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聽到主持人的問話,有些尷尬的一笑,隨後回道“不好意思,第一次上台,有點緊張哈,這方硯台是臨朐紅絲硯也稱青州紅絲硯,是山東臨朐,出產的一種石頭,石中多紅絲,被稱為紅絲石,紅絲硯唐宋時即負盛譽,文人墨客十分推崇,唐彥猷、蘇易簡等均甚重此硯”
“原來如此,好,感謝評委給出的正確答案,好了,第一輪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下面就讓我們一起來揭開最後一件寶物的神秘面紗吧”說著,主持人快步走到最後一對禮儀小姐所舉的托盤旁邊,抬手一掀托盤上面的紅布,一把青玉所致的鼻煙壺靜靜的躺在托盤上面。
鼻煙壺外面被三幅刻畫紋飾覆滿,三幅雕刻紋飾分別是,女子撫琴圖、男子耕作圖、鴛鴦戲水圖,鼻煙壺瓶蓋材質為紅翡所致,晶瑩剔透中還帶有一絲含蓄的熒光。
鼻煙壺旁邊的紙牌上寫,清代,玉鼻煙壺。
在要求參賽選手上前觀看之後,主持人持話筒說道“主辦方的思維還真是奇怪啊,最難的放到了第九個,最容易的放到了第十個,或許這是有意為之啊,國人都講究有個好的開頭,圓滿的結尾,至於曲折的過程,還是留在回憶中吧”
“好了,此題沒有難度,各位盡快寫出答案之後,將答題卡交由禮儀小姐送至評委處”
由於這道題僅用判斷對錯,所以誰也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禮儀小姐很快,便將場上所有選手的答案收集起來,交到了主持人手裡。
在過了一眼數目之後,主持人快步將手中答案送到了評委手中。
在評委審核過後,之前的女評委起身宣布答案“此題答案正確,恭喜參賽的十位選手,全部答對”
隨著台下觀眾的掌聲響起,評委也持話筒走到了賽場中央,隨後朗聲道“好,隨著第十道判斷題的結束,本輪比賽高一段落,下面由禮儀小姐對參賽選手所獲得的小黑花進行統計”
說罷此話,主持人轉身看了看十位參賽選手的得花數,除了一號和十號兩位選手沒有獲得黑花之外,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在凶前掛著一到兩朵,最慘的是三號,凶前已經被黑花覆蓋了。
禮儀小姐將統計好的數據記錄到一張卡片上面,快步遞到了主持人手裡。
“好,現在已經有了統計數據,接下來,由我王某為給位參賽選手以及到場觀眾宣布比賽成績,此輪,最優秀的兩位選手是一號和十號,二人在整輪比賽當中,未獲得過一朵黑花”隨著話音落地,台下掌聲雷動,麟龍和莫向峰也因此而走出隊列,向鼓掌的觀眾鞠躬致謝。
在台下掌聲平息之後,主持人有看了看紙板,隨即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本輪即將淘汰的兩位選手是三號,和五號,二人所得小紅花分別是八朵和五朵”
在聽到這個不算好的消息之後,台下並沒有掌聲,只有三號和五號兩位選手,邁步走到台前,再向觀眾揮手道別之後,低頭下了舞台。
“第一輪比賽結束,恭喜剩下八名選手成功晉級,下面是休息時間,各位參賽選手可以去後台休息十五分鍾,在十五分鍾之後,進行第二輪比賽!”
說完此話,主持人邁步,率先走向了後台,麟龍也沿著莫向峰下台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渡邊的豪車已經聽到了會場門口,當聽到會場裡面傳來雷鳴般掌聲的時候,自己已經預料到第一輪比賽可能已經結束了,在短暫的等待之後,一個胸前挎著工作證的服務人員快步走了過來,利落的幫渡邊拉開車門。
“第一輪比賽如何了?”渡邊盡量流利的語速來說他並不熟悉的中文。
安保人員忙應道“渡邊先生,你來的稍微晚些,第一輪比賽已經結束了”
渡邊點點頭,隨即由懷中掏出一根古巴雪茄掉到了嘴裡,工作人員見狀,連忙從兜中掏出火機幫其點燃,在吸了一口雪茄之後,渡邊看著工作人員說道“讓唐邵峰出來見我”
“你稍等”說罷,工作人員小跑著奔回廳內。
在五分鍾之後,一個身著花襯衫,留著背頭的中年人,挺著一個大肚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在看到渡邊站在門口之後,顧不上自己腿部的殘疾,連跳帶拖的來到了渡邊的面前。
“渡邊先生,今天天氣這麽悶,你還親自過來啊,這只是一場半決賽而已,您完全可以給我來個電話,無論什麽資料我都能在最短的時間裡面給您傳過去”唐紹峰用極盡獻媚的語氣對渡邊表示尊敬之情。
“唔,你們國家的人,總是喜歡聽報告, 那個有什麽用?要實地去看、去摸,才能掌握最真實的材料,我信,我的眼睛,對你們的嘴巴,我不相信”
渡邊說完又吸了一口雪茄。
唐紹峰則用帶著寬大金戒指的右手揉著肚子應道“對對,要不貴國可以迅速發展呢”
“嗯,這就是差距,素質上面的,很難縮短,對了,第一輪比賽結果如何?”說著,渡邊開始邁步向裡面走去
唐紹峰見狀,則一瘸一拐的緊緊跟了上去“第一輪比賽已經結束了,淘汰了兩名眼力一般的選手,剩下八名選手參加第二輪比賽”
“剩下八名!他們的成績怎麽樣?”說著,渡邊已經進了大廳,即將要推比賽廳的大門時,唐紹峰用力的蹦了兩下,在渡邊伸手之前,自己擋到了渡邊的身前,隨後快速為其推開大門笑道
“剩下的八個人,有兩人很是優秀,一老一少,二人在整輪比賽之中,沒有打錯過一道題目,是以滿分晉級的,至於其余的六位選手,或多或少都錯了幾道題”
渡邊並沒有對唐紹峰的舉動有任何道謝的表示,只是在聽完他的匯報之後,快步入了賽場。
“渡邊先生,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是太好走,不如咱們從安全通道過去吧,沒人”
“安全通道是做什麽的?你自己應該先搞明白,你們那…..”說著,渡邊沿著人流喘息的擁擠過道,向場內觀眾席邊上的包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