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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野副書記長官還不肯信,開口道:“不會吧!我們國家以開放好多年了,新聞自由已經養成了,陸軍怎麽會操縱呢?”
你個讀書讀癡了家夥!老子要開除你!我心裡怒道!我開口道:“如果真的是新聞自由,報紙上百分之百有很多不同聲音來議論滿州國事件!可是你們好好看看,上面寫的都是什麽?都不用去想,這全是陸軍部的言調,都是他們的文字炮彈砸向內閣!”他們平時都看報紙,當然知道我說的不假,聽我發火,都低著頭不出聲了!
我猶為解恨,開口道:“全國報紙都快成了陸軍部的一言堂!你們在做些什麽呢?連荒木貞夫一介武夫都知道利用輿論,你們這些堂堂高學歷高知識的文化精英連他都不如?真是不知所以!”
我從來沒發過火,這樣突然凶起來還真把高倉他們嚇到了,高倉連忙小心的道:“我們這就去召開記者招待會,把這種局面扭轉過來!”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現在開記者記者招待會沒用的!”
高倉道:“哪怎麽辦?”
我道:“把所有報社的社長與廣播的台長都給我叫來!我要與他們好好談談。”我下了命令後,以高倉為首的秘書們趕緊去邀請報社社長與台長們!看著他們走了,我不由的長歎了一聲,真是很有些失策早點下手抓新輿論多好啊。現在可能有些晚了!
我正在歎息,看著高倉獨自走了回來,開口對我道:“長官大人!其實我個人認為現在去做集合那些社長與台長有些晚了。”
我道:“為什麽?”
高倉道:“現在地新聞界都傾向陸軍非常的激進,不會聽內閣的!”
我道:“不會吧!諾大個日本,難道說新聞界竟沒有一批有見識與良心的同仁?”
高倉道:“有是有!不過他們只要發出反對軍方的文章,就會受到嚴重的抱複,如果受報復者著仍我行我素堅持與軍方作對。就會死的莫名其妙,去年常常發生這個事!今年再也沒有報紙敢說軍方地不是了。”
我道:“現在的陸軍不得了啊。他們比我想像地還要厲害的多,竟然瘋狂了這種地步!這些事你應該早告訴我的!”
高倉道:“您進閣之就任這段時間,從來沒有在我們這些秘書的面前表現出有要針對陸軍的傾向,所以我以為您不會再意這些傳聞,而且這些傳聞也還未證實與陸軍有關!”
我道:“不用在證實了,這種暗中殺人本就不明不白,哪裡有那麽好證實的!不過大家心裡都認為是陸軍。那就是了!因為最後的結果不是明擺著嗎?終是再沒有反對陸軍地言論了!”
高倉道:“如果您現在是要與陸軍對立,那一定要小心了!瘋狂的軍人是可怕的,我現在就去指派特勤人員來保護您!”
我點點頭道:“也好!你去幫我挑選一些精乾的保鏢,現在世道太亂,是該注意安全了!”
高倉道:“好的!我這就去,對了,那些社長與台長您還召見他們嗎?”
我道:“都找來吧!不管有沒有用,談一談吧!”
與高倉的談話結束後。我心的心情異常沉重!我感到很無力,手中沒兵權深深的困擾著我!我只能寄希望犬養毅能早日說服天皇肅軍了,不知道他與元帥上元作勇到底談地怎麽樣了!
晚餐的時候靜子的情緒都很高漲,拿她的話來說現國家正在發生進步運動,所有的年青人都應該參予其中,為推動國家建設進自己的一份力!還說不斷地在我的耳邊說。我不能受內閣保守的作風的影響,要做一個有時代青年氣質的書記長官!
我根本就沒有心思回答她的話,典型的被軍國輿論完全迷惑了的年青人,不可理喻!傳媒這個宣傳機器就是拿來騙這些頭腦簡單容易發熱的年輕人。什麽叫國家進步運動?無非就是一大批想幻想可以統治世界的軍國狂人們,拿著喊話筒用極盡修飾地美麗詞匯來騙無知民眾,出錢出力出身體幫他們去實施那些跳火坑地白癡計劃罷了!看著靜子的樣子,我地頭又疼起來,連在校女學生都這樣了,那些有熱血沒見識的廣大男同學們的樣子我都不敢去想了!
和子到底是新聞界出身的,她比較明白什麽叫輿論。並沒有被靜子慷慨呈詞吸引。看我頭疼過來幫我按摩,並開口對靜子道:“好了。少面的事你少說兩話!神月都被煩成這樣了!”
和子的手按的真舒服,我享受著她的雙手帶來的舒適,開口對靜子道:“不要談國事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不要被廣播與報紙騙了,現在這些都是騙人的玩耍,不要信!”
靜子道:“可是,學校裡大家都說內閣在阻止皇軍的聖戰!”
剛剛從外面回來的中村雄一,正好聽到中村靜子的話,打斷她開口道:“好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要管這個!好好讀你的書!”接著他把我拉到外邊的走廊上開口道:“我想了好久,我要你退出本屆內閣!”
我本來就頭疼,聽中村雄一這樣一說,不由心煩起來,開口道:“什麽?退出內閣?你要知道書記長官的位置有多少人想坐卻坐不上去嗎?我現在當的好好的,為什麽要退出內閣?”
村雄一道:“犬養首相的政策必會帶來嚴重後果,我怕你受到連累!”
我道:“連累?有什麽好連累的!我知道現在內閣處境不妙,不過還是有機會把國家引上正軌的!”
村雄一道:“可是你們是在與陸軍作對啊!你要知道陸軍下級軍官是瘋子,而且手裡有兵有槍!你不怕嗎?”
我道:“沒事我們還有天皇這張牌不是嗎?”
村雄一極為小聲的道:“天皇可是天字第一號牆頭草!變的很快的,信不得!”他說到這裡,當下又道:“唉!算我沒說過!反正我以一家之長的明義命令你,必需退出內閣!”
我道:“決不!我有自己的打算!”
村雄一急了開口道:“我是父親!我說的話你要聽……”
正在這個時候那邊美子高叫:“神月電話!非常非常急!”我當即撇下中村雄一就去接電話!電話那頭相馬大河急聲道:“神月不好了,皇道派行動了!據報有大批皇道派中的少壯軍官下午四時許在北一輝家密議,然後行蹤詭異!經過我們嚴密監視,他們在六點中不斷結集,大約結合了三百人左右,在十分鍾之前以帶著武器湧向永田町!估計要出大事!”
永田町就是內閣府與首相府邸的所在地,他們是來者不善,想不到這麽快就相犬養毅下了,實在是太快了,措手不及啊!我連道:“通知警視廳,叫他們速派人員保衛首相府邸!要快!”
相馬大河道:“可是我們一個小小的特務機關,指示不動警視廳啊!”
煩!一切還要我親自來!我一句沒多說,直接掛相馬大河的電話!飛快的拔東京警視廳,可是這條線怎麽接都接不通,我隻好又掛掉!然後接讓接線員給我接到內閣首想秘書處,通了後,我衝首相秘書叫道:“趕快通知首相撤出府邸,要快!同時通知警視廳火速增援首相府邸!”
面對這個命令,首相秘書非常疑惑,開口道:“什麽事啊?這麽大動靜?你是誰啊?”
我道:“中村神月!”
秘書連忙用非常恭敬的聲音道:“書記長官大人,您好!”
我道:“照我說快去辦!慢了,明天我就把你投進監獄!”說完我放下電話,徑直往中村雄一的書房走去!來到書房我直接把放在書桌台的刀架上的兩把長刀拿了下來,然後又飛快的趕出去!
村雄一看我拿刀,連忙上來拉我, 開口道:“神月,你這是做什麽?”
我道:“救人!”說完掙脫他就往外跑!
我飛快的開著車來到永田町的外街的進候,就聽到打鬥聲!我向街上看去,只見一大幫軍官與在路上攔著趕往首相府邸增援的警察,雙方大打出手!由於這裡在市中心,離皇宮很近,所以軍官都沒有用槍,警察也不敢用槍!都著拿刀狂砍,不過好些軍官的身手好像是要強些,再加上他們是為了他們理想來殺首相的,所以都不要命!而警察不過是為了一分安穩的工作,氣勢上差了很多,節節敗退,指望不上了!
只能靠自己了,我一踩油門徑直的衝向人群,不讓路老子就撞死你們!當然真正不要命拿肉身來擋汽車的人是沒有人的,軍官們都狂罵著往邊上閃,不過人實在是太多,好幾個避閃不及的,被我撞翻在地!我停都不停,直接開向了首相府邸!
剛來到首相府邸的大門,就看到橫七豎八翻了十幾個人在門口,鮮血滿地都是,可見搏鬥之激烈!我飛快的停下車來,拔出雙刀直接往裡面衝,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救出犬養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