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哥哥。”芙妮娜的聲音傳來。這近半年來芙妮娜也在跟隨哈蘭特學習魔法,在那次戰鬥中,芙妮娜除了在旁邊看著什麽也做不了,這促使她下決心學習魔法,不願在將來讓蕭瀟為自己的安全擔心,誰都沒想到除了音樂外,在魔法上芙妮娜也有驚人的天賦,半年時間裡就從一個隻從克裡特那裡了解一點魔法的人有了高級魔法師的力量。
“有事嗎?”蕭瀟落下來道:“這麽晚你還不睡。”
“我睡不著,你不是也沒睡嗎?蕭哥哥,昨天夜裡我想了好久,在這裡我們已經住了半年了,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不能總在這裡住下去啊!”芙妮娜看著蕭瀟道。
芙妮娜在想什麽蕭瀟當然和明白,雖然芙妮娜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孩子,但並不是說她只會依附別人而生活,她也有獨立和堅強的一面,從小就家破人亡,失去疼愛自己的親人,卻沒有隻懂得傷心或因為自己曾經的公主身份而驕橫無禮,而是隨著相依為命的叔叔一起過著漂泊不定的生活,遊走在大陸各地,希望很找到失去家園的原因,對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來說這需要很大的勇氣和毅力。這一點讓蕭瀟很欣賞,或者也是因為有這樣類似的磨難經歷才讓蕭瀟喜歡芙妮娜的。
“你的魔法學的怎麽樣了?”
聽到蕭瀟問起,芙妮娜高興的道:“其他系的魔法還平常,不過光系和水系魔法除了禁咒我已經能用所有哈蘭特爺爺教的咒語了!”
“很不錯。”蕭瀟見到芙妮娜就有了這樣的成就心裡很高興,他很清楚這半年來芙妮娜為了學習魔法有多刻苦,雖然哈蘭特說芙妮娜的天賦超過自己,但她剛開始沒有什麽基礎,所以有好幾次晚上蕭瀟打坐練功結束的時候看見芙妮娜小屋的窗口還透著燈光,如果不是蕭瀟過去勸說芙妮娜可能會一夜不睡。
想到這裡,蕭瀟道:“這樣還不夠,我再教你一些劍法。”
“劍法?”芙妮娜聽蕭瀟說要教自己劍法,驚奇的問:“蕭瀟哥哥你還會劍法,不對啊!哈蘭特爺爺說魔法和劍法不能同時學,否則兩者都不會有什麽成就的。”
不能同時學?蕭瀟心中對這個世界的武學不以為然,他曾經就武學問題和克裡特討論過,作為皇帝身邊的親衛,克裡特是個魔劍士,同時有大劍士和高級魔法師的力量,這對魔劍士已經是很高的修為了,克裡特和聖光王國皇家有一點關系,所以才能讓芙妮娜的父親把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托付給他,而克裡特也確實不負重托。
在蕭瀟的詢問下,克裡特仔細的給他講解鬥氣,讓蕭瀟在心裡對鬥氣和真氣做出了區別,鬥氣至剛而且不好控制,只能通過鍛煉身體的潛能激發出來。在了解鬥氣後,蕭瀟想到有一些專練外門工夫的江湖人士,雖然從來沒有練過內功,但是當外門工夫練到極至的時候也能產生真氣,這一點和鬥氣修煉者類似,不過那是剛極至柔的結果,而鬥氣是純粹的陽剛,只有到達所謂劍聖的境界才能稍微轉柔,大多數武者還是靠硬碰硬。
“不能同時學的是鬥氣,我教你的不是。”蕭瀟告訴芙妮娜,“你看好了,我要教給你的叫公孫大娘劍。”
“公孫大娘劍,這個名字很奇怪啊!”芙妮娜**劍法名字道。
“這是一個叫公孫大娘的女子所創,所以最適合女子練習……”簡單的講解了一下劍法的來歷,蕭瀟以手中玉簫為劍,開始給芙妮娜演示劍法招數。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劍器,在常人的認識中,這只是一種舞蹈,但是事實上很多人不知道劍器也是一種武功絕學,蕭瀟手中玉簫輕揮,起手之間化出一片紫色簫影,帶起的清風穿過簫孔,發出悠遠清亮的聲音,這只是開始,但芙妮娜就已經離開數丈才感覺不到凌厲的劍氣,天地為之久低昂,蕭瀟現在拿的只是一管玉簫,試想如果蕭瀟手中如果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該會如何。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劍氣森寒,蕭瀟手中的玉簫就象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劍,周圍樹木的葉子在劍氣的催發下紛紛揚揚如飛雪一樣落下來,然後不及著地就已經被絞的粉碎,蕭瀟就在這劍氣中上下騰挪,翩如蛟龍,迅似雷霆,芙妮娜在遠處已經看不清蕭瀟的身影。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作為女子所創的劍法,自然含有一種陰柔之氣,舞起來的時候當然要表現出女子特有的纖柔秀美,手,眼,身,劍四者合一,不但劍法揮灑自如,而且顧盼生輝,柔美秀麗。不過蕭瀟是男人,現在舞起這套劍法的時候女子的柔美完全消失,變陰柔為陽剛,但看起來卻別有一種瀟灑飄逸的感覺。
“好美麗的劍技!”劍法舞完,清醒過來的芙妮娜走到蕭瀟身前驚歎道。
這個世界的劍法幾乎都是大開大閡,隻講究力量和速度,比試的時候誰在這兩方面勝出也就代表著勝利,而看見這樣講究技巧,招式華麗繁雜的劍法後芙妮娜這樣驚歎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想學,我教你。”芙妮娜當然願意學,雖然沒有基礎的她開始就學這樣的精妙劍法很困難,但是蕭瀟不厭其煩的給她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