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處理戰俘
巴拿馬城是一座美麗的海濱城市,它背靠綿延起伏的一線山陵,面向煙波浩瀚的太平洋,湛藍的天空與無垠的大海融為一體。這裡接近赤道,終年炎熱,整座城市像一個熱帶植物園,花繁樹茂,到處是濃鬱的林木和墨綠的草坪。絢麗的奇花異草,挺拔的棕桐樹,碩果累累的椰樹,構成了迷人的熱帶風光。
走出登陸的小艇,放眼看去戰鬥的痕跡雖有,然不多,比被聯合艦隊萬炮齊轟的夏威夷不可同日而語,本地美軍投降的速度比夏威夷快的太多了!而這裡的氣氛與夏威夷也炯然不同,由於第六師團的島國陸軍在我的強力約束下,並沒表露出凶恨殘暴的一面!所以隨處可以看到那些衣著薄衣長裉的巴拿馬女人,拿著食物在慰問攻城時受傷的日軍!還有好多男女聚在一起,圍在一群島**人周圍通過翻譯與之交流,此刻巴拿馬人民都認為這些島國幫他們打跑美國強權的英雄!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卻可以很負責任的對他們說他們錯了,趕跑美國迎來島國,只不過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罷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讓他們盡碎後悔!
由於巴拿馬地區受美的影響太久,英語以成為主要語言,所以我在這裡的交流沒有問題!美麗的城市雖然有一些戰爭創傷,但並不嚴重,一點也不影響我的心情!在半路上還有年青的小夥子,熱情的跑過來給我以及邊上一乾島**人當向導,介紹起巴拿馬的歷史!從熱情的小夥子口中我與東鄉純子快樂邊逛邊聽這個城市的美麗傳奇!
巴拿馬城最早建於16世紀初葉,西班牙殖民者把巴拿馬城作為他們在美洲掠奪和搜刮財富的中心。他們把從印加帝國(秘魯)揀來的黃金及其它財物運到巴拿馬城,然後裝船運回西班牙。這條被稱為“皇家之路”的運輸線曾活躍了200余年,是當時世界上最繁忙的一條商路。在前後兩個多世紀中,巴拿馬城一直是“皇家之路”的首驛,人來船往,絡繹不絕,一度是中美洲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可惜,這座城市在 1671年遭到英國大海盜亨利·摩根的洗劫,熊熊的大火使整個巴拿馬城付之一炬。除了比較完整地遺留下來的那座具有16世紀歐洲建築風格韻味的方柱形天主教堂外,只剩下斷垣殘壁、堆堆瓦礫了。一七六三年,人們在廢墟西面大約十公裡的地方重建了現在的巴拿馬城!
小夥子的講述繪聲繪色,還穿插了很多故事,讓我聽的很開心,於裡在分手的時候,我拿出兩百美金當作小費遞給了他,讓他高興壞了!我又在他那裡買了一套平民裝,還給東鄉純子買了一套當地的民族裙子,換上之後手牽手的走向了市區!
如今的巴拿馬城分老區和新區,老區是主要商業區,街道狹窄,但仍保留著一些西班牙古堡和帶有露台的房屋。市中心是獨立廣場,也稱天主堂廣場。天主教堂位於廣場的一側,始建於一七六零年,是美洲最古老的教堂之一,這是一座有兩個鍾樓的哥特式建築,看上去很像一對孿生的尖頂塔,鍾樓樓頂是用采自太平洋珍珠群島的珍珠母裝飾的。
除天主教堂外,廣場上還有法國人建造運河時的指揮總部,以及中央旅館和主教官等建築。獨立廣場南面的德弗蘭西亞廣場四周有紅色的黃蝴蝶樹。為紀念修建運河的法國工人塑造的方尖碑聳立在廣場上,另一側有殖民時代建築的司法大廈。在大廈背後的海濱大道上,可看見巴拿馬灣上的海景和籠罩在一片紫色霧靄中的弗拉曼利群島。大道末端的國民警衛隊舊俱樂部大廈為巴拿馬城最著名的建築。附近的聖托多明各教堂遺址上,建有殖民宗教藝術博物館。沿巴拿馬灣的總統宮,原為西班牙殖民時代的總督住宅,以富麗堂皇而著稱。
我與東鄉純子逛的很愉快,還找來照相師,在很多風格不一的殖民建築前留了影!不過在街上巡邏的一隊隊島國陸軍,就與如詩如畫的巴拿馬城格格不如,細心的人總會感到戰爭的陰雲遠遠未消退,不知道巴拿馬的智者真的相信眼前的這些島國人嗎?
走在以被陸軍徹底清查的小街上非常的安全,因為這個年代整個巴拿馬城的裡居民與美軍只有恨,所以屋子裡不可能藏著漏網的美**人!不時間還可以看到一隊島國士兵興高采烈的帶著美軍軍妓往避靜的地方走,我覺的還好,暫時還是沒對平民下手,他們遵守了我命令!
隨意的走著,與東鄉純子邊走邊聊,我們發現在巴拿馬城大街上銀行非常多,那是一家挨著一家,聽路人說這裡僅大戶銀行就有120多家,而其中近百家是外國銀行分行。由於巴拿馬城的交通樞紐的地位這裡的,金融業之發達是舉世聞名的。
而這些銀行都處於緊張狀態,就怕島**發狂,共間美國銀行早以遭到洗劫,而島國的銀行卻是越發的姿態高了!我看到在路上很多陸軍士兵都對這些銀行露出貪婪的表情,當下感到情況不對!我可不想一下把世界各國全得罪了,傻子才做這種蠢事,於是叫過警衛,讓他找個車我要去找谷壽夫!
警衛員在街上亮出身份,很快就找來一部車,帶著我與東鄉純子直接到了第六師團的指揮部,晚上谷壽夫才會去赴宴,現在應該找的到他!來到批揮部,第六師團的參謀長向我報告:“谷壽夫師團長在運河上監督運河修複!”
於是我命他帶我去找谷壽夫,很快開著車來到運河邊上,打大老遠就可以看到如海一樣多的美國戰俘被敲打著在全力搶修工程!在第六師團的參謀長的帶領下,我們順利的找到了正在督工的谷壽夫!他看到我來非常的意外,然後極熱情的跑過來,對我道:“什麽風把參謀長大人吹來了!鄙人深感榮幸!”
我指著熱火朝天的工地道:“怎麽樣了?”
谷壽夫道:“這一段損壞的不多,晚上九點前就可以修好!不過我有個擔心。”
我道:“什麽擔心!”
谷壽夫道:“巴拿馬城的美國戰俘太多!”
我道:“嗯!是多了點!”
谷壽夫極殷勤的開口道:“我看乾脆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