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盤古族人開辟仙佛界以來,仙佛界中人才輩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道之人或為爭奪伴侶,或爭奪資源,或法寶,種種緣由不斷有大神通者隕落,天驕命損。更有成就陰神或陽神之大神通者肉身湮滅,元神奪舍。或奪舍天資卓越之輩,或奪舍血脈高貴之靈獸,凶獸.......萬載悠悠,歲月更迭。仙佛界以形成數不勝數,大大小小勢力,更有大神通者將靈氣濃鬱之地設下結界,非修煉之人不到踏入。故而仙佛界又形成了修仙界和以武學為中的世俗界。修仙界中又有些許超級勢力,如有普度眾生之念的佛修,靈山一脈。以劍為友,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的蜀山劍修一脈。異獸得道吞吐月陰的妖修一脈......
茅山派地處於修仙界的最西面的一個小山之上,周圍還有其他若乾的修仙門派,茅山派面朝著大海,隔海相望的便是世俗界。世俗界中或有天資縱穎之輩突破先天,便可橫跨大海進入修仙界。茅山派坐落在屬於犄角旮旯一般的小地界,所以這裡並不像是人類貿易地界那樣發達與繁盛,反而安靜的近乎於頹廢!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沒有了過多喧囂的叨擾,才使得這個小山中保持了最為原始的質樸和美麗,頗有幾分世外桃源般的味道。而此時的茅山派確不知一場陰謀正在開展著。
茅山派現在人丁蕭條,幾十年來都處在風雨搖擺之中,被同在邊緣的修仙門派壓著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這一點茅山派弟子都很清楚,所以都很刻苦修煉,卻局限於天賦不理想,又處於修仙界中邊緣地帶,再刻苦境界也提升不上來,當然這並不是茅山派不想搬向靈氣充足的中央區域,實在是技不如人,隻怕剛往裡進一點點,便被別人給滅派了。而此時茅山派中所有的人都聚在大廳之中,目光熾熱盯著掌門張松岩手中的地靈丹。這地靈丹便是集茅山派百年來靈藥練成,茅山派掌門張松岩便想借地靈丹藥力突破至金丹期,提高實力向中央修仙界更近一步,恢復以往茅山派的赫赫威名。茅山派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屋外傳來殿堂崩塌的巨響,聲震四野,滔天殺意,似浪濤席卷而來。所有人臉色大變,感應到了濃烈殺意。
這是強敵來襲!
“師尊,龍虎派長老龍翔與萬象門長老萬山,攜法器,來攻打我們茅山派了。”一臉色慘白的茅山派弟子,從外面急匆匆跑來稟報。
“他們果然來了。”張松岩激憤,卻怒火攻心矮胖的身軀晃了晃眾弟子聽了,更是怒不可遏。龍虎派,萬象門對茅山派一直虎眈眈,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茅山派弟子都還沒有成長起來,本來憑借地靈丹張松岩有九成把握突破至金丹期,到時龍虎派,萬象門又有何懼,可是別人根本不給你機會啊。
“師尊,我立即去啟動護山大陣。”張松岩的大徒弟張翠山焦急道。
“已經來不及了,他們早守在外面。”張松岩罷手,神色沉重,掃了眼諸位
弟子,緩緩道:“今日我派可能會遭滅頂之災,龍虎派,萬象門對茅山派對我派
蓄謀已久,均因我派是張天師所創,張天師原為陽神強者,奈何命隕在中央仙域
他們這是想滅掉我茅山派奪我派傳承,籌謀已久,不會再有所顧及。”
大殿外的煉武道場上,龍虎派長老龍翔與萬象門長老萬山,率領一眾修士,靜候在一旁。
“張松岩,把地靈丹和天師典交出來,我龍翔便放你一馬!否則茅山派所有人, 都要死!”
數十號龍虎派跟萬象門的修士,在大殿外叫板,囂張無比,他們已經把茅山派所有出口都堵截住,茅山派這幾人是插翅難飛。
領頭的龍翔和萬山,陰森地冷笑著,並不急著出手,靜等張松岩一行人出來。“師尊,龍虎派和萬象門欺人太甚,我們跟他拚了。”“師尊,我們戰死,也縱死無悔!”別人都打上門來了,讓眾弟子怒火橫生,戰意滔天,那怕明知是飛蛾撲火,
也毫無懼意。
“好,那就戰吧。”張松岩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他心中悲憤就算交出地靈丹
和天師秘典他們也會殺人滅口的,沒想到茅山派會葬送在他手裡,但這幾年,一
忍再忍,如今無後路可退,隻能死戰到底。“老么。”張松岩把目光移到最小的弟子身上,悲慟地道:“為師今日要與
你眾師兄弟,跟龍翔等人決一死戰,茅山派的唯一希望就落在你身上了,等會為
師拚了老命也要助你逃走。”幾位師兄弟也紛紛相勸,他們最疼愛小師弟,而且資質都不錯,尤其老么張
無極,更是茅山派末來的希望,不希望跟他們一塊戰死。“師尊,茅山派在,我在,茅山派亡,我亡。”“師尊,我也要跟茅山派同生共死!”張無極咬著牙,眼眶含淚,他從小就被師尊收養,這裡就是他的家,他的根,死也要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