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全班50名同學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沒辦法,這掌聲不熱烈都不行,因為他們就是十萬捐款的見證者,這個捐款人與他們一樣,還是學生,而且是他們的同班同學。這有如體育比賽,班上同學拿了全校冠軍,掌聲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為班級爭得了榮譽。
“李廣同學,這麽大的數字,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等掌聲平息後,美女班導關切地問道。在胡紫玉看來,李廣同學如果能捐上兩千,就對他刮目相看了,可結果李廣卻說出十萬,讓胡紫玉心頭頗不平靜。李廣同學,你知不知道,如果多這十萬,你老師我已經離開西關二中了?
“謝謝胡老師,請放心,學生已經年滿16歲,領了身份證,擁有獨立民事資格和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因此,給張曉萍同學捐款十萬,是我的真實意願!”
“啪啪啪……”尼媒,說得太好了,又鼓掌吧。
“感謝李廣同學的慷慨和愛心,我們都要像李廣同學學習,把這種愛心化為學習的動力,現在,請其他同學捐款,來一個同學負責登記,我負責收款。”美女班導很善於調節氣氛,掌聲一結束,就順其自然地進入了下一個環節,而且說的是把愛心化為學習的動力,並沒要求化為捐款的動力。
但是,因為有李廣帶頭,其他同學都麻起膽子,把零花錢、生活費等捐了個底朝天,就連李漢那小子,也捐了一千元出去。
短短的一刻鍾後,僅僅是高三四班的其他51名同學,就捐了一萬三千五百七十九元善款,就這個數字,已經是學校第一,比張曉萍同學本班,理科重點班捐得還要多。
不可一世的美女學霸曾小惠竟然也捐了一千元,讓李廣著實有些吃驚。尼媒,這是刀刀見血,不是作秀耶。
這一陣事情搞下來,時間也就差不多五點了。胡老師把李廣留了下來,並帶著他一起去學校政教處,西關二中原本是想送現金到醫院,但有了李廣這個十萬,學校立即就改變了決定,校長親自帶隊去慰問張曉萍,而且推選曾小惠作為四班代表,推選李廣作為全校同學代表,一同前去。而高達二十余萬的款項,學校決定直接轉到西楚省第十二人民醫院的帳上。
省十二醫院,就是著名的腫瘤醫院。
“謝謝老師,我暫時就不去了吧。我捐了錢,又去見病人,不利於病人康服的。”李廣嚇得趕忙推辭。捐錢是必須的,因為這是聚焦人氣的需要,明天紅榜一貼,在全校兩千多學生中必定出名,那自己,該收獲多少人氣啊!
至於不去看張曉萍,到不是李廣自己說的那樣科學,而是因為校園猛虎幫在廢車廣場等他呢。
“哦,沒想到李廣同學想得這麽周到,這樣吧,就去兩個老師,兩個同學,外帶駕駛員,剛好一車人吧。”校長羅家成立即說道。
羅家成如此好說話,完全是看在李廣的面子上,因為這次捐款,他已有了腹稿,那就是要動用新聞媒體,把二中的愛心和慈善宣傳出去,而且,這個是不需要花錢的,十六歲少年,同學生病捐款十萬,這難道不是新聞,在全國都算是大新聞了。
自然,面對記者,面對鏡頭的事,多是以他羅家成為主了。不過,這孩子的錢從哪兒來的,得有一個掩飾,總不能說是賭博贏來的吧。這個事情,暫時還把羅家成給難住了。
“哎,李廣同學,我問問你。”羅家成靈機一動,把已經離開了的李廣又喊了回來。
“羅老師,還有事?”李廣原地站著。
“李廣同學,是這麽回事,你為同學捐助了這麽多,全校每個師生也都奉獻了愛心,媒體肯定是要報道這種好人好事的,我就想問問,你捐的這筆錢,在來源上如何說,也即你是如何掙到這筆錢的?”
理論上講,羅家成這是病急亂投醫,找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談這個問題,真的有點對牛談琴了。
“這個啊,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我投資翡翠原石賺來的,屬於合理合法的收入。如果他們不信,可讓他們去紫槐鎮銳務所查核,我幾天前,才在紫槐稅務所交了二百九十八萬三千四百元的個人所得稅。”李廣說著,把完稅憑證拿出來,遞給羅家成。
李廣覺得這事說出來也不錯,至少,人氣上又要上漲很多吧。
“這,這,這……李廣同學,你為什麽不早說,你這是西關二中的光榮啊,我們一定要表揚,要獎勵!”羅家成看著那一長串數字,頭都暈了。尼媒,我要是能交得起近三百萬元的稅款,我還教這勞什子書幹嘛!
“羅老師,這個怎麽好說,就好像有個老師告訴你,今天中午他家吃的海鮮,這不是顯擺嗎?”李廣頗有些皮裡陽秋地說道。
“那到是,那到是。這樣,李廣同學,你先去忙,好像明天后天要摸底測驗,過了這兩天,我找你親自談談,親自談談。”羅家成有些激動。
“謝謝羅老師,那我走啦。”李廣看著笑容可掬的羅老師,羅校長,李廣覺得這十萬塊錢花得值。
“好,你去忙,你去忙!”羅家成揮著手,看著李廣遠去。
“老大,你不聲不響就捐出了十萬,害得小弟我也捐出了一千,你要賠我損失!”李漢看到李廣向校門走來,頓時迎上去獻寶。
“沒問題,你哥哥我有錢,不要說賠你一千,再賠個女朋友給你都沒問題。”李廣笑道。
“別,別,別,這話你都不要說,否則,就要害死我了!”李漢嚇得直哆嗦。
“看你這出席,用不著我做啥,你也會被人害死!”如果說戀愛中的女人有如白癡,那麽,戀愛中的男人就是一塌糊塗。這家夥,去了一趟酈山,就魂不寒舍了。
不對,難道這家夥已經把艾小薇那個了,否則,這家夥怎麽會那麽怕呢?想到這裡,李廣就嘿嘿一笑,“老實坦白,是不是已經那個了?”
“沒,沒,沒,就打了個波。”李漢看到李廣那幽深的眼神,嚇得趕快坦白,生不起一點兒反抗之心。
“不老實,什麽只打了個波,肯定還有更深入的了解!”李廣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哎,好吧。我用嘴打的波,行了麽?”李漢聲如蚊蟻。
“哦,原來是這樣,也沒什麽了不起嘛。”李廣故作不屑地說道,不過,內心裡卻是很羨慕李漢的豔福,尼瑪,十八歲就享受接近已婚的生活,這生活質量,比很多人都高,超出了婚姻法規定的待遇了呢。
“老大,真的不叫斌哥他們?”李漢急忙轉移話題。
“如果你害怕,我就不要去。哦,看看大勇、陳宏他們在不在,另外,包括徐麗在內,幾個美女走了沒有,沒走的話,一起跟我去,幫我壯膽哈。”李廣想了想,雖然不叫劉斌他們,但是學校幾人帶上也不錯,只是目的不是嘴上說的“壯膽”,而應該叫顯擺罷了。
這一戰,李廣沒有征求棉花的意見,事實上,棉花也沒進學校,在大門口時,李廣就放下了棉花,任其自己玩,中途棉花還發來人信息,說竟然有兩隻田鼠想要欺負他,棉花怕有傳染病連爪都懶得動,最後用威壓將兩隻耗子的膽給嚇破了。
嚇田鼠,嚇阿貓阿狗都可以,千萬不要把人給嚇破膽了,否則,這罪孽可就洗不掉啦。
李廣之所以不征求棉花的意見,是因為他覺得這一戰必須自己解決,如果次次都依靠棉花, 自己又怎麽可能真正成長起來!
再說,不就是幾把西瓜刀和幾個混混嗎?李廣不相信這些有出手有多狠,假如真的出手狠的話,想必人命已經多少條了,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只要死了人,或缺胳膊缺腿的,李廣不相信警察還可以打擦邊球,啥同學間的誤會,尼瑪一條胳膊都沒了,還是誤會?這樣的話警察也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或許他們也真敢砍,但是,更多的是唬人。
“好像高二年級還沒走,我們在校門口等吧。對了,老大,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徐麗啊,你別看她瘦哈,她現在還沒長開,只要一長開,就是個大美女呢。”李漢邊打電話邊說道。
“滾一邊去,你老大要你說!”李廣一腳踢去,當然是又慢又輕,如果真的要踢,這家夥隻得立即進醫院。
兩人走到校門口外等人,棉花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嗖的一聲跳上了李廣的懷裡,“你身上髒不髒啊?”李廣不放心地問道。
“髒,髒你個頭,我在任何時候,都比你們人類要乾淨得多!”棉花惡狠狠地說道。至於這種粗話,自然是近墨者黑,傳染的了。
“有幾個拿西瓜刀的家夥想找我的麻煩,我想去與他們練練。”李廣隨意地說。
“練練也好,不然,你的身手永遠也無法提高。”棉花說道。棉花這話,讓人鬱悶,永遠也無法提高,尼媒自己這才幾天啊,身手都提高幾個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