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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澤西的老城區,一片由破舊的五層高的樓房組成的居民區裡面,米麗莎與受傷的弗蘭克此刻正被六名陌生人綁架到了這裡。
雖然米麗莎並不清楚這六名來路不明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將自己與弗蘭克從醫院中挾持到了這裡,不過米麗莎敢肯定,這群一看便像是黑幫打手的家夥,一定是由於自己跟弗蘭克對奧米德的那件事情所做的調查,觸動了某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的底線,所以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在市區醫院公然綁架兩名聯邦調查局探員的瘋狂舉動。
當這些黑幫打手突然衝進病房的時候,米麗莎雖然感到意外,但是多年的訓練已經讓身體養成了那種自然的反應,並沒有讓對方輕易的得逞,米麗莎甚至感覺,如果自己能夠給在爭取一些時間的話,說不定這件病房裡面發生的響動,就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從而將這些不懷好意的家夥趕走。
不過當對方將手槍頂在了剛剛動完手術,由於麻醉劑的效果還沒有散去而無法動彈的弗蘭克的腦袋上的時候,米麗莎只能無奈的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將自己的眼睛蒙上,捆綁著帶到了這個地方。當蒙住米麗莎的黑色布袋被人扯了下來之後,米麗莎先是焦急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弗蘭克,發現弗蘭克雖然神色有些虛弱,但是並沒有大礙,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轉過頭,狠狠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這群綁架自己的惡棍,“希望你們考慮過這麽做的後果,公然從醫院中綁架兩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如果被抓住的話,當地的法官至少會因為綁架、襲擊法務人員的罪名,至少得判處你們二十多年的監禁。”
聽到了米麗莎的警告。那幾名綁匪突然互相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因為米麗莎的警告而感到顧忌。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陣之後,一名三十歲左右,留著一個小平頭的中年男子突然走到米麗莎面前,彎下身子,使自己的腦袋正好與米麗莎的視線持平。
那名男子上下的打量一下此刻仍舊被捆綁住的米麗莎,突然面帶譏笑的開口說道:“認識一下,我叫科林。至於你們倆,米麗莎,聯邦調查局探員,弗蘭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我很清楚你們倆人的身份,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太清楚。”看了看米麗莎有些疑惑的表情,科林指向此時雖然醒來但是身體仍舊虛弱的無法動彈的弗蘭克,“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向你們道歉。前天的時候,我不小心手滑了,導致我手中的手槍走火。幸好你的命大,有那位紳士替你挨了子彈,更加幸運的便是我們的紳士的運氣比較好,那顆原本射向你的心臟的子彈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知道麽,如果你們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的話,我一定會悔恨萬分的。”
雖然口中說著抱歉,但是此刻科林的表情卻是沒有一絲的歉意,看在米麗莎的眼中。對方的這種行為,不禁讓米麗莎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掙脫開捆綁住自己的繩子,好好的教訓一下自己面前的這名想要謀殺自己的凶手。
絲毫不在意此刻怒火幾乎要從眼裡噴出來的米麗莎。科林語氣變得低沉起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只能夠將你綁在這裡,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是不是應該安靜一下,要知道,如果不是現在只剩下半口氣的那個家夥,你早就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了停屍間裡面,所以,為了你能夠多活一會,現在還是安靜一些的好,你說是麽?米麗莎探員。”…
掙扎了一會,米麗莎明白按照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教訓自己面前的這個混蛋,所以便放棄了無用的掙扎,憤怒的瞪視著科林,大聲質問著。
“你這個可惡的罪犯,你一定不會有好的下場的,如果讓我恢復自由,我一定要你好看的。”
或許是對於米麗莎喋喋不休的爭吵感到厭煩,在看到經過了自己的威脅之後,米麗莎仍舊不依不饒的咒罵著自己,科林頓時撕去了和善的面具,表情變得陰狠起來。
“該死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如果不是你們兩個還有些用處,我怎麽可能讓你們兩個還能夠活到現在,我發誓,如果你再敢跟我吵鬧的話,我一定會拚著受到懲罰,也會先將你好好的收拾一頓。”
聽到了科林的威脅,米麗莎頓時想起了自己的處境,雖然心裡的怒火仍舊在刺激著米麗莎的神經,但是為了自己與弗蘭克的安全,米麗莎不得不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怒火,將嘴緊緊的閉上,只是用目光狠狠的瞪著一臉猙獰的科林。
看到自己的威脅起到了效果,科林不由的有些小得意,曾幾何時,自己這個只能夠跟在當地的黑警們屁股後的小人物,竟然能夠有大聲訓斥著威脅聯邦調查局探員的機會,這種原本只能夠被自己仰望的大人物,此刻卻只能夠像是一隻可憐蟲似地,被自己的呵斥嚇的說不出話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不禁讓科林感到非常的得意。
為了更深入的體驗著中得意的快感,科林頓時忘記了自己的老板曾經告誡過他盡量少生事端的警告,反而興致勃勃的在米麗莎面前炫耀著自己的光輝事跡,盡管處在聽眾位置的米麗莎根本就沒有搭理科林的自我吹噓。
“知道麽,你們這一次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煩?”
“。。。。。。。。。。。。。”
“就知道你們並不清楚,不要看你們兩個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但是在這件事情之中,如果不是看你們還有些用處的話,早就送你們去見上帝了,而且即便如此,也不由有人追究我的責任,知道這是為什麽?”
“。。。。。。。。。。。。。”
“雖然你不說話。但是我卻清楚你並不知道這裡面的原因,因為你們這兩個蠢貨攤上的事情,幾乎將整個新澤西的警察系統以及當地的黑幫都給招惹了。可以說只要你們在新澤西一天,那麽你麽的所有行蹤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裡。只要我們想的會,隨便一個意外便可以將你們解決掉,而且之後還有當地的警方替我們處理後事。”
“這怎麽可能。”或許是科林透露出來的事情過於重大,在聽到了當地的警方竟然與黑幫集團們聯手想要對付自己與弗蘭克,米麗莎簡直難以置信,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怎麽不可能?不要告訴我隨著你們對這件事情調查的深入,你們會沒有所察覺,要是你們沒有察覺到什麽的話。為什麽你們在前天竟然想要急著離開新澤西。”
面對著科林的質問,米麗莎卻是無法回答,的確,自己與弗蘭克來到這裡之後,便隱隱約約的感覺,拋開當地的黑幫集團不說,就連奧米德之前的同事,當地的警察們都仿佛對自己與弗蘭克帶有某種程度的反感。
更加嚴重的是,自己與弗蘭克聯邦調查局探員的身份不但沒有起到有利的幫助,反而很多時候在對方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時候。原本還算比較熱情的態度統統都變成了陌生的冷漠。
正是感到了這種有些不太尋常的氣氛,米麗莎與弗蘭克才決定先從這裡離開,將這裡的事情上報給自己的領導再做決定。不過就在米麗莎與弗蘭克收拾行李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自己與弗蘭克卻在去往機場的途中遭到了這幫黑幫成員的襲擊,最終導致弗蘭克為了保護米麗莎而重傷被送進了醫院。
米麗莎非常清楚,自己與弗蘭克來到這裡,當地的警方曾經以協助調查為由派出過警員跟隨自己,所以自己與弗蘭克的行蹤當地的警方絕對是非常的清楚的,而且在弗蘭克入院搶救的時候,當地的警方也派了三名警員來到醫院保護受傷的弗蘭克,不過當科林這幫人將自己與弗蘭克綁架到這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的時候。米麗莎卻沒有得到守候在外面的警員的提醒,也沒有聽到過原本應該從外面傳來的搏鬥的聲音。科林之所以能夠輕易的將自己與弗蘭克抓住,簡直就像是有人給他們領進醫院的似地。
無論米麗莎心裡是否願意。但是卻不得不承認科林並沒有說謊,之前所發生的怪事,統統都在指向一個事實,那就是當地的警方已經與黑幫完全變得一樣,包括已經失蹤了的奧米德,還有自己與弗蘭克,都是因為查到了什麽威脅到當地警察系統的罪證,而被他們聯手想要解決掉。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對上當地的黑白兩道,一時間米麗莎頓時感到了一陣無力的感覺,或許自己的人生就只能夠走到這裡,希望洛根能夠來的完一些,不要再招惹到自己惹上的麻煩。
米麗莎不是笨蛋,對方雖然是個有些得意忘形的黑幫混混,但是既然對方敢當著自己的面將整件事情裡面隱含的秘密都透露了出來,這就說明了對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讓自己與弗蘭克從這裡活著出去,一想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自己的頭上,而自己卻無法反抗的時候,米麗莎不由的臉色變得灰敗起來。
對於米麗莎的這種變化,科林自然是非常樂於見到的,對於科林這樣的小人來說,沒有什麽能夠比讓一名探員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絕望的神情更感到興奮的事情了。
或許是感到米麗莎的這種變化還不夠過癮,科林有繼續說著,想要更加的刺激對方。
“知道你們為什麽現在還活著麽?不是我們變態的想要慢慢的玩死你們,而是你們的好朋友,那個倒霉的奧米德不知道掌握了什麽證據,而他手中的證據卻是會對我們的老板造成一些麻煩,要知道,我們的老板是最怕麻煩了,不過那個奧米德卻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刑訊人員所有的招數都用光了,那個小子竟然仍舊不肯交代那份證據到底藏在了哪裡,不過你們的到來卻是讓我們想到了一個更加友好的方法,既然你們之間的關系非常的親密,那麽我們不禁就想,你們的這種親密的關系到底能否撬開奧米德的嘴呢?”
米麗莎沒有想到。自己與弗蘭克原本是想來這裡幫助奧米德的,沒有想到卻反而將會成為對付奧米德的工具,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不讓對方這幫惡棍如意,自殺的想法頓時在米麗莎的心中浮現出來。
仿佛猜到了米麗莎心裡面的想法。科林冷哼一聲,嘲諷的笑道:“不要跟我說你現在心裡想著趕快去死,也不想連累你的朋友,不過我之前說過什麽?你們之間的感情非常的親密,如果你有什麽意外的話,我一定會將現在正躺在一旁的你的救命恩人扔到狗舍裡面喂狗,更何況之前你在醫院裡面不是還掛過一通電話麽,再次為我們送來了一個活生生的籌碼。對於你這麽賣力的幫忙,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科林的嘲諷仿佛一把刻刀,在米麗莎的心裡不斷的比劃著,從對方的話裡,米麗莎幾乎可以將整件事情串聯起來。
首先奧米德的手中掌握了某種證據,能夠將盤踞在這裡的黑暗勢力連根拔起,所以奧米德被他們抓了起來,隨後自己與弗蘭克來了這裡,原本想要尋找奧米德,每層想到卻給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一個撬開奧米德嘴的機會。但是由於對方的謹慎的心裡,並沒有對自己實施抓捕行動,反而設局讓自己認為已經處在了最為危險的地步。也正是由於這種感覺,才使得自己使出了自己的隨後的底牌,而對方通過對自己電話的監聽,頓時明白自己與弗蘭克已經毫無底牌而言,所以才有了之前的綁架。
相同了前因後果,米麗莎不由的暗恨著自己的無能,不但沒有幫助到自己的朋友,反而在最後的時刻還將洛根也牽連了進來,如果洛根因為自己出了什麽事情。米麗莎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篤篤篤。。。。。。。”
正當米麗莎沉浸在悔恨中不能自拔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讓科林有些緊張。連忙看了此刻距離門口最近的那名手下一眼,示意對方去看一下情況。
在得到自己的老大的指示。那名手下躡手躡腳的挪到門前,透過鑲嵌在門上的透視鏡,看向外面。
當看到外面的景象的時候,科林的手下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此刻正背著一個裝滿著東西的雙肩包站在門前,目光仿佛透過了門上的透視鏡與自己的視線相對,如果此刻在門口的是米麗莎的話,一定會驚詫的發現,此刻站在門外的,正是之前米麗莎所求助的葉秋。
或許是對屋裡的動靜有所感應,葉秋突然大聲的喊著,“科林,認識一下,我叫秋?洛根,聽說你邀請了我的兩個朋友,米麗莎與弗蘭克在裡面做客,既然我們都是一起的,那為什麽不帶上我一個呢?”
聽到葉秋的喊聲,科林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自己剛剛談論的洛根竟然絲毫沒有預兆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了米麗莎與弗蘭克在自己的手上。
科林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聽對方的語氣,對方明知道自己正想要召集人手去講對方綁架到這裡,但是對方卻仍舊是獨自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到自己的面前,仿佛在說“嗨,夥計,聽說你要找我,現在我自己跑到你的面前來了”。
難不成這個秋?洛根是個白癡麽, 還不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情形,不但不早早的逃跑卻自投羅網的跑到自己的面前。
不過科林非常的清楚,這個秋?洛根是一個白癡的可能性據對無限的小,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便將自己關押米麗莎級弗蘭克的地方查到,在當地沒有一定的勢力是絕對不可能這麽快的搞到自己的情報的,而能夠讓當地勢力幫忙的家夥又怎麽會是一名白癡呢。
雖然心裡有了很多猜想,但是既然對方獨自來到這裡,如果關著門不讓對方進來的話,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科林自己絕對會被道上的兄弟們恥笑的,而且,科林心裡也非常的好奇,這個據說得到過的冠軍的年輕少年到底是一副什麽樣子,所以科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守候在門前的手下點點頭,示意開門將葉秋放進來。
守候在門外的葉秋,在看到門開了之後,便一臉輕松的走了進去,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就在葉秋走進房間之後,在得到了科林的示意,那名守候在門口的手下重重的將門關上,又刻意的將門上的鎖頭全部摁下,整個人順勢站在了門的內側,一臉挑釁的瞪著自己前方的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