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啊!”只見劉成大叫一句,扭頭撒腿就跑,褲子下面還有一片被浸濕的痕跡,滴著不知名的液體……
劉成的兩個小弟一看劉成跑了,也追劉成而去,剩下張玲玲和張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見鄧虎低著頭,一隻手捂著臉,蹬上單車就直奔小路。
“鄧虎。”張玲玲喊道,可鄧虎仿佛根本就沒聽見,一路絕塵而去。由於剛才劉成站鄧虎對面,所以他們幾個也沒發現鄧虎的異常,自然也不清楚劉成為什麽被嚇跑了。
“混蛋,就這麽丟下本小姐跑了。”張玲玲氣的一跺腳。
“玲玲,看來李陪明沒在這邊,咱去正門看看?”張碩提議道。
“去你個大頭鬼啊,你以後再找這種SB攔我,你就等死吧。”張玲玲怒道。
“不是,玲玲,你誤會了。”張碩還想辯解什麽,可張玲玲哪裡聽他解釋,直接一扭頭,大步去了,甩給張碩一個漂亮的後腦杓。
張碩站在原地,臉色一片陰沉,自己堂堂副班長,居然會輸給鄧虎?鄧虎你給我等著。
“…呼…呼…呼…”鄧虎大口的喘著粗氣,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變成了血紅色,傷口傳來一陣陣非人的劇痛,比白天的任何一次都要濃烈!各種負面充斥著鄧虎的大腦,沒錯是,鄧虎現在大腦感覺要被各種撐裂了,鄧虎現在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現在已經由紅色變成了駭人的豎瞳,猶如野獸,yu望的野獸!
此時鄧虎行的行車路線早已脫離了自行車道,並且處於急速行駛中,一輛大奔s600剛剛轉彎,也沒想到大馬路上會有一輛橫衝直撞的單車,司機想要踩刹車,可已經來不及了!
隨後,司機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單車上的人影在相撞的一刹那,伸出右手直接排在了汽車前蓋,然後以右手為支點,人車直接飛躍而起,人在下,單車在上直接飛躍過去!
半響後,司機才慢慢回過神來,扭過有些僵硬的頭望向後擋風玻璃,那裡,一輛破舊的單車正飛速行駛,漸行漸遠!
鄧虎扶著牆壁踉蹌的走進地下通道,響聲驚動了在地下室居住的小夥伴們,頓時狗叫,貓叫聲不絕以耳。
鄧虎雙目赤紅,眼中居然開始慢慢滲出血液,隨著他的臉龐緩緩流下,皮膚各處也開始崩裂出細微的傷口,血液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從這個傷口流出後又流進別傷口,不曾掉落一滴!
隨後手指關節也開始發出一陣輕微響動,指尖處居然開始鑽出骨質的爪,鄧虎手顫抖著把鑰匙插進孔內,擰了半天缺卻擰不開,此時小夥伴們聽到門響,叫的更歡,他感到心中異常煩躁,張開嘴猶如野獸一樣大吼一聲:“吼……”
小寵物們聽到這聲吼聲,竟然再沒有一隻敢發出聲響,鄧虎擰開地下室門,渾身上下已經被詭異血液包圍,眼中有著如同野獸一般的赤紅豎櫻涑庾瘧┡埃燉鏌歡韻賦さ幕⒀辣┞對諭猓
鄧虎打開門之後,再無力支撐,頭一栽便昏死過去。
學校――
看著李陪明和劉飛他們朝籃球館那邊走去,周雨也站起身來,李翔忙拉住周雨胳膊:“你還要去看?咱別看了,回去吧,一群大男人打架,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啊。”
周雨冷眼看了一眼李翔拉住自己胳膊的手,李翔趕緊縮回手去,周雨又冷冷道:“你害怕就回去吧,我自己去。”周雨本就對這種打架的事不感冒,要不是因為李陪明,哼!
“…呃…誰怕了,我是怕你有危險,要不我去,明天我再講給你。”李翔說道。
“再聽你講倆節課?本小姐沒那麽多閑工夫。”周雨道。
“當真要去?”李翔問道。
“當真!”周雨態度堅決
“果然?”李翔又問道。
這次周雨沒搭理他,扭頭便走,這逗比!自己哪有這麽多閑工夫陪他扯淡!
“哎,等等我。”李翔抓起剛被周雨墊在地上的衣服,追了上去。
“周雨,去就去,不過一會要有什麽事,你要站我後面。”李翔追上周雨道。
周雨深深看了李翔一眼:“快走吧。”
等劉飛他們趕到的時候,還有籃球隊的在打籃球,這時籃球隊隊長葉樂看到李陪明帶著劉飛過來,也招呼隊員都停了下來,伸手接過一隊員遞過來的毛巾,擦擦汗道:“李子(李陪明),怎麽了?”李陪明本來就是他們籃球隊的,自然要問一問。
“沒事,今天跟劉飛比劃比劃。”李陪明輕描淡寫道。
劉飛心裡一沉,他特麽果然來找幫手,劉飛成天在外面混,在學校時間不多,根本不知道李陪明是籃球隊的。
“用不用幫忙?”葉樂道,雖然劉飛是學校一霸,可他葉樂也不怕他。
“不用,我正好練練手。”李陪明的答案卻讓葉樂和劉飛一呆,拿這麽多人練手?劉飛更是氣極,看看是你練我們還是我們練你。
“李陪明,你說完家常了麽,說完讓其余人退後。”劉飛喊道,他怕一會葉樂那邊幫忙。
“挨打也這麽等不及?”李陪明一臉戲虐。
“操,誰挨…”劉飛剛想說誰挨打還說不定,誰知還沒說完就被李陪明一腳踹地上了。
劉飛劃出幾米遠,摔在地上對著一群發呆的小弟吼道:“還特麽看,上啊!”
劉飛帶過來的人立即惦著家夥一窩蜂朝李陪明湧去,葉樂剛想上,李陪明卻用手臂擋住了他,問道:“葉哥,你不信我?”李陪明的話充滿了自信和高傲,葉樂一聽帶著籃球社的隊員退了下去。
說話間,一根木棍已經伸到李陪明頭頂,葉樂剛要說小心,就見李陪明頭一偏,然後用肩膀一頂,那名小弟就飛了出去。接下來李陪明借助剛飛出去人影的掩護,直接向前滑出,一記上勾拳又打倒一個。李陪明心中一喜,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
一根被削尖的木棍從側面捅了過來,李陪明正陷入沉思當中,木棍到近前他才發覺,雖然極力躲閃,但還是被擦掉些皮肉。而站在外圍觀看的周雨和眾明粉們立即一聲驚呼。
李陪明眼中一寒,居然被隻小嘍肆耍詞侄峁竟鰨兆拍敲〉芨觳玻テ鵡竟髏偷拇塘私,鮮血頓時噴發。
被刺的小弟一聲哀嚎,捂著胳膊在地上打滾,李陪明也不停頓,一個準備對他當頭砸下的小弟剛舉起鐵棍,便被李陪明右手一帶臉朝下摔到在地。
可他畢竟架不住人多,不到片刻也被抽了2棍子。
一些人被擊倒後並沒有失去戰鬥力,他們在地上哼唧幾下後,又陸續加入戰局。
李陪明見一根鐵棍當胸砸來,李陪明乾脆不擋了,用胸脯擋住一擊後,直接一腳把拿鐵棍的小弟踹飛,手又奪過從後面襲來的鋼管,擦著自己腿部後插過去,隻聽一聲痛呼,又一個人躺下了。
李陪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果然有效,不一會兒地上就躺滿了劉飛帶來的人,剩下幾個人看李陪明走過來也連連後退,一個人打這麽多,還不怕受傷!這特麽還是人嗎?
李陪明雙眼盯著自己雙手,雙手充滿了暴發的力量感?
前幾天李陪明就發現自己力氣,速度,反應突然變快了,從今天早上打劉飛,到晚上引這麽多人過來不過是他設的一個局罷了,自己說的沒錯,隻是想拿他們練練手。
而鄧虎,他純粹是個意外,從剛開始就是因為鄧虎是孟雅的同桌,李陪明才和他玩個朋友遊戲,套套孟雅的喜好罷了,要不他李陪明再低賤,也沒有到和土鱉做朋友的地步,現在孟雅的一切自己都知道,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甩掉這個小尾巴。
此時劉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是怕了,李陪明怎麽可能這麽能打,看著李陪明拿著一根鋼管走了過來,劉飛的臉都白了:“李哥,這一切都是誤會,小弟以後就是你的狗, 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劉飛趕緊求饒,場子可以慢慢找回來,好漢不吃眼前虧!
“哦,當我的狗可以,不過要先給你做個狗的標記。”李陪明走到劉飛面前,一腳把劉飛踢得滾了好幾個滾,李陪明追上去,一隻腳踩住劉飛的胳膊,舉起鋼管。
“不要,不要,求…啊”劉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喊聲就變成了一聲慘叫,那根鋼管一點也不尖,但就這樣直直的穿透了劉飛的胳膊,鮮血飛濺!
此時,在人群的最外圍,兩個黑影在竊竊私語。
“你怎麽看?”一個聲音問道,聲音有些低沉像個老人。
“剛才我們檢測到的生命體比他強大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另一個人說道,這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可能是遇到危險剛剛覺醒吧,剛覺醒的時候能量外放,會產生強大的生命特征。”那個老人說道。
“嗯,那我們什麽時候帶他走。”中年男人問。
“覺醒能釋放這麽強大的能量,潛能不錯,晚上吧,現在人太多。”老人說道。
“嗯。”中年人應了聲。
眾人都不知道,此時教學樓的樓頂,一襲青衣,長發及腰的女孩站在樓頂邊緣,目光盯著籃球部的方向,半響過後,女孩似乎搖了搖頭,一陣清風吹過,樓頂邊緣處早已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半個人影,隻有地面還留著一攤莫名的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