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任何生物對於危險都會是有預感的,相信大家都有過這種體驗——在某個時間內你會突然感到一陣心驚肉跳,但又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就是生物對於危險的預感,至於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麽危險的事也就不確定了,因為這種預感完全是由人類的松果腺體控制的,打個比方來說:你安安生生的在走路,你的松果腺體根據計算後發現你頭頂上的鐵架子會在一陣風吹過後因為平衡被破壞而掉下來砸住你,這時,松果體便會向你發出危險的預警,從而讓你感到一陣心驚肉跳。但是因為風向突然變化了,鐵架的平衡沒有被破壞,你也就沒有什麽危險了。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風向沒有變化的話,你如果沒有相信這種預感那是一定會悲劇的。
說了這麽多,其實就是要告訴大家一件事,那就是——一定不要忽視自己的預感,否則……看看劉葉吧。
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兩個亡靈,劉葉咬了咬牙,怒視著這兩個亡靈,在他的右臂上有著一道嚇人的傷口,鮮血不住的傷口中流出來。
感到右臂不斷的傳來劇烈的疼痛,劉葉不禁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莽撞。就因為這邊比較開闊,可以讓自己有更大的空間來騰挪,就無視了心中傳來的危險感。現在可好,右臂被開了這麽一大道口子,別說射擊了,連動一下都會傳來一陣劇痛。
看到劉葉已經沒有了威脅,兩個亡靈恐怖衛士也就放松了下來,其中一個俯下身來想要將被困在陷阱中的同伴救出來。看到這一幕,劉葉趕忙趴在了地上,心中暗笑道:“我去,果然天然呆哪裡都有啊,難不成你還真以為一個獵人的陷阱裡會沒有殺傷性的機關麽?祝你好運,阿門。”
就在劉葉趴下的瞬間,一陣密集的破空聲就從陷阱處傳來,數以百計的鋼針帶著巨大的尖嘯聲射向四周。陷阱中的八個潛行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立刻被扎成了篩子,倒在陷阱內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兩個恐怖衛士也不好過,開啟了機關的那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鋼針射了一臉,臉上密密麻麻的扎著無數的鋼針,掙扎了兩下也跟隨陷阱內的八個同胞而去了。另一個雖說離陷阱較遠,有著充足的反應時間,但還是無法擋下所有的鋼針,一隻腿骨被十幾個鋼針穿過,很乾脆的就斷掉了。
在劉葉的命令下潛伏了好久的小蛋哪裡會錯過這個機會,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爪擊,打的這個亡靈連頭都抬不起來。
看著小蛋打的這麽起勁,劉葉突然又抽了,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衝著腳邊的一隻長槍就是一個大力抽射,嘴裡還大喊道:“呔,妖孽!吃俺老劉一槍!”
正打的起勁的小蛋聽到主人的喊聲,想都不想就是一個閃身跑的遠遠的。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麽?自己主人這絕對是又犯病了,要是不趕緊跑遠點誰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誤傷呢。
“嗷!”
被劉葉抽射而出的長槍命中的亡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聲,別誤會,這不是因為疼痛,在他變成亡靈之後痛覺早就消失了。之所以叫得這麽淒厲完全就是因為他被命中的位置啊。
此時劉葉也有點傻了,愣愣的看著那支插在亡靈菊花部位的長槍說不出話來。半晌,劉葉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啥,哥們。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麽?”
聽到劉葉的話後,亡靈是連自殺的心都有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人用長槍給爆了菊!這次就算劉葉不殺他他也不會在活下去了,沒臉啊!
亡靈怨毒的看著劉葉,全身顫抖的憋出來兩個字來:“雜種!”說完,亡靈就很乾脆的自爆了靈魂之火,散成了一地的枯骨。
看著眼前的一地碎骨,劉葉尷尬了。他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為這位不知名的亡靈默哀了三秒後,劉葉就帶著小蛋向被遺忘者先遣營地走去。
說道被遺忘者先遣營地,那裡已經接近了戰鬥的尾聲,無數的野獸狂暴的將所有抵抗者撕成了碎片,現在也只剩下了煉金師蟲汙和幾個恐怖衛士還站在瘟疫桶周圍,在他們周圍躺著近百頭野獸的屍體。
看著自己手中為數不多的毒劑,蟲汙不禁也有些絕望了。這些野獸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死掉的少說也有上千隻了,但在自己眼前野獸的數量和開始並沒有什麽區別,好像從未減少過一樣。要不是出於對女王陛下的忠誠,他甚至都有了打破瘟疫桶和這些野獸同歸於盡的想法。
突然,周圍的野獸像是聽到了什麽命令一般停了下來,並從中間分出了一條通道來。一道挺拔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這正是劉葉。
感受著來人體內並不算強大的力量,蟲汙知道,這個人應當就是偷襲自己手下煉金師的獵人了,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兩個恐怖衛士居然連一個低階的獵人都沒法乾掉,蟲汙心中不禁有些苦澀,但還是用高傲的語氣說道:“那個德魯伊呢?難道他到現在了還是不敢現身麽?派你這個低階獵人來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這個傳奇級的德魯伊就這麽膽小麽?”
聽到蟲汙的話,劉葉有些莫名其妙的,哪來的德魯伊啊?但很快,劉葉就反應了過來——感情這貨把驅使這些野獸的人當成一個傳奇德魯伊了啊!想明白後,劉葉搖了搖頭,對蟲汙說道:“抱歉,我這沒有德魯伊。”
“沒有?”聽到劉葉的話,蟲汙奇怪了,但一想到自己也快要死了,也就不再關心這件事情了,對劉葉說道:“我也不管有沒有了,你說,你是來幹什麽的?難道看我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來嘲笑我的麽?”
聽到蟲汙的話,劉葉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就是想看看你長啥樣。”說完,對著周圍的野獸打了個手勢,下一刻,被遺忘者的高階煉金師蟲汙就被一群野獸給分屍了。
看著蟲汙破碎的屍體,劉葉說道:“嘲笑?媽蛋的老子之前就是因為給一群傻叉放嘴炮差點就被乾掉了,剛才哥就發誓以後再也不跟活著的人放嘴炮了,哪有心情嘲笑你啊。”
說完,劉葉便走向了蟲汙身後的那幾個瘟疫桶。看著這些瘟疫桶,劉葉發愁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著玩意啊。思索了一番之後,劉葉將掛在腰間的包包取了下來,從裡面倒出來了一大堆食物,在對比了一番瘟疫桶的體積與包包剩余的空間後,劉葉點了點頭,將這些瘟疫桶放到了自己的包包裡。
“哇哈哈!哥現在可是有了大殺器了!以後看誰不順眼直接就是一個瘟疫桶砸上去,看丫還能皮乾不?”拍了拍掛回腰間的包包,劉葉得意的叫囂了起來。但在環顧了一番四周後,劉葉沉默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四周的土地上充滿了野獸的屍體,有些被**腐蝕的只剩下了一堆白骨,而有的則是被憎惡扯成了一地的碎肉。
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劉葉迷茫了——自己為了搗毀這些瘟疫桶就讓如此之多的野獸變成了屍體,自己還有資格當一個與野獸為伍的獸王獵人麽?
像是知道了劉葉的心事一般,小蛋在劉葉心中說道:“老大,別自責了,沒有誰會怪你的。你這次毀掉了這些致命的瘟疫,它們感謝你都來不及呢,怎麽會怪你呢?不信你可以問問它們啊。”
聽到小蛋的安慰,劉葉只是苦澀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起身開始收拾那些野獸的屍體。
嗯,這是什麽?劉葉突然在蟲汙的屍體旁發現了一瓶閃爍著神秘的紫色光暈的藥劑,不禁撿起了這瓶閃爍著迷人光彩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