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雙方的距離已經不到五米。不能再接近了,這個距離已經到了極限。相對於身高四米多的人形巨獸而言,早已踏入了可攻擊的范圍內。
謝語堂體內聖光還有三分之二。從那一刺的情況看,聖光沒有完成如覺醒試煉時地強大毀滅力量。不過這巨獸既然會流血,自然是實打實的生物,跟那劫匪模樣的精神具現化存在著先天的差別。不過從它的移動速度比三分鍾前降低了五分之二,遇見樹枝也不一味破壞,而是選擇繞過來看,必定受了很重的傷勢,而且還在持續惡化。
突然,巨獸發出一聲奇怪的嗚咽,突然增加速度,大步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難道它認為我躲在那裡?不對,那是森林的邊緣,它不行了,要跑。謝語堂按捺住興奮之情,立即放棄隱藏,追了過去。
異變陡生,巨獸猛地一轉,停下身子。一追一停之間,兩人的距離縮短到短短地兩米。似是早有預備,。巨獸一掃之前疲憊之色,雙眼投射出惡毒的光芒冷冷地注視著眼前地獵物。一把向謝語堂撈去。臉盆大的巨掌攜帶腥臭惡風烏雲般壓蓋而下那一刺確實讓它受了很重的傷勢。鋒利的匕首刮著肋骨從背部刺入胸腔,然後一股奇怪地能量瞬間爆發,將方圓十厘米內血肉泯滅成灰。如果不是身體夠大再加上身體結構跟人類不太一樣,早已經成為一具屍體。為了能夠抓到傷自己的家夥,一路偽裝,只等對方上方才露出猙獰殘忍地笑意。
謝語堂驟然遭遇危機,心中雖然緊張,缺並不慌亂。右手閃耀著白光,向上揚去。他竟然要跟巨獸對掌。
彭!
謝語堂僅僅退後兩步,就止住身形,雙手白光更加強烈,低頭一抹,直接卸下巨獸的兩條大腿!腥臭炙熱的血液狂湧而出,瞬間將進攻者淋了通透。
巨獸失去雙足重重跌倒在地,被謝語堂從脖頸一切而過。它至死都無法相信,它的獵物明明重計,怎麽會有足已和自己硬拚的力量。
謝語堂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喘息著。在之前的三天裡,謝語堂常常跟李青山對招,他明白自己的聖光有一個特別強烈地特性:泯滅。泯滅動能和一定的物質,不過後者地消耗百十倍與前者。
在與巨獸對掌地時候集中能量,泯滅巨掌所施加過來的動能,隻要這能量沒有超過一定限度,就可以看成另類地力大無窮。而令一種泯滅物質地逆天屬性則能輕易將手掌化為世界上最鋒利的刀刃。
連續兩次斬擊,又一次耗盡腦海中的能量。這次交鋒看似短暫,輕易取勝,實則充滿危險。如果不是巨獸一開始被他偷襲成功,喪失大量的鮮血,導致身體反應能力變緩,又對謝語堂的能力不了解,在對掌之後被嚇住愣了一愣。以它的身體能力絕對能躲開隨之而來的斬擊。謝語堂的聖光雖然無堅不摧,奈何不能持久,更是勉強覆蓋雙手而已,隻有三板斧頭,之後就會被打回原型。
這次勝利,存在這運氣地成分。再來一次的話,謝語堂不認為自己還能毫發無損地乾掉這個龐然大物。又或者雙方在稍微開闊些的地形,那他絕對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這是第一次實戰,面對如此龐然大物的壓迫,不但沒有恐懼萎縮,反而迎難而上,更難得的是擁有勇氣更不缺乏頭腦,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戰而勝之。
謝語堂正在展現著驚人的戰鬥天賦。
“有趣的小家夥,記住我的名字,薑一,你是我的逃不掉.哈哈哈。“薑一的聲音透過層層樹林,清晰地傳了過來。可以肯定,這隻巨獸也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放進來的。
“你妹的神經病,老子招你惹你了。不就是早覺醒幾年麽,你給我等著,將來不打趴你老子就愛不姓謝。“謝語堂示威般揮了揮拳頭,他才不管對方有多可怕,那個死竟然對自己有興趣,想想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有趣有趣,不陪你們玩了。“這句話剛出聲時,還聽得極為清楚,到最後一個字已是從及遠處傳來。薑一已經瀟灑脫去,了無蹤影。
李青山踏著飛劍而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謝語堂身邊的巨獸屍體,震驚之色溢於言表,這是一個剛剛覺醒不到一星期的夢者所能做到的事情嗎。他們那邊整整二十二個人才堪堪抵擋十二頭巨獸。之前聽到這邊動靜,眾人不是不來,是不能來,那白熱化的戰團一旦被抽調人手,必定會連鎖反應般形成一邊倒的局勢。
其他人陸陸續續趕來,望著那巨大屍首,一灰衣老者滿臉欽佩地對李青山拱了拱手:“青山不虧是高我們一級的存在,之前可以獨鬥薑一那樣恐怖的人物,更是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殺死這頭巨獸,前途無量啊。“
李青山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就算臉皮再厚,當著擊殺者的面也不可能去承認這樣的事情,隻好乾咳一聲,解釋到:
“其實……我來的時候這頭巨獸已經死了。”
“什麽,不是你殺的,那是誰。”眾人面面相覷,這怪物力量極強,速度又快,單打獨鬥除了李青山誰也不能說穩贏。而且李青山是第一個到達的,除了他還有誰。
李青山滿臉尷尬之色,伸手一指:“喏,就是他,謝語堂。“
謝語堂把眾人震驚的表情看在眼裡,很是得意。他站起身來,乾咳兩聲,待吸引了一些注意力,方才字正腔圓的說道:
“不才不才,就是我。小意思而已。“
“竟然是他,怎麽可能“
“不是聽說剛覺醒麽,怎麽這麽厲害”
‘天才啊,絕對是天才。“
得到擊殺者本人的親口承認,眾人再次炸開了窩,紛紛驚歎這個新人的厲害。
謝語堂盯著那晚欺辱自己的季昊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那晚的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男人失掉的面子,自然要親自去奪回來:
“有人告訴我,這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不知道各位覺得我能力如何,可擔得夢者二字。“
季昊天嚴重帶有閃躲之意,知道這話看似對著眾人而講,其實是針對他的那番話。他不得不承認這姓謝的新人有資格向自己質問這句話。異地相處,他自己毫無把握可以斬殺巨獸還能全身而退。
季昊天本性並不壞,欺壓謝語堂隻是少年人的張揚心性而已。此時確實佩服他的所作所為,越眾而出,道:
“語堂哥,你比我大,從今往後我就叫你一聲哥。之前小弟招呼不周還請語堂哥多多諒解。“
眾人隻當他看好謝語堂,想親近一番,卻也沒想到其中另有一番緣由。
謝語堂本就不是小氣之人,此時贏回了自己的面子,也不好做的太過分,拱了拱手:
“既然你認可我,那我就當你是兄弟,以後罩著你。不過,你看我這一身腥臭,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讓我洗洗澡。“
眾人哄堂大笑,各自離去。季昊天親自帶謝語堂回自己住處,拿了一套衣服給他替換。男人就是這樣,話不投機怒目相向,也可三言兩語,引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