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中信有點激動,從他的言語中我完全聽出來了。說實話,這麽久了我還從未見他這樣的興奮過,在我眼裡前田中信算是皇道派中比較穩重的人了,現在他都這個樣子,只怕櫻會的家夥早就鬧翻天了。
我開口道:“打仗這種事,用的著這麽高興嗎?”
前田中信道:“多少年沒有好好的打過仗了!你看,我們皇軍的在國內的地位是江河日下,多少優秀的年青人再一不把當兵當成第一志願!很多優秀的軍人卻被無情的裁軍裁掉!你沒有參軍,當然不能明白現在的軍人對戰爭是多會的渴望。”
毫無疑問現在的日本軍人當真是戰爭當成他們的唯一出路了,一群對戰爭執著迷信的軍人不管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我都不吃驚,猶其是這些從小就被灌輸武士道精神的日本軍人。
我開口道:“難道你們就不怕死嗎?這麽喜歡打仗?”
前田中信道:“開玩笑!死有何懼!為了國家,為了天皇,為了我們大日本帝國全體將士榮譽,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神月雖然非常優秀,但是倒底一介書生,沒有受過武士道精的神洗禮,完全沒有對死的覺悟!真正的‘大和魂’只能我們大日本皇軍來詮釋。”
聽他說完!我徹底的無語了!***整個一被邪教洗腦之後的家夥嘛!這個武士道就是洗腦,是用來禁錮和統一這些下級軍人的。完全是拿自己的命不當命,拿別人的命更不當命的狗屁理論,和邪教沒什麽兩樣!而國家拿著這個理論,來給所有日本軍人,所有日本國民洗腦,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我知道被洗腦的人是絕不是靠嘴巴可以說服的,所以我並不想浪費口水,也不想參加這些家夥為入侵中國的狂歡,但是前田中信卻非要我去感受他們帝國軍人那如謂的愛國激情,硬把我拉上車,沒辦法,隻隨他一起去了!
一家很大很極居日本傳統的酒店熱鬧非凡,從外邊就可以聽到裡面的喧嘩聲,隨前田中信進去後,我看到大廳裡都是清一色的日本軍人。除了以橋木欣五郎為首的櫻會軍官外,還有許多我不認識的人,他們都神采奕奕,高談論闊,完全沒有人再意我的到來!我給橋木欣五郎打了個招呼,默默的坐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著眼前這此狂熱的軍人,心情非常的深重!對中國的狂言惡語此起彼伏,總的來說就是殺中國男人,強奸中國女人!我越聽越怒,好!好!好!你們都不要命是嘛!老子以後會親手送你們下地獄去的。
所有日本軍人正為戰爭的來舉杯痛飲,
我的心情壞到了極點,我喝了兩瓶酒後實在是坐下不去了,起身從大廳中走了出來,走廊兩邊的雅間裡傳出的聲音與大廳裡並沒有什麽兩樣,讓我越來越煩!我順著走廊,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的一個陽台,這裡安靜多了,那些令我心煩的聲音終於是聽不到了。
我遙看夜色中寧靜的東京,想調整下心情,可偏生一股煩躁湧上了心頭,我拿著起酒瓶狠狠扔了出去,只聽酒瓶破碎的聲音傳來,同時響起的是兩個女生的尖叫聲!一群正結伴而行的青年人一起抬起頭來看著我,其中有兩三個男的指著我大叫,我聽不太清,好像在罵我!我對他們做了個極藐視的手勢,示意他們上來!年青總是愛衝動,他們三個立時就朝酒店衝過來,看樣子是想上來打我!可是剛進到酒店,又匆忙的退出來,可能是滿屋子的軍官把他們嚇到了,接著他們與那兩個女生說了幾句,轉身就走!
微微有些醉了的我,開口衝他們叫道:“上來啊!打我啊!來啊!別走啊!傻B!”
忽聽身後有人開口道:“神月,你在這裡做什麽?”
我轉過頭來看到鈴木龍形正從三樓的樓梯上走下來,我回答道:“有點醉了,在和路人開玩笑呢?”
鈴木龍形道:“你是參加下邊那些陸軍的聚會的吧?”
我點點頭道:“被他們硬拉過喝酒的。”
鈴木龍形道:“不過你好像有點不開心啊!”
我換了一副面孔哈哈一笑道:“開心!哪裡不開心!不是要打仗了嗎?大家都開心!我為什麽不開心呢?”
鈴木龍形也是一笑開口道:“開心就好!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不太開心的事!”
這個時候,還有什麽能事能讓我不開心的事呢?我開口道:“你說吧!我這個人神精很大條,什麽壞事都無所謂!”
鈴木龍形道:“飛機研發的事,我們可能要撤資了!”
我淡淡的道:“反正我就拿到百分之二十,撤資倒也沒有什麽影響。不過這個飛機造出來了你們還要不要?”
鈴木龍形看了下表,開口道:“我還有事要下去,山本五十六將軍一個人正在在三樓靠街的雅間喝酒呢,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去問下他,具體以後怎麽樣,我也搞不清楚。”接著很有情緒的道:“這次退訂的事,還不是那幫陸軍搞,硬生生的把我的軍費挪了過去。他們最近幾年來,每年都比我們的軍費多,今天年更狠好差不多就要全部拿去了!打仗,又不是只有他們陸軍才能打!”說到這,鈴木龍形忽然可能想起中村雄一是我父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好了,我下去了!你上去與山本將軍自己談談吧!”說完別過我下樓去了。
三樓比一二樓清靜多了,我敲了敲雅間的門,得到山本五十六的允許後走了進去。山本五十六沒想到會是我,開口道:“是我們年輕的中村社長啊!你怎麽會來這裡呢?”
我笑笑道:“在下邊喝酒,剛才碰到了鈴木龍形,他告訴我您在上邊,所以我就上來了。”
山本五十六道:“請坐!聽說你在德國請了個高級技師回來?”
他這麽快就知道了?我不想讓他對奧安過於重視了,於是開口道:“不好請啊!在德國隻請到一個二流的計設師。”
山本五十六道:“能請到就不錯了,三菱的人仍在德國,不過到現在一個都請不到,發動機也買不到,還打電話讓我幫他們想想辦法呢!算了不說這個了。”接著他拿著酒杯,給我倒了一杯,遞給我道:“下邊都是些鬧的正歡的陸軍,你來湊什麽熱鬧!”
我笑笑道:“被強拉來的,沒辦法啊!•”
山本五十六淡淡的道:“對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接口道:“是軍方撤資的事吧!我剛才聽鈴木龍形說了。”
山本五十六道:“他說的不太對,不是撤資,只是暫停!”
我道:“是不是因為令年的軍費被陸軍挪用了?”
山本五十六道:“當然了!他們陸軍要錢,內閣不批,隻得先從我們海軍這裡借用了。”
我笑笑道:“要是內閣以後不批這筆錢,陸軍省又還不出來,你們海軍省不是就虧大了?”
山本五十六淡淡的道:“這你倒不用操心!這都是國家的錢,說的清來龍去脈的,而且這種錢內閣一時不批,以後總是會批的。”
我道:“不過好像有點影響我們海軍的正常運轉,這個飛機研發計劃不是就受到很大影響了吧!”
山本五十六給我又給我倒了杯酒,開口道:“如果內閣與陸軍的分岐一直持續下去,我們海軍的這筆錢拿不回來,飛機的訂購肯定會推遲,三菱那邊以與我表態了,不管海軍省出不出資,他們都有一定力爭把好的飛機造出來,以備不時之需。我也希望中村社長在我們海軍省面臨財政困難的時候,也要堅持下來,把研發進行下去!內閣與陸軍的糾份一旦結束,我想辦法給多給你們一些補助的。”
我造飛機可不是為了你山本五十六, 為了你們大和民族,你就是一分不給,你一架不訂,我也要造。不過因為有山本五十六授權,我在日本是名正聲順的造飛機,別人一個屁話都沒有,所以我仍要把山本五十六這張虎皮扯起來,這樣方便多了,於是我開口道:“您放心,你的難處我體會的到!雖然我們是小公司沒有三菱那樣的實力,再加上現在的經濟不景氣,我的情況很不好,但是我咬了牙把褲腰帶扎緊都要把飛機研發進行下去,為了國家就是破產要飯都在所不惜!”
山本五十六輕輕一笑道:“精神可嘉!不過也不用說的這麽嚴重!桑原正太社長會幫你的,在說了你現在中島公司的收購以完成,接下來的研發也不會在動用大資金了,只要多注意控制下成本,挺過去沒問題的。”
我道:“挺一挺是可以的,我就是怕陸軍與內閣鬧太久了,我挺不到海軍省把錢要回來的時候了。”
山本五十六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個事情因該鬧不了多久,如果內閣強硬的與陸軍一直杠下去,那內閣只怕就危險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