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份的時候,松下的重建基本上是完成了,松下之助給我打電話,告訴我生產已經恢復,可是我們的周轉資金已經非常困難了,並讓我到大阪去開會,好好商量下。於是我放下身邊的一些俗事,連忙趕了過去。
東京到大阪的火車在飛速的運行,我看著窗外在考慮松下以後的發展。去年亂七八糟的一年中,我知道日本的經濟股市以及桑原正太手裡的大型公司一直在爭扎,但於我事情太多沒有更仔細的去注意這些事情。
由於年初我成功的收購松下,也開始接手實業了,我才真正的關心起現在的經濟情況,沒注意到還罷,一關心真是讓我開心極了。其實去年日本的經濟以到了非常黑暗的地步,看來三十年代世界性的金融危機果然是沒有一個資本主義國家可以幸免。
我去年做的是餐飲業,拍電影又是小打小鬧,而且又在東京這個日本的中心,所以是賺錢的。可是本就以風雨飄搖中的財經界與實業界,在月接到財政部正式公布黃金解禁的消息公布後更是發生了劇烈的混亂。本就不堪的市場不但物價狂跌,而且物資銷售量也銳減速。從那天起報紙每天都報導各工廠縮小或關閉的消息,還有員工減薪及解雇,引發了很多勞資糾紛,鬧的非常大,搞到最後財政部長井上準之助竟然被暗殺了,真是亂的一塌糊塗。
可是在去年這種極注不利的情況下,松下電器面臨銷售額減小一半的危險,於是松下之助他的顧問們計劃生產量隨著減少一半,同時員工也要減少一半。松下之助告否決了顧問們的提議告訴他們:生產額立刻減半,但員工一個也不許解雇。工廠勤務時間減為半天,但員工的薪資全額給付,不減薪。
這讓松下電器的員工分外的欣喜,每天讓半天班用另外半天來全力推銷庫存品。居然在這些員工的大力推銷下不但沒有滯銷,反倒造成生產量不夠銷售的現象,創下公司歷年來最大的銷售額,解決了公司的危機,從面發展到我在收購之時的那種興盛股價節節高升的局面,不過這一切都被我一把火給燒沒了。
在這場空前的經濟危機中,重創而新生的松下的發展的擔子,由松下之助的肩上落到了我肩上了。
進入松下大門我就看到松下之助正在和工人一起在重建好工場裡忙碌,我不由一歎!松下之助得確是個好的管理員,同時一是也一個好老板,以後松下能發展的那麽強大,與他個人是密不可分的。有他在管理,我是絕對可以放心的,不過以後發展的思路,我想在改變一些。因為在過一年,我記不清要發生什麽事,反正日本會走讓極軍國主義的路線,松下也會成為日軍軍需生產的一個重要的公司。
雖然我不想讓松下生產軍需品,可是到時候軍部的死命令下來,我能抵抗嗎?那是要殺頭的。我不想做烈士,因為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我在為中國奮鬥,由於我決定采取折中的方案,讓松下向海外發展,由松下之助的技術支持,海處員工來生產,從而在出好產品的同時,我可以最近限度的減少日本政府對我的控制,同時也能有效秘密不為人知的積累財富。
在開會的時候,我對松下之助還有公司的兩個高管井植和武久道:“各位對未來的濟經情況怎麽看?”
武久:“很亂,看不到希望。”
井植道:“艱難。”
我點點頭道:“我可以下斷言,在整個三十年代基本上多數的資本主義國家,都會在經濟危機中絕忘的掙折。”
松下之助接口道:“現在雖然很糟,可是我想還不會壞到你言下的那種地步吧!”
我看過歷史學,這麽大的事還能不知道?我開口道:“總之,日本的經濟現再看來是很沒有前徒的,我們的產品縱然賣的出去獲利也不多。”
松下之助道:“但總可以把這場經濟浩劫撐過去。”
我道:“撐過去是可以,可是我們必需要把眼光放遠一點。”我喝了口水接著道:“趁現在那些大公司亂成一團的時候,我們因該先下手去搶佔一些海外市場。這樣當那些大公司緩過勁來要向海外擴張之時,我們早以站住了腳根,可以與之爭競,這樣我們才能迅速壯大。”
松下之助道:“可是現在到處都不竟氣,海外有什麽國家可以拓展的。”
我道:“不要把上光都盯在發達國家,可看看一些小的落後的國家如東南亞諸國。 那裡大都是農業國家,受經濟衝擊比較小,而且在現在他們能用上的都是極低劣的電器產品,我們大可以直接在那裡建立工廠,以松下標準做出比較好而且適合他們的產品佔領市場。”
松下之助道:“可是我們的資金不夠啊!”
我道:“緊張一點沒關系,反正現在東南亞那邊的地不值錢,勞動力也不值錢,我們的成本會很低的。”
武久:“那裡好多都是殖民地,我們去了只怕……”
我道:“這個好說,我們做生意又不是打仗。現在那裡的西方總督就是土皇帝,我們送他點錢買通了他,然後可以放心的賣我們的商品,不會有問題。”
在又經過一翻商議之後他們同意了我的計劃,開完會時,松下之助問我:“為什麽不選中國?那裡更近一些。”
我問答道:“現在不太合適,以後在說吧。”其實因為我擔心以日本公司的名意在那裡開公司,過一陣子九一八事變開始後,全國的反日**會把我的公司砸個粉碎,我又沒法讓他們知道我在抗日,所以還是先到東南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