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外是一處車站平台,眾人順著平台一直向上走,最後停留在一座封閉的鋼鐵大門前面,那大門上刻著一組特殊的符號,好像是表示此處危險的意思。
等博歷,藍和橙幾個人跟上來時,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火紅色長裙,腿部高開叉衣裝的性感女人向那些雇傭兵提問。
零零總總,無非是一個失憶的安布雷拉工作者找回記憶的過程罷了。
順帶一提,他們契約者的身份和那個性感女人差不多,都是失憶了的安布雷拉工作者,隻是一方是研究員,一方是保安……不得不說這個身份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另外,博歷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他們即將要進入的“蜂巢”的信息。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深藏在地底的絕密研究機構,在安布雷拉的領導下,做一些讀作造福人類寫作反人類的研究。剛剛好就是在戒備嚴密的這裡,發生了病毒泄露。
而那些雇傭兵和身為契約者的他們,就是要進入“蜂巢”察看個究竟,並盡可能地將病毒隔離起來。
“你發現問題了嗎?”
正當博歷默默記憶著這些可能對之後的任務有用的信息時,藍靠近他的身邊,對著他說悄悄話。
“啊?”
博歷一頭霧水,給了藍一個疑惑的眼神。
“唉……”藍歎了口氣,這才輕輕地說道:“好好想想吧,這其中有貓膩。要是安布雷拉公司真的連一次小小的病毒泄露都需要我們這些‘外人’解決,那它就不會搞這些研究了。要知道有關生化的研究風險不是想象中的大,一不小心就可能造成大范圍的傳染。”
這個博歷還真沒想到,他也隻不過以為這是任務順帶的背景故事而已。完全沒想到其中蘊含的重要的信息。
“也正是這個原因,發生了那種性質惡劣的病毒泄露的幾率少得可憐,僅有的幾次,也會被研究所完備的措施迅速解決,而不是像現在請雇傭兵來收集信息。”
說道這裡,藍的臉上出現嘲諷的神情:“生化病毒泄露,居然叫隻懂得打仗殺人的雇傭兵來解決,如果這群人裡面沒有一個真正了解生物工程的研究員,那我真的要懷疑安布雷拉是不是那種狗屁不通的騙錢公司了。”
“或許真的有這種可能性也說不定?”博歷覺得自己也要說些什麽:“巧合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吧?”
“這不是巧不巧合的問題,而是邏輯性的問題。”藍看了博歷一眼,似乎是質疑他的智商:“既然出得起錢去請這種明顯高質量的雇傭兵,還怕沒錢搞好保護措施?”
“你怎麽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外強中乾……”
說道最後,博歷的反抗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那些交談著雇傭兵的其中一個從背包裡掏出一個異常絢麗的電腦。
屏幕上的畫面不停3D狀變化,直觀地表現蜂巢的內部結構,可以說是……相當的高科技。
“大哥哥是笨蛋呢。”
一直在博歷背上靜靜看著的橙,也悄悄對他說話了。
“哈哈……”
博歷現在隻能露出這種淒涼的笑容了。
“你注意到沒有,”藍沒有體諒博歷受傷的心情的意思,而是用手輕輕地捅了捅博歷,貼著他的耳邊道:“那三個人失去記憶了。”
說著指了指那個火紅色的女人,和那個明顯不是雇傭兵的兩個男人。
“那些雇傭兵們說了吧?一當蜂巢收到攻擊時,會放出一種會讓人昏迷並失憶的神經毒氣,所以那個女人才來問他們的不是嗎?”
博歷決定不再說出自己的看法,而是按照事實去論述問題――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當作傻瓜了……大概。
“我是說那個三個人很特別。”
“特別?哪裡?難道還有我看不明白的信息點?”
博歷這次真的深深地質疑起自己的智商。
“你看,這些人裡面隻有他們兩個失去記憶是不是?”藍循循誘導。
“嗯。”博歷點頭。
“然後不是很特別嗎?”
“……”
博歷還以為藍會說出什麽大道理,結果……
此時此刻的他真想向藍大吼:僅僅因為這種不靠譜的原因你就懷疑他們嗎?!失憶了也不關他們事吧?!他們也不想失憶的吧?!
然而他們的關系實際上並沒有到達可以互相吐槽的地步,所以……博歷識趣地保持沉默了。
“通常會失憶的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這個定理,你應該知道吧?”看見博歷一副思考著什麽的樣子,藍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這種亂七八糟的理由才不是定理!”
真是忍無可忍了,博歷激動地喊了出來。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
馬修・艾迪森感覺有點頭疼。
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原因,而是他們這次所接受的任務,實在是太棘手了。
他的隊伍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焦灼的情況,哪怕是上次到南非執行刺殺任務,也隻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圍殺的程度罷了。事實上這些可以預見到的危險情況都被他豐富的傭兵經驗和謹慎的態度一個個度過了。
但是不會有現在這種狀況――沒有任何的情報,沒有任何的頭緒,僅有的信息,僅僅是接受命令來到蜂巢調查,解決為什麽蜂巢會封閉的問題。
說實話他不明白為什麽上頭會叫他們來完成這個任務,很明顯的,這是一個巨大的坑,足以把他們全員覆滅進去的深不見底的坑。
但是沒辦法,自從進入這個圈子以來,最重要的規矩是聽從命令。
所以他的隊員盡管發現什麽不對勁,都還是跟了他這個不稱職的隊長來了。
不過應該沒問題的,這麽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不是嗎?這次的任務,一定會順利完成的。
思緒紛飛的他,突然聽見那個一度是安布雷拉員工的詢問:
“你的意思是蜂房已經遭受到了攻擊?裡面有恐怖分子?”
他當時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隨口回了一句:“……也許比那還要糟糕。”
在任務執行過程中說出這種喪氣的話是極為不妥當的,尤其會影響隊員們的情緒。雖然他的隊伍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但是隻要有一點點的失誤,足以葬送掉他們的生命。
以前的他都是不會出現這種失態的情況。
想到這裡,馬修・艾迪森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出言的安布雷拉員工。把責任都怪在叫做馬特的男人身上。
然後看到了那些據說是安布雷拉的保安的人,暫且不論他們的衣著問題,就身體素質來看的話,除了那個西裝少女和背著一個女孩的男人,其他的根本就是普通的市民而已,而且還有一個小女孩和女人,也不知道安布雷拉發什麽神經去請來這些人當保安。
隨後他又歎了一口氣,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完成了這次任務,就回家看看吧。
這麽想著,他踏入了黑漆漆的大門。
他不知道,他的隊伍即將迎來的未來,究竟有多麽恐怖而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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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馬修・艾迪森此人並不是黑人雇傭兵隊長,而是馬特為了混進蜂巢的假名,但由於字母大的無限恐怖過於深入人心原因,所以還是把黑人隊長的姓名定為馬修・艾迪森。
PS1:這章的真・章節名叫做馬修・艾迪森的個人劇場。一直以來對這位明明是隊長卻死得最快的角色抱有莫名的好感。今天突發奇想寫一寫他的心靈世界。感覺還不錯。也為他在劇情中淒涼的結局給了一個理由――樹了不下三個的死亡flag啊!想想都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