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崛起之新帝國時代》第752章 貝勒趕考
手機閱讀

 此時的林逸青背著光,頭部和身體的輪廓都被鑲了一道金邊,顯得他面色格外的沉靜。 朱雪雁看著他挺拔的身影,竟然有些癡了。

 又一陣風起,回過神來的朱雪雁垂下頭,膝上繽紛的花瓣散發著馥鬱的香氣。她轉身把衣裳上沾的花瓣抖落,回轉頭,對著那個翡翠般的深潭中倒映的身影歎了一口氣。

 “武舉是個大賭局,你知道麽?”她幽幽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林逸青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為了應對仁曦太后給自己出的“科舉”難題,林逸青對大乾帝國的科舉制度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大乾帝國的武舉制度上基本沿襲前朝,但考試程序、辦法等有了很大的變化,而且重視程度大大超過歷朝歷代。大乾朝的武官雖然仍以行伍出身為“正途”,科舉次之,但科舉出身者數量不斷增大,在軍中佔有很大比例。由於朝廷大力提倡,制度日益嚴密,錄取相對公正,因此,民間習武者對武舉考試趨之若鶩。因而武舉為大乾帝國提供了大批人材,其中產生了不少傑出人物。

 每到大乾帝國武舉會試的時候,因為是四方英傑在京城的大比武,民間總會借武舉之機就勝出者下注設賭,其賭注之大,參賭者之廣,可為列國之最。對於民間的這種作法,官方並不禁止,甚至宮廷內眷、京中達官貴人亦會下注賭上一賭。

 正因為武舉子們的身上牽扯了太多的金錢利益,因而為了比武取勝,有人不惜以性命相搏,因而歷次武舉會試直至殿試,都不時有人在比試中傷殘甚至於死亡。

 以林逸青現在的身份,他參加武舉會試,自然會有人在他身上下巨額的賭金,朱雪雁行走江湖多年,知道這個“賭”字的厲害,是以非常擔心林逸青的個人安全。

 畢竟比武場不比戰場。所有的對手,都需要林逸青親自去面對,平日裡不離身側的忍者們和護衛們都幫不上忙,是以危險性大增,朱雪雁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一力降十會,那把倭刀太過鋒利,太利則易折。且能攻不能防,遇上鈍兵器肯定吃虧。”朱雪雁看著林逸青解下“七胴切”寶刀交給一位護衛。說道,“你最好換成份量重些的,能攻能防的兵器,聽說敬親王保舉參試的幾個人,用的就都是鈍兵器。”

 “噢?你打聽到消息了?”林逸青揚了揚眉毛,問道。

 “只打聽到一個,用的是六棱鐵棒。”朱雪雁的眼中閃過憂慮之色,“此人身高九尺,力大無窮。你要是在戰場上碰上他,也許一刀可以要他的命,但是在比武場上,想要不傷人命而取勝,便要難了。”

 “要是這樣的話……”林逸青的目光轉向兵器架。

 兵器架上陳列的都是他的戰利品和收藏品,一件件都是神兵利刃,但多以刀劍為主。根本就沒有砸擊類的鈍兵器。

 林逸青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柄獸面車**斧上。

 朱雪雁順著林逸青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柄大斧,想起林逸青就是用它將自己從死亡線上救了下來,心頭不由得一熱。

 “它太沉了吧?你的力氣雖然大,哪怕能夠運用自如,但是時間一久。體力消耗過大,容易被人鑽空子。”朱雪雁說道。

 “就用它,基本可以一招定勝負。”林逸青手撫下巴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朱雪雁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臉茫然之色,那天她只是聽別人說起,林逸青用這柄大斧又是砍殺敵人又是替她擋槍彈。她當時昏過去了,並未親眼見到,是以她想不明白,林逸青怎麽能用這麽沉重的兵刃做到一招定勝負。

 林逸青看到她驚愣不解的樣子,顯得那麽可愛,一把將她攬到了懷裡,在她鮮豔的紅唇上使勁吻了下去。

 兵器架上,落日的余暉映照在了那柄車**斧上,原本猙獰無比的獸面,竟似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穿過樹林,便看到兩排褐色的馬廊圍繞在山腳下,冷風送來陣陣的馬糞味道讓貝勒承翔的精神為之一振。他瞪大眼睛向馬廊裡張望,透過一人高的柵欄可以看到雄壯的戰馬在寬敞的圍欄中自由地徜徉。承翔顛著屁股跑過去興奮地大叫:“這麽多馬?”

 “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過的河曲馬了。”

 承翔的個子不夠高,伸長了手臂也夠不到柵欄的頂端。於是他放棄攀爬,伸胳膊張腿地試圖把腦袋從柵欄的縫隙中擠進去。

 “喂,你幹什麽?”馬場的頭目鄭懷光走過來,他和翔貝勒是至交,是以說話很不客氣。

 “馬場是不能隨便進的,萬一驚到它們踩也踩死了你。”

 “幫我一把。”承翔艱澀地開口,他一手在裡一腳在外、腦袋半伸在裡面半卡在外面。

 “這裡不讓隨便進,快出來!”

 “出得來還要你幫忙?”承翔憤怒地叫喊,“沒看見你家貝勒爺卡住了嗎!”

 鄭懷光這才注意到他的臉憋得通紅,兩隻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凸在外面滴溜溜地旋轉。鄭懷光忍不住搖頭:“這世界上有把自己卡在柵欄當中的人麽?還做騎兵呢,做賊你都不合格。”

 “廢話少說,我難受啊。”

 鄭懷光拉著他的胳膊向後扯,承翔試圖把腳落在地下去助力卻沒能成功。一匹棗紅色的戰馬看到承翔支撐八叉的手腳在空中不停地搖擺,便慢慢地靠過來瞪著一雙黑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看他。承翔勉強裂開嘴對它笑笑:“老兄,麻煩幫一下忙啊。”

 戰馬轉個身把屁股對準承翔的臉,揚起後蹄乒地一踢,他便大叫著從夾縫裡 飛出去十幾米四仰八叉地爬在地下。凝視著飛翔的身影,棗紅馬興高采烈地嘶鳴起來。鄭懷光連忙跑過去看究竟:“喂!喂!死了麽?”

 “有這麽關心人的麽?”承翔有氣無力地回答。

 鄭懷光聽到他說話稍微放下心來,他半跪下去扶起承翔的臉。承翔的眼眶一片烏青,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齜牙咧嘴地望著他。鄭懷光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我這個樣子還沒事嗎?”

 “棄考吧。”鄭懷光小聲地勸說著。

 承翔一個高兒從地下蹦起來憤怒地指著鄭懷光的鼻子大聲地吼:“這樣子就能棄考麽?你也太小瞧我姐姐了。”

 鄭懷光吃驚地望著他的臉:“你姐是什麽人哪?”

 “魔鬼!名副其實的魔鬼!”承翔聲嘶力竭地叫起來。

 鄭懷光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承翔邊在腦袋裡構想他姐姐的模樣,高大威猛的廚娘形象躍然而出讓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走吧。”

 承翔回頭對著棗紅馬惡狠狠地揮了揮拳頭,它看到了便戀戀不舍地低聲鳴叫。承翔看著它飽含深情的眼睛打了個哆嗦,跟在鄭懷光身後頭也不抬地向考場走去。

 考場就建在馬場的旁邊。見到鄭懷光領著承翔進來。一個渤人女孩子揚起手來叫:“你們怎麽這麽慢哪?人都上山去了。”

 鄭懷光走過去回答:“他是第二場的。”

 “哦?他第一場是什麽?考得這樣快?”

 “射箭。”承翔豎起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九發九中!”

 “九發九中?”女孩子瞪圓水汪汪的一雙眼從頭到腳打量他一番,“瞎掰。”

 承翔仰天大笑並對著圍上來的考生們自豪地宣布:“作弊!”

 鄭懷光無可奈何地搖了搖手示意大家不要繼續追問:“給他找匹馬。”

 “考試的馬都上山去了。等他們下來好麽?”女孩子笑咪咪地望著承翔,“這家夥好有趣呀,你叫什麽名字?”

 承翔眨巴著眼睛望著她,覺得她笑起來很像泉水,彎彎的眉下藏著壞壞的眼。

 “找匹馬讓他上山。盡量別讓他跟其他考生接觸。”

 “哦?”女孩子把臉湊過來。把鼻子貼在承翔的臉上看來看去,“聽起來還是個危險人物麽。”

 承翔高興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慌忙搖著手謙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考生們聽了都哈哈地笑起來。鄭懷光皺褶眉頭:“笑什麽呀笑,給他牽匹馬來。”

 “馬廊裡都是烈馬了,他能騎麽?”

 “他射箭不錯。”鄭懷光回頭問,“馬騎得怎麽樣?”

 “騎過。”承翔毫不含糊地回答,“多烈的馬都能騎。”

 “考第一還滿上癮的,小心被謀了家產。把‘胭脂紅’給他好了。”

 女孩子啪地拍了一下手連連點頭:“‘胭脂紅’跑得雖然快但脾氣好,還善解人意。你們在這兒等著。”說著話她一溜煙跑進馬場,不一刻的功夫就牽著那匹棗紅馬跑出來。那馬見了承翔便高興地叫著往承翔的身邊蹭。承翔慘綠著一張臉向鄭懷光身後便躲。鄭懷光嘿嘿地冷笑:“‘胭脂紅’剛幫過你的忙。它還記得你呢,躲什麽呀?”

 “它腿上的勁太大了。”承翔低聲地叨咕。

 “不大能把你蹬出來?”

 “給我換一匹吧。”

 女孩子搖頭:“剩下的都太烈了,沒有三五個月的接觸不讓騎的。它脾氣好,你別怕。”

 “你脾氣才好呢。”承翔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乾。”他的眼角一掃,看到一個單獨的馬廊坐落在考場的東側,一匹坐騎堆在角落裡睡得很安詳。他用手一指:“我就騎那個吧。”

 考生們先是一怔。然後全都捂住了嘴前仰後合地笑起來。女孩子連連搖手:“那不是我們用的,那是藏人的坐騎,馬場拿來做研究用的。”

 “我騎上不就幫你們研究了麽?”

 鄭懷光瞪起眼睛來訓斥:“那是牛。”

 聽了這句話,承翔的心情豁然開朗:“牛好啊,我就喜歡牛。”

 “考試要看坐騎的頑劣程度的,騎牛肯定得完蛋。考官大人估計眼睛全都得綠。”女孩子笑得彎著腰蹲下去,“你等其他考生下來再說吧。”

 “有他在別人沒法考試。”鄭懷光指著承翔大聲地宣布,“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沒錯沒錯,就是我就是我。”承翔的臉上笑開了花,他決定向姐姐控訴這個叫鄭懷光的人有意陷害自己,強行塞給自己一頭牛。

 藏人個子高大。承翔的個子還不到五尺。騎在巨大的短角犛牛上看起來跟雞一般的瘦小。考生們笑得捂著肚子在地下打滾,承翔也不在意,他耀武揚威地掄起巴掌來在牛屁股上“啪”地拍了一記,一人一牛便進考場去了。

 此時考場上正在進行的是“弓試”也就是射擊考試,雖然名稱叫弓試,但現在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弓了。

 大乾帝國的渤人以騎射立國。對於弓箭射技極為重視,早在白山黑水之間時。便人人習射,只是那時渤人多是北狄之奴或中原流犯,所用的弓皆為劣弓,在驅逐北狄和同眀軍作戰時,面對裝備精良的敵人的硬弓強弩損失很大,是以渤人更加重視弓箭,在引入弩機之後,又改良了中原人的弓,製成了以力道強勁而聞名世界的“渤弓”。傳習至今。

 除了重視弓弩之外,渤人對火器也十分重視,在入主中原之後,收編了大量中原人士兵編為“青旅”,並向中原人士兵學習火器的射擊方法,並在武舉當中增設火槍射擊項目,與弓弩並重。以此籠絡中原武人。現在的射擊考試,考生們對弓、弩、火槍三項可以任選一項參試,必須要做到“九發七中”,方能進入下一場考試。

 承翔騎著耗牛進了考場,此時考生們全都關注於場上的騎射考試情況,竟然沒有人注意到這位貝勒爺騎了一頭牛進來了。

 承翔在考生隊伍當中探著脖子向前看去。他看到一個考生正騎著馬,在場上來回奔馳,張弓搭箭射向場中的一個巨大的黑色毯球。

 此人騎術甚是高超,箭射得也極準,而且射的還是“連珠箭”,一箭射出之後,第二箭便至。快如閃電,不多時,九箭射完,全部中的,他收弓瀟灑的拉住了馬,在馬上向考官們所在的台上以手撫胸,鞠了一躬。

 “京城舉子呂明允!騎射九發九中!”一名武官高聲唱報道。

 見到此人竟然能在馬上九發九中,承翔不由得暗暗心驚。

 他這一次是下了狠功夫,把手都練出了繭子,也只能做到步射九發七中(剛才說自己九發九中完全是為了在那個馬場女孩子面前提高身價),而眼前這個叫呂明允的人竟然能在馬上做到九發九中,技藝的確了得。

 “知道那是誰嗎?武成公呂家的公子!聽說是呂家武藝最出眾的!”

 “是啊!聽說他是要來奪武狀元的!”

 “聽說有人在他身上下了一萬兩銀子的巨注,賭他能當武狀元呢!”

 “一萬兩?乖乖!”

 聽到別人說剛才這個考生是武成公家的公子,並承翔暗暗心驚

 接下來又有幾名考生上場騎射,有的用弓,有的用弩,有的用火槍,他們有的九發七中,有的九發八中,無一人能再來一回九發九中,有兩名考生甚至才不過是九發五中,初試便落敗了——不過他們也沒有沮喪,哪怕是沒有通過,但根據大乾兵製,他們都已經在兵部掛了名,到地方部隊當中擔任下級軍官還是沒有問題的。

 接下來繼續考試,一個人的上場引起了承翔的注意。

 此人將近三十歲年紀,騎著一匹高大的白色駿馬,一身素色錦衣,面如冠玉,目若晨星,腰佩皮製弓匣箭囊,緩步進場,雖然他的穿著打扮很是樸素,所用的弓箭看起來也甚是普通,但其非凡的氣度,一下子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是……林逸青林男爵!”有人驚叫起來。

 “林爵爺竟然也來參考武舉了!”

 承翔聽說過林逸青的名字,但平日裡隻知閑蕩的他對時事一向毫不關心,並不清楚這個名字當年所代表的意義,所以對周圍的人如此的表現感到頗有些詫異。

 這個人看起來更象是一個文士書生,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呢?

 大乾朝以鐵騎勁弓得天下,所以前期幾個皇帝都很重視講習武藝,時時強調“文武並重”,力圖保持渤人勁悍尚武的傳統。然而,由於受到中原文化的不斷浸潤和持續執行“右文”政策,使朝野上下重文輕武之風日益濃烈。因而不但在觀念上,就是實際待遇上,武科地位也比文科低得多。但由於文科的門檻很高,很多文人受不了“十年寒窗苦”,因而轉投武科,以為晉身之捷徑,是以“文人考武”的情況在大乾朝很是普遍。在承翔看來,和自己的這個落拓貝勒一樣,這個叫林逸青的空頭男爵,也是來走武科的捷徑的。

 “聽說林爵爺槍法精絕,百步穿楊,怎麽這一回改用弓了呢?”有人小聲說道。

 “你哪裡知道,他那百步穿楊的槍法,得用洋槍才行!咱們大乾武科弓試,用的槍乃是鳥槍!沒有洋槍!所以他才不得不換成了弓!”有人答道。

 PS: 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求點擊!求月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