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席現在哪有心情和他開玩笑,也沒想那麽多,沒好氣地說道:“名字不是在上面寫著嗎?”
吳萊自言自語道:“范劍,犯賤,這家夥明顯犯賤,那我也就不會和他客氣了。飛”看來,那個范劍的情況吳萊已經了然於心。
吳萊立刻聯系了斯達克1號,把資料傳給它,讓它在m國搜索這個人。當然,吳萊可以用自己的神念搜索,但是他懶得費神,反正斯達克1號不愁找不到那人。
吳萊翻看卷宗的時候,李主席歎道:“因為這家夥的背叛,給我們華夏帶來了很大的麻煩。這就是我最心煩的地方。”
“什麽麻煩?”吳萊將卷宗合上,不解地問道。這些機密在吳萊看來其實已經無關緊要了,華夏的實力完全可以不需要像以前那樣低調,而是傲然站起來,向世界證明自己的實力。
李主席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怎麽,你沒關注最新新聞?”現在這些新聞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吳萊搖了搖頭:“沒有,我剛從各地的人間仙境回來,已經與世隔絕有一段時間了。”
李主席恍然大悟,說道:“你可以看看世界各大媒體的輿論,華夏威脅論再度甚囂塵上。還有,多國竟然召開秘密首腦會議,似乎要對我們華夏有大動作。”
“呵呵,就讓這些垃圾來吧,他們想玩,我們就和他們玩大的。”吳萊不屑地說道,同時全身散發出強烈的氣勢,讓李主席感到很震撼。
華夏人都是君子,即使是戰爭,也要打著正義的旗號,讓對方背負不義之名,美名其曰為正義而戰,討伐不義之師。所以,吳萊巴不得那幫家夥主動挑起紛爭,那樣他也有借口對他們動手。這樣讓他在離開之前,能夠幫華夏解決一些事情,也能了他一番心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百倍還之。這是吳萊的信條。
“等等,小萊,你不會是想和他們開戰吧?”李主席回味起吳萊的話,失聲問道。
吳萊豪情萬丈地說道:“那有如何?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現在就算多國聯合起來,昔日八國聯軍的歷史也不會重演,因為有我在,有軍在。華夏利劍,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這個時候,斯達克1號已經傳來了那個叛徒的具體位置。吳萊對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李主席說道:“主席爺爺,我先去辦一件事,等我幾分鍾,我去去就回。”說完,他原來站立的地方隻留下一個淡淡的身影,人已經消失不見。
“這孩子,還真著急!”李主席在內心感歎道:“修真者就是不一樣,有著神鬼莫測之能。”李主席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要去幹什麽。
吳萊直接瞬移到范劍所在的位置。那裡是一處非常隱秘的地方,守衛森嚴,不僅有輪流站崗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還有不少特種部隊的人在暗保護他。而且,那處地方內部裝修非常豪華,堪比五星級總統套房,范劍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休息呢。他的老婆和兒子也被接來了,主要是怕華夏特工對他的老婆兒子下手。
而這片區域,還有重兵把手,想來就是m國佬用來安置各國的叛逃者的。
吳萊冷笑了一下:“看來m國佬對他還挺重視的,不過他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過,守衛再嚴密,保護的人再多,對於吳萊來說也算不了什麽。那些多如牛毛的監控設備對吳萊來說形同虛設,信號直接被屏蔽了。
當吳萊出現在范劍面前的時候,范劍嚇了一跳。本來他就做賊心虛,現在看到一個華夏人站在自己面前,自然慌得不得了。但是在慌亂之余,他毫不猶豫地拉響了身邊的警報。
吳萊對於他的小動作,雖然看在眼裡,但根本沒放在心上,因為這警報根本就響不了。
“你,你是什麽人?”范劍強裝鎮定地說道,同時手摸向口袋,口袋裡有一把手槍。
吳萊冷哼道:“你叫范劍對吧?你明明在華夏過得好好的,在軍隊裡收入又高,生活又穩定,為什麽要犯賤呢?這不純粹自尋死路嗎?”
范劍見吳萊似乎沒發現他的小動作,心暗暗鄙視了一番:還特工呢?這點警惕性都沒有,想暗殺我,下輩子吧。他仰天大笑:“哈哈,你果然是華夏派來殺我的。不過,你雖然有能力無聲無息地潛進來,可是你卻出不去,剛才我已經拉響了警報,你馬上就會被一大群人包圍,就算插翅也難飛。再說,你也殺不了我,反倒是你的命現在在我手。”說完他掏出手槍,得意地指著吳萊。這個距離,加上他軍人出身,槍法並不差,在他看來,自信自己只要輕輕一扣扳機,就能打吳萊的心臟。
“有時候狂妄並不能帶表著什麽,而無知才是最大的悲哀。 ”吳萊搖了搖頭,心為他默哀。
見面前的這個一頭長發,自以為酷酷的(范劍認為是裝13)年輕人竟然一點都不擔心,不害怕,范劍不禁有些緊張,心想:他到底有何倚仗,明明現在是我掌握主動權啊!不過他以為是吳萊是拖延時間,或是故意裝作鎮定,於是狂笑道:“狂妄?無知?別胡吹大氣了,你現在的命掌握在我的手,我一槍就可以打死你。想殺我,做夢吧。你們這些人,我會讓你們有來無回。”
吳萊覺得他活像一個小醜似的,非常可憐,不禁感歎道:“唉,范劍,你真的很犯賤,已經走火入魔了。你到現在還沒有覺悟嗎?我既然敢現身來見你,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否則我豈不是自尋死路?我看只有你這樣的豬腦子才會做這種事。現在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過來,不信你盡可以大叫試試看。”
“切,你騙鬼呢?我才不信你,你想趁我分心,然後奪了我的槍,對吧?告訴你,沒門。”
“隨便你,反正你現在不是用槍指著我嗎?”吳萊無所謂地說道,根本就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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