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拳頭肆虐,猶如要撕開空間一般,發出一道道刺耳之聲洞裡一切在此時都陰暗下來,一股壓抑的氣息開始蔓延著。
血屍看到牧天的拳頭,它有一點目瞪口呆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這拳頭的威力也太大了,它看到拳影含著無上的殺氣面來,就單單是那一股氣勢就已經逼得自己直冒冷汗,起碼超出了聚魂境巔峰期的力道。
自己的那一股血潮在對方的眼前可能不堪一擊。
牧天嘴角一扭,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自己這一拳可是含著自己奮力一擊,這可是一般的拳頭可以比擬得了的,因為在施展這個戰技的時候,隱隱感覺有突破的現象,很有可能快達到拳法的最高境界。
此刻,血屍看到牧天的拳影像閃電一般擊來,眼看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
雖然它有一些害怕,但它約不甘心就這樣被擊中。
那一刻,它的目光在周圍匆匆掃視了一眼,看到旁邊還有地方可避開,不作多想,立即就翻滾過來。
“轟!”
那一道拳芒撞血潮之上,發出了一道巨響,隨即把血潮擊出了一個拳頭一般的洞,而血潮也因此失去了之前的威力,立刻像萎縮一樣降落下去,最後碎落在地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轟!”
果然,在它原來的地方,一聲巨響,瞬間被拳轟出一個淺坑。
血屍在聽到震耳的響聲之後。它心裡駭然。雖然知道這結果。但此時心裡仍有一種余悸的感覺。
隨後朝著牧天凝望過去,看看他還有什麽動作。
牧天在響聲過後,獰獰一笑,自己這一拳竟然沒有擊中血屍,不過看到對方已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樣子,顯而已是驚慌失措了,他非常滿意,只要自己再次出手。對方一定無法抵擋。
當血屍看到牧天的笑容時,它心裡發悚,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準備用什麽殘忍的手段對付自己?它頃刻間不敢想象下去,爪子之中冒出了一點一點的冷汗,臉色緊張得像驚弓之鳥一般。
牧天走到離血屍十步之遙時,他非常好奇剛才對方那一擊之中所含的威力,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不容拒絕問道:“我非常好奇剛才你的那一擊,似乎有血元之氣一樣。”
嘶!
對方竟然連血元都知道?血屍徒然被驚得心都要跳出來一樣。
牧天看到血屍的樣子,他冷冷一笑。露出了一抹蔑視,道:“你應該明白。我在血洞之處得到了奇遇,就知道裡面的秘密!”
是啊,自己不說,牧天在血洞這麽久,應該知道血元是怎麽回事,血屍想到這裡,它就一切明白了,不過這也想到了一點,既然你什麽都明白了,還問自己幹什麽?
在那一刻,它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心裡一股無法發泄的怒氣在不斷燃燒起來。
牧天看到血屍要發怒的樣子,他冷冷一笑,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想法,再次用不容抗拒的語氣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的血元之氣是從哪裡得來的?”
“哼,你既然都知道血元,還問我幹什麽?”
此時,血屍用一種賭氣冷哼回應。
牧天對於血屍的態度,他根本不在意,似乎早已把對方看成死人一樣,眼眸之中迸出一抹殺機,吼道:“我知道是我的事情,我現在是在問你!”
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咆哮一般的語氣。
血屍一聽,心裡有一種被震裂之感,它的臉色變得蒼白無力,完全癱在地上,仿佛一下子氣勢全失。
繼而,它害怕之下,立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牧天聽了之後,才明白原來是血屍無意落在這裡,那時幻影的血元剛剛形成,就這樣被血屍撿了一個大便宜,也是吸了血元之氣後,才可以復活過來。
難怪幻影之前說是血屍吸了自己的血元,原來只是一個誤會。
因為這個原因,自己成了最大的贏家,想到這裡,牧天心裡歡喜不已,望了一眼血屍,此時,他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似乎為對方感到可惜。
不過他沒有忘記之前對方要殺自己的那一幕,拳頭一握,緊緊地抓著,發出一一聲聲“哢哢”之響。
血屍看到牧天的異動,以為他就要對自己動手,它臉色一變,不由蹬了幾下,身子不斷往後移動著。
牧天看到血屍害怕自己的樣子,他已經沒有興趣再和對方繼續玩下去了,立即喝道:“你已說完了,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接我一拳,去死吧!”
什麽?
聽到牧天要一拳打死自己,血屍驚慌之心提到喉間。
在那一刻,血屍感覺洞裡氣溫下降,就像到了冰封之地一樣,它朝著牧天看去,露出了一抹可憐的目光,顫動地求道:“求求你,我好不容易復活過來,不要殺我!”
聞言,牧天也知道血屍復活過來不容易,如果沒有血洞裡的血元幫忙,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能復活過來。
不過知道這一點,並不代表就要放過血屍,他不帶一絲感情,冷冷地問道:“為什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聽到還有生存的機會,血屍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草一般,立即獻媚道:“我可以當你的奴隸,完全聽你的話。”
聽到血屍的話,牧天仿佛聽一句幼稚的話一樣,他在經歷了之前的事情,可不相信這個血屍會言出必行。
“哈哈!”
突然,他仰天大笑了一聲。
血屍一直在注意地牧天的神情,當它看到其有一點莫名其妙笑了起來之後,心裡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隨著牧天笑聲嘎然落下之時,它越感覺這一股危險感越女沉重。
牧天低頭仰視著血屍,那一抹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完全是一種殺氣騰騰的樣子,而且臉上不時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似乎在譏笑著一樣。
不多時,他臉色如換臉一般,露出了一抹凶神惡煞的樣子,咆吼道:“就憑你這個理由,就不用想了,去死吧!”
話還沒有落下,他就全身一震,氣勢霎時以驚人的速度漲起。
“呼,呼,呼……”
牧天施展了《吞噬魔經》,立即吞噬著周圍的氣體,發出一聲聲風洌之音。
“你,你……”
血屍被牧天突然弄出來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完全震驚在那裡,想著之前自己有多麽可笑,如果對方早用上這一招,估計自己立即就敗了下來。
對方為什麽不用呢?
牧天獰獰一笑,之前是因武境剛剛突破,正處於一個不穩定的狀態,不宜施展《吞噬魔經》,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血屍被自己逼得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就連防衛都有一些困難,他才放心施展出來。
在吞噬了不少的氣體之下,牧天感覺自己身子充滿著力量一樣,臉色猙獰得可怕,似乎不把這股力量發泄出來,就會暴走一樣。
“啊,啊,啊……”
牧天仰天大喊,猶如瘋癲了一般。
血屍聽得心驚膽戰一般,它身子不斷往後移動,試圖想要離開這裡,可是它卻沒有想過,在這洞中根本沒有多大,牧天發出來的氣勢完全彌漫著每一個角落。
當大喊過後,牧天眼眸發紅,恍如像是沾滿了鮮血一樣,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嗜血一般,他獰獰一笑,吼道:“一拳轟殺,去死吧!”
那一瞬間,含著無上的殺氣、戾氣、霸氣……的拳芒在頃刻間擊出,那光芒霎時照亮了洞中,簡直和一場大戰發出來的光芒一樣。
“不!”
血屍萬般無奈,最後不甘地喊出一聲。
可是拳芒在這一刻只聽從牧天的話, 對於血屍的話,根本無視,而且在聽到血屍的話,其速度瞬間加快了不少。
“轟!”
快,極快,猶如閃電一般,拳芒便擊中了血屍,發出一聲巨響。
牧天看到血屍最後驚恐的表情,他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開心的笑,這下對方終於讓自己的拳芒擊中,這一拳可是包括了各種力量聚在一點,相信血屍一定會死無全屍。
果然,很快結果就出來了,在響聲落下的那一刻,牧天只看到了無數像碎石一般的肉到處亂飛,而且還看到了點點鮮血灑在了空間。
“哈哈,血屍終於死了!”
在這一刻,牧天終於真正確定血屍死在了自己的拳芒之下,過一會,他徒步走過去,看看對方有什麽好寶物遺留沒有。
如果有什麽好的寶物,那自己就發了,想到這裡,他臉上布滿著一抹濃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