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無法相信,玄武宗的弟子呆呆地望著牧天,就像一個個雕化的石頭一般。
柳天本以為牧天能贏一場就不錯了,可是現在看到這一幕,他不由驚訝起來,這是什麽情況,他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一個地元境巔峰期的人竟然打得天元境中期的人毫無還手之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倒想看看牧天身上有什麽秘密,可是他觀察了一會都沒有發現什麽。
“這是真的嗎?”
“絕對不可能,那個玄武宗的弟子怎麽會那麽厲害?”
“看他施展的實力,一定是作弊。”
……
對於牧天的瘋狂表現,裂天宗的弟子壓根就不相信,質疑之聲不斷地響起。
就連石奇眉頭也不由一皺,瞟了一下牧天,他不得不照顧一下宗門弟子的感受,轉頭望著柳天,問道:“柳掌門,這個牧天是什麽來頭。”
“他?他就是我們宗門的一個普通內門弟子。”這時柳天聽到對方的詢問,不由自豪地回答。
聞言,石奇不由驚異了一下,他不相信一個普通內門弟子會有那麽厲害,而且如果牧天算是普通,那麽之前的那些呢?
他已肯定了柳天沒有說出實話,心裡不禁有一些不舒服。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霾,深沉得可怕,他望向擂台去,看看比試進行得怎麽樣。
此時牧天的拳頭就像不要力量一般,使勁地轟擊對方。
葉震對於了牧天的拳頭,一時慌亂了,冷汗直冒,不斷後退。
“廢物,你真是丟盡我們裂天宗的臉。”
“快還擊,打倒那個玄武宗的弟子。”
“還不還擊就要輸了,葉震。”
……
面對葉震一步步後退,裂天宗的弟子開始冒火了,他們不再去質疑對方,而去關注葉震不由這樣下去。每一個裂天宗的弟子都在呐喊、怒吼、提示……
葉震心裡苦澀,他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麽。
而在場的人卻是不知,他們只知道一定要他打敗對方。
葉震的眼眸和石奇一對,霎時,他的臉就白了,那一雙陰毒的眼神帶著一股殺氣,他知道自己不努力的話,那麽下場一定會很慘。
咬了咬牙,葉震被逼提起勇氣,握緊那一把長劍,忽然他動作飄逸成風,動作猶如來無影去無蹤的模樣。
牧天的拳頭一下子打不到葉震的任何一個地方,他心中駭然,那股瘋狂的狀態瞬間恢復過來。
望著葉震,那一劍如影般的劍芒刺來。
“小心!”
武小安在擂台下看到這一幕,心裡緊張到極點,不由提醒一聲。
牧天聞聲一閃,然而根本來不及,他看到葉震那報復般的笑容,緊接著就是劍芒刺到離身子不到一步之遙。
“噗嗤!”
一劍刺中牧天的肩膀上,鮮血如花一般濺了出來。那一點點墨鬥一般大小的鮮血慢慢地飄落,這充滿血腥的一幕,在空間盡情如嬈豔般的釋放著。
牧天忍著疼痛,踉蹌後退了幾步,他冷冷地看對方,臉上似邪非邪地流露出著,再加上嘴角邊流出一絲絲的血跡,更顯得有一些邪惡。
看到牧天這個了,葉震心裡一突,他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自己那麽害怕對方這個表情,他在腦子裡不斷告訴自己,為了自己能夠活命,一定要打敗對方。
“哈哈,我就說葉震不會輕易就輸的。”
“是啊,我們裂天宗的弟子是最厲害的,他們玄武宗的人隻配和我們提鞋子,哈哈!”
“看吧,馬上就可以分出結果。”
……
這時,裂天宗的弟子就像六月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之前還在怪葉震,現在卻又是這番模樣。
看到牧天這個樣子,柳天心裡一突,不禁暗自歎了一口氣,希望總歸是希望,還是要回歸現實,他知道牧天已經不可能打敗葉震。
而玄武宗的弟子也對牧天失去了信心,之前的一股熱勁,現在早已拋到了九宵雲外了。
血在流,牧天卻沒有一點想去製止的意思,他握緊飲血刀,眼眸裡閃出了一股妖豔之火苗,似乎在不停地燃燒起來。
葉震看到牧天的眼眸,他心裡不由一怔,他開始更加忌憚對方,覺得不能讓對方有一絲喘氣的機會,他動了,提起長劍,喝道:“去死吧!”
一股殺意凜然立即狂奔而來,牧天心中一沉,對方是想往死了逼,那麽自己也隻好拚命了。
“石宗主,你這樣下死手,好像不妥吧?”柳天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怒氣,不由逼問道。
聞言,石奇笑了笑,道:“這比試之中,難免死傷很正常,柳掌門你說呢?哈哈!”
“你人欺人太甚了。”在一旁的蕭天不由插了一句。
聽到飛雲院的院主的怒話,石奇不由冷冷地道:“蕭院主,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
柳天看到事情既然已到了這個地步,他隻好自認倒霉,只可惜失去了牧天這樣的天才,真是玄武宗的損失,他不耐煩地道:“好了,不要吵,繼續看比試吧。”
擂台邊,武小安看到牧天那個樣子,臉上布滿著一抹擔憂,恨不得馬上去把對方救下來,可是他知道比試有規定,隻好忍住了那一股衝動。
牧天看到葉震的劍芒越來越近,他用手指在傷口裡輕輕地一抹,把快要乾涸的血跡放到了嘴裡舔了一下。臉上猙獰無比,透出一股邪氣,漸漸地將他籠罩了起來,形同一個真氣防護球。
“唉,那是什麽?”
在擂台下,不知道是誰先叫出一句驚呼。
越來越明顯的真氣防護球。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驚,牧天身子的氣體是什麽,好像是真氣防護球,但這個怎麽可能,一個地元境巔峰期的人怎麽可能弄得出來?
柳天本來就有一些放棄了牧天這個人,但是在這驚呼聲的喧嘩之下,他看到了驚詫的一幕,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不單單是他一個人不相信,全部的人都不相信這一幕。
牧天邪邪地一笑,他知道自己弄出這一陣勢,必然會驚動所有人,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如果不把自己最厲害的招式拿出來,很可能隨時都會喪命。
葉震在看到牧天的異常後,眼眸瞪了一下,那種驚訝甚至高於所有人。他瞳孔一縮,感覺那個真氣防護球充滿著詭異,他不由小心翼翼盯著。
“砰!”
他的劍芒狠狠地刺在真氣防護球上,一股氣息立即凌亂晃動,發出一陣響聲。
雖然長劍是刺下去了,但結果一時還沒有馬上見分曉,玄武宗和裂天宗的所有人都等待著結果。
就在這一瞬間,牧天收起笑容,臉上一冷,舉起拳頭如電光石火般的速度便出一拳。
“轟!”
葉震手裡還握著長劍,望著自己的胸膛被一隻拳頭擊中。
他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不知道自己怎麽被拳頭擊中了,他難受得如被火燒一般,身子蔓延著一股股撞痛的感覺。
“噗嗤!”
一口鮮血噴出, 葉震身子後倒在地上。
“不能倒下,葉震快起來!”
“不能倒下,葉震快起來!”
“不能倒下,葉震快起來!”
……
裂天宗的弟子心中著急,齊齊向葉震吼道。
柳天臉上露出一逼無比震驚樣子,他不知道牧天怎麽做到的,但現在是贏了,玄武宗的地位就可以保住了。
他漸漸笑道:“想不到,這一場還是我們贏了。”
牧天向葉震慢慢逼近,拿出飲血刀直指對方,冷冷地道:“既然你要我死,那麽就要做好死的面對。”
在看到葉震沒有一絲反應能力,陰厲地笑道:“嘿嘿,還是讓我送你上路吧。”
牧天高高舉起了飲血刀,正馬上要刺下去。
“住手!”
短短的兩個字,帶著一股威嚴。
所有人好奇都這聲音是誰的,當他們看到的時候,表情各不一樣。
“哼!”牧天的臉色冷如冰雪,不由哼了一句,並沒有回頭看那聲音是誰的,他依然舉起飲血刀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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