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實力居然這麽高,連南宮鐵心都能擊敗,真是厲害!”
“真是江山帶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啊!老子幾十年功夫算是白練了!”
“歲月不饒人啊!”
對於問天能夠赤手空拳奪走南宮鐵心手中神劍的事實,一眾觀戰的武林人士有的感慨,有的歎息,有的嫉妒,有的羨慕,不一而足。
聽著旁邊武林人士的議論聲,南宮鐵心的臉色變的非常的難看,想要奪回騰龍劍,卻又並無把握,一身功夫都在劍上的她,一旦失去劍,實力就會大打折扣。現在的她,有劍在手都不是問天的對手,更何況是沒了劍的狀態。
南宮鐵心縱然有心讓母親擲出金鳳劍,再與問天戰上一場,但念及自己此時真氣大虧的狀態,不得不終止了這個想法。思忖片刻,自覺沒有完全打敗問天的辦法,南宮鐵心唯有無奈認輸道:“好吧,這次是我輸了,你把騰龍劍還給我,盟主之位是你的了。”
“……”
南宮問天沒有理會鐵心的話,而是目光直直的打量著手中的騰龍劍,神情略為有些激動、失神,這就是父親的佩劍!這就是父親的佩劍!
“閣下!”
以為問天是貪圖南宮家祖傳的二級神兵,鐵心頓時勃然大怒,提高了聲調,“盟主之位你可以拿去,但是這騰龍劍是我南宮家族祖傳的神兵,還請歸還我南宮家。”
鐵心這話說得十分巧妙,明著說出騰龍劍是南宮家祖傳的武器,佔據了大義,隨後又暗著說若是不歸還騰龍劍就是與南宮家為敵。一明一暗,兩重意思聚在話內,足見鐵心心思靈巧,絕不是一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莽撞之人。
可惜,鐵心並不知道,她越是將自己與南宮家聯系在一起,就越容易引起問天的憤怒。
果然——
“我說過,你不配使用這柄劍!”說著,問天直接將騰龍劍收了起來,完全沒有把劍還給對方的意思。開玩笑,我父親的東西幹嘛要交給不相乾的人!
“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鐵心臉色難看,而在旁邊觀戰的那些原本坐著的東方世家和南宮世家的高層們也都一個個的站了起來,身上的氣機全部鎖定了問天。
“哦,你要付出行動了嗎,問天,真是令人期待啊!”
張毅一面注視著地下緩緩蔓延的紫色符文,一面饒有趣味的看著台上的問天,他已知道,等到紫色符文完全蔓延整個場中,就是愛爾特璐琪做好準備,可以真正動手的時候。張毅身旁,原本只知道吃點心、小吃的菲斯娜不知從何時起也在關注著場中的變化。
“喂,隊長,副隊長,劇情已經完全偏離了原本的軌道,南宮問天肯定是從那家夥那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要和東方雄大戰一場。我們想要借助劇**物的力量轟破薑子牙立下的陣法的計劃,十有八九已經失敗了,我們該怎麽辦?”光頭和尚無欲悄聲出言詢問道。
“不要急,先看看再說。”羅震寰依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侃侃而談,“如果問天真的和東方雄他們打起來,我們就加入問天那邊幫忙,趁機把敵人全都變成輪回積分,同時也可以奪得一些二級神兵乃至一級神兵,一舉兩得。”
“我們的任務怎麽辦?”
“怕什麽?不要忘了,我們身上可是有著從上一個任務世界搶來的熱武器,將泰山整個炸過來一遍都不是問題,害怕攻不破薑子牙的陣法。”
“嗯……也好!”
於是,戰武輪回士小隊打成共識,一起躲在一處觀看事態的走向。
身為東方、南宮兩大家族聯軍名義上的首領,東方雄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她站起身來,一身氣勢勃然而發,一雙俏目狠狠的盯著問天,疾言厲色的說道,“小子,你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麽嗎?你是在挑釁南宮家族的威嚴嗎?!”
“怎麽,你是在代表南宮家族威脅我嗎?”
聽到東方雄的聲音,看著她周圍站著的那一張張屬於南宮家族的面孔,問天的瞳孔緊緊一縮,雙手死死地用力攥在一起,額頭上的青筋直冒。想起自己生母遭到的對待和自己兄妹受到的欺辱,問天心中的恨意更甚,恨不能直接衝上去砍了對方。
“何來威脅一說?”東方雄眼珠一轉,厲聲道,“身為鐵心的母親,南宮逸的正妻,難道沒有資格要回屬於南宮家的東西?!”
東方雄看上去年約三十多歲,頭上盤著少婦的頭髻,眉心點了顆朱砂痣,面容絕美,寬松柔軟的宮裝難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怒胸、纖腰、長腿、豐臀,不愧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稱。成**人的韻味,再加上不怒自威的豪傑氣質,一下子就將場中大部分武林人士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無形之中使得她的氣勢更勝,足有完爆問天之勢。
“哼!”問天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你不說南宮逸的名字便罷,既然說了,我們就好好地理論一下,說到‘南宮逸’這三個字的時候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大膽!你小子不想活了!竟敢如此無禮!”
聽著問天語氣中毫不掩飾的恨意和殺意,東方雄心中沒來由的一慌,急忙色厲內荏的厲聲喝止。
嘩嘩——
問天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東方雄,登時引的武林人士一陣混亂,四大家族雖然內裡有齷齪,但在外面卻是同氣連枝,這麽堂而皇之的對峙還是首次,難道……北冥家要和東方、南宮兩家撕破臉皮,四大世家要發生內亂了嗎?
“哈哈哈哈……”
看看事情有超出掌控的趨勢,身為地主的向傲天急忙仰天打了個哈哈,出來圓場,“今天是武林群雄結盟的日子,千萬不要傷了和氣。這樣,看在向某人的面子上,兩位不如各退一步,錯過今日的結盟,再私下解決你們之間的誤會,如何?”
“也好!”
雖然恨不得和東方雄大戰一場,不過問天終究決定以大局為重,等到日後再做計較。如今,有了向傲天出來打圓場,他立即有了退意,執著騰龍劍轉身準備走回北冥家場地。另一邊,東方雄也已做好如好直接做掉問天的計劃,就算為此與北冥家撕破臉皮也在所不惜!
“站住!”
這時候,擂台上的另一人,南宮鐵心惱了,她固執的認為自己父親的佩劍就必須還給自己,出聲道:“這劍是我父親的佩劍,你不能拿走!”說著,鐵心就欲上前強奪。
此舉,一下子惹惱了問天,聽的鐵心口中‘父親’叫的親熱,他一下子將什麽大局為重拋掉了,怒道:“住口!‘父親’這兩個字也是你能叫、配叫的!不要平白汙了我南宮家的名聲!”
這一下,問天含怒出口,徹底將場面弄亂了。
“你說什麽?”
聽到問天的話,東方雄身體一顫,不可思議的驚疑出聲,心中瞬間想到了一個早已被她忘記在記憶角落的女子——火玉燕!
嘩嘩——
台下又是一陣喧鬧,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問天的那“我南宮家”這四個字給驚到了。
“這小子居然也是南宮家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沒聽說南宮家有這等高手啊?”
“他很敵視東方雄,難道他是南宮逸在外生的什麽私生子,來報仇來了!”
……
看著問天的面容,東方雄彷佛看到了南宮逸和火玉燕的影子,漂亮的臉龐頓時變得煞白煞白的,不可置信的朝著問天吼道:“你居然沒死,這怎麽可能?!”
“到底是怎麽回事?”
南宮鐵心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心中的不解和迷惑越來越重,武者的直覺隱隱間告訴她,趕快離開這裡,不然,她會受到難以彌補的傷害。
“我怎麽能死?我母親、父親所受的侮辱和仇恨都還沒有報,我怎麽能死!不殺了你東方雄,我南宮問天怎麽能死!”殺意十足的話語緩緩吐出,問天執著騰龍劍的右手緊緊地用力猛攥著,手上的青筋凸顯。使出的力道有多大,他心中的殺意和恨意就有多大!
“胡說什麽?南宮家什麽時候有你這個人了?胡鬧!”東方雄身邊的一名南宮家族人跳了出來,指著問天的鼻子罵道。
“我沒有胡說!也沒有胡亂認親!”問天惱怒的一揮騰龍劍,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數丈長的劍痕,激動道,“家父乃是南宮家上代家主南宮逸,生母乃是火玉燕。你說,我南宮問天如何不是南宮家的人?!”
“你……”
這人結巴了一聲,無話可說。
“我記得了,家主的確有一子名叫南宮問天,還有一女,不過,天地盟進攻我南宮世家的時候,他們都失蹤了……”人群中,有些年長的南宮族人聽到問天如此一說,立即想起了往事,再結合問天與南宮逸的容貌,便即再也說不下去了。
“口胡!南宮問天早已在天地盟進攻南宮世家的時候死在了對方手上,屍骨就埋在我們南宮家墳地,天底下又怎麽還會有另一個南宮問天!”到底是心狠手辣的女梟雄,東方雄很快回過神來,有條不紊的駁斥了問天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