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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死神》第3話 神醫師徒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距荊軻離開已有半月,在這期間來過一位讓凱樂大跌眼鏡的傳奇中人---神醫扁鵲,更讓凱樂吃驚的是,他帶著自己的徒弟前來,他的徒弟名字竟然叫做華佗。饒是凱樂那高超的心理承受能力,此時卻有些吃緊。甩了甩腦袋,凱樂不再多想,因為扁鵲此次前來,是受荊軻囑托為他做手術。扁鵲原本和荊軻是至交,再者荊軻在聖殿威望頗高,他的重托扁鵲自然竭盡所能。

  看著華佗在一旁仔細的準備醫療器械,凱樂想起了“刮骨療傷”的典故,受關羽那萬丈豪情之氣勢的影響,激起了凱樂的好勝之心。凱樂拒絕了華佗的麻醉劑,人所能為之的事情他凱樂也能為之。《殺手準則》第十七條:“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模糊的一瞬間,或許就是斷魂之時。”凱樂對於《殺手準則》可以說是熟記於心,雖然這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筆,受到了殺手界的極大推崇,更是將之定為殺手第一鐵紀,人人遵守,但是凱樂卻是唯一一個凌駕於其上的人,沒有之一。麻醉劑可以麻痹思維,但是疼痛也可以將人陷於昏迷,凱樂此時完全是為了好勝,想和關羽一較雌雄,並無多想。

  扁鵲和華佗滿臉的震驚,憑他們那豐厚的閱歷和高超的醫技,此時也不免有點兩手發抖。手術圓滿完成,凱樂此時滿頭大汗,扁鵲和華佗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也是大汗淋漓。隻不過,凱樂是痛的流汗,而後者則是驚嚇過度。“不愧為地字一號,大俠真乃神人也!”聽到扁鵲的這句話,凱樂心滿意足了。

  手腳能夠活動,凱樂便拿起荊軻贈予他的《易水寒》,仔細品讀起來。根據上面的描述,凱樂感覺《易水寒》好像是一種高深的內功心法,但是礙於其中有些生僻字體,難免不解其意,這時荊明卻幫了凱樂大忙。荊明雖然年紀尚小,但是荊軻一心想讓其脫離武行,期望他在文學方面有所建樹,所以打娘胎開始,就教他習文識字,加之荊明天資聰慧,大多在凱樂看來的生僻文字,荊明倒是大都認識。每每凱樂問起荊明那些生僻字體的意思時,荊明就會像一個教書先生一般,搖頭晃耐的用他那奶聲奶氣的聲音給凱樂講解。時間一長,凱樂愈發溺愛起這個小男孩來。

  閑暇之余,興致大起的時候,凱樂會給荊明露一手絕技,給他做一盤豐盛的現代菜,什麽青椒肉絲啊,紅燒茄子啊,就差沒有滿漢全席了。《殺手準則》第二十二條:“學會生存,不論你生吞也好,熟吃也罷,縫衣做飯是一個殺手應該掌握的基本技能。注意,是基本!”每每這個時候,荊明總是面帶崇拜,兩眼冒星的看著凱樂,崇拜之情無法表述。

  一月已過,荊軻還是沒有回來,想必結果已經明了。凱樂真想歷史可以重演,他替荊軻赴死。但是他知道,一切都隻是奢想,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替荊軻照顧好荊明,以慰天靈。

  自從病愈以來,凱樂主要做兩件事情:第一,照顧荊明起居生活;第二,研究《易水寒》。看似枯燥的生活,凱勒卻很是享受。《殺手準則》第七條:“作為一個優秀的殺手,首先要學會的是忍耐。沒有忍耐之心,無異於舍棄大好機會,將自己推入火坑。”其實凱樂之所以享受這樣的生活,是因為他不再每天都沾染血腥。雖然死在他手裡的都是該死之人,但是他也是迫於生計,迫於規則。如果讓他重新選擇一次,他不會再選擇殺手這個職業。但是既然選擇這條路,就要完美的走下去,這是凱樂的性格,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雖然他知道完美壓根就不存在。

  一個優秀的刺客,無外乎三個條件:快、準、狠。自從身體恢復,凱樂也做過一些基本的運動鍛煉,他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手比之以前更加的輕快,他慢慢的感受自身,竟然發現自己能夠感受到周邊空氣的流動,這讓他大為興奮。“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可以說是殺手的最高境界,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恐怕隻是極少數,就連凱樂也隻是望洋興歎。隻要身形移動,必然會帶動周圍空氣的流動,就算身形再怎麽輕盈,難免會引起風吹草動。凱勒曾經聽荊軻說過,自己的絕技叫做“風蕭亂影”,想必自己實力大增,與之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看來,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自己的潛力了………”如果“風蕭亂影”代表了快,那麽,荊軻所贈予的《易水寒》便代表了狠。

  凱樂在研讀《易水寒》的過程中, 深受其大綱的啟發。五行之中,水是最善於變換形態的元素,它可以融匯湖海,容納魚蝦船舶,胸襟最為廣闊;它可以凝結成堅冰,冰封切割一切生命,威力最為霸道;他可以蒸發成為水汽,充斥於空氣之中,形態最為飄渺。殺手不動則已,猶如湖泊大海,容納周身一切,可與之共存;一動定要驚人,其氣勢如同冰封天地之寒冰,凌厲氣勢不容天地質疑;事成之後便如同漫天水氣,充斥於空氣之中,匿形於萬物之間,來無影去無蹤。

  根據《易水寒》所講,人體構造繁複神奇,乃萬物之靈所凝,人體可以說是一個可以容歸納萬物靈力的容器,如果修行有道,催發自身潛力,可駕馭自然之力為其所用,拜仙成神指日可待。《易水寒》末端,整齊的寫著一行字,可以看出是後來所加,出自荊軻之手,寫給凱樂的我聽先輩所言,《易水寒》本是修羅道頂級心法,是我祖傳之物,無奈天命使然,我無命修煉,特傳你手,為兄所願,拜托於你,好自為之!荊軻。

  凱樂為之一怔,頓感手中羊皮古卷沉重了不少。修羅道?那是怎樣一個存在,凱樂並不知道,但是他沒得選擇,弱肉強食,古今通用。自此以後,凱樂像著魔一樣,埋頭於《易水寒》之中,苦心研究。以前的世界第一殺手,睥睨天下的存在,並不見得在這塊陌生土地會被買帳,隻要變強,才有資格說話。《殺手準則》第二十三條:“永遠不要奢望別人的同情,弱肉強食,人性本惡,沒有實力就沒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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