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呂浩進來,站在其身後的三名山賊武功高強,殺人不眨眼,即使殺的是自己人,也不會傷心流淚。
錚錚鐵漢,見到如此美若天仙的絕色美女,心中早已蕩起一陣陣漣漪,若非忌憚呂浩,恐怕會動手殺人越貨。此時他們三人眼中盡是項目嫉妒恨,為什麽美人不向他們投懷送抱,而直接奔向寨主呂浩?難道此女子能慧眼識人,知道呂浩位高權重?三人暗暗點頭,定然是如此,看來此女不簡單啊。
呂浩神情先是一陣狂喜,隨即轉化為憂傷:“你不恨我了嗎?”
“你殺了我爹娘,我恨過你,而且恨了很久很久,但是後來你為了我以身擋箭,我深深被你的英勇感動。我想明白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恨你了。”俏臉浮現了一抹悲傷,隨即仿佛撥開雲霧見月明般,突然微微一笑,此笑足以迷惑眾生,何況是傾慕她的呂浩?
“我現在已經是朝廷通緝犯,你願意跟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嗎?”在押運途中,曉幸逃脫,如今全天下都貼滿了他的畫像,想要過上平靜安寧的生活根本不可能,所以他擔心趙雅晴反悔。
趙雅晴離開呂浩的懷抱,因為實在忍不住他身上散發出的腥臭汗味,含情脈脈望著黑得深邃的眼眸:“願意,只要你不棄我,我必生死相依。”
呂浩溫柔的俊臉,驟然變得略顯猙獰:“告訴我,皇上為什麽藥賜毒於你?”
“說來話長,我偷聽了皇上和某位禦林軍談話,被皇上發現,為了保住秘密不被外傳,心狠手辣賜毒於我,此毒只有皇上可解,三日之內得不到解藥,就七竅流血而亡,如今已經過去一天了,我還有兩天可活,要拿到解藥,就必須殺了皇上。”趙雅晴說得淒淒慘慘,才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引人憐惜。
“你偷聽到了什麽?”呂浩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發兵攻打分寨的時間。”趙雅晴這次是完全撒謊,沒有一個字是真話。“皇上怕我通風報信,逼迫我服毒後,派人重兵把守,不許我踏出營帳一步。”
呂浩目露凶芒,雙手握成拳,手臂青筋暴起:“豈有此理,竟然敢虐待囚禁你,我要將他的人頭砍下來喂狼!”
“分寨恐怕已經被剿滅,皇上人多勢眾,你帶了多少人?”趙雅晴面露擔憂,眼中匿藏著一絲蘊含著恨意的冷芒。
營帳外打鬥聲漸小,地上躺著的大部分都是士兵的屍體,士兵不擅長近身肉搏,體力不支,輸給了山賊,也輸了性命。
呂浩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一次我帶了六萬人,經過一番廝殺,最後會剩下三萬余人。”
聞言,趙雅晴黯然神傷:“你逃吧,我命不久矣,不想連累你。”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會幫你殺了皇上,拿到解藥解開你身上的毒。”
“我不想你再為我受傷被抓,你趕緊逃吧,別管我了。”趙雅晴毅然轉身,背對著呂浩,低頭抹淚。
“你們三個出去守著,沒我命令不許進來。”呂浩望了一眼身後神情古怪的三名山賊,隨即轉身,將哭得傷心欲絕的趙雅晴摟入懷中。“我好不容易才博得你的芳心,我對你的愛,一直沒變,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解藥幫你解毒。”
三名山賊走到營帳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緊緊相擁的兩人,眼中盡是羨慕嫉妒恨,因忌憚呂浩,沒敢表現出來,一腳邁出了營帳,隨即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五萬士兵全軍覆沒,是剩下三萬余山賊在軍營中搜刮財物。
再次聞到腥臭的汗味,趙雅晴隻覺得胃部翻江倒海,卻不敢吐出來:“其實我騙你的,我根本不想跟你走,根本沒有中毒,根本不愛你,你走吧。”
趙雅晴忍著惡心,聲音近乎咆哮,說的都是實話。
“你沒騙我,我明白你是不想連累我才這麽說,我不走!”呂浩眼泛淚光,雙臂更加使勁,恨不得將她揉進體內,融為一體,一生一世不分離。“答應我,不要自暴自棄。”
趙雅晴淚流滿面,聲音充滿絕望:“你不是皇上的對手,你還是逃吧。”
呂浩心中感動不已,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劃過臉頰,落在了她頭頂發絲上,怒聲說道:“不要再說了,我決定了的事情誰都不能改變。”
趙雅晴推開呂浩,憤然說道:“我要說!”
“閉嘴,我不想聽。”呂浩怒意更甚,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猛然扇了找雅晴一巴掌,她雪白的右臉頰瞬間就紅腫了起來,留下淡淡的掌印。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根本就不愛我!!”趙雅晴嘴角破裂鮮血溢出,右手捂著紅腫的右臉頰,一臉怒然。
呂浩憤怒之下沒控制好力道,事後才知道後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顫抖著的手,隨即望向雙眼哭得紅腫的趙雅晴,聲音又驚又慌:“對……對不起……我就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控制不住情緒打了你……”
“你騙人, 你根本就不愛我!”
呂浩向前走一步,卻看見趙雅晴一臉驚恐,連連後退:“我發誓,我再也不會打你了。”
趙雅晴搖頭:“我不信!”
“我這就砍了這隻該死的手,證明給你看!”呂浩左手拔出了掛在腰間的長劍,猛然揮劍就要砍斷自己的右手。
“住手!”趙雅晴大喊,急忙跑過去,迅速搶走呂浩的劍,扔在了地上,劍哐當作響,她嗓音顫抖。“我信,我信了,你不要傷害自己。”
“一定很疼吧,對不起,對不起……”呂浩懊悔不已,右手顫抖著,輕輕撫摸她的右臉頰,掌印清晰可見。
“我不疼,一點都不覺得疼。”趙雅晴口是心非,其實早已疼得咬牙切齒,為了拖延時間,就算被佔便宜,也要忍著。
呂浩從衣袖裡掏出一瓶金瘡藥,微微彎腰,輕輕塗抹著她臉上的傷口,語氣中充滿責備:“你又騙我,都疼得咬牙切齒了,還說不疼。”
“真的不疼。”趙雅晴搖頭,卻在心中暗忖,出手這麽重,疼死老娘了。“要是留下疤痕,嫁不出去怎麽辦?”
趙雅晴撅嘴時,甚是可愛,呂浩食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梁,故作生氣道:“我對你負責,負責你一生一世!你都答應跟我走了,難道你要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