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三人遇到了他們解釋不通的事情,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那完全不科學滴。被任千秋用手電筒砸,隻不過是疼上一會,可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若說這三人恐懼萬分,其實更害怕的人應該是朱若曦。她的手裡捏著一把槍,小心翼翼的往樓上湊。怎麽忽然又有這種慘絕人寰的聲音?難道這裡不乾淨,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可她自己安慰自己:我是個警察,不能害怕。
“警察,不許動!”她趕到了事發地點,一下子衝進去,一手持著手電筒,一手提著槍,喝道。
“怎麽會是你?”她第一時間看見了任千秋,微微的一愣,疑惑的問道。
“我還沒問怎麽又是你呢?”任千秋這時候已經累的是氣喘籲籲,這身體半僵屍化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情,但恢復也不見的好事情。
“舉起你的手,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她冷聲喝道:“我現在懷疑你和愣頭標的案件有關系。”
“警察大姐,我們有罪,求你帶走我吧。”一撮毛和刀疤男都是狠茬子,可這時候快哭了。任千秋太凶殘了,尤其自己的身體還不能動,他們驚恐的就像是嚇傻了的貓咪一樣,天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你們有罪?”朱若曦一怔,道:“那你們老實交代。”
“我們是標哥的手下,我們殺了人,我們交易了毒品。”一撮毛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朱若曦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審問了愣頭標良久沒有突破,而那些手下們顯然不是核心人員,所交代的問題多半和人家愣頭標扯不上關系,而知道一些事情的顯然是愣頭標的共犯,他們也明白交代的多還是會個死,還不如隱瞞一些下來,說不定罪名輕點。
看來這三個家夥也是核心的漏網之魚,如今被逮了個正著,而且從他們迫切的樣子而言是怕了任千秋了的。
隻是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看他那慘白的臉頰上帶著靦腆的笑容,怎麽看都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可是這三家夥怎麽將任千秋當瘟神呢。
疑惑歸疑惑,可還是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當著任千秋的面匯報了問題,隨即等候著。
“我說警察姐姐,看在我救你幾次的面子上,該放我走了吧?”任千秋乾笑一聲,雖然說他知道這妞兒的槍法不怎地,可是在這麽近的距離下,那絕對是能打的中的,自己身上的那幾處槍傷現在疼的死去活來的,要是再有一處,估摸著能疼暈過去。
“那你的交代清楚你來這裡的目的。”朱若曦冷聲說道。
“那你來這裡的目的呢?”
“哼,我是警察,我問你,快回答。”
任千秋冷汗直冒,看著人家有些驚恐的神色,道:“咱給你說實話吧,我是個窮學生,來這裡是看看愣頭標有沒有藏起來的錢,順手摸摸。”
這個答案符合邏輯,可是感覺又不太對,因為這三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動,臉上的恐懼還沒有消散。
“我看你還是不老實。”說話的時候,朱若曦往前跨出了一步,手中的槍是微微的一抖。
“別!”任千秋急忙叫停,道:“你先讓我出去,等會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後我給你解釋,行不?”
外面的警笛聲已經響起,看來任千秋不想和自己的隊友打照面了。她感覺這少年身上藏著秘密,就拿昨天晚上挨了幾槍無動於衷的表現,已經說明了問題。
“在後門那裡等我。”朱若曦還是放了任千秋一條生路,道:“但你最好別耍我,要是等會看不見你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一定一定。”任千秋如蒙大赦一樣,一瘸一拐的急忙出門,到了後門。前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隨著警察們的“快、快、快。”的聲音,顯然是很緊張的。
“狴,我的身體現在算是好了麽?”任千秋道。
“尚且還差點,但我沒有用今天的業來幫你過分的修補身體,我先幫你補充漏洞,往後可以再一次的積攢業。”
狴的話任千秋沒有反駁。按照狴所說,做好事是給自己積攢陰德,而這所謂的業,卻是逗留在人間鬼魅的食糧,而生人基本上是沒辦法獲取的,其本身就能生產這玩意。可人就像是個篩子一樣,產生的這玩意會隨著活動而丟失,可以說,能生產而不能用,所謂的修行就是把這些東西留在體內而滋養靈魂。
狴說自己可以來補漏,可以讓任千秋的身體產生的業不被丟失掉,而他半僵屍化的身體就是一個契機。
朱若曦如約而至,雖然說還是寒著一張臉,可是將槍已經收了起來。她對他是有疑問,可絕對沒有多少的敵意。
“現在給我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千秋微微的認真了起來,道:“我的身體出現了點狀況,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是來獲得一些東西的,再者也沒有騙你,是來找錢的。”
她用好奇的眼神看了任千秋一眼,最後從身上摸出了一張卡,扔給了他,道:“這裡面有三十多萬,沒了再和我要,況且我還知道那筆贓款在你手裡吧?”
任千秋一怔,把卡扔給了她,道:“我幹嘛拿你的錢?你又怎麽肯定那筆贓款在我手裡?”
“這錢當你是救我命的報酬,當然,我的命沒那麽廉價。”朱若曦冷哼了一聲,道:“有些事情你沒必要裝,我這個人是不怎麽聰明,但就是錢多,那區區一兩百萬我還沒打在眼裡,況且,藏匿毒品的地方是你告訴我的。”
任千秋一陣頭痛,感覺沒話可說了,接住了她再一次扔過來的卡。
“至於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看看遺漏了什麽。”
“哼,可真夠膽大的啊!”任千秋想想裡面一屋子的鬼靈,連自己都頭皮有些發麻,道:“你就不怕那三王八蛋知道你逮捕了愣頭標, 把你給女幹了?”
“我看是你這麽想的吧?”人家朱若曦用冰冷的眸子看著任千秋,道:“我可以借你三個膽,或者配合你一下,你敢麽?”
任千秋一愣,隨即感覺氣憤,道:“老子有什麽不敢的?”
“哼,別說大話,你要是知道我爸是個當官的,我媽是個有錢的生意人,錢多的能砸死你。”朱若曦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的黯淡,道:“我的命運都不歸我做主,你能對我幹什麽?要是傳出去,說句難聽點,這天都救不了你。”
朱若曦的彪悍程度果然鎮住了任千秋,雖然這事情他隻是隨口說說,可這裡不是他們那裡的小縣城,可能隨便在路上碰到個人,人家的來頭就很大。
狴的聲音在任千秋的心底響起,道:“小子,截至目前你離這女的遠一點,對你沒好處的。”
任千秋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狴曾評價過鄭潔的靈魂,說是讓自己拿下,可是對於彭玲和這個美麗的警察沒有評價過,也沒有給自己說那些不著天際的話,看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最好的辦法,還是少去攙和。
“錢你自己留著吧,至於我救了你的命,你想回報我的話,就還我命。”任千秋跨開了步子,雖然走路的時候還是很吃力,但他還是倔強的昂首挺胸,道:“無功不受祿,錢這玩意,我感覺夠花就行了,你也知道,對於這件事情我已經拿到了報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