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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強梁》第109章 張振東的苦衷
  建昌商會會長張振東一身錦袍,隨在一名衙役身後踱進了縣衙大堂。眼光巡視著堂上和兩邊坐著的眾官員,目光轉到許梁的時候,停頓了那麽幾秒。

  只見建昌主簿許梁一整剛剛還在抹淚的神態,轉身朝張會長驚喜地叫道:“啊哈,張會長多日不見,本官很是想念,昨兒個本官還特意到府上拜訪,不巧張會人居然不在府內,嘿,本官有幸見著了張會長的那一對孫子孫女,模樣著實喜人哪。”

  張振東聽到許梁親自去了家裡,臉上就更顯糾結,苦澀地道:“有勞主簿大人掛念了。”

  堂上洪推官見張振東和許梁一問一答,高聲打斷道:“張振東,上前答話。”

  “張振東你身為建昌商會會長,而譚家譚志成身為副會長,那想必張會長對譚家必有所了解?”

  “回大人的話,了解說不上,大概知道些。”張會長道。

  “嗯哼,”這時何通判正色問道:“那你便向幾位大人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呃,”張會長瞪眼道:“譚家原本乃是建昌的大戶人家,名下良田,商鋪宅院幾十間,府上仆役成群,譚家老大膝下育有兩男三女,大女兒年前就出嫁了,嫁到了九江府的孫家,出嫁那天場面還真闊氣,老夫都去了喝了好幾杯……”

  “停!”何通判越聽越不對味,皺眉道:“誰讓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本官問你,既然你對譚家如此了解,那譚家總共有多少產業,值多少銀兩,你可有數?”

  張會長聽了,臉色就更苦了,不安地看眼邊上站著的許主簿。

  “本官問話呢,張振東!”何通判喝道,心裡暗罵這老家夥故意裝糊塗。

  你倒是敢快把咱倆商量好的詞給說出來呀!

  張會長沉默片刻,回想起昨夜那送飯進屋的皂吏的話,當時那小雜役進屋的時候還是畢恭畢敬的,哪知道他隨手關了門之後就立馬變了臉色,狠著臉色對自己說,外面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建昌還是原來的建昌,府裡的人總歸要走的,現在你的家人暫時在我手裡,說話小心點。

  張振東雖然一大把年紀了,眉毛胡子都白花了,但人老成精,那雜役一說完,張會長就聽明白了。

  建昌商會幕後的龍頭譚家都被許梁說弄倒就弄倒了,自己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頭子,膝下兒女一大堆,就算自己敢拚,兒女們怎麽辦?

  許梁手裡可是有五六百兵勇的主,連不可一世的譚家都鏟平了,何況一個名不符實的張振東?

  張會長暗歎口氣,又權衡了一番,這才擠出點笑,道:“通判大人說笑了。老夫身為建昌商會會長,了解譚家的一些情況,那是因為張譚兩家生意往來多年,走得近了些。可就算如此,老夫也只是知道些皮毛,錢財乃是商人的根本,譚家豈能輕易示人,咳咳,譚家乃是建昌大戶這個老夫是知道的,可具體會值多少銀子那除了譚志成本人外,恐怕就沒人知曉了。”

  張會長這番話說出來後就閉目養神了。

  何通判呆了,目瞪口呆。洪推官也愣了,眼光直直地盯著張振東。

  “張振東,張會長,你莫不是老糊塗了?昨天你還跟本官說……”何通判不死心,又問。

  張會長猛地睜眼叫道:“何大人,昨天老夫與何洪兩位大人喝得十分痛快,已然醉了,期間倒底說了些什麽,全都記不清了。”

  “你……!”何通判眼珠子鼓得比死魚眼睛還要大些,險些就將吞到肚子的粗口罵了幾出來。

  “張會長,你再好好想想?你的供詞對本案至關重要。”洪推官深吸了口氣,探身問道。

  只見張會長立著的身子顫動幾下,叫苦道:“兩位大人,老夫所說全是實情,咳,老夫年紀大了,過了年都快八十了,往日出入都得人侍候,今日在堂中站了許久,越發有些眼暈了。大人哪,若是沒旁的事,老夫想先行告退了?”

  何通判惡狠狠地眼光瞪著抹額頭,擦虛汗,身形微晃的張振東,煩燥地一擺手道:“行行,沒你事了,下去歇著吧。”

  張振東千恩萬謝地下去了,臨走還擔憂地看向許梁,得到許梁安心的眼神答覆後才退了下去。

  譚鍾氏就站在堂邊上,原本以為在建昌久負盛名的建昌商會張會長來了,那必能替譚家申張正義,洗清冤屈,哪知道張會長總共在堂上就呆了那麽一盞茶的功夫,東拉西扯說了一堆廢話,什麽實質性的東西都未提到,就又退下去了。

  眼見堂上何通判和洪推官兩人在那大眼瞪小眼,案子快審不下去了。譚鍾氏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撲倒在堂下,叫道:“青天大老爺,那個張振東歲數都快敢上民婦的爺爺輩了,他記不住倒也可能,可是譚家的的確確至少有四萬多兩的家產哪,請大老爺給民婦做主,民婦所說句句屬實。”

  何通判皺著眉頭尚未答話,聽得堂邊上建昌知縣王賢右手一拍桌子角,喝道:“大膽婦人,公堂之上,上官未曾問話,豈可咆哮公堂!”

  王知縣這一聲喝問大大的別與他以往和和氣氣的模樣,倒把許梁嚇了一跳,轉眼看去只見王知縣此刻面紅脖子粗,像是要與人乾架一般。

  王知縣離了椅子,一指堂外,振振有詞地喝道:“方才人家建昌商會張會長已然說得清清楚楚了,譚家是建昌富戶不假,那平頭百姓,小康之家,勤儉些的家裡存個千把兩銀子也能稱得上富戶,譚家家產,查出多少便是多少,數目都已經呈報朝庭了,豈能任憑你個未曾主事的譚家小妾信口胡說!”

  王知縣又轉向何洪二人,拱手道:“兩位大人,眼下只有譚鍾氏一人的口供,既無人證,又無物證,單憑這一點,就誣告建昌主簿許梁私吞銀兩,下官認為,不足以取信。”

  何通判看眼堂下跪著,泫然欲泣的譚鍾氏,猶豫道:“這個……洪大人,你怎麽看?”

  洪推官打量眼王知縣,若有所悟,沉吟道:“既然王大人也認為單憑譚鍾氏的供詞,不足以給許大人論罪,那麽,供詞不采納也罷。嗯,譚鍾氏可以帶下去了。”

  譚鍾氏抬頭震驚地看著洪推官,又用乞求地眼光看向何通判。

  何通判卻看向他處,拂袖道:“把譚鍾氏帶下去。”

  譚鍾氏大哭,被兩衙役夾帶下去。

  許梁哈哈笑出聲,道:“下官就知道何洪兩位大人必能替下官洗清嫌疑的,如今好了,罪名洗清了。”說罷,轉身便要重新落座。

  “慢著。”洪推官叫道:“許大人,本官這裡還查得一事,與許大人有關。”

  “哦?”許梁現在真是煩死這個不拘言笑的洪南星了,聞言皺眉道:“大人請講。”

  “據本官查明,許大人當初來建昌上任的時候,隻帶得一仆人,盤緾不足,最初的時候還是借住在城南的一個小草屋裡,如今半年時間不到,許大人豪宅美妾都有了,名下還有一個梁記皂膏,出入侍衛拱立,盡顯富家子弟風姿,如此生活,著實叫人眼熱,本官和何大人有些好奇,許大人這錢哪來的?”

  “不錯,”何通判此時眼光灼灼,盯著許梁道:“許大人如今是正九品朝庭命官,單以許大人的俸銀來講,就算許大人從你爺爺那輩做官起,怕也難堆起這麽大的開銷。許梁,本官希望你能解釋清楚?”

  許梁聽了,仰天打個哈哈,未幾大笑,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許大人可是覺著本官問得好笑?”何通判臉色一沉,問道。

  “下官不敢。”許梁止住笑,連連擺手道:“兩位大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下官就略為解釋一下,現在下官住的這宅子,其實並非是下官的, 乃是建昌縣衙所屬,是縣尊大人眼見下官住處簡陋,特允許下官居住的。”

  “不錯。”王知縣點頭道:“這事戶房也是有記載的。”

  “至於這日常花費銀兩嘛,”許梁又道:“那就更好說了,兩位大人興許不知道,下官的未婚妻馮素琴目前經營著一家皂膏店,取名梁記,那個,近來生意不錯,進帳倒有些,下官的銀兩都是從梁記那取來的。”

  “本官可是聽說梁記是你許大人家的產業?”何通判冷笑道:“我大明律令,朝中官員,一律不得從商。”

  “大人說得是。”許梁點頭道:“這梁記說是下官的產業也不假,不過從始至終,都是由馮素琴在打理,下官從未插手過,是以下官算不得從商。就像何大人家一般,下官聽說何大人家中有良田幾十畝,店鋪六七間,但都是家中子弟在打理,何大人並未親自經營一樣。”

  “呃……”由於說到了何通判自己身上,何通判倒不好多說什麽。

  問話陷入了僵局。洪推官嘴唇抽動,想問什麽卻終又什麽都沒說。

  許梁輕輕一笑,輕巧地坐回了座椅上。端起桌上茶水輕抿一口。

  “青天大老爺在,在哪裡呀,草民要申冤哪……”堂外一聲喊叫,一道青色地身影跑進了大堂,進了那大堂的門檻,朝堂上打量眼,倒頭便拜。

  噗!許梁看清了那人的臉,一口茶水便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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