡,他們很快就要相遇了。”
“兄弟們不要出聲,等著看好戲。”武松作了個“噓”的動作。
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個個凝神屏息,觀望著即將上演的一切。
只見一個臉上有一塊青色胎記的漢子,手提樸刀,率領著十一個腳夫上了黃泥岡,腳夫後面,跟著兩個管家模樣的人。
“楊提轄,在這歇會行嗎?這輪太陽也太毒了,曬得嗓子都冒煙了,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個涼快一點的地方。”一位腳夫道,眼中全是乞求的神色。
“不行,馬上離開此地,這裡是強人出沒的地方!有敢不走的,我就打他二十軍棍!”長著青色胎記的漢子道。
“你就是把我剁成八段,我也走不動了。”先前說話的腳夫輕輕的將身上的麻袋放在地上,然後身子一橫躺在地上。
“你給我起來!我打死你個不長眼的!”漢子說著,倒提樸刀,用刀杆狠狠的擊打著這個腳夫的身體。
“楊志,你給我住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衝上去阻止道:“他們身上背著這麽重的東西走了這麽遠的路,累極了,你為什麽不讓他們休息會?他們不像你,身上什麽都不背!”
“老管家!”被稱作楊志的漢子道:“他們不曉事, 你怎麽也不曉事!中書大人把這麽大的責任交給我,我能不萬不小心嗎?去年的東西就讓人給劫了,至今沒有賊人的下落!難道老管家忘了?”
“責任重大,該休息也得休息呀,我也走不動了,正要休息會!”
“老管家你就相信我一次行嗎?這裡真不能停留,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實在太危險了!”
“你這話,一路上沒說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吧?我怎麽連個賊人的毛兒都沒見過啊?”老管家鄙夷的看了楊志一眼,道:“笑話!大名府的梁中書,汴京城的蔡太師,是一般毛賊敢惹的嗎?”
“去年的賊人也曾打劫了這些東西,老管家……”
“去年出差錯,那是因為出了家賊!朱東、朱曉兩位賊將串通賊人,將這些東西打劫了去,二賊至今下落不明,若是落網,定是難逃死命!”老管家道。
武松心裡忍不住想笑:“去年生辰岡被劫後,那些逃回去的垃圾玩意不跟梁中書說自己廢物,反誣陷兩位因押送生辰岡而戰死的將軍串通賊人!借以推卸責任,梁廢物居然信了!”
“老管家,這裡真的不能呆,你聽我一句吧,快叫他們起來趕路!”楊志正說著話,突然發現前方樹林裡有一道人影,楊志大喝道:“誰!”
樹後那人沒有應聲,楊志提著樸刀衝了過去,見拐角處有六輛車正朝這邊趕來,楊志挺刀喝道:“你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