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勇還在跟眾女玩鬧的時候,光團卻找到了他,並給他帶去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尊敬的宿主,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應該讓您知道,空間能量快用完了,以後您將無法再像現在這樣自由的穿梭於現世與空間了。”
諾亞的聲音又恢復了以前的嚴謹,但陳勇在乎的並不是這個,他也是第一次聽說空間能量的事,於是他疑惑的問道:
“空間能量是什麽?”
“尊敬的宿主,空間能量是打開現世與空間的空間通道所需要用到的能量,由於宿主在空間剛剛開啟時用掉了大量的空間能量儲存,加上宿主這段時間對於空間能量的用度,現在空間能量已經只能夠支持再開啟空間通道兩次了。”
諾亞解釋道。
“那空間能量應該怎麽獲得,用靈氣可以嗎?”
陳勇有些緊張的道,雖然很多疑慮還沒有解開,但現在這個空間可是他能夠在這個世界保命的根本,如果以後他不能夠進入這裡,那麽他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希望無疑會大大的降低。
“尊敬的宿主,空間會自主吸收遊離在宇宙中的空間能量,以空間現在吸收的速度,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吸收到足夠開啟空間通道的能量3次,宿主可以將空間升級,當空間擴大以後,空間吸收的速度會增加。”
諾亞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陳勇這才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皺了皺眉,這個限制不僅僅使他以後無法自由的往來空間與現世,更使他無法把空間當成移動倉庫來使用,以後他需要什麽東西只能夠隨身帶著,憑空多了很多麻煩,如果他沒有感受過使用空間的便利那倒無所謂,但是,他現在已經用習慣了空間,這種感覺就像是現代,你習慣用電話來聯系,現在冒冒然有人告訴你,電話不能用了,你還是用飛鴿傳書吧,換做是誰都會非常的不爽的。
似乎是看出了陳勇的焦慮,諾亞安慰道:“尊敬的宿主,您不必擔心空間的使用問題,只要把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帶去外空間,那裡是最接近現世的地方,開啟空間通道只需要少量的能量。那裡雖然無法存放活物,但是一些用到的東西卻是可以的。”
陳勇聽著這才放下了心,現在除了以後不能經常跟眾女見面之外,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了,於是陳勇開始考慮起了需要帶到外空間的物品,食物是必須的,手槍除了身上放兩把之外其他的都放入外空間,還有帳篷,沒有了眾女的拖累,他也就不準備繼續留在別墅裡了,以後難免會留宿在野外,弄個帳篷也好,剩下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只要陳勇覺得需要用到的東西,他都帶上,準備放入外空間。
不過陳勇並沒有就這樣出去,他還記得這個空間裡是沒有房子的,以前紀情住在裡面的時候是用他在末日前準備的一頂帳篷,現在連帳篷他都準備帶走了,幾女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這件事他自然要處理好,但是這次因為沒有預料到空間能量這個變數,所以造房子所需要用到的材料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好,於是他只能砍伐掉一些樹木花費20靈氣值塑造了一座簡易的小木屋,看著靈氣盈余從47點下降到了40點,陳勇有些心疼,卻也沒有辦法,眾女總要有個住的地方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提前沒有考慮好。
當一切都弄好的時候空間裡已經是晚上了,陳勇當然不準備出去了,以後有了空間能量的限制,他跟眾女見面的次數肯定會大大的降低,現在趁著還留在空間的機會,他自然要跟她們好好的親熱一把。
因為材料的限制,加上這只是臨時的小屋,等過一段時間陳勇肯定會準備材料對房屋進行重建的,所以考慮到眾女的關系以後陳勇隻給小屋準備了3個房間,紀情跟蔣晴晴這兩個跟陳勇發生關系的女人一個房間,張傲冬跟張丹彤一個房間,而趙燕因為還沒有恢復過來,所以陳勇特意給她一人準備了一個房間。
當晚,當陳勇走進了紀情跟蔣晴晴的房間的時候,卻看到房間裡的卻是張丹彤跟張傲冬兩女,正當陳勇以為他走錯的房間的時候,張傲冬已經把臉埋在了被子裡,而性格潑辣的張丹彤卻難得的露出了一臉羞澀的表情說道:“情姐跟晴晴姐說今天把你讓給我們了。 ”
陳勇一愣,隨後恍然,這次分別以後再次見面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多久了,這麽長時間,能夠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什麽變故,讓她們這麽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這裡,她們也不會心安,紀情讓他這個時候拿下她們就有安她們的心的意思。
於是陳勇微微一笑,慢慢的走到了床邊,房間裡點上了蠟燭,陳勇沒有去熄滅,他要看遍她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當陳勇把還在害羞的把臉埋在被子裡的張傲冬抱起來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是火紅一片,看起來嬌豔欲滴,恍若少女,她的身上還穿著白天游泳時穿著的三點式,陳勇只是輕輕的一拉,那雪白的山峰上紅潤的櫻桃就顯露了出來,紅燦燦的,驕傲仁立,陳勇看的食指大動,不知覺的用嘴覆蓋住了那紅燦燦的櫻桃,在上面輕佻著,旁邊的張丹彤本來無所事事,但看著她害羞的誘人模樣,也不禁含住了另一顆櫻桃,張傲冬本來正害羞的閉著眼睛,卻突然感覺到有兩張嘴在自己身上,等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情形時候,頓時羞的差點想找個縫鑽到地下去,但整個身體卻被兩人控制的動彈不得,最後只能靠著發出嬌吟聲來表示她的抗議。
嬌吟,喘息,嬉笑,整個房間裡仿佛被一種yinhui的氣息所感染,讓人漸漸的沉溺其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三人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伴隨著一聲聲壓製不住的嬌吟,三人仿佛肉蟲一般糾纏在一起,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