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業成時為帝王,不成且作富家郎。誰知天意無私曲,d塢方成已滅亡。
東漢位面,未央宮。
金雕玉琢的大殿之內,數十個盤龍柱鼎立眼前,偌大的朝堂,此時站滿了滿朝文武,沒有了往日的飛揚跋扈,倨傲自大,此時他們滿目恐懼,抖抖索索,哪還有為官者應有的姿態。
金鑾龍椅前面,傲立著一位虎背熊腰的濃須大漢,虎目爆睜,斜視著下面的文武百官,不可一世之勢,洋溢於表。在他的身後,則孤零零站著一位沉魚落雁的絕美女子,滿面冰冷,雙眼充斥著失望與無助。
“自古位居頂者,能人也。爾等鼠輩,有何臉面居於這朝堂之上!個個該死!”那虎目大漢聲色俱厲,聲如洪鍾,余音回蕩在大殿之內。
“董卓,你敢大逆不道,以下犯上!”那大漢眼前腳下,則趴著一位年輕人,此人雖然生的眉目清秀,身穿龍袍,但是說出的話語竟是那樣弱小與無力。
“哈哈哈,劉協,你這黃毛小兒,難成氣候,帝王之軀,豈容你褻瀆!”董卓滿臉不屑,隨即緩緩轉過頭來,看向另外邊的一位頭戴金冠,身披金甲,手執方天畫戟的勁裝男子,緩緩說道:“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奉先,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戰神’之說,不過爾爾。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請認真思考,你是反我還是助我!”語氣雖然平緩,但是期間充斥著霸道與命令。
一時之間,朝下紛亂,呂布看著立於董卓之後的貂蟬,滿目淒然與不舍,但是傲立於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他心中,那是一座無可逾越的大山。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下士時,若使當時便身死,千古忠佞有誰知。後世所說,董卓暴戾殘忍,但是不善武功,卻是不然。但是呂布心中很清楚,饒是自己“戰神”之說,在董卓面前,是那麽的蒼白與無力。一個能夠睥睨天下,倒行逆施的暴君,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在剛才,董卓單手執劍,輕松破解了呂布的奮力一擊……….
董卓傲視著滿堂文武百官,他們眼中的無力與掙扎,盡收於董卓眼底,成了他的享受。
漢獻帝劉協已經快要半跪於地,呂布的雙眼中布滿著畏懼與掙扎,王允此時已經冷汗涔涔,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曹操滿眼畏懼,卻又止不住崇拜,董卓成了心中他的偶像。隻有一個人,無視於董卓的淫威,隻不過,她的眼中除了絕望,別無他有。
貂蟬,那個為了救世於水火,不惜獻身的絕美女子,卻看到了男人的軟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大義凌然,都被無情的粉碎。她的心碎了,蒼白如紙的絕美面容,朱唇微微顫動,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她沒有去擦拭,任憑鮮血浸透她那雪白的衣裙………
凱樂冷冷地站在未央宮殿門之前,翻開手心,看著那漆黑的卡片上,那兩個森白的大字呂布。他微微搖頭,失望之情溢於言表,轉過頭來,盯著遠處那個孤零零的倩影,他沒有冷凍時間,就這樣緩緩步入大殿。
哀,莫過於心死。
“我要救她……..”凱樂看著貂蟬絕望淒楚的神情,心下一揪,極為不舍。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千古美人,即將香消玉損,她的那顆善良之心,即將破碎。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私闖朝堂!”未央宮外面衝進來一群禦林軍,表情猙獰,凶神惡煞。
凱樂眼光慢慢轉向那群色厲內荏的侍衛,冷眸突然暴睜,一股殺氣從兩眼激射出來。那群禦林軍好像看到了一雙獸瞳,感覺到了一股毀滅的氣息,攝於她的氣勢,竟然個個立於原地,驚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為。
滿朝文武聽到殿外動靜,不禁吸了一口氣,在這個時候,還有誰敢拂逆董卓虎須,紛紛轉過頭來,震驚的看向大殿門口。
走來的是一位身形頎長,身穿紅色長袍的年輕男子,一頭短發之下,一雙漆黑的雙眸微閉,消瘦的臉龐棱角分明,表情平靜如水,慢慢穿過人群。
一些文武大臣眼見凱樂面生,衣著詭異,心想討好董卓,立時紛紛大喝:“膽敢衝撞太師,罪當誅族!”頓時大多重臣跟風使舵,紛紛呵斥起來。就連呂布、王允,也在其列。曹操則是滿眼豔羨,凱樂的霸氣滿足了他心中的幻想。
“董卓說的不錯,你們沒有資格立於這未央宮之內,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辱沒七尺男兒之說,在我的眼中,你們都比不過那個女子!”凱樂語氣平緩,霸氣側漏,遙指著董卓身後的貂蟬。
“大膽!義父之名,哪能容你直呼!”呂布恢復以往的戰姿,方天畫戟一抖, 就向凱樂殺來。
“冰封蒼穹!”凱樂一聲輕喝,呂布瞬間被一層寒冰所凍,形成了一座冰雕。凱樂連眼微笑地望著貂蟬,眼中無他,劃過呂布身邊,慢慢說了句:“今日所見,你在我心中形象,大打折扣,請收回你的美名,苟延殘喘吧!”
貂蟬望著凱樂眼中的那種關懷,冰冷絕望的冰封之心在慢慢融化,心中不由得一絲悸動,眼神不由得恢復了一絲生機,期待且又擔心的望著凱樂。
凱樂微笑著向貂蟬點點頭,無視掉身後重臣的震驚,緩緩望向董卓,慢慢說道:“你有如此之氣勢,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但是,你心中所期盼的那份霸業,所帶來的將是生靈塗炭,你太過於殘暴嗜殺,將天下交於你手,我,不同意!”
“哈哈哈哈,終於來了一個有些骨氣的!但是天命所歸,今天我不追究你的罪行,臣服於我,為我所用,我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董卓大聲說道,在他看來,天下已握他手。確實,他有那個實力,未央宮外,整裝待發的西涼大軍,喊聲震天,在他的君威之下,別人隻有臣服。
貂蟬滿臉擔憂,她的雙手緊緊握於胸前,緊張的顫抖著,她擔心眼前的男子,恐怕又是另一個呂布,終究會臣服在董卓腳下。董卓,在他們每一個人心中,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是一條無過逾越的長河。她怕她的那顆已經絕望的快要破碎的心即將迎來毀滅性的打擊,她此時緊張的快要窒息,身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