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過後,趙雅晴正兒八經,神情嚴肅:“今天出去搜索這麽久,有沒有什麽收獲?”
“沒有,倒是遇到了三次襲擊。”司徒俊宇柔和的眼神漸冷,回憶起今日發生的事情。
“襲擊你之人是黑風寨余孽?”
“對方一共有十人,都是身穿黑色勁裝,黑巾蒙面,武功極為高強,應該是黑風寨余孽,如果不是鎮國元帥及時趕到,恐怕你現在見到的不是能說會道的我,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說話之時,司徒俊宇嘴角勾起了一抹外人難以察覺的冷笑,那群黑衣人,一眼就看出是經過地獄式的訓練,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怎麽會是黑風寨余孽?倒是有點像皇帝身邊的禦林軍!即便有鎮國元帥幫忙,也未能擊殺任何一人。
在還沒完全證實心中所想之前,司徒俊宇不打算告訴趙雅晴。
“明天你還要和元帥出去搜索?”趙雅晴有些擔憂,明天黑風寨余孽再次找他麻煩,可能就不會那麽幸運逃過一劫了,除非跟在鎮國元帥身邊,寸步不離。
“皇命不可違。”
“皇上下旨讓你隨軍搜索?”趙雅晴語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怒意,見他點頭,火冒三丈:“我去讓皇上收回成命。”
“別去,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去求皇上。”司徒俊宇急忙拉住她的手,阻止她走出營帳。事情並不像趙雅晴想得這麽簡單,這一場陰謀,這場陰謀只針對他,這場陰謀幕後黑手很可能就是皇帝。“明天我自會小心行事。”
“那你明天出門前記得帶兵器,搜索的時候不要與軍隊分開,元帥武功比你高,最好留在元帥身邊。”
司徒俊宇唇角又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那眼神就像餓狼:“知道了,還沒成親呢,就開始管教我了,成親後豈不是變本加厲?乖乖接受為夫的懲罰吧!”
趙雅晴暗叫不妙,急忙雙手護胸,連忙後退:“我這是關心你,別人想我關心,我還不屑一顧呢,你應該感到自豪。”
“我是該感到自豪,但是為了防止你以後變本加厲管我,必須接受懲罰!”司徒俊宇俊臉邪魅妖異,一步一步靠近,向她撲了過去。
一步一步後退,左躲右閃,卻始終躲不過他的魔掌,退到床邊時,被撲倒壓在身上,感受到他口鼻噴出急促灼熱的氣息,俏臉頓時通紅:“這裡是軍營。”
司徒俊宇壞壞一笑:“就因為是軍營才刺激。”
“我怕疼,你就饒了小女子吧。”趙雅晴眼中含淚,楚楚可憐。
“小美人,你就從了爺吧。”
趙雅晴使勁掙扎,故作生氣:“**,你再不起來,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司徒俊宇笑得邪惡,笑得猖狂,伸手就去脫她的衣裙。
“……”趙雅晴額頭冒黑線,無語問青天,不再掙扎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
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司徒俊宇氣喘籲籲,一臉猴急,眼睛都快急得噴火:“天氣這麽熱,你穿這麽多作甚?你想累死為夫啊,下次少穿點。”
趙雅晴一臉得意,白了他一眼:“就是為了妨你這樣的**。”
很快,兩具火熱的軀體糾纏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的氣息……
營帳外時常有士兵經過,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急促的呼吸聲,聽得士兵們口乾舌燥,不舍得離去。
漸漸的,營帳外聚集了數十人,人人面紅耳赤,連連吞咽口水。
一名年紀大約十五六歲的新兵,見軍師營帳外站了這麽多人,大家都神情古怪,走過去,也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司徒軍師練功動靜真大。”
“是動靜挺大的。”眾人一臉淫邪,紛紛點頭說道。
那名新兵未經人事,眼中投射出好奇:“你們說司徒軍師練的是什麽武功啊,這麽大動靜,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說著,這名長相憨厚的新兵抬腳邁步,就要進去一看究竟。
眾人見狀,額頭冒汗,神色緊張,急忙攔住這名新兵:“別去,沒什麽好看的。”
“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麽不可以看?”
“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不可以看,你若覺得活膩了,就進去吧,保證司徒軍師會將你五馬分屍。”
聞言,新兵似乎明白了什麽,臉色頓時一紅,匆忙逃開了。
“外面好像有人。”趙雅晴有些驚慌。
“哪有人,你聽錯了。”司徒俊宇身下律動未曾停下,修長的手輕輕撫摸著她黑亮長發。
他身下的女人嬌嗔道:“輕點,你弄疼我了。”
新兵剛走,就遠遠看到鎮國元帥面色不善,瞪眼望著他們,紛紛散開,巡邏的去巡邏,站崗的去站崗,各忙各的。
鎮國元帥遠遠望著司徒俊宇的營帳,嘟喃道:“這麽多人圍在軍師門口作甚?”
還好鎮國元帥沒有去湊熱鬧, 不然也會像那新兵一樣,手慌腳亂逃開。
雖然年事已高,但鎮國元帥此生並沒有娶妻,膝下無子,是一個老光棍,不逃才怪。
……
皇帝覺得白天做得太過分,隻身一人來到營帳前,卻發現營帳內一片黑暗,隱約傳來**的呼吸聲,雙手握成拳頭,面目猙獰,臉色陰沉,怒不可遏,快步走開。
剛回到居住的營帳,就看見十道黑影掠了進來:“啟稟皇上,屬下失職,司徒俊宇已安全回營。”
皇帝怒意更盛,拔出了掛在腰間上的金色佩劍:“你們這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那十名身穿黑色勁裝,並未蒙面之人齊齊跪下:“皇上饒命,請給屬下們將功贖罪的機會。”
其實皇帝在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司徒俊宇沒死:“明天如果你們再失手,朕絕不手下留情,滾!”
話音剛落,十名禦林已掠出營帳,如同鬼魅,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雅晴,枉朕這麽愛你,你卻一次又一次傷害朕!”皇帝捂著悶聲怒吼,心如刀絞,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如同走火入魔般,瘋狂摔砸東西,守在外面的數十名禦林軍,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都知道這是皇上第二次因為女人發脾氣砸東西,而且還是為同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