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女兵軍營
也許有些聰明人,聰明到可以一眼識破看到眼前人的內心深處,而我差不多也算這種人!可是有兩種人我很難識破,一種是比我還聰明的人,別一種就是瘋子,而東鄉純子就是個瘋子,這點我可以肯定!偏東鄉純子這個女瘋子有著冰霜如雪,俏麗動人的外貌,是個可以打動男人的心漂亮瘋子!
雖然,她與在與我貼的很近,但我卻並沒有心思去欣賞她的美,當然這是因為她的手中的槍,一把隨時可以要了我的命的槍!
我要她好好談談的話語以過去了良久,可東鄉純子並不回答,只是用兩隻閃爍著有些狂熱星光的眼睛盯著我一動不動!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因為不知,所以怕她衝動,於是接著開口道:“人這一生為了所謂的理想與報負是不現實的,而為了不現實的理想與報負加入什麽櫻會更是沒有意思的!而因為加入櫻會要來刺殺一個本來可以做好朋友的將軍,就更愚蠢!”
我不知道東鄉純子在聽我說沒有,我只看到她表情好似越來越爽,在我說完後又過了一小會,她才極無所謂的道:“為什麽愚蠢呢?”
我道:“我能給你的權利與金錢,是櫻會做不到的!”
東鄉純子輕輕的笑笑,開口道:“權利?金錢?可惜我不在乎!”
媽的大角岑生,你他媽把我送到這個瘋子手裡,叫我怎麽辦?我確實摸不透她在想什麽,一時間感覺她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難對付,看來隻得冒險動武了,同時最後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沒的商量了?”
在我說話的時間東鄉純子的臉上變化非常異常豐富,竟然還可以看到她雙狹上隱約有紅潮,這種樣子一般情況下不是嗨藥了就是熱潮,她到底是怎麽回事?真是嗨藥了?難不成是熱潮?這個女人到底怎麽了?我還從來有見過拔槍撕殺的對手會這個樣子,看的我越發的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開始有些緊張了!
東鄉純子看出了我的緊張,忽然大笑起來開口道:“你剛才一直很鎮定的,終於是怕了!這兩年老是聽人說中村神月如何的不得了,我還以為真的修成正果了,現在終於現原形了!還是在海邊小店裡我初見你時的那般樣子,真的好可愛,逗逗你我好過癮!”
我道:“逗我?”
東鄉純子又是一笑,接著開口道:“當然是逗你了!你還真以為我要殺你?”
我道:“那櫻會?”
東鄉純子一臉不屑的開口道:“那個橋木欣五郎打過我一耳光後,我就脫離了他們,我才不會受這種氣呢!”她接著埋頭深深的在我的胸口吸了一口氣,良久才開口道:“你知道嗎?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我在海邊聞過後就印在了腦子裡,老是忘不了,剛才我就一直在聞,真的好好聞!”我好暈!難怪她的表情好像是熱潮來了,原來她在我身上意淫啊,這種女人也讓我遇到了,她太強了點吧!
雖然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太怪,可我的心思一大半還是她手中的槍,我怕她自己意淫過頭手指一抽筋,扣了板機那就糟了,於是開口道:“那你的槍可以拿開了嗎?”
東鄉純子又大笑起來:“沒子彈的,看你嚇成這個樣子!”接著抬起左手,用手指輕輕的在我的臉上摸了摸,同時開口道:“嚇嚇你我都這麽興奮,不知道折磨你會怎麽樣?”說著一閉眼自嗨起來,接著扣動了她手中的槍!
板機扣動的一瞬間我還是著實嚇了我一跳,差點也扣了手中槍,不過事實證明,果然是空槍,她真瘋我的機可是有子彈的,也不怕!
我長吐了一口氣,一把把她推開,開口道:“你瘋了媽?嚇我!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我饒不了你!”接著補了一句道:“算了,你走吧,我不為難你,我們不要在見面了!”
東鄉純子冷冷盯著我開口道:“你說什麽?”
我摸著我手中子彈上膛,保險全開的精致配槍,開口道:“我說我們不要在見面了!”
東鄉純子一下子陷入爆走狀態,怒吼到:“我要與你同歸於盡!”說完不知道她從身上那裡摸出一顆手雷來!
看到她的手雷我的腦袋裡面一下先炸,當下急聲道:“別衝動,冷靜!冷靜!”
東鄉純子右手握雷的左手拉著引線,開口道:“你都不要見我了,還冷靜什麽?”
小姐啊!人家離婚都沒有這麽衝動,我又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見你又怎麽了?心裡雖然在怒吼,可是嘴裡去無力的道:“開玩笑的啦!誰叫你剛才嚇我呢!”
東鄉純子開口道:“真的?”
看在手雷的份上,我做出比說真心話還要直誠十倍以上的樣子,開口道:“絕對真的!”
東鄉純子的臉上才露出笑容,一把抓過我手中的槍,開口道:“作訓人員不得配備武器!我先給你保管,你訓練結束時,退給你!”
我強笑笑開口道:“槍還給我吧!我到底是將官,要把槍防身還是很必要的!”
東鄉純子把槍插到她的腰間,又揣起她的手雷,同時回答我:“在我的作訓隊裡沒有人能搞特殊,將軍也不能例外!在說了在軍令部裡面安全的很,用不著什麽槍!放心,隊裡還有我呢,你怕什麽?”
就是有你,老子才怕!我無奈的開口道:“那就上交給你!我們還是出去訓練吧”
東鄉純子搖了搖頭道:“不去外邊!我要單獨訓練你,讓你飛快的提高,成為一個最威風的將軍!”接著手把手教心裡極為不痛快的我一些軍姿要領!她教的時候非常的溫柔,說話也平和,與剛才那個衝動歇斯底裡的東鄉純子判若兩人,我看這個女人不是精神分裂就是雙重人格,兩年多了還是沒變!
其實站軍姿就是個苦差事,想想吧,一個人站著動也不動的一個小時,兩個不時,而且是挺直了身板混身都繃的緊緊的,苦啊!一邊站著,我一邊尋思:忍忍吧,中午吃飯就開溜,再也不來訓練了!我躲還不行嗎?
還在尋思著東鄉純子解下她的皮帶,一下就抽到我的背上,“劈”的一聲好像,我好痛!東鄉純子開口叫道:“挺起來,不可以偷賴!”
這樣一早上,我有只要站的稍有一點做的不標準就會挨一皮帶,我知道我做的不至於這麽差,大概其間很多鞭子都是她為了自己爽沒事找事抽的吧!老子好苦,好幾次想放翻她一拳擊斃她,可是我知道她身手著實很不錯,又有槍有雷,什麽後果都會出現!算了,忍了吧,要是死在她手裡那就冤了!
好不易容忍到了中午,東鄉純子這才帶著我走出這個死角與隊伍匯合,跑步向食堂去了!中午大食堂裡的人很多,我找了個機會,偷偷的溜到了二樓的將官餐廳,對著正在用餐的大角岑生吼道:“我說你讓我訓練也找到正常點的軍官啊!”
滿桌的將官看著怒吼的我一時都沒有作聲,大角岑生愣了下,站起來走到我身邊道:“訓練你的是誰?”
我怒道:“東鄉純子!”
大角岑生道:“她是我是知道的,人挺好的啊,血統也很高貴!她可是東鄉平八郎老元帥的孫女,她來訓練你我看最合適了!”
當著滿屋子的將官我不便對大角岑生太過火,隻好壓著火說:“反正我不去了!”話音剛落,聽的身後東鄉純子高聲道:“報告長官,我要把我的隊員帶下去!”
現在有一屋子的將軍在,她東鄉純子胡來是不可能的,我道:“不去!”
東鄉純子拿出一臉清純外加極度的無辜又動人的樣子,開口對大角岑生道:“叔叔!你看你的給我找來的學員脾氣多大,還是將軍,好為難我!”
一聽她在撒嬌,我心裡就叫不好!記的在劍道館見她時,她從來就是在別人面前一副嬌俏動人的樣子,當然在我的面前除外,可以說只有我才真正的知道她的另一面!
她的撒嬌與無辜一下子就博得了屋裡所有將官們的同情,他們都起身勸我,這個說還是好好的訓練下的好,那個說不就一個月嘛,還有的說有這麽可愛的女軍官當教官是福氣,想去都沒的去呢!
我被一乾將官說的哪裡開的了口,最後大角岑生拍了拍我的肩,開口道:“部隊裡無論誰都要過這一關,你就好好的訓訓吧!”轉頭對東鄉純子道:“你可要照顧中村少將啊!不要讓他吃太多苦!當然現在你是作訓隊長,無論你做麽都不要有顧慮,有我給你撐腰啊!”
好你個大角岑生說了一翻狗屁話,要她照顧我,又要她不要有顧慮,你居然給老子也來萬金油!也罷,他大角岑生真的是橫了心要讓我把軍姿搞好,我也用不著多說了,勉強笑了笑別過一乾將官,老老實實的跟著東鄉純子往樓下走!
在樓梯上東鄉純子哈哈一笑,在我耳邊道:“聽到沒!軍令部老大都說要給我撐腰,你還是給我乖乖聽話吧!”
我長歎了一聲,極無奈的給她敬了個禮,開口道:“那麽我的純子中尉,我是不是可以去吃飯了呢!”
她滿意的點點頭道開口道:“這就對了!去吧!”
我一肚子火打好飯,找了一個有空位的桌子與一乾女兵坐在一起,埋頭就吃!偏邊上有個多嘴的女兵,她開口道:“將軍,你的脖子上有皮帶印!”
多嘴是女人的天性,有一個開口了後,我另一邊的女兵就來了興趣,低聲接口道:“真有啊!難不成純子中尉在訓練時敢打你?”
還有的關心的道:“印子很清楚,痛嗎?”
當然痛了!但說出來丟面子,我隻得開口道:“我以對中尉下了命令,要如對待新兵一樣對待我,不能搞特殊,我要以身作責!”
那些女兵敬佩的道:“這才是真正的將軍!”
真正的被虐將軍!我苦笑了一下,開口道:“吃飯別說話,中尉過來了!”她們都嚇的不在出聲,我才逃過了這尷尬的場面!
下午,我依然被東鄉純子帶到死角,站軍姿!整整一下午,她的皮帶沒少往我身上招呼,讓她差點到了熱潮,我卻是怎一個慘字了得!這難道是上天認為我的女人太多了,所以降下她來懲罰我了,我怎麽會遇到她啊!
好不容易熬到五點,與隊伍一起到食堂去吃了晚飯,準備回將軍樓休息,今天可是把我折磨壞了!可是前步剛踏出食堂,東鄉純子後腳就跟了出來,叫到我開口道:“你上哪裡去?”
我回答道:“回去將軍樓啊!”
東鄉純子道:“不是說了,你在我這裡是沒有特權的!你是作訓隊的一員,就不能單獨行動,跟我到作訓隊去睡!”
我道:“你們可是女兵營啊!”
東鄉純子道:“打仗的時候不分男女,你在隊伍裡就必需進退一致!我叫你去就去!”
到現在這止,東鄉純子只有這句話像句人話!我完全同意她的想法,於是開口道:“是!中尉!”正在這個時候我的勤務兵正好來接我,我轉頭對他道:“把我的東西送到四分隊作訓營去!”
勤務兵呆了呆開口道:“那是女兵營啊!”
我道:“這是作訓隊長東鄉純子中尉的命令!”由於還有點心虛, 又對勤務兵補充道:“在隊伍裡要進退一致,懂嗎?快去!”
勤務兵當下立正道:“是!將軍!”
勤務兵飛快的跑了,我卻是跟著隊伍走向了四分隊作訓營部!
四分隊作訓營部就在我們訓練的小院邊上的一幢三層樓的白房子!女兵們經過一日的訓練混身都是汗,回營後都到洗漱間開始衝涼,坐在中隊部辦公室的我可以清清楚楚聽到樓上她們集休衝涼發出的流水之聲!哇塞!多少迷人的**啊!雖然我沒看到了,可一個個的都鑽進了我的腦子時,她東鄉純子這件事還是辦的相當不錯的,這點我可以肯定!
中隊部,只有一個叫田子的少尉在,剛才東鄉純子接到電話到管理課去了,所以把我扔在這裡,讓她給我安排給個空房間!
田子在辦公桌上查了查一下本子,最後非常為難的開口道:“將軍,我們沒有空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