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啊,明天你就要回鄉了,這一塊陰陽玉你拿著。師傅生前之所以有那麽大的功力,它有很大功勞的”“
師兄還是你拿著吧,你也知道我最煩的就是開壇做法了,整的跟神棍似得”“
你這臭小子,一叫你捉僵屍,你就耍滑頭,師傅他老人家看中的就是你,現在師傅他老人家走了,你也知道我的天賦不行,有生之年是敵不過僵屍王將臣的,你不一樣啊你天賦好,拿著。”
天仁無奈笑了笑結下了心想‘你知道將臣是誰嗎,是盤古族啊,能開天辟地還怕你個小道士,以前他那是不跟你一般見識,你見過螞蟻搬倒過大象嗎。’不過這話天仁是絕不敢跟大師兄說的,就算說出來師兄弟們也不會相信的。說來命運跟天仁開了個玩笑,以前天仁是不信命的。不過一覺醒來天明由一個現代社會的知識份子,回到了抗日的年代,還有一個叫阿秀的妹妹,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更匪夷所思的是在這裡有南毛北馬,有僵屍王將臣。天仁想到了“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世界,想到了瑤池聖母,想到了人王伏羲,更可怕的是這背後還有個命運、於是呼天仁想到了學道法最起碼可以和命運搏一搏。於是就有眼前的這一幕。
天仁憑著現代人的智慧拜了南下有名的一代僵屍道長毛小方為師傅,成了最後一個關門弟子,深的毛道長的喜愛,並有意讓他成為下一代南毛代表。天仁一聽這變嚇了一大跳,開什麽國際玩笑,他現在勉強對付一個三代僵屍還可以,二代的就得玩命,更別提僵屍王將臣了。這不是乾驢子上架嗎,堅決不從,打死也不從。毛道長也知道他這個徒弟,他不喜歡的,打死他也不喜歡,也沒強迫他便傳位給了大師兄何生也。這不人力有盡時,道法再高也避不過生死輪回,按說以修道之人是不容易歸去的,但毛師傅心裡有一個“鷓姑“的心結,鷓姑一直暗戀毛師傅,但毛師傅一直以天下為己任,負了鷓姑,鷓姑鬱鬱而終,這成了毛師傅的心病,這不毛小方最終去了。不過天仁並不難過,他知道憑著這麽多年的善果就算死了也會過得很休閑的,說不定還可以變神仙與鷓姑雙宿雙飛呢。
“行,那我就拿著了,對了師兄小日本要開始全面侵華了,我要盡快回去,好幾長時間都沒回去了,挺想阿秀的”。自從拜師後就一直跟毛師傅南來北往抓僵屍與怨靈,很少有機會回家的。天仁知道阿秀沒事,可自從發生在自身上的事後,對於沒親眼看到的事情他就不那麽確定了,誰知道“命運”那家的會不會在鬧出個烏龍。
“行啊,有空的話回來看看師兄弟們這些年來大江南北的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見。“何生也眼裡閃爍著淚花。
”放心吧,有機會的“天仁擺了擺手便跑開了,生怕流出眼淚。他知道很可能沒機會再見了,做為僵屍道長那有固定的居所,更何況這又不是在現代一個電話一趟火車就解決了。
天仁就此踏上了歸鄉之路。而此時毛道長的墳前迎來了一位特別的同道之人。藍色碎花衫的女子,頭髮綁成了兩個麻花,她走到毛小方道長的墓碑面前,跪了下來。
開口道:“天下亂,妖魔現,毛道長,僵屍王將臣快重現人間,北方驅魔龍族當代傳人馬丹娜將繼承毛道長的遺志!一定誅殺將臣!”
語畢,馬丹娜拜了兩拜,起身撒起紛紛揚揚的白紙錢。
紙錢像雪花般的四處飛舞起來,忽然,一顆流星從天上劃過。
馬丹娜一驚,“帝星落陷,破軍七刹當頭,又要打仗了!”她撒起又一把紛紛揚揚的白色紙片,歎氣道,“人有人亂,又有僵屍出現,治得了頭治不了腳,唉~~~。”
1938年的天空烏雲滾滾,四處陰霾,戰火紛飛,血流成河。處處的屍體昭示著小日本的惡行中日戰爭爆發,山本一夫父子帶這日軍殺入南京。日軍駐扎廣州司令部
“各位英勇的皇軍,”日軍司令站在台上激動的說著,“在天皇的領導下,我們已經走出了重要的第一步,現在,由我兒子山本一夫有幾句話代表天皇向大家轉達。”
所有的日本軍人激烈的鼓起掌來。
山本一夫走到台前,道:“我知道,大家已經離開國有一段日子了,而且很懷念家鄉的櫻花,但我山本一夫向大家宣布,從我皇軍第一天踏足中國起,我們已經可能沒有機會在櫻花盛開的季節和家人一起賞花了!”
裡面演講的非常激動,卻沒有一個日本軍人注意到外面,已經有人偷偷的潛入了……
幾個穿著日本皇軍軍裝的男人慢慢的靠近司令總部。
況國華朝四周看了看,向兄弟們打了個繼續行動的手勢!
“不過,在天皇崇高的理想的引導下,櫻花已經存在我們的心裡面。”山本一夫講著,“我們要有死的覺悟!”
況國華朝兄弟們看了一眼,互相點頭,飛快的在地上埋下炸藥……
“不惜用最高貴的大和民族的血,洗清中國汙濁的土地,實現天皇崇高的理想!”山本一夫衝所有人大叫著。
而外面依舊在緊鑼密鼓的行動著……
“為大東亞共榮辱!”山本一夫激動的揮舞起自己的拳頭。
況國華和弟兄們對視一眼,互相點頭,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就可以行動了!
“獻出我們不滅的軍魂,天皇萬歲!”山本一夫在台上大喊起來。
“天皇萬歲!”
“天皇萬歲!”
所有日本的軍人高聲呼喊起來。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外面,況國華他們已經到來.......
“終於快到家了”天仁滿懷著激動,突然天仁的肚子裡面發出“咕…………靠,我肚子餓了,算了,還是先解決吃飯問題吧,上哪裡找吃的啊,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一隻山雞從山間朝天仁衝了過來,
“我日你大爺的,正愁著沒有東西當點心呢,你這家夥便自動送上門來,這怕是最早的送貨上門了吧。”
天仁順手一操,便揪住了那家夥的脖子,哈哈,這下可以開葷了。
“放下你手中的山精。”正當天仁興高采烈的準備拔毛屠雞便聽見一聲嬌滴滴的聲音轉過身來目光投向那聲音發出的地方,乖乖不得了,一個身著藍色碎花衫的女子緩緩走來,頭髮綁成了兩個麻花,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上去無限的可愛。嘴角掛著的若有若無的笑意是那麽的勾人,手中拿著一把木劍,正指著天仁手中的山雞。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和馬丹娜相見了。天仁定神一看,沒有想到這麽漂亮,只見一個身穿粗布荊釵的衣裳,白齒紅唇,紅撲撲的臉蛋,兩辨清秀的長發,映襯的整個人的面貌很是嬌小可愛,越發襯得馬丹娜絕美。天仁揚了揚手中的山雞道:“你好,你要這東西麽,不行,我趕了很長時間的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肚子好餓,再說它是我抓到的獵物,為什麽你讓我放我就放我就要放了。”本來看馬丹娜的樣子,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山精身上了。可是沒有想到天仁這樣說話,那銳利的目光刷的一下便刺在了我的身上,看的小生怕怕。
“你是什麽人,這隻山精非普通人能夠捉到,速速從實招來。”
“我是紅溪村的村民,在外學道幾年,現在才回來”
”原來你也是學道的,我說呢,你跟那位高人學的道法,看起來還蠻高的
”“一般而已,我師父你也不一定聽說過,不說也罷”天仁想了想還是不打算把自己師傅告訴她,樹大招風,天仁還是喜歡做黃雀後面的人。
“你連說都不說,你怎莫知道我沒聽說過,你這人,算了。對了我叫馬丹娜,你哪,不要說名字記不得啊”瑪丹娜一臉的不高興,不過顯得更加可愛了。
“我叫何天仁,很高興認識你。”“
對了,請你幫個忙,你不會拒絕吧
”“當然,美女有求我都不會拒絕的”女人都是喜歡讚美的,尤其是馬家的女人,她們不能談戀愛,隻能把大部分精力花在購物與別人對她們的肯定上。馬丹娜嘴角翹了一下,好像有點害羞。看起來更可愛了。
“僵屍王將臣快要出山了,我要去消滅他,免得他在為禍人間,看你也是修道之人和我一起吧。”“
什麽?”天仁一聽下了一大跳,差點把到手的山精給扔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天仁的實力隻是比橙眼的三級僵屍高一點點,僵屍王將臣可是紅眼的一級僵屍是盤古族啊更何況幾千年過去了,將臣可能已經快到紅眼中期的巔峰了,找他的麻煩不是找死去嗎。天仁看了看瑪丹娜頂多也就是與綠眼的二級僵屍相當,這不是去送死嗎?
\"你不會連這點出息都沒有吧\"瑪丹娜撇了撇嘴就差將不懈寫在臉上了。
”好吧,陪你看看,先說好打不過我是要跑的啊。“天仁想到瑪丹娜在捉將臣的時候並沒什麽危險,更何況在不答應以後要是瑪丹娜知道了天仁是毛小方的關門弟子,那真是往師門抹黑,更何況有個美女搭檔感覺蠻不錯的。
”“瞧你這點出息走吧”
此時紅溪村迎來了一位抗日英雄況國華。況國華是抗日遊擊隊的隊長,因日軍要對國內施行細菌戰。他義無反顧的領命去破壞敵軍的細菌彈瓦解日軍的陰謀在與日軍的生死搏殺中受了重傷。英雄落難紅溪村,自由貴人相助。這貴人就是天仁的妹妹了阿秀,危機正迫向紅溪村。
“支那人,我要用你們的血,來祭奠我父親!”山本一夫用刀指著況國華憤怒得吼道。
“小日本,那就看看誰的血先流光。”況國華說完就衝了和過去和山本一夫對砍了起來。
況國華一擊襲來,山本一夫大驚,連忙側身閃避,卻沒有想到旁邊竟然就是一條小溪,況國華也沒有那麽容易放過他,跟著一塊兒跳進了小溪。山本一夫一劍刺去,兩個人眼中幾乎都已經沒有生死了。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鮮血,順著溪水,正緩緩流向遠處……他們的血,幾乎染紅了紅溪村的那條小溪……
已經是夜晚了,但是他們依舊在打鬥!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打了多久,明明已經精疲力竭的兩個人,大概也隻有那一絲仇恨支持著他們疲憊之極的身軀!
“況大哥,救我啊!”何複生稚嫩的求救聲傳進了況國華的耳朵裡,就看到了一個日本士兵把槍頂著複生的脖子,把複生拖了過來。
“複生!放了他,你們要殺就殺我,別用孩子來威脅我。”況國華對那個日本士兵說道。
“好!”那個士兵說了好字就對這複生的脖子開了一槍,接著就馬上對著況國華開了一槍。被搶擊中的那一瞬間,況國華猛然將手中的刺刀甩過去,那一刻,刺刀隨著況國華的倒地也刺穿了日本士兵的身體。
那個士兵軟綿綿的倒下。
山本一夫看到況國華倒下大喜,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揮舞著日本刀朝況國華走去。
忽然,山本一夫的背後一個黑影猶如鬼魅般的從山本一夫的背面逼近,況國華想喊,但是卻沒有力氣了。山本一夫也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轉身就是一刺,刀是刺了進去,但卻隻是換來黑影的低吼而已。
那個黑影一把抓住山本一夫,嘴中出現兩顆長長的獠牙,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啊!”山本一夫痛呼一聲後,就被黑影遠遠得拋了出去。況國華看著黑影走了過來,接著一陣劇痛幾乎讓況國華失去知覺,迷迷糊糊看見那個妖邪的黑影又去咬複生……
“將臣,這次看你往哪裡跑。”忽然一個身穿藍色碎花衫,扎著兩個麻花辮子,手持桃木劍的女子出現,對著將臣說道。
將臣看到她並沒有攻擊她,而且急速逃去,留下了一臉呆滯的馬丹娜在後面,不過瑪丹娜反應過來迅速的向將臣追去,因為將臣的逃去的方向竟是天仁的方向。原來瑪丹娜和天仁相約兩面夾擊,天仁想到瑪丹娜就算遇到到將臣也沒事,而自己又避免了與將臣直接碰面,多好的策略啊,兩全其美。可當將臣向天仁衝去的時候,天仁傻眼了原以為不用與將臣碰面,這家夥連法器也沒準備,隻能乾瞪眼的看著將臣向他衝來,躲又多不過去,這算悲劇中的悲劇了。’悲劇啊,才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年,這麽快就玩完了’只見將臣將天仁放在了嘴角兩顆長長的獠牙,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天仁知道將臣並不吸血的,天仁沒想到將臣會咬他,難道是以前師傅老是追他,他要報復師傅。這下天仁終於反應過來了,拚命的掙扎,可是已經晚了,只見將臣咬後將天仁一拋天仁落在了一角,將臣繼續向前跑去。後面瑪丹娜緊追了過來。
“真沒用,連阻擋一下也做不到”瑪丹娜沒注意到天仁脖子上的牙洞,畢竟消滅僵屍才是最主要的。便向將臣追了過去。
最終將臣還是不見了,馬當娜馬丹娜拿出一本有些泛黃的書,念道:“任何人被將臣咬,將受屍毒所感染,且邪的越邪,正的越正,解救之法……”馬丹娜將書向後面一張翻去,忽然發現後面竟然是白紙。“怎麽沒有了?”馬丹娜鬱悶的嚷道
“將臣抓不到,現在又多了兩個僵屍,天仁那家夥又不知上哪去了,怎麽辦?看來我們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接著幾代都有的忙了……”接著就拿起劍走了,留下了一個擔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