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淼寫書不容易--為三水淼求月票及推薦票(免費推薦票每天兩張,初V即可)】
這接下來的幾天四會院甲可謂是熱鬧非幾,王浩五人可勁的在練五禽戲,而小依依則一臉好奇的在他們身邊轉悠著,興奮起來也會跟著比劃兩下,何文華回來後看到這幅場景,當場就吃味了,話裡話外總透著幾分厚此薄彼的感覺,不過被鄒易一句話就給打發了。
“華子,等你真正跨進了暗勁門檻,我就會教你真正的內功心法。”
或許是因為玩累了,小丫頭這幾天晚上破天荒的沒有爬到鄒易床上來,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起來。
“喂,是易小哥?”
第一日剛吃過早飯,劉墨的電話就撥了進來,聽他那話裡一股子的討好勁,鄒易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要求到自己了。
“是劉大師啊,這麽早打電話過來給我請安,你說多不好啥意思啊。”
“嘿,應該的,應該的。”
劉墨笑著說道:“易小哥今兒個有空?”
“這時間不都是擠出來的嘛。”
鄒易狡黠一笑道:“既然是劉大師有邀,我就是再忙也得把時間擠出來不是。”
“和易小哥說話就是這麽爽快。”
劉墨乾笑道:“我這不是有個朋友身體不太好嘛,就想到你了。”
“看病啊。”
猶豫了一下,鄒易方才接著說道:“行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的診金很貴的。”
“老狐狸。”
劉墨禁不住腹誹了一句,卻是笑道:“易哥放心,診金不是問題,只要能幫他把這毛病給治好了,多少他都願意。”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鄒易也就沒再矯情約好地方掛斷了電話。
要說鄒易會這麽爽快就答應劉墨的請求,主要還是還人情,話說,上次四合院出現問題的時候一個電話這老家夥屁話沒有就直接過來了,這份人情早晚都是要還的既然對方有求於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
來到約好的地點,劉墨已經早早等在小區大門口了,感情這家夥就是在事主家裡給鄒易打的電話。
小區不錯與夏之嵐他們家那小區有的一拚,門口保安也是盡心盡責,若不是有劉墨出來迎接,能不能進小區都是個問題。
“易小哥你多擔待。”
劉墨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在前面帶路,轉過腦袋一臉歉意的說道:“我那朋友臨時接了個電話,出去一趟,不過應該也快回來了。”
“沒事。”
鄒易搖頭笑道:“既然來了,不在乎這一會兒。”
來到事主的住所,鄒易方才明白先前劉墨為什麽一口應承了診金的事情,感情這看病的人是個財百萬啊,就看那屋子裡清一色的鎏金,他沒把對方想象成暴發戶已經很不錯了。
“這位就是劉老師說的鄒易兄弟吧。”
坐下喝了杯茶,倒也沒讓鄒易等多久,卻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人從外面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易小哥,這位就是范義童范老板。”
話說就在這老小子說到范義童的時候,臉上卻是禁不住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就在鄒易不明就裡的時候,想起對方的名字,頓時也品出了些味道,一時間不禁有些莞爾,這范老板的名字可真是絕了,范義童,飯一桶,簡稱飯桶,得多有學問的父母才能想到如此有內涵的名字啊。
“實在不好意思,讓鄒兄弟你久等了。”
范義童歉意道:“剛才一哥們遇到點麻煩事,我去幫忙處理了一下。”
笑了笑,鄒易沒說什麽,劉墨卻是接過話來說道:“小范,這人我幫你請來了,易小哥也不是外人,有啥毛病直接跟他說了吧。”
范義童搓著手坐在了劉墨身邊,一臉尷尬道:“鄒兄弟,生孩子的毛病你能治不?”
“生孩子?”
鄒易一愣之下隨口道:“你能生孩子?”
“咳咳~”
乾咳兩聲,范義童老臉一紅,緊忙解釋道:“是我表達不清楚,其實是生不了孩子的毛病。”
他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連站在鄒易身後的范秋明都忍俊不禁了,話說這本家說話怎就這麽逗呢。
看范義童這表達的不清不楚的,劉墨在一邊可急壞了,氣呼呼的瞪了前者一眼,接過話來說道:“易小哥,你看小范今年也三十五六的人了,卻還沒有子嗣,看了不少醫院專家,就連他媳婦也一起檢查過了,個個都說沒問題,你看這。。。。。。”
“就這毛病?沒有其它的?”
“沒有,就生孩子的事。”
范義童苦笑道:“鄒兄弟,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年都快被這事給逼瘋了,家裡二老一直催,媳婦也為這事愁眉苦臉的,一個勁的懷疑我在外面養了小的,你說,哎。”
鄒易點頭一笑,問道:“范老板從事什麽行業的?”
“這和生孩子有關系嗎?”
范義童一臉疑惑,卻還是答道:“叫鄒兄弟笑話了,我也就開了個小小的拍賣行。”
“別聽他瞎扯淡。”
劉墨頓時笑罵道:“易小哥,小范就是咱京城最大的拍賣行,秋山拍賣行的老總。”
“范老板可真是謙虛了,你這拍賣行要還只是小小的,那其他人可就沒得混了。 ”
小小的開了句玩笑,鄒易接著說道:“這麽說來,倒的確會影響到生育。”
“哦?”
范義童臉上一喜,緊忙問道:“鄒兄弟找到病因了?”
鄒易笑了笑,卻是不答反問道:“如果我讓鄒老板你一個月不去拍賣行,也不允許接觸古玩,你能做到嗎?”
“這個。。。。。。”
到底是生意人,范義童一時間猶豫起來,話說這拍賣行的工作卻也不是那麽好做的,這一不小心就是成百上千萬的損失啊,所以說一個月不過問拍賣行的事,的確有些難為他了。”
“既然做不到,那就換個方法。”
對於他的選擇,鄒易倒也沒說什麽,接著道:“不過這法子你就要受點罪了。”
爾怕。”
范義童把臉一揚,一幅慷慨就義的神態說道:“只要能把這毛病給治好了,能讓咱有後,最關鍵是不再受那窩囊氣,就是受再大的罪,咱也願意。”
“那好。”
鄒易也不廢話,從兜裡搏出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交到對方手裡,說道:“現在就把它吃下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