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財身邊站著五個錦衣男子,從現場眾多築基高手向長天圍攻而去時,就笑吟吟地旁觀著,似乎已勝券在握。
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而且是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德財又驚怒交加,哆嗦著嘴唇道,“幾位潘大人,這小子不是築基八重而已嗎?據說只是招式身法較快,但這麽多人圍著他,轉都轉不開怎麽還這麽厲害?”
“不是情報有誤,就是這小子隱藏了實力,不能再等了,我們混在人群中立即出手偷襲。王大人,你掌握好那東西伺機出手。”五人中最為年輕的錦衣青年低聲喝道,看上去只有30歲上下,卻發號施令道。
“是,大少爺”其他四人立刻領命,分為幾個方向包抄過去。
長天進入了一種以一敵百的狀態之中,身影飛舞,棍法紛飛,殺的人越多,下手越狠,殺氣越重,正待將這群人全部一個個擊斃,平複自己的殺戮之心。
四面八方進攻自己的兵器中,忽然混進5把長劍,從五個方向同時快速向自己刺來。
長天發現比自己修為低的人,在自己身周3米的范圍之內,他們的動作就會像慢動作一樣,被自己輕易看穿。
而這5把長劍,卻速度絲毫不減,這意味著,至少應該是同級修為。
長天心下一沉,五個築基十重?
當下不敢留手,腳下踏著紫電決急速閃動,將暗器和劍法相結合所創造的“疾風暴雨劍”用手中長棍使了出來。
霎時滿天都是棍影,比先前攻勢大了何止十倍?
“小心”、“讓開”、“啊……”
幾乎是一刹那,就有幾十人被劈哩叭啦地如同破布袋子一樣甩了出來,以長天為半徑的十米內只剩下四站一坐五人。
四個站著人面色潮紅,正在拚盡了全力在抵擋著長天一波又一波的進攻,離得稍遠之人卻癱坐在地上,用力地抱著一隻軟綿綿垂下的手臂,兵器也掉落在了一旁。
交戰的轉眼間,長天便廢去了一名築基十重高手一臂!
而剩下四名高手也露出了吃力艱難的神色。
王德財面色如土,手指一直虛按在山壁的某個按鈕處,這時不再猶豫,用力按下,同時大喊道,“後退!”
圍鬥長天的四人如有默契般,向四個方向欲四散而逃。
長天頓時感覺不對,一個急速側空翻將速度最慢的錦衣青年一腳踏中面門踢倒在地,用力地踩住了其背部要穴。
四人若一起進攻,還能和長天勉強對抗形成平衡,可現在一起逃跑,沒有牽製的長天,瞬間便製服一人,再全力飛出長棍,向另一名錦衣老者背心擊去。
老者逃出十余米,臉上剛露出松氣的表情,就看到面前的子侄們露出驚懼的表情,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胸前便被長天擲出的長棍一轟而穿,一股比他自身修為要強大得多的力量附在長棍上,瞬間斬斷了他所有手機,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幾乎是長天長棍剛脫手的瞬間,他的上空就落下一巨大鐵籠,也不知是何材料製成,金屬杆底竟然如切豆腐般,重重地插入了堅硬的青石地面上。
“原來打的是這主意。”長天心中暗道,但並不如何慌張,將腳下錦衣青年掉落的長劍吸在手中,用力向籠子斬去。
但一串火花激射,籠子全安然無損,劍卻啪然折斷。
“好堅固的籠子,這是什麽材料做成的。”長天暗暗心驚。
“不用費力了,這囚籠對於築基期來說永遠都無法打破的,沒有先天真氣貫注於神兵利器當中,是絕對斬不開的,二者缺一不可。”王德財見長天斷了長劍,陰惻惻地走過來道。
長天看著他道,“王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在草原上殺害了王大人的獨子,還居然敢在這裡招搖過市?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早上見過的那侍衛突然不知從哪裡跳了進來,唾沫橫飛地討伐起他來。
長天聞言,腦海裡這才浮現出多日前在草原上誅殺的那個鞭斥老翁老嫗,要強擄他們兒子當礦工的年輕人。
仔細一想,這個侍衛便是那時見過的。原來那個張狂的年輕人這竟是這個縣官的兒子?
長天冷笑著道,“原來那個欺負無辜的敗類是你兒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看到青石山外礦工的慘狀,我還想和你‘談談心’,看來現在不用談了,青石縣應該該換一位新縣官了。”
“大言不慚!”王德財狂笑起來,“潘家被你殺了這麽多高手,你還以為能活過今天?”
果然,外面三名潘家築基十重高手,惡狠狠地盯著長天,似乎恨不得吃他的肉般,卻眼神猶豫,沒有行動,似乎有什麽顧忌。
長天心中一動,才記起腳下還死死地踩著一人,將那錦衣青年一把提了起來笑道,“咦,你怎麽半天不說話,莫非以為裝死我就不會殺你?”
錦衣青年灰頭土臉,仍然強笑道,“我是潘家大少爺,你不敢殺我的。”
“不敢嗎?”長天笑道,臉上雖然在笑,卻卡住錦衣青年的脖子用力提了起來。
“住手!”“放下他!”外面的潘家其他人連忙驚怒呼道。
“看來這個潘家大少爺在潘家的影響力果然很高。”長天心中默默想道,但手上一點沒松勁,伸直了手臂用力地將潘家少年高高舉起,似乎準備將其慢慢勒死。
潘家大少爺吐字艱難地道,“王德財正在查你的來歷,你若動了我,潘家定會滅了你九族為我陪葬。”
長天右手輕輕一顫,將其摔在地上道,“這就是你有恃無恐的原因嗎?”
“不錯”潘家大少用力吸了兩口氣道,“青石城的一切都是潘家控制的,王德財的殺子之仇與我們何乾?我們對你動手只是因為聽說你令金姬大人非常沒面子,想向金姬大人賣個好。你若放了我,我不但保證今日的事既往不咎,也會找到你的家人後,全部安然護送到搖光城譚府,你若是聰明人,想必願意化乾戈為玉帛的吧?”
“潘少!”王德財聞言焦急地喊道。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一名潘家築基十重老者斥道。
“好大的餡餅。”長天緩緩道,心中卻在仔細計較起得失來。
這潘家毫不猶豫就布下陷阱,對他突襲,在青石城還奴役近萬礦工。可見就是隻惡狼,以為向我搖尾乞憐就以為我會把你們當成狗放了嗎?
至於家人嘛,無論如何,只要找到他們,我就不會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的!
要突破牢籠必須有先天真氣和神兵利器嗎?天河血劍應該算是神兵吧,那就讓我將此壓力化為動力,用這幾日時間去衝擊那先天之境吧!
希望,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靠譜!
長天沉默片刻,想通一切後道,“很可惜,我不喜歡與虎謀皮,我自有我做事的方式。”
說罷飛出幾腳,潘家大少爺便在地上痛呼著打起滾來,四肢已是明顯變形,居然都被長天一腳踹斷!
“小子你找死!”潘家築基十重老者眼睛都紅了,嘶聲力竭地喊道。
“急什麽?不是還沒死嗎?找到我的家人,來換他的命,我等你們。不要想耍花招,他服了我獨門秘製的長眠丹,若然沒有我獨門解藥,會永遠就這樣沉睡不去無法醒來,直到生機斷絕。”說罷一指點了潘大少的暈穴,喂下一粒丹藥,便緊坐其身旁閉目打坐起來。
“王德財,加派人手去翻查人口登記卷宗,我定要這小子為他的舉動後悔一輩子!”潘家老者咬牙切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