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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多嬌》二百九十一章 管中窺豹
卻說陳宛凝怒不可遏的砸傷了陳宛秋,綠湖又救主心切的一把推倒了陳宛秋時,蘇穎仍舊一派從容淡定的去拜別戴夫人。

 “怎的,你沒和宛凝碰到一處去?”戴夫人疑惑道。

 蘇穎想到藏在竹叢後面偷聽的陳宛凝,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還真沒有,許是走岔了道。”

 戴夫人狐疑的看了蘇穎一眼,可蘇穎一派淡然的,戴夫人從她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正想說些什麽,就聽蘇穎一抽帕子攢在嘴角道:“出了那般的事兒,您打算如何處置陳宛秋?”

 “你——”

 “橫豎昨兒弟妹們信得過我,全是說了。”蘇穎眼睫毛顫了顫,把話說了這兒,就沒打算繼續說下去了,不管陳宛凝聽到了多少,但她也不想繼續再摻合下去了,只在戴夫人緊繃著臉的神色下,說:“您就當我剛才只出於好奇,多了句嘴,到底這還是你們陳家的家事,我個外人可不必越俎代庖的攪合進來。”

 “如今既舅老爺已然無礙,那我回府也能有個交代。”陳遠良這裡是陳宛秋下的手,只不過被門檻絆倒摔倒了頭就‘毒發’,這方式可真的夠別致的。

 戴夫人神色不愉,但她沒想著要遷怒蘇穎,疲憊不堪的著人送蘇穎出去了。

 結果,這邊蘇穎剛走,陳宛凝就神色慌張的過來了。

 戴夫人打眼一瞧就瞧到了陳宛凝衣裳上的血跡,一把拉過陳宛凝來,在得知陳宛凝毫發無傷後,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頭疼的問:“怎麽一回事?”

 陳宛凝對上戴夫人布滿紅絲的眼睛,鼻子一酸,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下來。“母親……”

 陳宛凝心裡頭跟油煎似的,一下子湧出來那麽多事,她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以及開口了要先說哪一件要緊事了。

 不知道陳宛凝如此煎熬的蘇穎,原本在戴夫人面前還露出個笑模樣,等一上了馬車,掀下了簾子,臉就一下子沉了下來。

 蘇穎把玩著手腕上戴的佛珠,這一串佛珠她尋常可不戴的,今天隨著陳宛凝過來的時候,就順手帶上了,給自己“壯膽”。

 她還沒傻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吧。雖然她是有這麽個傾向,不然的話,就算陳宛凝哭啊哭的,眼淚把正院給淹沒了,蘇穎也不會就那麽心軟著答應跟著陳宛凝到陳家來。

 好奇心害死貓啊。

 蘇穎當時可不就是好奇,曲曲折折的陳宛秋找她還能作出什麽花樣來。

 事實上,蘇穎還真有些高估了陳宛秋作死的能耐,她還以為陳宛秋還能繼續搞出什麽下毒控制人的花樣呢。

 就像是“三屍腦神丸”之類的,之前在門外隱約聽到陳遠良吐出一口黑血。連左院判都拿捏不準到底是怎麽個病症的時候,蘇穎就是這麽腦補的。

 結果,什麽都沒發生。

 到底是自己腦洞開太大,還是陳宛秋的想象力匱乏?

 蘆薈見著蘇穎神色不愉。不由得問:“太太可是還在為陳二姑娘覺得心裡不痛快?”

 蘇穎和陳宛秋在亭子裡面‘密談’時,蘆薈在亭子外面守著,加上她們倆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也就是後面陳宛凝情緒激動。聲音不知不覺地升高,蘆薈隱約聽到了隻言片語的。再加上在蘆薈心裡,陳宛秋已經和潘如月劃了等號。一出口就把陳宛秋給代入了惹蘇穎不痛快的首個名單上。

 蘇穎閉了眼眼神,心裡起伏不定。保不準陳宛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來一出“人言可畏”,要把她送上火刑架呢。

 蘇穎撐著額頭,心裡倒沒有多少患得患失,就算陳宛秋想玩這麽一出,她也有應對的法子。

 蘆薈見她這樣,便知道蘇穎不願意開口說話,就把薄毯拿過來蓋在蘇穎腿上,叫押車的兩個小丫頭息了聲。

 等回了侯府,蘇穎才剛進了門,薄荷就跑了出來,口裡說著:“可是回來了,可真是的,分明隻叫個管事過去瞧瞧的便是旁人都說不出什麽的,哪裡還真的用的上太太緊巴巴的跟過去。”

 薄荷雖然嘴裡說著埋怨的話,伺候起來卻是很利落,將蘇穎接了進去,隨即便送上了溫熱的帕子來給蘇穎擦臉。

 蘇穎接了帕子,心裡微微一動,薄荷平日裡總是比蘆薈她們幾個要活潑一些,聲音清脆,聽起來也會叫人感覺到心情好轉。

 等蘇穎淨了臉,紫蘇就將預備著的飯菜送了上來。

 蘇穎看了一看,不過是一碗清粥,幾樣小菜,都是蘇穎慣常愛吃的。

 紫蘇將粥遞給蘇穎,笑道:“太太早飯也未得好生吃上幾口,本是想給太太捎帶上些熱點心的,哪想到太太走的急,竟是沒顧上。這又忙了好一陣子,怕是也沒顧得上吃什麽,如今好歹吃上幾口墊墊肚子。”

 “還真叫你說準了。”蘇穎又一看蘆薈,指著蘆薈也下去吃些東西,蘆薈曲一曲膝蓋謝過了蘇穎,臨下去的時候又對薄荷使了個眼色,見薄荷略一頷首,這才放心的下去到小廚房吃些東西墊肚子了。

 蘆薈是蘇穎身邊最得用的大丫環,紫蘇又管著廚房這一塊兒,就算現在早已經過了飯點,廚房那兒也給她留著飯菜。

 廚房的人見她過來了,都熱情的靠過來,蘆薈也真有些餓了,當下也隻客氣了一句,接過小丫頭遞過來的食盒,回到了供她們歇著的耳房,又把跟著蘇穎出門的幾個小丫頭叫過來,一塊兒就著還熱乎的飯菜吃了。

 幾個小丫頭可就沒蘆薈那麽好待遇了,見到有熱乎飯菜可吃,紛紛謝過了蘆薈,便是湊過來,你盛飯我夾菜,嘰嘰喳喳的湊到一起倒也熱鬧。

 蘆薈匆匆吃過,又拿沏得濃濃的茶漱了口,整了整下衣裳。就到蘇穎跟前去了。

 蘆薈過去的時候,見蘇穎已經用完了,不由得皺了皺眉:“太太怎麽不多用一些?”

 蘇穎指了指牆上的自鳴鍾,再過一個多小時就到平時午飯的時間了,再說她之前也在陳府吃了些點心,再用了一碗粥和兩個花卷,也已經是夠了。

 蘆薈瞧著蘇穎的神色已經緩和了不少,在心裡小松了一口氣,可等著蘇穎看過薑家送來的禮單,眉頭就皺了起來。

 蘆薈還未出聲。薄荷就快人快語道:“這倒是怪了,這不節不禮的,薑家為何就送禮來?還這麽大手筆。”

 這禮單還是從外頭送進來的,正如薄荷所說,這可不是大手筆,而且真的可以說“無緣無故”送禮了。

 蘇穎挑眉想到先前潘如月作出的事兒,裡頭可牽扯到了薑夫人,就連那玩無間道的媳婦子都被抓到侯府裡頭關起來了。

 傅奕陽說了這件事不用蘇穎管,蘇穎也懶得多管。往那之後還真沒插手過這件事。

 盡管事情的走向完全走形了,如同脫韁了的野馬一般——潘如月在回杭州的路上自盡了,潘夫人傷心過度,緊接著也跟著去了;至於薑夫人這邊。又是唯一的兒子管不住下半身,叫人家家裡人知道了在門口大鬧,又是二房鬧分家,看起來分身乏術。聽說自那之後就不曾出門交際應酬過了……

 如果說沒有忠睿王爺半路上插一腳,把原本簡單的事情一下子弄得撲朔迷離起來,這樣的走向說不定還真符合了蘇穎的口味。

 一想到這裡。蘇穎就忍不住想磨牙。

 鄙視完忠睿王爺,蘇穎目光落在手上這份禮單上,輕輕在手掌心上敲了敲,吩咐蘆薈:“去,去把那本冊子拿過來。”

 她可是知道的,薑家也是在歸還國債一事上的頑固派,死擰死擰的就是不還錢,還想著法不責眾,到最後雷聲大雨點小呢。

 可惜,法不責眾的時,是先皇在位的時候,一朝天子一朝臣,今上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這些頑固派硬撐著不還國債,能用的借口無非就是‘囊中羞澀’,還有一大家子需要養活,不能敗壞祖宗基業等等的。

 雖說不知薑家用的哪個借口,但看著自從薑家和勇武侯府交上鋒之後,薑家接連幾回送來的禮單,可是一次比一次豐厚啊。

 瞧著,薑家才分出一個二房,按照律法,這庶子分家分出去也是要分些家產的啊,如此管中窺豹,可見薑家家底頗豐啊。

 蘆薈“哎”了一聲,從書架子上擺放的一摞書裡,找出一本不算薄的冊子出來,書冊的書脊上用的是紅色的絲線裝訂的,很容易就能找出來。

 蘇穎接過來,翻找到薑字頭的那一部分,將禮單抄寫了一份謄到書冊的空白處。隨口說:“送禮的可說緣由了?”

 昨天傅奕陽和薑存富一起吃了頓飯,這本來就是破天荒了,不過蘇穎覺得傅奕陽自有主張,今天傅奕陽回來用早飯的時候,蘇穎就沒想著要問他。

 當然也有陳宛凝抹著眼淚就過來了,讓蘇穎沒時間問的緣故。若是陳宛凝不來,蘇穎掰扯來掰扯去,說不定還能問到這個問題上。

 蘇穎也就那麽隨口一問,想也知道來送禮的肯定不會直接說明來意的。

 薄荷扁扁嘴,說:“說是打聽到咱們府上大姑娘生辰到了,故而提前送了禮來。”

 蘇穎再仔細看了一下禮單,瞧著上面確實有給小姑娘用的物件,可也不怎麽適合才幾歲的小姑娘,忍不住“呵”了一聲,她怎麽覺得這送禮的緣由有薑夫人的風格。

 侯府一個才幾歲的小丫頭,雖說是庶長女,這知道的人大有人在,可雯玉自打出生可就沒正兒八經的過過生日,這知道的可就少之又少了,竟然能把這旗號打出來,蘇穎也只能呵呵了。

 這是送禮的還是自找不自在呢?

 蘇穎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是薑夫人的主意,送禮送的不情不願的,就不許這送禮的人作點小花樣了?

 可這一次蘇穎還真是冤枉薑夫人了,自從薑源把玉簪給玷/汙,導致玉簪憤而自殺,還讓玉簪的家人鬧上門來,讓薑府名聲再次往下降之後,忍無可忍的薑存富就把薑夫人給“架空”了。

 更不用說。薑家二房為了分家,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如今又加上薑存富終於知道了薑夫人曾經做過的好事,如果不是忌憚著鍾家,薑存富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說起來,薑存富也算是翻身做主人了,不用像以前懼內懼的養外室,有了兒子都不敢認祖歸宗了。

 起先蘇穎只在心裡呵呵兩聲,但這薑家這禮送的可還真是捅到了馬蜂窩。

 蘇穎照舊午休,蘆薈和薄荷退出了裡間兒,又小丫頭過來找蘆薈。跟她說了兩句話。薄荷好奇的看過來,蘆薈隻說是去去就來。

 來找蘆薈的是她哥哥,蘆薈原本還挺好奇的,她哥哥在前面跑腿,若是沒什麽重要的事兒可不會到後院來。

 “可有什麽事?”

 蘆薈的哥哥暗地裡呲了呲牙,兩邊兒溜了一眼,見沒人就往蘆薈跟前湊了湊,側過身子小聲又小聲的把前頭薑家送禮送了女人過來的事情漏給蘆薈。

 蘆薈還顧不著驚訝,她哥哥就朝著正屋的方向一拱手道:“這可不是我瞞著不報。隻這種事可不是什麽光彩事兒,往常可……”

 他說了半截,意識到說漏了嘴,抬眼瞧見親妹子對他吊眼睛的。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可千萬別好心辦成了壞事,連忙想著補救:“老爺是什麽樣的,咱們這跟前當差的還不清楚麽。哪裡會拿這樣的事兒來勞煩太太……”

 真是越錯越急,越急越錯,蘆薈的哥哥乾脆歇了聲。衝自個親妹子求饒:“好妹妹可繞我一命,再不能叫我好心辦了壞事,太太那邊兒你自瞧著辦吧。”

 說著他一溜煙的快步走了,留下蘆薈呆在原地瞠目結舌之余又是又氣又惱。

 原先還覺得她哥哥有幾分機靈,能幫著太太辦事,可如今瞧著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話兒說的不清不楚的,而且竟還是這等子事兒,他說完拍怕屁股走了,留下她怎麽跟太太交代?

 況且,蘆薈惱怒之余一琢磨她哥哥話裡的意思,這樣的事兒分明不是第一回了,可太太這邊兒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蘆薈憂心忡忡的回到正屋,全然沒了先前出去時的好臉色,薄荷問她怎麽了,她也隻搖了搖頭,坐下了捏著原本繡了一半的花繃子。

 心不在焉的連針扎到了指頭,血滴到花繃子上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薄荷瞧見了,小小的低呼一聲,蘆薈把手指頭放到嘴裡吮吸了下,那花繃子滴了血可算是白繡了。

 薄荷盯著她看了一眼,壓低了聲兒問:“你這是怎的了?六神無主的。可是出了什麽不順心的事兒?”

 薄荷的爹前些日子才生了重病,薄荷就是跟著六神無主的,好在現在總算是熬了過來。

 蘆薈咬著嘴唇,她想著立馬進屋去把蘇穎推醒了,把從她哥哥那裡知道的事兒告訴給蘇穎,可真是怕好心辦壞事,若是這裡頭還有什麽隱情可如何是好?

 可這種想法又被另外的想法壓過去了,甭管這件事有沒有隱情,那被送過來的女人總歸是事實,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

 可往常既是沒人透些消息過來,這一次既是漏了信兒過來,保不準這一次情況特殊。這般的話,總該是立馬告訴蘇穎,早早知道了好應對。

 可老爺和太太好不容易才好了這麽久,穩定下來了,總不能就叫個被當成禮物送上來的女人給破壞了。

 蘆薈這下子可真是天人交戰,看的什麽都不知道的薄荷在旁邊都跟著乾著急了,一著急就推了蘆薈一把,蘆薈毫無防備險些叫薄荷把她從椅子上推到地上去。

 薄荷不好意思的衝蘆薈吐了吐舌頭,“你到底是怎麽樣了呀?”

 蘆薈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一咬牙把手中的花繃子塞到薄荷手裡頭,一轉身就欲掀開簾子去找蘇穎了。

 “你做什麽呀,太太剛歇下。”薄荷真是一頭霧水,拉了蘆薈一把。

 蘆薈無法,隻得把從她哥哥那邊兒得來的事漏給薄荷。

 薄荷一聽也傻了眼,她表現的可沒蘆薈那麽蠍蠍螫螫的,直接掀了簾子就進去了,蘆薈趕緊跟上去。

 進到裡間兒。哪想到蘇穎卻是醒著的,聽到腳步聲還往這邊兒看過來,薄荷和蘆薈一時竟是停了腳步。

 蘇穎一邊拍了拍懷中睜著亮晶晶大眼睛自認很萌萌噠的祿小娃,一邊睇了她們倆一眼:“慌裡慌張的作什麽,天塌下來了?”

 祿小娃翻了個白眼,翻了個身,把小肥腿翹到睡得香甜的傅昀身上,大人們的事情,他一個小孩子就不要摻合了哈。

 蘇穎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胎發,溫柔的讓祿小娃險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蘆薈和薄荷面面相覷。還是蘆薈上前撿話兒來說了。

 蘇穎的反應卻是出乎意料,她“嗤”了一聲,說:“我道呢,如何送禮的會給這麽個緣由,原來真正說不得卻是這麽件禮物呢。”

 祿小娃沒睡著,蘆薈和薄荷都當他是毛都不懂的小家夥,自然也就沒瞞著他的道理,可這個小爺可真不是。

 他現在聽了蘇穎這麽雲淡風輕的說話,心裡真是有槽無處吐——別看蘇穎表現的這麽淡定。她心裡頭的思緒不知道怎麽奔放呢。

 祿小娃不敢朝著蘇穎吐槽她,她的手還放在他脆弱的腦袋瓜子上呢。

 “回頭記得提醒我,把這一件也記上去。”蘇穎嘴角噙著笑說著,蘆薈和薄荷見她這樣。倒吃不準她是個什麽心思了,被蘇穎揮揮手趕了出來,她們倆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薄荷按捺不住,把聲音含混在嗓子裡問蘆薈:“你說太太這是個什麽意思?”

 蘆薈有心覺得蘇穎還能有心思開這樣的玩笑。瞧上去也不像是真的惱火的樣子,再想著再糟糕的處境都能踏平了,何況是現在了。

 要知道如今正院的情況可是比過去好了不知幾倍。就算真有那麽個女人,可既是被人送來的,出身也絕計高不到哪裡去,到時候再如何也威脅不了蘇穎的地位,更何況太太身邊還養著兩個哥兒呢。

 蘆薈把最壞的情況都在心裡頭過了一遍,薄荷卻是比她樂觀:“說不得是虛驚一場,我冷眼瞧著,老爺絕計不是那般的人,再說了老爺跟太太可真是有真感情的。”

 蘆薈也跟著松了眉頭,刮了下臉衝薄荷說:“這話兒你也敢說,臊不臊。”

 薄荷被蘆薈揶揄的紅了臉,瞪了她一眼,咕噥道:“不和你說這些了。”

 不得不說,蘇穎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實在是太能唬人了,她心裡想什麽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傅奕陽心事重重的回來,他這兒得到陳遠良的身體狀況的時間,也就比蘇穎晚了那麽一會子,甚至比戴夫人一行人知道的還要詳細一些。

 原本以為只是小事故,哪裡想到竟然是被下了毒,整件事性質陡然不同了。

 傅奕陽聽了路院判的話就皺了眉,路院判當他是憂心陳遠良的病情,隻說陳遠良已然無礙了,這樣的情況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還說等明天再去陳府複診,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罕見的毒藥。

 還嘀咕了句,這樣匪夷所思的病症他今年也就見過兩回, 另一回是忠睿王府的世子爺。

 傅奕陽沒有漏聽這麽一句,眼眸暗沉下來。

 忠睿王府、陳府,忠睿王爺、陳宛秋,又來了個謎團,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回到侯府,傅奕陽直接回了正院,蘇穎卻是在兩個兒子的屋子裡,他進去的時候,蘇穎正給傅昀擦痱子粉,小家夥胖嘟嘟的,胳膊兒腿兒的都跟藕節似的,都起肉褶子了,眼看天氣漸熱,蘇穎還真怕他給捂著。

 祿小娃扯著布老虎的耳朵扔出去,旁邊小丫頭幫他撿過來,他再扔,就這麽個遊戲,他也能樂得咯咯笑。

 傅奕陽原本心情不大好,見著了孩子卻還是緩和了情緒,臉也沒有那麽僵了,柔和了不少。

 祿小娃瞧見了傅奕陽這個他的便宜爹無知無覺的進來,忍不住在心裡嘖嘖兩聲,決定在心裡給他點一排蠟燭好了,哎呀他可真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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