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最後一更,大章,四千,加上午小章,六千達標~)
看到鶴姐得意的表情,麟龍也隻得附和著點點頭。
就在二人等菜的功夫,鶴姐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下,隨後笑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到哪了?菜都點好等你呢”
說完這句話以後,鶴姐等對方應答過後,點點頭“行,到門口了,直接來二零六包間啊”
說完,便掛了電話,麟龍見狀忙問道“今天還有別的朋友?”
“必須的,要不你的參賽證怎麽辦下來的?還不是全托我這個姐們”
正在鶴姐給他解釋的時候,服務員來到門口,用手敲了敲門說道
“抱歉,打擾二位了,有一位女士說是你們的朋友,我給帶過來了”
“哪呢?”鶴姐問話之後,服務員閃身讓開,隨後一位穿著豹紋短裙,細腰長腿,身材凹凸有致的長發女子,拎著一支紅色亮皮小包,款步走了進來。
“葉梅,你怎麽才來呀,不過萬幸這家餐館上菜速度慢,來來,裡面做”說著,鶴姐起身,將葉梅讓到了自己的身邊。
再看了一眼吃飯的餐桌之後,葉梅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是幹什麽呀,用這麽大的桌子,就咱們這幾個人,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鶴姐聞言笑著看了一眼麟龍,隨後應道“這事您還得問東家“說著,用手指了一下坐在對面的麟龍。
而麟龍見狀,連忙起身向葉梅點頭示意,由於桌子太大,握手,實在是很困難。
“你就是鶴姐常提起來的撿漏王亞,嗯,看著倒算是一表人才,嘿嘿”說著,葉梅壞笑的看了一眼身旁臉上微微泛紅的鶴姐。
“死丫頭,這嘴老是沒個把門的,對了,你不是有一串很牛的項鏈嗎?拿出來給我們這個撿漏王看看,讓他說說,質地是否如你說的那樣優秀”鶴姐為了緩解尷尬的場面,話鋒一轉,把葉梅推到了前沿陣地上面。
“唔,還真是的呢,很多人都說這東西好,但是具體的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那麻煩面前這位帥哥給看看吧”說著,葉梅從脖子上摘下來一串了類似木質的項鏈,起身遞到了麟龍面前。
在他接過這條項鏈之後,看了一眼,發現鏈子底下還綴著一個同樣材質桃形園牌。雖然這串項鏈品相並不出眾,但文玩圈裡人,一眼就能認出它的材質:“沉香”,此物外表類似木頭,然而並非是木頭,但從手頭上看來看,要比木頭輕很多。
“您這串項鏈可不簡單那,沉香的材質,價格可不菲”麟龍說著,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條項鏈,不看不要緊,一看,可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串沉香項鏈共由五十顆珠子組成,每顆珠子的直徑都在0.8左右,然而就這麽大點的珠子上,愣是每顆都帶有雕刻圖案,花、鳥、魚、蟲,四個大類盡接囊括,細看雕刻痕跡,全是純手工作業,單這一點,價格便是更上層樓(沉香,因其材質稀有,雕刻難度很大,且材料擁有者,若是請名家雕刻,是要自願承擔毀料的風險)
葉梅聽完麟龍所說出來的材質之後,愣了一下,繼而問道“沉香是什麽?”
“您連這個都不知道?難怪鶴姐與您關系好了”麟龍對這個問題頗為鬱悶,能問出這種話的主,基本都是文玩盲,鶴姐那邊還沒教會,又來了一個姓葉的小妹妹。
“我怎麽啦?這東西本來就不好懂”鶴姐坐在對面,理直氣壯的回了麟龍兩句。
“得得,姐姐,兄弟錯嘞”看鶴姐有些不開心,麟龍忙轉開話題,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葉梅繼續說道
“沉香是沉香木受傷以後,在自我修複的過程中分泌出的油脂受到真菌的感染,所凝結成的分泌物,這種東西形成的時間,緩慢非常,價格依據產地不同,油線多少不同,價格也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無論品質高低,都是按克計價”
“那豈不是趕上黃金了?”葉梅聽到此處,有些吃驚的問道
麟龍點點頭“不是趕上黃金,而是比黃金的克價要高很多”
“什麽呀,這種珠子滿大街都是賣的,到你這怎麽說的這麽邪乎?”鶴姐坐在對面,有些聽不下去了,在她的印象裡,古玩市場裡面,這種東西經常是大批量的擺在攤子上上賣的,基本是幾十塊錢一串。
“唉,姐姐,您這眼力還真是….”話到此處,麟龍又把後半句給咽了回去,隨後轉道
“你看的東西,不是沉香,現在市場有很多不法商販,用沉香木冒充沉香,雖然粗看相似,但細辨,差距很大,不過二者的價格可是相差數十倍,或者上百倍呢,您看到的那些臭大街的東西,並非沉香,可能是沉香木,也可能是被藥水浸泡過的石頭沉,總之那種東西,跟沉香,完全沒有可比性”說著,麟龍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
“那您看看它的價值如何?”葉梅最關心的,還是這串項鏈的行情,若是太便宜了,自己帶出去,會覺得比較丟人
麟龍聽罷,將托在手中的項鏈,提到半空,看了看說道
“這條沉香項鏈珠子上面的油線還有木牌上面的油線,都佔有較大的比重,就材質而言價格已經在中五了,不過給它提價的因素還在後面”
說著,麟龍用手指了指項鏈下方的桃形吊墜的背面,隨著他手指之處,葉梅眯眼細看半響,隨後搖搖頭,表示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到也沒這種表情,他只能搖搖頭,隨後說道“我指的地方,是有一處落款的,然而在上面落款的人,在沉香雕刻圈中,是大師中的王者“楓霜””
“這人我好像在哪聽過”坐在對面的鶴姐,雖然想不起來這人的具體資料,但其心中明白,這種很有名。
麟龍聽罷點點頭“您聽過就對了,先不說她精心製作,就說她隨手雕的隨行把件,在一般的沉香專拍中,到小六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如果將這串項鏈上拍的話,憑借材質與雕刻師的名氣,拍到大六不存在任何問題”
“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隨行把件好賴還得雕,這串項鏈不都是珠子嘛,最多有一個桃形的小牌,哪有你說的那價?”鶴姐越聽覺得越離譜。
“勞您架,把這串項鏈給鶴姐拿過去”麟龍轉頭對滿臉喜悅的葉梅下了一道指示。
“好,正好我也站累了”說著,葉梅從麟龍手中接過項鏈,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後,將項鏈交到了鶴姐的手裡。
“姐姐,您細看一下項鏈的每刻珠子,在細看一下項鏈底下的吊墜”
鶴姐依照麟龍的要求,將手中的項鏈,細看了一下,尤其在看到桃形吊墜的時候,嘴都有些合不攏了。
“在吊墜上面,您看到了什麽?”麟龍見狀,笑著問了一句
鶴姐在意識到自己失態以後,連忙將嘴合了起來,隨後喃喃的回道“清明上河圖”
“啊?原來這上面的圖案就是清明上河圖啊”葉梅有些吃驚的接了一句
“你的東西,你都沒細看過?”鶴姐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手中沉香項鏈的持有者,略帶吃驚的問了一句
“也不是了,我自己的飾品很多,怎麽可能對一串類似木頭的東西花費過多的精力呢”葉梅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句。
“怎麽樣鶴姐,現在讓您判斷這條項鏈的價值,你會怎麽看,起碼不會認為它是那種臭大街的東西了吧?”麟龍說話的言語之間,頗帶得意之色。
鶴姐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常的物件,裡面居然有那麽多講究,在這麽小的一塊牌子上,雕刻一副清明上河圖,那得是需要怎樣的精力啊,還是大家的手筆,我看這串項鏈的價格真如你所說一般,六位數沒跑”
“六位數,那是在沒有人爭的情況下,要是在拍賣過程中,碰到競爭的,突破小七,並非難事”隨著麟龍的這句話出口,葉梅因為驚喜而張大的嘴巴,已經足以放進一顆沒有剝皮的雞蛋了。
鶴姐見狀用手推了一下她道“小妮子,你哪個情這麽大的手筆,居然送你這麽一串值錢的物件?”
“還不是老方那個老東西送的,不過這事倒也夠奇怪的,平時讓他給我買塊香台兒的限量版青花瓷手表,他都不答應,沒想到在情人節的時候肯送我這麽貴重的裡屋,難怪是他老婆忘了鎖保險櫃了?”
聽到這句話,麟龍心裡一下子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姐們是個三兒
“要是他送的,那就對了,這老東西憑借自己現在的位子,啥禮不收啊,我估計是收花眼了,外加著他對這裡面的行情不懂,所以你才能撈到這麽一件好東西,要聽我的,你完事直接把他送拍,等得了錢,直接和老家夥分手,找個年輕的,比什麽不強?”
鶴姐的分析,在麟龍聽來,是很有道理的,這件寶物,若非是不懂行的,絕不會出手送人,哪怕是婚外情,畢竟婚外情,如同寵物,要分次喂,若是一下喂飽了,很可能被踹了。
葉梅聽罷,躊躇過後,點點頭“這次聽姐姐的,正好,有個小男模追我呢”說到此處,小丫頭居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服務員,菜怎麽還不來?快去給我催催”麟龍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倆女的簡直是沒把自己當男的,聊的也是越來越過分了,自己在聽會,恐怕就得留鼻血了。
鶴姐看到麟龍的舉動,抿嘴一笑,隨後對葉梅說道“丫頭,這次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們這個撿漏王啊”
“那是肯定的,小妹我先以茶代酒,敬哥哥一杯”說著,葉梅端起桌上的茶杯,向麟龍敬了一下。
麟龍見狀,連忙端杯起身回敬,就在這哥倆走程序的時候,服務員開始端菜上桌了,上菜一直上了十五分鍾
“姐姐,您這可是夠豪爽的,點那麽多菜啊?”葉梅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之中充滿了喜悅,畢竟今天如同她的幸運日一般,不僅鑒定出了自己寶貝項鏈的價值,還可以這麽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可以享用。
“豪爽的不是我,是你哥哥”說完之後,悠悠的看了一眼麟龍
“唉,我看你吃不完可怎麽辦”
“涼拌!”說著,麟龍讓服務員將價值萬元的白酒打開,倒在三個分酒器中,在座之人,一人一個。
“相聚是緣,感謝鶴姐與葉梅小妹,對麟某的幫忙,我先乾為敬”說著,麟龍將自己面前滿酒杯子,一口飲淨。
鶴姐與葉梅,也連忙端杯,陪了這一下
隨後三人於席間暢談,在談話的過程之中,麟龍對葉梅的情況有了一些了解,這小丫頭是某個影視學院畢業的, 還沒出校門,就被兩個富商保養過,等出校門之後,通過富商的關系,進了J關單位,由於人長得甜,氣質也夠妖,很快就被老領導給看上了,幾個來回下來,這倆人愣是搞到了一起,富商也畏懼老東西的權力,索性兩眼一閉,愛怎怎滴。
自己參加的這次鑒寶師大會,本來已經錯過了報名的時機,就是葉梅受鶴姐之托,找到了老東西,人家一個電話過去,蒼狼商會的副會長,親自提著參賽證給葉梅送到了家裡。
不過這小丫頭也不傻,跟著兩個老的,下面還養著一個小的,自己連退身步都留好了,現在手裡的存款,只要不造,富裕一輩子是沒問題的。
隨著美酒漸消,三人的這頓午飯,算是吃好了,午餐過後,鶴姐給葉梅打了一車,直接讓她回家了。
“怎麽滴,姐姐,下午還和兄弟繼續溜腿?”麟龍雖然此時很疲乏,但是想到自己的優質前景,心情頗為舒暢。
鶴姐一笑“算了吧,我這半天也夠累的了,你那頓晚宴,咱們改天吧,你現在回去嗎?我送你”
“不了,我下午還要在店裡轉轉,手裡沒貨,北京那邊的店沒法開張啊”
“行吧,我可累了,先撤了,等有機會,我去你北京的店裡參觀參觀”
麟龍笑著點點頭“一定的,到時候兄弟必然倒履相迎”
說著,麟龍邁步送鶴姐向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