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那邊幾個正在爭論的人,其中並沒有發現愛因斯坦,不過只是一些物理學的受好者吧。
林克走到我的身邊道:“那邊在說什麽?你聽的這麽入神?”
我回過頭道:“沒什麽?他們聲音有點大吵到我了。”
林克道:“我過去說說他們。”
我擺了擺手開口道:“不用,來喝酒。”
林克歎了一口氣道:“去年的時候您提示我在希特勒面前做出極為仇恨猶太人的姿態取信他。”
我道:“嗯!怎麽了?”
林克道:“他深深的讚嘗我表現對猶太人的仇恨,從而把我安排到戈林先生的手下,著手建立秘密警察。”
我點點頭道:“蓋世太保。”
林克吃了一驚道:“神月真神人也。”
我道:“你以後要是能領導蓋世太保那是一件極好的事情,有什麽好歎氣的。”
林克道:“可是現在我們前期所做的工作都是針對猶太人的。你是知道的,其實我並不是真正的仇恨猶太人,而且有很多猶太人朋友,但我現在正具體執行監視猶太人重要人物與優秀人物的任務,所以我的心裡很矛盾,常因為這個事情而煩惱。”
我道:“不用煩惱,你要救你的猶太人朋友,必需壯大自己,這樣你才有能力幫到他們。”
林克道:“話是沒錯,可是現在的情況越來越糟。我雖是越來越受到希特勒元首的器重,可是完沒有營救猶太朋友的計劃。我怕就怕元首要麽不動手,一動手對猶太人絕對就是滅頂之災。”
我拍了拍林克的肩道:“看出來你是個重感情的人,這樣吧!我先著手在亞洲找個地方建立個收容所,你可以秘密的把一些猶太人送到我那裡,救的一個是一個!不過現在對猶太人說他們全會被納粹黨送上絞刑架,
只怕未必有人信。”
林克道:“嗯,你說的很對,現在猶太財閥們還被元首和顏悅色蒙在鼓裡,不會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說法。”
我想了想道:“你現在監視的人中有沒有愛因斯坦?”
林克道:“當然有了,他這個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猶太科學家,柏林大學的院士是我的名單上的頭號人物。”
我想了想開口道:“看來一旦時機到了,你們元首下決心對付猶太人之進,愛因斯坦教授一定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林克看了看四周,開口道:“我們說話小聲點,這些話被人聽去不得了。”
我道:“放心,這裡有人會日語嗎?”
林克道:“也是,不過還是小心點的好。”
我搖了搖頭:“不用擔心,現在納粹在德國越來越得民心,大家都認為納粹是德國的希望,就算有人聽到我們說這些,也不會相信,多半還以我們兩個是神經病。”
林克道:“這倒也是。”
我又對林克道:“愛因斯坦你們是殺不了的。”
林克道:“為什麽?”
我不能多說,淡淡的開口道:“我的直覺!到時候他很有可能早就跑到大洋彼岸的美國去了。”
林克道:“很好,我可不要當劊子手,能放過一個是一個吧。”
我搖了搖頭道:“愛因斯坦到並不好美國,我並不想看到這個事情發生。”
林克道:“那你的意思。”
我道:“你悄悄把他幫架了給我送過來。”
林克道:“送到日本?”
我搖了搖頭道:“不!具體地點,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林克道:“現在就動手嗎?”
我道:“現在動手在太快了些,等我回到日本把事情都安排妥當,再通知你。”
林克道:“可是像愛因斯坦這樣的名人,要是現在被我綁架了可能會鬧出大事來。”
我道:“沒事,你直接綁了他,然後找一個替死鬼放到他的家中,一把火全燒了。然後打通警察內部,對外宣布愛因斯坦死於火災。希特勒那邊,你明說是你縱燒死了愛因斯坦,因為你擔心這個猶太科學家會以後會出逃美國,所以就下了手。這樣希特勒會越來越欣賞你的,同時會幫你把這個事件掩飾過去,反正你背後有他支持,燒死十個愛因斯坦都沒問題。”
林克道:“好吧!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動手。”
我道:“嗯,到時電報上我就打‘把貨送來’,接著就是地址。到時我找到合適的地方後,你的猶太朋友都可以送過來,我是來者不拒的。”
林克道:“那就多謝了。”接著他與我幹了一杯然後道:“我們元首什麽都好,就是在對待猶太人的事情上我不讚同,但是沒有辦法啊!”
我道:“沒辦法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奧安給我找過來。”
林克道:“沒問題,明天你們先到柏林去玩玩,這個人我很快就給你找過來。”
我道:“還有個事,我想你派人盯著今天上午在碼頭看到的那些日本人。”
林克道:“可以。”
我道:“如果他向貴國的飛機公司買飛機發動機,你一定要想辦法阻止,絕對不能讓他們得手。”
林克笑笑道:“小事一樁,我保證讓所有的飛機公司都不敢賣給他們。”
與林克一直喝了好久,我們才散了。第二天,我就與和子起身去了柏林,林克去安排我交給他的事情了。
柏林位於歐洲的心臟,是東西方的交匯點。這裡公園、森林、湖泊和河流約佔城市總面積的四分之一,整個城市在森林和草地的環抱之中,宛若一個綠色大島,有著森林與湖泊之都的美譽。位於德國東北部,緯度較高,因而一年四季氣溫較低,八月能來這裡非常的舒服。
村和子就吵著要我帶她去看來歐洲最著名的林蔭大道菩提樹街、勃蘭登堡門、有800年歷史的聖母教堂、博物館島上的古老建築群……反正柏林能的名盛她都想去。
本來我陪著她去觀光不失為一大快事,可是無意中我看到台歷上的日期,以是八月十號了,一下讓記起距離九一八事變還有一個多月。我不管怎麽樣我都因該回到日本,雖然目前我還無能無力去左右這個事件,但是萬一有機會能幫上忙也不能錯過了。
想到這裡,我便沒有多少心思陪著中村和子去逛柏林了,給林克打電話讓他盡快把奧安給我找來,我趕時間。
林克很快就來電話:“我找到他了,是個很不得志的工程師,你確定他有用嗎?”
我道:“非常的確定,叫人把他帶來。”
林克道:“那好!對了,你叫和子聽下電話。”
我把電話遞給了和子,她與林克說了幾句,放下電話快活的到她的房間去打扮了,一會一個時髦的純歐洲著裝的美女快活的走了出來,我開口道:“和林克出去約會?”
村和子笑笑道:“當然,你不陪我有人陪我。”
我道:“記的要端裝一些,要把淑女的樣子拿出來,不要讓林克那小子大佔便宜。”
村和子用手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點,開口道:“你啊!盡往壞的地方想,林克那紳士才不像這你呢?”
我笑笑道:“我是關心你罷了。”
村和子道:“你那點心思誰還能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對林克不感興趣的,我向往的是柏林的那古老優雅的風景。”
我們又聊了一會,林克到了,我對他道:“你與和子好好的出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林克非常的高興,認為我在給他製造與中村和子單獨相處的機會,笑容可掬對我道:“那我們就出去了,我以叫人用最快的速度把奧安帶過了。”說完就與和子出去了。
我在房間裡喝了一會咖啡,又小睡了一會,起來站到陽台上看風景時,聽到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看到兩個黨衛軍帶著一個有衣著一般身材削瘦的中年站在門口,左邊的那個黨衛軍開口對我說了幾句德語,我完全聽不懂,只能用英語回道:“是林克叫你們來的嗎?”
這兩個黨衛軍也聽不英語,一臉的茫然,那個削瘦的中年的用英語回道:“你是中村神月先生嗎?黨衛軍說是你請我來的。”
我點點頭道:“你是奧安先生?”
奧安點點頭道:“是的。”
我道:“還好你懂英語。幫我給那個黨衛軍說,謝謝他們了,請他們回去吧!”
奧安把我的話給黨衛軍說了,他們向我敬了個禮後轉身走了,我對奧安道:“請進。”
奧安坐在沙發上,端著我遞給他的咖啡四下看了看這個房間,開口道:“真豪華,一定很貴吧!”
我道:“還好,過的去。”
奧安道:“您與我素不相識,找我有什麽事呢?”
我道:“找你幫我設計飛機發動機。”
奧安奇道:“您遠在日本,能麽會看上我這個默默無聞的設計師呢?”
我道:“是金子總不會被埋沒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行。”
奧安道:“我沒有您說的那樣好,在製造廠過的非常一般,沒有人重視我。”
我道:“他們沒眼光罷了, 你只要跟著我,我會給你提供非常好的條件,以供你研究。”
奧安道:“可是日本太遠了,我只怕過不慣那裡的生活。”
我道:“要做事業,遠一些怕什麽?當然為了彌補遠去他鄉給你帶來的不便,我會開非常優厚的待遇。”
奧安很關心的這個問題,當下就開口道:“具體是多少呢?”
我道:“一年三萬美圓!”那個時候聽說最頂尖的科學家一年在美國一年就都拿不到兩萬美圓。我開出三萬美圓的天價讓這個不出名的設計師嚇了一跳,奧安開口道:“真的。”
我道:“當然真的,只要你同意,明天我就把今年的年薪先付給你。”
奧安再沒猶豫開口道:“從沒見過我這樣爽快的老板!我同意為您設計發動機。”