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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後面殘暴無比,拳頭接二連三,小青年雖然囂張帥氣,可這不是打架的資本。任千秋下手分寸得當,打的他慘叫連連
“任千秋,你不能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麽?我是……”
任千秋充耳不聞,拳頭更加的猛烈,更加的凶殘。
“王八蛋,我要你的命。”
“砰!”任千秋冷哼一聲,將小青年踢翻在地,幾腳踹在對方的小腹上,他的話音被打斷,抱著肚子在哪裡“哦哦”的慘叫。
“我一定殺了你……”
伴隨著他的話,任千秋表現出了他最為暴虐的一面。自打被張丙辰撞了後他那骨子裡倔強的性格徹底被激發出來。一味的忍讓換來的是對方找人來報復自己,如果自己死了,就像是螞蟻一樣被人沒踩掉,人家可以動用一些手段將其抹掉,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就是普通人和有權利的差別,一些人凌駕於道德和秩序之上,不斷的踐踏,造就成為漠視生命,打壓他人的秉性。這種利益的搶奪,完全釋然了他們相互包庇的姿態。
既然已經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任千秋徹底而全面的爆發。
“哥,我錯了……我真錯了。”被一番暴打後的小青年聲音變得虛弱,那原本英俊的臉上掛滿了青紫,他終於明白段飛的性格,以及那份狠勁。看來他所說楞頭標的事情不是和他開玩笑,大家都是在學校裡混的,對於一些事情他還是清楚,這個沾著灰色背景的人栽了,而且徹徹底底的是沒有辦法再出來。
楞頭標這些年縱橫校園周邊那是有原因的,背景也是錯綜複雜,為了治安,也不是沒有人不想動他,只是三番五次的逃脫法網,已然說明了問題。可此次的毒品案轟動一時,最終是被人給收拾了。
任千秋冷笑了一聲,看來拳頭大是真理這話果然沒錯。
“真是個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任千秋碎了他一口,道:“警告你一句,別來惹我,你也知道我的背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這條命陪你玩得起。”
他的眼角掛著一抹的狠色,放出狠話威脅小青年。固然他自知往後這廝還會找麻煩,可此一時彼一時,張丙辰和張燕的事情迫在眉睫,一個不好他的前程就此斷送。
也許鄭潔給自己的忠告是正確的,寒門學子要的不僅僅是那一張畢業證,更多的還是有真才實學。
唯有知識才能改變命運,也唯有努力才能獲取想要的東西。
……
張燕的辦公室中光線灰暗,窗簾被拉上並不能看清楚裡面的陳設,可一縷霞光落在了她那被保養的很好的臉上展現出了和這環境一樣的陰霾。
電話已經打出去快半個小時了,彭玲那邊並沒有回復。
自己侄子是張家的獨苗,被老爺子視為掌上明珠,自小也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從而將他重點培養進入燕京大學,希望學有所成最後能繼承家族產業。
張丙辰也是不負眾望,至少在學習上還算可以,而且意外的和董氏的女兒有了交集,給家族企業增加了莫大的好處。也許他有些囂張跋扈,可並不能抹殺自身的優秀。當出事的那天,張燕就為了他的羽翼而不顧一切,為了解決後顧之憂而不惜做出“醫療事故”的勾當。
可這一切人算不如天算,事已至此她還是希望任千秋能夠妥協,將這事情壓下去,當然,至於以後怎麽處理任千秋,完全將這事情抹殺,那是另外一說。
可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圍。
“小畜生,我希望你懂得進退,別做出讓你自己後悔的決定。”
張燕那略顯豐滿的身軀抖動了一下,臉上的寒意在那雙桃花眼完全體現。
“叮鈴鈴!”辦公桌上電話聲音忽然響起,她驚了一下後回復平靜,接了起來,“喂”了一聲後,認真的聽著那邊的話。
“什麽?你的消息可確定?”她語氣凝重“怎麽會和她扯上關系?”
“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家裡面養你們這麽多年還不如養一條狗,至少它們還能看得住家門,廢物。”
她顯得憤怒無比,看來事情有些棘手,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她有些按耐不住,放下電話後臉上的陰霾更甚,平複了心情後還是給彭玲打了個電話。
“哦,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任千秋同學並不知情?”
事情仿似變得有些不可捉摸,主管這一次案件的人竟然是朱若曦?張燕本身出身豪門,少年得志後平步青雲,這其中有自身的能力和不擇手段外,她很聰明的知道哪些人可以得罪,哪些人要奉承巴結,更明白什麽人應該繞著走。
“怎麽會是朱家的丫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麻煩了。”
本以為家裡那些手下辦事效率不高,朱家的那個丫頭只是巧合,可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恐怕這裡面一定有內情。
這一次,她將電話打給了任千秋。
揍完人後的任千秋神清氣爽,一掃心裡的不快後人也輕松了不少,雖然說是鐵了心的和這些勢力鬥到底了,可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張丙辰身後有多大的能耐尚且不說,就憑一個張燕已經讓他感覺壓力山大。
也在這時候他接到了張燕的電話,對方的語氣不軟不硬。
“任千秋同學,你和朱若曦警官認識?”
“不知道張主任您是代表著學校問我,還是……。”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麽我是否不回答您的問題?這是我個人交友的情況,和你沒什麽關系吧?”
“呵呵,任同學你是誤會了。”張燕輕輕一笑,掩飾著內心的真實想法,道:“任同學,我想這一次的事情還是到此為止吧,至於賠償的問題,只要你不是很過分,那麽我會盡力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聽上去合情合理,也很讓任千秋動心,可張燕接下來的話讓任千秋怒氣一下子冒了起來。
“如若不然,那麽我們家兄長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我阻止不了。”
任千秋冷哼了一聲,軟硬並使一向是這些人做事的風格,事已至此依舊不是軟語相求,更多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肆意放縱還是佔據了她們的主導。他應該拖鞋麽?現在是萬萬不能了,對於這種人而言,你越發的讓著,對方越是蹬鼻子上臉。
“張主任,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一個事實。”任千秋說道:“人不是我抓的,我也代表不了法律,就算你能說服我,也說服不了法律,求人不如求己,該怎麽做,您比誰都清楚,而我呢,就擺明自己的態度吧,其實呢,自始至終這件事情我沒有想過找警察幫忙,而是我自己會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