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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將葉秋圍住的那些黑幫打手們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但是這一個個身材彪壯的凶猛大漢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凶狠,卻使得整個拘留室裡面彌漫著一股令人感到壓抑的氣氛。
“沙哈那個蠢貨之所以將我們全部算計送進了這裡,這一切都是你在那個蠢貨身後出謀劃策?”
靠近門口的那間拘留室裡面傳出了一個沉悶的聲音,葉秋順著聲音望去,開口的是一名身材不高,略微有些肥壯的中年男子,當看到他在那光禿禿的額頭上面留下的猛虎的紋身,葉秋便立刻與印象中的那張照片對上了號,打破這種壓抑的氣氛的正是猛虎幫的老板,巴爾拉夫。
此刻,這個第一個被葉秋算計,已經在檀香山警察局的拘留室裡面待了整整一個月的幫派老板,完全沒有普通罪犯被警察抓住關進拘留室等待審判的那種落魄的樣子,畢竟是在卡卡阿寇區經營多年的幫派老板,即便此刻被關了進去,但是往日裡面經營的關系卻並不會讓巴爾拉夫受到多大的迫害。
即便是在警察局的拘留室裡面,巴爾拉夫仍舊如同以往,在自己的拘留室裡面處於領頭的位置,就如此刻這般,端坐在拘留室裡面的凳子上面,被他的幫派成員眾星捧月般守護起來,悠閑的抽著雪茄,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審視著被關在走廊盡頭的那間拘留室裡面的葉秋。
聽到巴爾拉夫的問話,葉秋依靠在背後的欄杆上面,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說呢?我想剛才那位‘熱心’的沙巴爾警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還有什麽疑問可以出去再跟那位‘熱心’的警探確認一下。”
葉秋懶散的態度頓時讓與他關在同一間拘留室裡面的幫派打手們感到不滿,紛紛叫嚷著就要上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小子。
“都給我住手!”巴爾拉夫製止了手下的行為,雖然葉秋的回答讓他感到憤怒。但是卻並不足以讓這個本地赫赫有名的幫派大亨喪失理智。
輕吸了一口雪茄,巴爾拉夫淡淡的開口說道:“以你的年紀就能夠將我們算計進去,你。。。很不錯。沙哈那個蠢貨並沒有資格值得你去緊追著不放,不如考慮一下。加入我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而且,我想沙哈那個蠢貨能夠給你的,我也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葉秋沒有想到,對方已經被關進了拘留所,竟然還想著要招攬自己,葉秋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指著拘留室的鐵柵欄反問道:“你這是想要讓我加入到你的幫派?不過有一點我好想不太明白,按照你現在的狀況,你好像並沒有能力給我沙哈所帶給我的。”
仿佛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玩笑似地,巴爾拉夫哈哈大笑,“如果你認為僅僅憑著一次警察們的突擊行動便可以將我們一網打盡的話,那麽你也太小瞧我們在卡卡阿寇區的勢力了,用不了多久,我們便會從地檢署法庭的大門中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而這個時候,沙哈那個蠢貨將會一定會驚奇的發現。算計我們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如果不想要跟沙哈那個蠢貨一起為他的愚蠢行徑買單的話,你最好還是聰明一些。至少現在還不算太晚。”
葉秋仔細琢磨了一下巴爾拉夫的話,最終卻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光憑著一次警方的突擊行動便想著將卡卡阿寇區所有的黑幫全部清洗掉,這種想法的確有些過於天真,即便是警方掌握了當地黑幫的秘密帳本以及一些案件的證據,但是對方長久以來在本地的經營,卻不是一個帳本可以輕易的解決的了的,如果是一個兩個幫派還好說,但是整個區域的所有幫派?天知道地檢署的法官或者是陪審團的成員中。有沒有這些幫派的“好朋友”混跡其中。
而對方從這裡出去的那一刻,也意味著沙哈將會面臨整個卡卡阿寇區所有幫派勢力的瘋狂反撲。雖然沙哈的幫派利用這段空白期有了一定的發展,但是如果要是對上了整個卡卡阿寇區的幫派勢力。葉秋敢保證,沙哈一定會死的非常的難看。
不過盡管如此,巴爾拉夫的威脅卻不能夠改變葉秋的決定,淡淡的看了巴爾拉夫一眼,葉秋仍舊隨意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今後的事情會怎麽樣,但是目前看來你現在的處境可稱不上非常的好,而你口中的那個蠢貨,他的事業在外面可是發展的很快,所以對於你的招攬我只能夠說抱歉。”
聽到葉秋的拒絕,巴爾拉夫臉色頓時變得陰晦,語氣也變得成生硬,略帶威脅的狠聲說道:“你這是在拒絕我麽?要知道雖然正如你所說的,我現在待在這個地方,而沙哈那個蠢貨在在外面卻是過得很風光,但是有一點你也要清楚,現在你卻是跟我一樣待在這個地方,而且你現在的處境。。。。。。可是不怎麽妙啊。”
面對著巴爾拉夫意有所指的威脅,葉秋卻是無所畏懼,聳聳肩膀,竟然當著巴爾拉夫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看到對方竟然無視自己,巴爾拉夫再也無法保持那種從容的模樣,平日裡習慣高高在上俯視他人的黑幫巨梟,什麽時候被一個年紀不大的毛頭小子接二連三的拒絕嘲諷,葉秋的這種行為徹底的將巴爾拉夫激怒了。
“哼!希望你不要後悔。”巴爾拉夫重重的哼了一聲,對著葉秋所在的拘留室喊道:“桑托,好好的招待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子,先將他的一條腿給我折了,讓他那失去思考能力的腦袋清醒一下。”
聽到了巴爾拉夫的命令,葉秋所在的拘留室中,一個身高在190公分左右,碩壯的肌肉將上身穿著的那件白色背心撐的鼓鼓的,虎背熊腰的黑人男子從圍住葉秋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凶狠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葉秋。
“嗨,小子,你的運氣真不好,你也聽到了老板的吩咐了,為了讓你能夠清醒一下,我一定會‘溫柔’的將你的一條腿松一松筋骨,要知道,這都是為了你好,一條腿遠比你的小命來的重要。”
桑托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嘿嘿獰笑的同時,陰狠的目光不住的在葉秋的雙腿上來回的掃視,仿佛正在猶豫著到底從哪一邊開始動手。
“難道你真的要動手,要知道,這裡可是警察局的拘留室,如果意圖對我造成威脅的話,那麽我可是有權利進行反擊的。”
面對著滿臉凶獰的桑托,葉秋卻是毫無懼色,表情從容的站到了桑托的面前。
“怎麽?難道你這是打算反抗?”看到葉秋的舉動,桑托哈哈大笑,甚至回頭跟著自己的獄友大聲的笑道:“你們快看看啊,這個小家夥還挺有勇氣的,竟然還想著要還手。”
的確,無論從身高還是從身材的角度來看,葉秋與桑托完全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當葉秋與凶狠的桑托站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夠認為面對著身體的陰影幾乎快要將葉秋籠罩進去的桑托會遇到抵抗。
與自己的同伴嬉笑了一番,桑托轉過頭,俯視著葉秋,陰森的笑容浮現在臉上,“怎麽說呢?對於你的勇氣我還是很看重的,不過。。。。。。嘿嘿,小家夥,你可能還沒有明白現在的情況吧,就憑你那麻杆般瘦弱的身體,就是我站著不動讓你打,也只不過是撓。。。。。。。。”
就在桑托指著葉秋嘲笑的時候,原本靜靜的站在桑托面前的葉秋,卻是猛然發動起來,右腳狠戾的正好踢在了桑托毫無防備的胯下。
哪怕桑托有所防備,但是面對著葉秋乾淨利落的一腳,也不一定能夠躲的開,更何況此刻的桑托還沒有從自己自大的笑聲中清醒過來, 所以,葉秋那力道十足的一腳絲毫沒有偏差的正中桑托的胯下。
只要是個男人,便一定會明白,當自己胯下那最為柔弱的地方被人狠狠的踢中將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所以當要害被踢中之後,桑托的表情立刻變得非常的精彩,嘲笑的話語被卡在了喉嚨裡,臉上嘲笑的表情還沒有完全的退卻,兩眼泛白的如同一隻離開水裡的鯉魚,乾張著嘴巴,只能夠發出“嗚嗚。。。”的哀嚎,整個人仿佛泄盡了氣力,徑直倒在了地面上,身體不由自主無意識的抽搐著。
可以想象一下,當一個身高足足有190公分的彪壯大漢,捂著自己的要害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著,這種場景帶給人們的震撼有多麽的巨大。
雖然此刻被關在拘留室裡面的幫眾,都是一些犯下了諸多罪行的惡棍,但是對於葉秋這種,雖然長相斯斯文文,卻是從來不講規矩,直接朝人要害狠下死手的家夥,卻是第一次碰見。
由於事發突然,眾人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桑托,一時間還沒有從這種落差中清醒過來,拘留室頓時再次陷入一個短暫的平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