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可以證明?”
在那一瞬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了,能說出那樣的話,估計只有牧天才敢這麽做。
“你拿什麽證明?”
為了證明父親的清白,飛雲少主暼了一眼牧天,語氣極其冷漠地問道。
聽到飛雲少主的問話,所有人都望過來,把焦點放在了牧天的身上,並且在其身子上下打量著。
過了一會,牧天眼眸之中閃起一抹精芒,他瞟了飛雲少主一眼,卻沒有過多停留一下,然後把目光轉到了柳天的身上。
飛雲少主看到牧天無視自己,他感覺自己的胸膛就快被氣炸一樣,準備爆走的時候,卻被一個結實的手臂按住。
“辰兒,你要學會沉穩,不要動不動就生氣。”
卻是蕭開看到兒子的暴怒是為了自己的,雖然他很安慰,但他並沒有流出自己的心思。
“父親,那個牧天在詆毀你,我絕不讓他這麽做。”飛雲少主面對蕭開的話,他小聲地說了一句。
雖然他平時很囂張跋扈,但卻是非常怕自己的父親。
牧天看著這兩父子的動作,他冷笑了一下,對方真會在這時裝模作樣,那樣子好像是自己真的在詆毀他們一樣。
果然當蕭開說出那一句話時,所有人都覺得他不像魔者,一個魔者怎麽可能在如此淡定,而且還懂得安慰自己的兒子。
柳天暼了一眼牧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覺得蕭開絕對不是魔者,但牧天這麽肯定,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而且現在很多人的眼神都露出了抹不相信的模樣,自己身為掌門在此時不得不考慮一下所有人的感受。
片刻後,他嚴肅道:“牧天,既然你說有證據,那就拿出來,不過你拿不出來的話,就別怪我動用宗規來處罰你。”
聞言,所有人都為之一凜。
這牧天說什麽不好,偏偏說飛雲院之主是魔者,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他們把目光全部放在牧天的身上,甚至有些人更是用戲虐的眼神望著。
牧天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他也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自己而來,呼了一口氣,隨而自己覺得輕松了許多,他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盯著蕭開。
過了一會,他冷笑道:“所謂的飛雲院之主,你該不會忘記昨晚在山洞裡的事情吧?”
什麽?
在這一刻,蕭開面色突變,他內心顫動了一下,對方是怎麽知道?昨晚就是自己和死去的謝雲兩人而已,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在牧天說完的時候,柳天望了一眼蕭開,卻發現了其微微的異常,雖然極力掩飾,但卻沒有騙過他的眼眸。
他疑惑了,蕭開真的是魔者?
幾個院主也看到了這一點,他們和柳天抱著同樣的看法。
蕭開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是被牧天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才會這樣,反應過來後,他的臉色立即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想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其實玄武宗的所有**都不知道牧天在說那個山洞是什麽,所以此時並沒有懷疑蕭開,甚至他們覺得牧天在打什麽啞謎。
但蕭開卻感覺到了柳天和幾個院主的疑惑表情,他知道自己被懷疑上了。
過了一會,他忽然臉色一松,對方不過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證據,根本不用擔心,他對著牧天譏笑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是嗎?
牧天冷冷一笑,這個魔者很狡猾,在此時還能如此淡定。
不過他並不怕蕭開否認,因為假的永遠都是假的,不可能掩飾真相的存在。
羅橫雖然對牧天有一點不滿,但對方怎麽說也是紫陽院的人,他怕沒有拿出證據的話,蕭開很可能以此大做文章。
那樣的話,自己就幫不了牧天。
為此,他打算勸一下牧天,開口道:“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了,蕭開院主不可能是魔者。”
哇!
所有人都嘩然了,連自己的院都不看好,甚至不信任。
這下他們對牧天更加不相信,更多的是選擇相信蕭開,畢竟對方可是一院之主。
牧天聽到了羅橫的話,他眉頭深鎖,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但這麽一說,自己更被動了,他不知道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看來自己乾這種吃苦不討好的事情,他苦澀地笑了一下,道:“院主,你要相信我,蕭開絕對是一個魔者,而且可能更是一個魔君。”
什麽?魔君?
所有人被牧天這麽一句震住了,也包括柳和幾個院主。
因為所謂的魔君實力非同一般,武境也是相當高,在玄武宗還沒有找到與之匹敵的人,如果蕭開是魔君,那就太可怕了。
牧天其實也是通過書上所描述,看到謝雲對蕭開恭敬的樣子,他懷疑對方就是魔君。
“牧天,你有什麽證據?”
聽到牧天信誓旦旦的話,柳天心裡變得沉重,他真怕事情真相會是這樣,為了解事實,他不由沉聲問了一句。
柳天的話,也是大家想問的話。
蕭開在聽到牧天說自己是魔君的時候,雖然他表面裝作很鎮定的樣子,但他內心早已翻起了驚濤般的震驚。
牧天怎麽知道自己是魔君?
他被深深地震住了,竟然忘記了反駁牧天的話。
牧天在說完話時,他特地留意蕭開,看看對方有些什麽反應。
果然,看到了對方內心的一絲慌亂,他笑了,如果自己再說下去,那麽對方的假面具很快就會被摘下,到時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飛雲之主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面對柳天的問話,牧天肅穆道:“這個蕭開,武境很高,但為了在玄武宗找其什麽天魔宗的東西,所以才留在這裡。”
他的話一落下,所有人恍然大悟,原來事情是這樣。
“笑話,你說的就是真的,那我說你也是一個魔者。”這時蕭開恢復鎮定,他冷笑一聲,反擊道。
是啊,所有人認為蕭開說得也挺有道理的,單憑說說而已,沒有真憑實據,什麽都是假的。
“是嗎?牧天自信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蕭開看到牧天笑的樣子,心裡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對方真的有揭露自己的證據?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自己也只有暴露身份了,只可惜了在玄武宗隱藏了那麽多年的時間。
這時,羅衛和一眾長老出現,他觀察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必須站出來說話,要不然大家都沒有把自己這個執法長老當一回事,這宗規也就沒有存在感,他冷視牧天一眼,雖然當初極為看好對方,但此時必須公正處事。他厲聲地問道:“牧天,希望你拿出一點有用的證據,不然後果很嚴重。”
嘶!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連執法長老都說話了,這事情更加嚴重了,稍有不慎的話,很可能就會受到極其冷酷的處罰。
想到這時,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牧天鎮定自若,並沒有因為羅衛一句而嚇倒,他微微一笑,道:“長老們剛才不在,所以不知道細節,請掌門和幾個院主回想一下剛才的打鬥。”
所有人聽到牧天的話時,臉上盡露疑惑不知道對方說這些和證據有什麽關聯。
而柳天和幾個院主的臉色則表現不一樣,他們面如思索回憶剛才的那一幕幕比試,忽然羅橫驚叫道:“是不是我們每一次聯手都很容易讓魔者各個擊破?”
他這麽一說,所有人都驚詫地望過來。
牧天微微地點了點頭,羅橫說的話算是抓住了重點,但沒有說出具體原因。他看到柳天依然沒有反應,似乎還沒有一點頭緒。
瞪了一眼蕭開,他的臉上顯得自信滿滿。
“哼,故弄玄虛而已。”蕭開看到牧天的眼神,他不由冷哼了一聲。
他怕自己再不發言,等一下主動權就讓牧天抓在手上,那樣自己就變得很被動,絕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而牧天聽了他的冷哼,卻沒有與其針鋒相對,而選擇了在那一刻沉默下來。
此時,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只聽到了一些呼吸聲。
“是蕭開的退讓,還有阻攔!”
突然,柳天猜測出了問題的所在,他想通了之後,就立即說了出來。
嘶!
連掌門都這樣說,所有人都盯著蕭開,看看對方有什麽話好說。
但是蕭開並沒有說什麽,眼眸一閉,似乎剛才的話沒有聽到一樣,但他的周圍卻有了很明顯的變化,一些飛雲院的內門**膽顫地選擇離他遠一點,好像深怕他就是魔君一樣。
飛雲少主望著蕭開,他眼眸暗淡,最後不敢相信地叫道:“不會的,不會的……我父親不可能是魔者。”
雖然他這樣說,但在他的心裡早已出現了一絲懷疑,繼而臉上露出一點恐懼。
“錯了, 不是魔者,是魔君。”牧天望著飛雲少主,他不得不糾正對方的話。
但他這麽一說,等於提醒了周圍的人,這魔君可是相當厲害的,得離遠一點才行,一時間,不管是外門和內門的**,還是執事和長老,他們都紛紛離蕭開遠一點。
柳天有些不明白了,他不過是說出自己的猜測,但蕭開卻閉上了眼眸,是選擇承認了嗎?一個從小就生長在玄武宗的人,怎麽會變成了魔君?
這一切實在太可怕了,他都不敢想象下去。
“啊~”
蕭開狂叫一聲,忽然睜開眼眸,那一雙血紅般的眸珠頓時閃出一抹厲芒。
“不好,蕭開化魔了,大家快跑!”
柳天看到化魔的一幕,那是多少年似同相識的感覺,是曾經自己見過魔君所使用的化魔,他不由對宗內**急喝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