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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強梁》第32章 水寇孫1虎
  許梁帶了鐵頭第二天用車拉了兩百塊皂膏出門,找了十多家雜貨商點,要店家幫著分發試用皂膏,開始那些店家一個個都找理由,百般推辭,然而在許梁塞進去一兩多銀子後,便一個個地“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許梁心裡暗笑有錢能使鬼推磨。

  皂膏分攤完,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工作,貼小廣告。

  許梁和鐵頭兩人分頭行動,在建昌縣裡的各條大街顯眼的地方都帖了張小廣告,貼完就走,絕不多說多喊。

  有個剛從窯姐那裡出來的員外見許梁鬼鬼崇崇地在街邊牆上帖東西,一時好奇,腳底打著飄兒就湊上去看個究竟,只見上面寫著:

  “你還在為洗澡洗頭洗不爽利苦惱嗎?還在為新換的衣服上面的汗餿味而難堪嗎?還在為每天用香草熏蒸衣物而煩不勝煩嗎?現在,你不用苦惱,也不用難堪了!梁記皂膏,用得實惠,洗得乾淨,各大商店均有銷售,今天梁記為推廣皂膏產品,全部免費大贈送,心動不如行動,搶到就是賺到!”

  那員外看完這小廣告,一時摸不著頭腦,轉眼見邊上就有家商店,直直地走進去問店家:“哎,小二,你這店裡有那什麽皂膏嗎?”

  “皂膏?”店小二聽得了愣了半晌才想起來一大早有個瘦瘦的人送來的十幾盒所謂的皂膏,便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隨手遞給那員外:“喏,這個便是皂膏,你要便拿一盒去!”

  員外接過來放在鼻尖上聞了聞,什麽味道也沒聞不出來,便問道:“這玩藝有什麽用?”

  店小二嘻嘻笑道:“什麽用?洗手唄,剛我還拆了盒拿去洗了洗,嘿還真管用。”

  “白送?不要錢?”

  店小二點頭道:“那可不?”說著遞過去一張紙,“這上面都寫著呢。”

  那員外往紙上瞅了瞅,見與自己在牆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嘿嘿笑道:“嘿嘿,這倒稀奇了,還有人白送東西的。小二,那你再給我拿一盒。”

  店小二這回搖頭道:“哎呀,這位爺,這可不行,放東西在這的那人有交待,一人只能送一盒,抱歉哈抱歉。”

  許梁貼完小廣告便與鐵頭匯合了往家裡走,在家門口被六個捕快叫住了。

  “許大人回來了!”

  一名捕快上前拱手道:“許大人,縣尊大人下了令,請許大人帶著我們六個到山角鎮去巡查。”

  許梁意外道:“巡查?出什麽事了?”

  捕快道:“一早南康府就來了行文,說是撫台大人下了死命令,南昌衛官兵全部出動,清剿鄱陽水寇,聽說昨天官兵就和水寇幹了一仗。為配合清剿,縣尊已經安排葛大人帶人去了恆豐鎮,我們幾個就跟著大人您去山角鎮。”

  許梁聽了,便知道事態緊急,回頭對鐵頭說道:“阿鐵你回去跟素琴說,這幾天多做些,有店家來要就按四文一盒賣出去。”說完又對這群捕快說道:“我們走。”

  山角鎮和恆豐鎮都是毗鄰鄱陽湖的建昌縣屬鎮。山角鎮位於建昌江東面,靠近吳城縣,地勢平坦,水道多,每逢鄱陽水寇作落,多半要經過山角鎮登陸。

  許梁帶了六名捕快來到山角鎮,叫來當地的裡長,裡長姓徐。

  許梁對徐裡長問道:“徐裡長,這兩天鎮上有什麽動靜沒有?比如生面孔?受傷的路人什麽的?”

  徐裡長四十左右,臉色黝黑,他朝許梁一拱手,道:“大人,朝庭對水寇用兵,咱也看見了,前天還有一夥官兵坐船經過這裡,呃,目前鎮裡都加強了巡檢,我和幾個甲首帶了人手輪番守夜,暫時倒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人。”

  許梁點點頭,聽這徐裡長說得有條不紊,暗道這徐裡長倒還真有些章法。他又道:“如此甚好,今天本官帶這六位弟兄就駐扎在你們鎮了,徐裡長可安排了住的地方?”

  徐裡長答得爽快,拍著胸脯道:“大人放心,我老徐早就得到縣衙裡的通知了,大人和幾位差大哥若不嫌棄,就暫且住到我家裡去。”

  許梁點頭,帶了六名捕快跟著徐裡長走過兩裡長的田埂路,便到了徐裡長的家裡。徐裡長一進院子便喊著家裡婆娘泡茶弄飯,自己捏把菜刀樂呵呵地進了雞圈。

  許梁見了很是滿意,對帶頭的捕快笑道:“看不出來這徐裡長對咱們還挺歡迎。”

  那捕快聽了只是笑。

  “怎麽?”許梁納悶道:“若是平常人,家裡憑白多了六七張嘴吃飯,哪裡會有這麽好的臉色?”

  話說完,一眾捕快都笑了。

  帶頭的捕快拱手對許梁道:“呵呵,大人有所不知,我們來各鎮公乾,吃住在當地的甲首裡長家裡,並不白吃,回頭戶房是要算錢的。”他一指已經殺了隻雞正在拔雞毛的徐裡長道:“山角鎮的徐裡長,在縣衙裡是出了名的鐵公雞,若是平常我們過來,連杯水都難得討來喝,這回有錢拿,他才顯得特別殷勤。”

  許梁聽了,也跟著笑了,暗道這徐裡長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連著三天,許梁帶了六名捕快,聯合了山角鎮裡的幾名甲首,在幾處河水上岸的地方不定時的巡查,都沒有什麽發現。

  眾人便都有些松懈了下來。

  又過了一天,許梁來到山角鎮的第四天。

  一大早徐裡長還了一人急匆匆地來找許梁。

  徐裡長神情嚴肅,一指帶來的那人,對許梁說道:“大人,有情況。王甲首那一片昨晚上有戶人家被殺。”

  許梁聽得心裡一緊,對那王甲首道:“怎麽回事,你快說。”

  經過這幾天的巡查,王甲首自然是認得這位年輕的建昌典史大人的。他哆嗦著嘴道:“死的人是我們甲的三娃,昨晚上他出去照黃鱔,一夜未歸,一大早他爹出去找人,結果在不遠的水田裡發現了三娃,被人當胸捅了一刀,已經死去多時了。”

  “帶我去看!”

  許梁帶了人帶到那處出事的水田邊,三娃的爹已經將三娃拖出了水田,正抱著他嚶嚶地哭,見了許梁,撲到他腳邊大哭道:“大人哪,您可得為小民做主啊,青天白日的,我家三娃就這麽被人殺了哇……”

  許梁見了,連聲安慰道:“老人家先起來,本官自當為你做主,查出凶手。”待來到三娃的屍身前,許梁看了看那三娃胸前的傷口,只見一個三寸長的刀傷,入口很深,創口的肉都外翻著,周圍的血漬都已凝結成黑色。

  “大人,這是樸刀所傷。”帶頭的捕快蹲下去仔細查看了傷口,起身對許梁肯定地說道。“看來應該是官軍清剿時逃出來的水寇所為。”

  “嗯,你可知道這三娃死去多久了?”許梁問道。

  “依屬下看,不會超過三個時辰。”

  許梁聽了,打量眼周圍的情況,這周邊不是水田就是長滿雜草的沼澤地,不遠處還有幾口池塘,池塘裡的荷葉連成一片。這種地形,要藏個人太容易了,要找個人可就太難了。

  “大人!”另一名二十多歲,濃眉大眼的捕快叫道:“這有血跡!”

  許梁急轉身順著那捕快所指一看,果然,田邊幾叢雜草葉子上沾著幾滴血珠子。

  “大人,這也有!”不遠處,又有一名捕快發現了血跡。

  許梁精神一振,大手一揮道:“給我順著血跡追!”

  許梁一聲令下,帶著六名捕快拔刀在手,沿著若有若無的血跡一路追了下去。漸漸走出了水田和沼澤地,帶到河邊的土壩上,血跡沒了!

  “大人!怎麽辦?”捕快在周圍搜尋一陣,沒任何發現,帶著的捕快不由看著許梁請示道。

  許梁看了看土壩周圍,這一片地帶已經沒有了高大的樹叢,都是砂土地,矮矮的一層青草覆蓋著。不遠處還有周邊人家挖沙後留下的大小不一的沙坑。

  許梁一指土壩盡頭問道:“上面是通向哪裡?”

  帶頭的捕快看了看,回道:“大人,順著土壩一路過去,便是虯津鎮。”

  虯津鎮就在雲山腳下,山高林密。

  許梁道:“我們順道土壩搜,小心注意那些沙坑。”

  許梁一行七人小心翼翼地順著土往上走。

  突然,一聲慘叫自後面發出。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走在最後的那名捕快脖子上被劃了一刀,滾到沙坑裡直抽搐,眼見是活不成了。眾人身後四五米遠的地方,一名渾身是血的高大漢子緊握著把兩尺來長的樸刀,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眾人,左臉上一道刀疤幾乎橫跨了整個左臉。

  許梁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麽凶狠的眼神,駭得不由後退一步。

  帶頭的捕快看了眼倒地的捕快,眼中閃過一陣悲色,提刀在手,大吼一聲,衝上前對著那刀疤臉漢子直砍,身後,另四名捕快也衝了上去。

  許梁身邊空無一人,他想了想,揀了塊石頭緊握在手上,遠遠在站定,緊張地注意著戰局。

  那刀疤臉漢子估計是受了很重的傷, 渾身就像是在血水裡泡過一般,然而盡管如此,那人卻仍是凶狠異常,被五名建昌縣的捕快圍在中間,一番撕殺,很快身上便新添了好幾道傷口,隨著一聲慘叫,刀疤臉漢子跌出去三四米遠,隨即又翻身站起,單刀拄地,只見他半隻左手幾乎被整個剖成兩半。

  五名捕快也已經有三名身上帶傷。帶頭的捕快叫道:“朋友,束手就擒吧。”

  那刀疤臉漢子大罵一聲:“放屁,老子孫一虎從不投降!”豆大的汗珠成串地從他額頭上落下,他惡狠狠地盯著那五名捕快,大吼一聲:“啊!”

  在許梁震驚的目光中,刀疤臉漢子右手出刀,手起刀落,一截左手臂飛上半空,他居然自已斬斷了左手。

  “來吧!!!殺!”刀疤臉瘋了一般衝進了捕快群中。

  都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許梁一直不太相信,這回總算不得不信了。刀光閃動間,隨著接連的幾聲悶哼慘呼,連那名帶頭捕快在內,三名捕快滾落在地,人事不醒。另兩名捕快滿臉驚駭地連退五六步,猶如見了鬼一樣看著那刀疤臉漢子。

  此時那漢子站著,搖晃兩下,又單刀拄地,哈哈大笑著吐出兩口黑血,大叫一聲,又提刀衝了過來。

  “媽啊,快跑啊!”還活著的兩捕快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許梁一看,也是嚇得亡魂直冒,將手中石塊一扔,跟著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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