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可不是兒戲,桑原正太是我經濟上的大靠山,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那是沒得說,現在三菱要玩陰的把他趕上台,我當然是不肯的!好吧!三菱也算是與我乾上了,那就大家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由於外邊等著見桑原正太的人還很多,我不能再多逗留,開口極為認真的對桑原正太保證此全力以赴參加此次的生產!剛要走,桑原正太又把我叫住,拿了幾張已經定稿的配件設計圖紙給我,讓我先拿回去作個參考,同時讓我下周一定要把最好的工程師帶來,周一就來總部來與主設計師們一起溝通一下,趕在周三前制定一個比較清楚的思路,這樣在周三的會議上就可以讓軍部體會到我們的效率。
聽完桑原正太最後的交待,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竟然有些興奮,呵呵!我居然就這樣不廢吹灰之力的成了日本飛機制造商的一份子,雖然只是製造些配件,但是無所謂,現在的飛機制造不難,要學習製造快的很,只要我敢於招攬人才,善於招覽人才,我也可以成為日本第一大的飛機供應商!要真能這樣,日本大財閥中很快就會有我的名字了!
我在桑原正太的辦公室外邊就給松下之助打了個電話,他聽到我接了飛機配件的生產,吃了一驚,叫我趕緊把設計圖紙拿過去,因為松下一直是生產民用電器,忽然要生產飛機配件他著實沒有把握!我叫他不用擔心,不難的!我馬上就拿圖紙過去給他看。給松下之助打完電話後,我馬上給家裡掛了個電話,說要到大阪去幾天,然後拿上圖紙直接去了火車站,換火車在中午就到了大阪。
我來到我的社長辦公室的時候,松下之助與井植與還有好幾個技師也等了我多時了,我把手中的圖紙拿給松下之助,他馬上鋪到桌子上與技師們討論起來。
我對於機械製造實在沒什麽興趣,在他們討論之時自己去倒了杯咖啡細細品味起來。過了一會兒松下之助手下的幾個技師激烈的爭論起來,最後終於達成一致,松下之助才對我道:“這些圖紙上的產品我們能生產,剛才有些細節我們已經討論完畢,會拿出優質的產品來的!”
我道:“那就好,你們在多看看這些圖紙,同時也對飛機的知識多了解點,以便能讓產品更適用於飛行!對了,周日你帶兩個技師一同去東京,周一參加主設計師的溝通會,周三在參加軍部的協作會議,一定要表現的出色些,這個合同我志在必得。”松下之助點點了點頭,別過我與眾技師一起出去了,準備要開始制定工藝流程。
本來今天就趕回去的,可是坐火車實在是太累了,我決定在大阪待一天,放松一下調節下,前幾天的事讓我的心情並不太好!
下午我叫松下之助給我安排了輛車,
直接到大阪標致性建築豐臣秀吉建造的大阪城去散心。
來到大阪古城外,卻是非常的熱鬧,聽司機說這裡剛剛模仿豐臣時代的風格重建了天守閣,所以最近過來觀看的遊人非常多。
大阪城給我的第一印像就是它的護城河非常寬,從河這邊看去只能看到它那長達12公裡的石頭城牆,聽說估計約動是用了50萬塊的石塊。
整個大阪城的建築結構共分成內城、中城與外城,雖然經過戰亂,但是內外兩道護城河以及兩道高大的石壁至今仍然保存完好,只是從殘存焦黑的石壁仍可懷想當年德川與豐臣交戰時的慘烈情形。其它如大手門以及多門箭樓則被指定為重要文化財,頗值得觀賞,除此之外,在櫻門的部分則有一塊約有36噸榻榻米大的石塊,更讓觀者匪夷所思,到底當年是花費多大力氣力與血汗才得以鑲鉗豎立在石壁之上。
看過這些,我又來到新落成的天守閣,可是人太多我不想去擠,所以改變路線往人少的地方走,看到前面有個地方綠樹成蔭,很是清靜,本想過去坐坐休息。可是走近一看上面寫著豐國神社,一下子讓我想起了日本最有名的靖國神社,搞的我完全沒有了興致。想散心的我,結果在這大阪城反而更加的鬱悶,隨即叫過司機去開車,返回了松下電器!
在辦會室,我給張婷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人叫我等,她去幫我叫。我等了好久,我才聽到張婷的輕柔的道:“喂?,神月是你嗎”
我道:“是我!”接著我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愛她!可出於以後的形式我又不能挽留她,叫我說什麽好呢?我們兩個拿著電話沉默了一會,我才開口道:“想問下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張婷強笑笑道:“好忙!四年的東西太多了,扔掉又可惜,帶著又不方便,正在送人呢!”接著張婷道:“對了!鄭介民先生他們兩位,讓我轉告你,請你盡快送他們回中國去。”
我道:“哦!他們這麽急?他們這身子,能經的起海上的大風大浪嗎?”
張婷道:“我也這樣說,可他們兩個著急著呢。”
我想了想道:“好吧!趁現再中日關系還沒惡化,早點送少點麻煩。這樣,乾脆就讓他們於你同船回中國吧!路上也有伴,也好相互照應。”
張婷道:“可是聽說最近去中國的船票很緊,我是提前一個月訂才訂到的,現在我那船的票肯定是買不到了。”
我道:“沒事!我有辦法,肯定能買到的。”
張婷道:“那好,我明天就去告訴他們,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說到這裡我們又沉默了,我們這樣呆呆的各自拿著電話,站了好久,我刻自著叫她留下來的衝動開口道:“身上有錢嗎?”
張婷道:“有。”
我道:“給父母要買些什麽嗎?”
張婷道:“買了。”
我道:“你還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
張婷道:“沒了。”
我道:“那就周三見。”
張婷道:“好周三見。再見!”本來剛要放下電話。
她放下電話,我的心非常的失落,我只能安慰自己成大事者就放下兒女私情吧!
周日我趕回了東京,去找了桑原正太的秘書,給了他船號讓他給我拿兩張票,他說沒問題。接著我又去農莊,看了下鄭介民和國字臉,他們的精神好了很多,恢復的不錯,不過他們到底都是情報人員,隻與我談可以談論的話題,並不涉及一些中方的秘密,看來在日本他們還是相當注意的,我也不想多問,我是知道未來的走勢的,問了也沒意思。我走時叫他們在好好休養下,周三的長途海輪還是很費精神的,他們知道周三就可以回國,高興的不得了,對我是千恩萬謝,搞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一松下之助帶著兩個得力的技師與我一起去了郵輪公社的總部,他們參加了上午開的技術通氣會後松下之助找到我,對我道:“那個主設計師,好像沒什麽真本事,我總覺的他的設計理念不對。”
我道:“哦!哪裡不對了。”
松下之助道:“我不太了解飛機,說不準!不過我總感覺不太對頭。”
我笑笑道:“不用想那麽多,你先照他說的做就好,必竟我們在飛機制造業都是門外漢!”接著松下之助別過我,與來開會的技師一起去聚餐了。我來到桑原正太辦公室,找到桑原正太道:“聽我的人說,好像主設計師好像不行啊!”
桑原正太笑笑道:“不用你來提醒我,這我早就知道了!要讓我難堪三菱當然要派出最差勁的設計師來鼎力相助了,這樣才好我的拖後腿嘛!”
我道:“他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軍部的人看出來,然後去找他們的麻煩。”
桑原正太道:“不會的!軍部的人對於製造業根本就不懂,他們只會逼著我要成果,沒有心思管下面的設計細節,更不會關心我手下的技師到底合不合格。”
我道:“那你有什麽辦法?”
桑原正太道:“我已經在公同運輸內部找這方面的設計人材,同時在請外邊的朋友幫著找!”
我道:“怎麽,飛機設計的人材這麽難找?”
桑原正太道:“不要驚訝,表面上看我們已是資本主義強國,但客觀的來看我們帝國的工業生產,比西方國家還差的遠了。現在三菱重工雖說有生產飛機的實力,其實他們也用的是笨辦法。”
我道:“何為笨辦法?”
桑原正太道:“就是把國外製造出的較先進的新式飛機少量引進,將之拆卸,進行反覆研究,在此基礎上稍加改裝,便定型投入試生產。所以英、法的飛機廠家在談到日本的飛機制造時,常常譏諷我們是‘猴子民族’,說:“假如日本每次購入的飛機不是一架的話, 那我們就感激不盡。”
我道:“這個辦法雖過於下流,不過也實用啊!”
桑原正太道:“是啊!雖然被罵三菱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不過,此次主持開發新飛機的海軍航空本部技術處長的要求,並不是要三菱製造所學的這些民用飛機,要創新了造新飛機。這次三菱那邊故意把我推到前台,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我來受軍部的壓力,他們好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創新,因為就他們現有的技術而言要創新也是有難度的。”
我道:“這個處長要造什麽飛機?連三菱都有這麽大的壓力?”
桑原正太道:“魚雷攻擊機和遠程轟炸機。”
我心裡一驚,開口道:“這個處長是誰?有點見識啊!居然提出要製造這兩種飛機?”
桑原正太道:“山本五十六大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